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睡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日不用去給嬸嬸敬茶了?」她找了個話頭,試圖轉移注意力。

  裴知晦替她拉好衣襟,動作慢條斯理:「不去,裴家沒那麼多規矩,她若是不滿,大可回烏縣去守她的貞節牌坊。」

  沈瓊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里沉穩的心跳,一時無言。

  這個男人,為了她,連皇家的臉面都敢踩在腳下,她確實沒什麼可後退的了。

  「再睡會兒。」裴知晦將她放平,掖好被角,「我還有些公文要處理。晚些時候陪你用午膳。」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前坐下。

  沈瓊琚看著他的背影,那件月白常服下,隱約透出他肩背的輪廓。瘦削,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她閉上眼,在百合香的氣息中,再次沉沉睡去。

  日影西斜,光線透過窗紙,在屋內拉出長長的暗影。

  沈瓊琚只覺得疲倦如潮水般湧來。

  午膳胡亂對付了幾口,她便歪在臨窗的軟榻上昏昏欲睡。軟榻鋪著厚實的白狐皮,暖和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裴知晦坐在不遠處的書案後,翻看幾份從北鎮撫司遞進來的密報。

  紙頁翻動的沙沙聲,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不知睡了多久。

  沈瓊琚是被一陣異樣的觸感弄醒的。

  微涼的空氣侵入肌膚,她陡然睜眼,發現自己外袍不知何時已被解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與榻上鋪著的朱紅錦緞形成極具衝擊力的色差。

  裴知晦單膝跪在軟榻邊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他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你……」沈瓊琚慌亂地去扯被子。

  雙手剛抬起,便被他單手擒住,輕而易舉地按在頭頂。

  隨後強勢的將唇覆了上來,靈活的撬開她的嘴,絲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

  「唔……」一絲輕喘泄出,又被沈瓊琚慌張的壓了回去。

  她承受不住,只能抵在裴知晦的胸膛上,想把他推開。

  裴知晦空出的那隻手,順勢扯下榻頭懸著的一截紅綢,那是昨夜未曾收走的喜綢。

  紅綢繞過她的手腕,打了個死結,另一端松松垮垮地系在雕花榻柱上。

  「裴知晦!你瘋了!」沈瓊琚終於能開口喘息,她壓低嗓音怒斥,雙腿胡亂蹬踹。

  他輕巧地壓住她的膝蓋,將她整個人桎梏在方寸之間。

  「噓。」他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笑得安撫,「嫂嫂別怕,這院子裡的人,全被我打發到前頭去了。」

  他從旁邊撈起一件乾淨的月白小衣——那是沈瓊琚昨夜換下的。

  「若是嫂嫂怕別人聽到,也可以咬住這個。」

  沈瓊琚被欺負的眼尾泛紅,但是還是很有骨氣的偏頭。

  偏不咬。

  裴知晦欣賞她的骨氣,俯下身來開始從脖子往下,一路輕吻,接著他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動作愈發過分……

  突然,沈瓊琚眼眸睜得滾圓,水汽迅速在眼底蔓延。

  她氣息完全亂了,急切的話中是壓不住的輕吟:「小……衣,衣給我。」

  裴知晦如她所願,輕柔的地將布料放進她嘴裡。

  沈瓊琚閉眼咬住。

  這種極致的被掌控感,雖然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卻又夾雜著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刺激。

  紅綢縛手,布料堵口。

  裴知晦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磨人。

  「昨日在堂上,老太爺誇我文武雙全。」他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廝磨,「文的你見識過了,武的,總得讓夫人再驗驗貨。」

  話音未落,攻城略地。

  沈瓊琚嗚咽出聲,聲音全被堵在那方布料里,化作細碎的泣音。

  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紅與白,汗水與淚水,香爐里的安神香燃盡,餘燼散發出最後一點殘香。

  值得注意的是,裴知晦在極度失控的邊緣,依然保留著一絲理智。

  他避開了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重創,專挑那些敏感卻不易受傷的地方下手。


  這種近乎變態的體貼,反倒讓沈瓊琚更加無言以對。

  她死死咬著那塊布料,牙關泛酸。雙手被紅綢綁著,掙脫不開,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在軟榻上無助地沉浮。

  裴知晦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汗水順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喚我夫君。」他命令道。

  沈瓊琚閉著眼,不肯配合。

  他便停下動作,懲罰性地往更深處去研磨。

  沈瓊琚縮著身子往後躲,眼角直接浸出淚水,咬著布料的嘴模糊不清的發出「夫君」的音節。

  裴知晦拿出那方濕潤的小衣,這會聽得更清楚了。

  「夫君……」

  「沙沙——沙沙——」

  窗外突然傳來掃帚掃過青石板的聲音。

  王婆婆的大嗓門穿透窗戶紙,清晰地砸進屋內。

  「你們幾個小蹄子,掃雪就掃雪,眼睛往哪兒瞟呢!主院的規矩忘了?手腳麻利點,掃完趕緊滾去前院幫忙!」

  沈瓊琚渾身一僵,血液直衝頭頂。

  軟榻就靠著窗戶。窗紙雖厚,卻擋不住聲音。外頭掃雪的丫鬟,離她不過一牆之隔。

  她死死咬住嘴裡的聲音,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弄出半點動靜。

  裴知晦卻沒打算放過她。

  他貼著她的脊背,胸腔震動,低沉的笑聲順著相貼的肌膚傳導過來。

  「嫂嫂好緊張啊。」他惡劣地收緊手臂,將她勒進懷裡,動作非但沒有停歇,反倒加重了幾分。

  「放鬆點。婆婆在外面,聽不見的。」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混雜著窗外掃帚摩擦地面的聲響,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沈瓊琚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洇濕了底下的白狐皮。背德感與羞恥感攀升到頂峰,理智徹底被燒成灰燼。

  這場荒唐的折騰,一直持續到暮色四合。

  屋內沒有掌燈,昏暗的光線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

  沈瓊琚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榨乾了。她被裴知晦抱回拔步床,塞進被窩裡。

  剛沾上枕頭,意識便陷入了黑甜鄉。

  再睜眼,已是掌燈時分。

  床頭點了一盞昏黃的羊角宮燈。

  裴知晦單手撐著頭,側臥在旁邊。他已經換了身乾淨的常服,長發披散在肩頭,正神清氣爽地盯著她看。

  見她醒來,他幽幽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睡飽了?」他修長的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髮絲把玩,「現在,該我睡了。」

  沈瓊琚嚇得往床里側縮了縮,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只能用眼神控訴他的禽獸行徑。

  裴知晦被她這副受的模樣逗笑。他伸手將人撈回來,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逗你的,再折騰,真要了你的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