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獲得展示機會~
沒過幾分鐘，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何雨柱抬頭看去，只見婁半城緩步從樓上下來。
他趕緊起身，問候道：「婁先生，您好，我是何雨柱，小時候跟我爹來過府上幫廚。」
婁半城走到近前，仔細端詳了他一下，笑道：「嗯，是有點印象，這一晃眼都長成大小伙子了。」
「你爹的事…我聽說了，他也真是…唉，不說他了。」
他擺擺手，示意何雨柱坐下，自己也坐在主位沙發上，說道：「信我看了，你爹說你在峨眉酒家學藝？」
「是的，婁先生。」何雨柱依言坐下，如實回答道，「不過…峨眉酒家最近受到些風波影響，恐怕…開不下去了。」
提到峨眉酒家，婁半城也是面露唏噓：「伍大師的店啊…可惜了，這年頭都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你爹可是跟我把你一頓夸，說你的譚家菜如今有他七八分火候了？」
何雨柱搖搖頭，自信道：「我爹還是謙虛了，我的手藝只會比他更好~！」
婁半城一愣，隨即笑道：「哈哈哈，好，有自信是好事！」
「這樣，我今天中午有幾個朋友過來吃飯，既然你來了，這頓飯就交給你來做怎麼樣？也讓我和朋友們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知道光說人家也不會信，立刻起身應道：「承蒙婁先生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婁半城也站起身，「需要什麼食材，讓老周帶你去倉庫挑，今天連我算上，一共九個人，你看著安排。」
「明白。」何雨柱點頭答應道。
婁半城口中的老周，就是那位管家。
周管家聞言，便對何雨柱做了個「請」的手勢：「何師傅，請跟我來。」
稱呼已經從「小同志」變成了「何師傅」。
何雨柱跟著周管家來到位於房子後身的倉庫。
一打開倉庫門，何雨柱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哪裡是倉庫，簡直是個小型食材博物館。
天花板上掛著風乾的金華火腿、臘肉，靠牆的架子上放著各種干鮑、海參、魚翅、花膠等名貴幹貨。
還有專門的區域放著時令蔬菜，甚至還有一些這個季節罕見的反季果蔬，顯然是花了大力氣弄來的。
「何師傅，需要什麼，您儘管取用。」周管家在一旁說道。
何雨柱迅速掃視一圈，心中已然有了菜單。
九個人，八菜一湯足矣，一些極其耗時的菜直接被他pass掉。
黃燜魚翅、蚝油鮑片、柴把鴨子、銀耳素燴、譚家紅燒肉、白切雞、羅漢大蝦、冬筍炒肉絲和一道清鮮的湯品。
「周管家，食材我都選好了，咱們去廚房吧！」何雨柱清點完畢，對周管家說道。
「好的，何師傅請隨我來廚房。」周管家引著何雨柱走向廚房。
到了廚房，何雨柱立刻進入了狀態，打算先弄一個簡配版的高湯。
吊制高湯是譚家菜的根基，講究的是一個「醇」字。
趁著吊湯的工夫，他開始處理其他食材。
發制好的鮑魚片成薄如蟬翼的金錢片，鴨子出骨切成整齊的條狀，與火腿、冬菇、冬筍條綑紮成「柴把」……
廚房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婁半城的夫人譚雅麗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複雜地看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年輕身影。
她聽丈夫說起，今天來做菜的是何大清的兒子，心裡就存了幾分好奇，甚至是一絲審視。
譚家菜，對她而言，不僅僅是美食，更是刻在骨子裡的家族記憶。
她的祖父也算是譚家菜的嫡系傳人之一，可惜到了她父親那一代，認為廚子是「下九流」，不肯繼承，他們一支算是沒落了。
她作為女子，小時候只能躲在廚房門外，偷偷看著祖父做菜，倒也記下了不少精髓。
這些年，她正是憑藉記憶里復原的幾道譚家小菜，牢牢抓住了婁半城的胃和心。
此刻，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她恍惚間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童年，正偷偷看著祖父在灶台前炒菜。
那種專注…做不了假~！
「太太？」周管家的聲音在一旁輕輕響起，打斷了譚雅麗的思緒，「您要進去看看嗎？我跟何師傅說一聲。」
譚雅麗猛地回過神，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打擾他，等他忙完…再說吧。」
