第503章 牲畜有著落了
周曉白坐在他對面，托著下巴看他吃：「哦，我還以為你加班了，就跟我媽先回家了。」
何雨柱笑了笑，邊吃邊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周曉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這麼說，你是想去北京飯店了？」
「說實話，我想去。」
「齊經理跟我說了不少內幕，這次評級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們東方飯店現在是市招待所，級別擺在那兒，最多只能考到二級廚師。」
「可要是去了北京飯店，憑我的手藝，一級是穩穩的。」
周曉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雖然不在廚師這行，但畢竟在報社工作，對體制內的門道多少有些了解。
單位級別決定個人發展空間，這在哪個行業都一樣。
「那劉書記和趙主任那邊呢？」周曉白問道，「你在東方飯店幹了這麼久，他們對你也不錯，你就這麼走了，面子上過得去嗎？」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正是他最糾結的地方：「是啊，我也在愁這事兒呢！」
周曉白見他吃完，說道：「這事不急，你自己好好想想！吃完就趕緊去上班，碗筷我來收拾！」
「得令！」何雨柱起身立正敬了個禮，逗得周曉白咯咯直笑。
------------
何雨柱到東方飯店的時候，門口那群記者總算不見了。
老張站在門口，看何雨柱東張西望的樣子，笑著說道：「何師傅，您就別擔心了！昨天劉書記已經給那幾家報社打電話警告過了！」
何雨柱笑著拱了拱手：「昨天辛苦張哥和兄弟們了，回頭請你們喝酒。」
「哎喲，何師傅請喝酒，那我可得把肚子留好了！」老張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被煙燻黃的牙齒。
何雨柱停好自行車，去休息室換好廚師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九點多，趙德柱跟往常一樣來後廚巡視，見到何雨柱連忙招手讓他過來。
何雨柱擦了擦手，對李衛東交代了一句：「這些泡發的食材先別動，等我回來再處理。」
說完跟著趙德柱出了後廚，往辦公室走去。
一進辦公室，趙德柱就把門關上了，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道：「柱子，你讓我幫你找的牛羊崽子，今晚就到！」
何雨柱激動道：「真的？這麼快？」
「那可不，我老趙辦事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趙德柱得意地一揚下巴，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你晚上十點記得來飯店，跟司機當面交接。」
何雨柱大喜過望，要知道眼下正是改造的高潮。
農村的牲畜大多已經入了社，由集體統一飼養管理。
私人想買幼崽，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門路。
前些天，他找到趙德柱，讓他幫忙弄些小牛犢子和羊崽子。
本以為這事兒再快怎麼也得等個把月，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趙德柱吐出一口煙，道：「牛犢子弄了三頭，一公二母。」
「羊崽子弄了五隻，一公四母。」
「都是挑的好苗子，骨架大，胃口好，好養活。」
何雨柱聽得直點頭，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空間牛羊成群的樣子了。
「對了，多少錢？」何雨柱問道。
趙德柱彈了彈菸灰，說道：「牛犢子四十塊一頭，羊崽子八塊一頭。」
「錢你不用給我，晚上司機送貨來，你直接給他就行。」
何雨柱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三頭牛一百二，五隻羊四十，一共一百六。
這個價格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簡直是白菜價。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道：「趙主任，這價格是不是太便宜了？」
趙德柱一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便宜什麼便宜，都是自己人，他敢多要？」
何雨柱正想道謝，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看著趙德柱滿是笑意的臉，心裡一陣發虛。
人家對自己掏心掏肺的，自己卻想著現在就跳槽，這算什麼事兒？
趙德柱是什麼人？在飯店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他見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樣子，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摁，正色道：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跟我還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性子啊！」
何雨柱心一橫，把昨晚齊勝說的一五一十地跟趙德柱說了一遍，包括評級的門道、單位級別的限制。
說完，他低下頭，有些不敢看趙德柱的眼睛：「趙主任，這事……」
話還沒說完，趙德柱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
何雨柱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抬起頭來：「趙主任，您笑什麼？」
趙德柱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著何雨柱說道：「嗐，我以為什麼事呢！」
「你小子就是想太多了，你遲早都是要走的，早走晚走不都一個樣！」
「磨磨唧唧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何雨柱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我這之前說考完級再走的，這不是怕你跟劉書記心裡不舒服麼？」
趙德柱感慨道：「這兩年你在咱們飯店，說句公道話，確實委屈你了。」
「咱們現在是市招待所，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一身本事在這兒確實施展不開，我心裡一直都知道。」
何雨柱看著趙德柱，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趙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柱子，這人啊，有機會就得把握住。」
「你現在才二十，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去了北京飯店，憑你的本事，一定能有所成就。」
「到時候你可別忘了，你是在我們東方飯店出去的就行！」
「趙主任，您放心，不管我走到哪兒，都不會忘了您跟劉書記對我的栽培。」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得得得，什麼栽培不栽培的！我當初提拔你，也是看你小子有手藝！」
趙德柱說完又問道：「對了，那個齊經理給你開了什麼條件？」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還沒談，不過他跟我師傅那邊有些交情，肯定不會虧待我的。」
趙德柱想了想，叮囑道：「柱子，北京飯店跟我們飯店之前一樣，對於大廚是有分紅的。」
「之前你年紀太小，後來飯店又改革，我也就從來沒跟你提過這些。」
「現在你要去那邊，正好最近你借著趙青雲師徒的事風頭正勁，倒是可以跟他們那邊提提要求，爭取拿到分紅。」
他似乎怕何雨柱不當回事，又說道：「你要知道，哪怕只是拿到半成，也比你直接拿死工資划算！」
「之前你師傅在我們飯店，每個月都能拿到這個數！」說著，他伸出四個手指。