-------------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近中午十一點。
周管家再次來到廚房，恭敬地說道：「何師傅，客人們都到齊了，老爺說可以開始炒菜了。」
「得嘞！」何雨柱應了一聲，身上氣勢陡然一變。
灶火「轟」地一聲騰起，他手中的炒鍋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熱油、下料、顛勺、調味……
濃郁的香氣如同無形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從廚房向外擴散。
……
客廳里，婁半城正與幾位朋友閒聊。
這幾位裡面有幹部、也有生意是上的夥伴，無一不是氣度不凡。
忽然，其中一位鼻子抽動了幾下，忍不住笑道：「振華兄，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說是家宴，簡單吃點，這香味…」
「你怕是偷偷把哪家的大師傅請家裡來了吧？」
其他人也紛紛嗅著空氣中誘人的香氣，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婁半城哈哈一笑，心中得意，面上卻故作淡然的擺手道：「諸位誤會了，誤會了！我哪有那麼大面子，現在這光景也不敢勞煩那些大師傅們。」
他解釋道：「今天掌勺的是我一位故交之子，姓何，叫何雨柱。」
「他父親以前常來我家幫廚，諸位可能也見過。這孩子今天正好來探望我，我尋思著讓你們幾位美食家幫忙品鑑品鑑，看看他手藝到底如何。」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
眾人一聽，原來是故人之子，並非從外面正式聘請的大廚，心中的那點顧慮頓時煙消雲散。
一位做紡織生意的老闆立刻雙眼放光，追問道：「哦？故人之子？不知這位何小哥現在在哪家酒樓高就？這等手藝，怕是早就被人搶走了吧？」
婁半城豈能不知他們的心思，立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擋了回去：「哎，我說王老闆，你們可別總盯著我這一畝三分地啊！」
「我這剛發現個寶貝，你們就想挖牆腳？不行不行，這孩子我還得再看看，再看看！」
說笑間，周管家過來躬身道：「老爺，各位先生，飯菜已經備好，請移步餐廳。」
眾人早已被香味勾得食指大動，聞言紛紛起身。
何雨柱抬頭看去，只見婁半城緩步從樓上下來。
他趕緊起身，問候道：「婁先生，您好，我是何雨柱，小時候跟我爹來過府上幫廚。」
婁半城走到近前，仔細端詳了他一下，笑道：「嗯，是有點印象，這一晃眼都長成大小伙子了。」
「你爹的事…我聽說了，他也真是…唉，不說他了。」
他擺擺手，示意何雨柱坐下，自己也坐在主位沙發上，說道：「信我看了，你爹說你在峨眉酒家學藝？」
「是的，婁先生。」何雨柱依言坐下，如實回答道，「不過…峨眉酒家最近受到些風波影響，恐怕…開不下去了。」
提到峨眉酒家，婁半城也是面露唏噓：「伍大師的店啊…可惜了，這年頭都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你爹可是跟我把你一頓夸，說你的譚家菜如今有他七八分火候了？」
何雨柱搖搖頭，自信道：「我爹還是謙虛了，我的手藝只會比他更好~！」
婁半城一愣，隨即笑道：「哈哈哈，好，有自信是好事！」
「這樣，我今天中午有幾個朋友過來吃飯，既然你來了，這頓飯就交給你來做怎麼樣？也讓我和朋友們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知道光說人家也不會信，立刻起身應道：「承蒙婁先生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婁半城也站起身，「需要什麼食材，讓老周帶你去倉庫挑，今天連我算上，一共九個人，你看著安排。」
「明白。」何雨柱點頭答應道。
婁半城口中的老周，就是那位管家。
周管家聞言，便對何雨柱做了個「請」的手勢：「何師傅，請跟我來。」
稱呼已經從「小同志」變成了「何師傅」。
何雨柱跟著周管家來到位於房子後身的倉庫。
一打開倉庫門，何雨柱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哪裡是倉庫，簡直是個小型食材博物館。
天花板上掛著風乾的金華火腿、臘肉，靠牆的架子上放著各種干鮑、海參、魚翅、花膠等名貴幹貨。
還有專門的區域放著時令蔬菜，甚至還有一些這個季節罕見的反季果蔬，顯然是花了大力氣弄來的。
「何師傅，需要什麼，您儘管取用。」周管家在一旁說道。
何雨柱迅速掃視一圈，心中已然有了菜單。
九個人，八菜一湯足矣，一些極其耗時的菜直接被他pass掉。
黃燜魚翅、蚝油鮑片、柴把鴨子、銀耳素燴、譚家紅燒肉、白切雞、羅漢大蝦、冬筍炒肉絲和一道清鮮的湯品。
「周管家，食材我都選好了，咱們去廚房吧！」何雨柱清點完畢，對周管家說道。
「好的，何師傅請隨我來廚房。」周管家引著何雨柱走向廚房。
到了廚房，何雨柱立刻進入了狀態，打算先弄一個簡配版的高湯。
吊制高湯是譚家菜的根基，講究的是一個「醇」字。
趁著吊湯的工夫，他開始處理其他食材。
發制好的鮑魚片成薄如蟬翼的金錢片，鴨子出骨切成整齊的條狀，與火腿、冬菇、冬筍條綑紮成「柴把」……
廚房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婁半城的夫人譚雅麗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複雜地看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年輕身影。
她聽丈夫說起，今天來做菜的是何大清的兒子，心裡就存了幾分好奇，甚至是一絲審視。
譚家菜，對她而言，不僅僅是美食，更是刻在骨子裡的家族記憶。
她的祖父也算是譚家菜的嫡系傳人之一，可惜到了她父親那一代，認為廚子是「下九流」，不肯繼承，他們一支算是沒落了。
她作為女子，小時候只能躲在廚房門外，偷偷看著祖父做菜，倒也記下了不少精髓。
這些年，她正是憑藉記憶里復原的幾道譚家小菜，牢牢抓住了婁半城的胃和心。
此刻，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她恍惚間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童年，正偷偷看著祖父在灶台前炒菜。
那種專注…做不了假~！
「太太？」周管家的聲音在一旁輕輕響起，打斷了譚雅麗的思緒，「您要進去看看嗎？我跟何師傅說一聲。」
譚雅麗猛地回過神，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打擾他，等他忙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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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近中午十一點。
周管家再次來到廚房，恭敬地說道：「何師傅，客人們都到齊了，老爺說可以開始炒菜了。」
「得嘞！」何雨柱應了一聲，身上氣勢陡然一變。
灶火「轟」地一聲騰起，他手中的炒鍋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熱油、下料、顛勺、調味……
濃郁的香氣如同無形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從廚房向外擴散。
……
客廳里，婁半城正與幾位朋友閒聊。
這幾位裡面有幹部、也有生意是上的夥伴，無一不是氣度不凡。
忽然，其中一位鼻子抽動了幾下，忍不住笑道：「振華兄，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說是家宴，簡單吃點，這香味…」
「你怕是偷偷把哪家的大師傅請家裡來了吧？」
其他人也紛紛嗅著空氣中誘人的香氣，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婁半城哈哈一笑，心中得意，面上卻故作淡然的擺手道：「諸位誤會了，誤會了！我哪有那麼大面子，現在這光景也不敢勞煩那些大師傅們。」
他解釋道：「今天掌勺的是我一位故交之子，姓何，叫何雨柱。」
「他父親以前常來我家幫廚，諸位可能也見過。這孩子今天正好來探望我，我尋思著讓你們幾位美食家幫忙品鑑品鑑，看看他手藝到底如何。」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
眾人一聽，原來是故人之子，並非從外面正式聘請的大廚，心中的那點顧慮頓時煙消雲散。
一位做紡織生意的老闆立刻雙眼放光，追問道：「哦？故人之子？不知這位何小哥現在在哪家酒樓高就？這等手藝，怕是早就被人搶走了吧？」
婁半城豈能不知他們的心思，立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擋了回去：「哎，我說王老闆，你們可別總盯著我這一畝三分地啊！」
「我這剛發現個寶貝，你們就想挖牆腳？不行不行，這孩子我還得再看看，再看看！」
說笑間，周管家過來躬身道：「老爺，各位先生，飯菜已經備好，請移步餐廳。」
眾人早已被香味勾得食指大動，聞言紛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