何雨柱笑了笑，邊吃邊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周曉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這麼說，你是想去北京飯店了？」
「說實話，我想去。」
「齊經理跟我說了不少內幕，這次評級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們東方飯店現在是市招待所，級別擺在那兒，最多只能考到二級廚師。」
「可要是去了北京飯店，憑我的手藝，一級是穩穩的。」
周曉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雖然不在廚師這行，但畢竟在報社工作，對體制內的門道多少有些了解。
單位級別決定個人發展空間，這在哪個行業都一樣。
「那劉書記和趙主任那邊呢？」周曉白問道，「你在東方飯店幹了這麼久，他們對你也不錯，你就這麼走了，面子上過得去嗎？」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正是他最糾結的地方：「是啊，我也在愁這事兒呢！」
周曉白見他吃完，說道：「這事不急，你自己好好想想！吃完就趕緊去上班，碗筷我來收拾！」
「得令！」何雨柱起身立正敬了個禮，逗得周曉白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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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到東方飯店的時候，門口那群記者總算不見了。
老張站在門口，看何雨柱東張西望的樣子，笑著說道：「何師傅，您就別擔心了！昨天劉書記已經給那幾家報社打電話警告過了！」
何雨柱笑著拱了拱手：「昨天辛苦張哥和兄弟們了，回頭請你們喝酒。」
「哎喲，何師傅請喝酒，那我可得把肚子留好了！」老張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被煙燻黃的牙齒。
何雨柱停好自行車，去休息室換好廚師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九點多，趙德柱跟往常一樣來後廚巡視，見到何雨柱連忙招手讓他過來。
何雨柱擦了擦手，對李衛東交代了一句：「這些泡發的食材先別動，等我回來再處理。」
說完跟著趙德柱出了後廚，往辦公室走去。
一進辦公室，趙德柱就把門關上了，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道：「柱子，你讓我幫你找的牛羊崽子，今晚就到！」
何雨柱激動道：「真的？這麼快？」
「那可不，我老趙辦事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趙德柱得意地一揚下巴，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你晚上十點記得來飯店，跟司機當面交接。」
何雨柱大喜過望，要知道眼下正是改造的高潮。
農村的牲畜大多已經入了社，由集體統一飼養管理。
私人想買幼崽，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門路。
前些天，他找到趙德柱，讓他幫忙弄些小牛犢子和羊崽子。
本以為這事兒再快怎麼也得等個把月，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趙德柱吐出一口煙，道：「牛犢子弄了三頭，一公二母。」
「羊崽子弄了五隻，一公四母。」
「都是挑的好苗子，骨架大，胃口好，好養活。」
何雨柱聽得直點頭，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空間牛羊成群的樣子了。
「對了，多少錢？」何雨柱問道。
趙德柱彈了彈菸灰，說道：「牛犢子四十塊一頭，羊崽子八塊一頭。」
「錢你不用給我，晚上司機送貨來，你直接給他就行。」
何雨柱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三頭牛一百二，五隻羊四十，一共一百六。
這個價格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簡直是白菜價。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道：「趙主任，這價格是不是太便宜了？」
趙德柱一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便宜什麼便宜，都是自己人，他敢多要？」
何雨柱正想道謝，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看著趙德柱滿是笑意的臉，心裡一陣發虛。
人家對自己掏心掏肺的，自己卻想著現在就跳槽，這算什麼事兒？
趙德柱是什麼人？在飯店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他見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樣子，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摁，正色道：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跟我還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性子啊！」
何雨柱心一橫，把昨晚齊勝說的一五一十地跟趙德柱說了一遍，包括評級的門道、單位級別的限制。
說完，他低下頭，有些不敢看趙德柱的眼睛：「趙主任，這事……」
話還沒說完，趙德柱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
何雨柱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抬起頭來：「趙主任，您笑什麼？」
趙德柱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著何雨柱說道：「嗐，我以為什麼事呢！」
「你小子就是想太多了，你遲早都是要走的，早走晚走不都一個樣！」
「磨磨唧唧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何雨柱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我這之前說考完級再走的，這不是怕你跟劉書記心裡不舒服麼？」
趙德柱感慨道：「這兩年你在咱們飯店，說句公道話，確實委屈你了。」
「咱們現在是市招待所，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一身本事在這兒確實施展不開，我心裡一直都知道。」
何雨柱看著趙德柱，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趙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柱子，這人啊，有機會就得把握住。」
「你現在才二十，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去了北京飯店，憑你的本事，一定能有所成就。」
「到時候你可別忘了，你是在我們東方飯店出去的就行！」
「趙主任，您放心，不管我走到哪兒，都不會忘了您跟劉書記對我的栽培。」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得得得，什麼栽培不栽培的！我當初提拔你，也是看你小子有手藝！」
趙德柱說完又問道：「對了，那個齊經理給你開了什麼條件？」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還沒談，不過他跟我師傅那邊有些交情，肯定不會虧待我的。」
趙德柱想了想，叮囑道：「柱子，北京飯店跟我們飯店之前一樣，對於大廚是有分紅的。」
「之前你年紀太小，後來飯店又改革，我也就從來沒跟你提過這些。」
「現在你要去那邊，正好最近你借著趙青雲師徒的事風頭正勁，倒是可以跟他們那邊提提要求，爭取拿到分紅。」
他似乎怕何雨柱不當回事，又說道：「你要知道，哪怕只是拿到半成，也比你直接拿死工資划算！」
「之前你師傅在我們飯店，每個月都能拿到這個數！」說著，他伸出四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