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流氓糟蹋u0026他的安寧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之舟天天往沈小棠的學校跑，而她只是按部就班地麻木地上課，下課，泡圖書館，向網友「明月照長今」倒苦水！
沒過多久，黃秋趁虛而入，攛掇氣頭上的許之舟，給沈小棠發了三個讓她幾乎暈厥的字，「分手吧」，這是沈小棠最後等到的結果！從此一蹶不振，後悔莫及，這個渴望被愛的，沒有底線的姑娘，甚至怪罪自己，要是頭再低一些，許之舟就不會和她分開，她做了一個差點葬送自己清白的決定，腰彎到了腳底的更深處，她給許之舟發去了見面的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許之舟也沒有給她發來求和的消息，沈小棠沒有骨氣地跑去學校找許之舟，她想要知道這個曾經為了他，做了很多傻事的男生，到底還喜不喜歡她！看著給許之舟發了很密密麻麻的消息，對方依舊沒有回應，沈小棠在他的學校門口，麻木的蹲著，賭著那不值一提的愛情。
當她像個愚昧的愛情傻瓜，在學校門口等許之舟等到天黑時，他正垂頭喪氣地坐在食堂里敲著碗，焦急地看著對面坐著的黃秋。許之舟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黃秋攔著他說，「你要是去了，沈小棠以後還是會覺得你性子軟，哭一哭，你就會原諒她，她就長不大！」
「可是這樣好嗎？你讓我說那麼多難聽的話，我怕棠棠到時候真的不理我了，怎麼辦，我可不能沒有她！」
「就是因為不能沒有她，所以才讓她知道，不能亂生氣啊，不吃點苦頭，以後你們還要不要結婚了？」
「可是現在天晚了，她學校離咱這裡還有好遠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行，你給我坐下，要是你這次去了，我敢保證，她下次還是會仗著你喜歡她，胡作非為，不信我是吧，女生最懂女生，你不要一根筋啊，你就是太笨了，所以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真的嗎？可是現在真的太晚了……我就只等十分鐘，十分鐘我就必須得去找她。」
「行，反正我說了，你也不聽，隨你嘍。」
而此刻的沈小棠孤零零地坐在學校門口心如死灰，對許之舟第一次產生了絕望的厭惡，對這場疲憊的感情感到厭惡，她在腦海里添油加醋地想像著許之舟和黃秋兩人的甜蜜場景，於是失魂落魄地往大街上走。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背後響起，「這不是沈小棠嗎？哎呦，稀客呀，來我學校幹嘛，想我了？」沈小棠一看是李魏，身邊還有兩個男生，十分鄙夷地想要往回走，卻被李魏拉住了手，調戲起來，沈小棠拼命地掙脫，被李魏和他身邊的兩個男生從後面抱住，十分粗暴地往林子裡面拖拽，沈小棠拼命地喊許之舟的名字，卻沒有人回應她。
「許之舟，救命啊，許之舟，許之舟，救我啊，你到底在哪裡啊，許之舟……滾開，別碰我，滾開……許之舟……趙長今……趙長今……走開……滾開，趙長今……」她竭力嘶喊著，那個偶爾想起的一抹紅色，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地想要那個人出現，她把希望寄托在趙長今的身上。
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李魏扒得一乾二淨，在她身上噁心地遊走，她只能絕望地掙扎，喊著趙長今的名字！
「嘭！」
「他媽誰打我！」李魏的頭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他捂著腦袋，大聲叫嚷。
他叫囂著爬起來，一看是王禪拿著石頭往他身上砸，他剛要爬起來，又被人踹了幾腳，旁邊的兩個男生見狀，跑上來攔，幾人打了起來，王禪趕緊將衣服脫下來，披在沈小棠身上，沈小棠拼命地朝王禪瘋打，讓她不要碰她，「是我，是我，我是王禪，是我，別怕，我們來了！別怕！」王禪把沈小棠護在懷裡，對著還在扭打的幾人喊道，「趙長今，給我往死里打，我報警了，給我往死里打！」
沈小棠捂著七零八落的衣服，抖著身子，蜷縮在王禪懷裡，遠遠地看著趙長今，他今日像要吃人一樣，和三人扭打在一起，李魏聽到王禪報了警，於是招呼兩個男生，連滾帶爬地提著褲子跑，「趙長今，今天這事沒完，沒完，等著吧……」
趙長今看李魏跑遠了，趕緊轉身來看沈下棠，她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碎，頭髮亂糟糟，露出來的身子，一道一道的勒痕，臉部還有紅紅的手掌印，樣子極其狼狽！趙長今趕緊脫下衣服，裹著沈小棠，吼道，「沈小棠，你男朋友呢，不是天天膩歪在一起嗎，人呢，我問你人呢？人呢？」
沈小棠抽泣著，看著吼罵她的趙長今，顫著身子，跪著身子，伸手去觸著他，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這讓摟著她的趙長今心疼壞了，將她護在懷裡，臉貼著她的耳鬢處，沒有了壞脾氣，嘴裡溫柔細聲地說到，「我在，我在，我在……不怕，我在，一直都在……」
「你有病吧，趙長今，沒有看到棠棠都嚇壞了嗎？」王禪氣急敗壞地喊道，跪著身子，拍了拍沈小棠的後背說，「棠棠，沒事吧，那個王八蛋沒有把你怎麼樣吧！」沈小棠只是喊著趙長今的名字，流著眼淚，搖搖頭，趙長今把她摟著更緊些。
「王禪，你起開！」
「你幹嘛，趙長今？」
趙長今將沈小棠身上的衣服仔仔細細地裹了又裹，將她攔腰抱在懷裡，一句話也沒有說，沈小棠抬頭看著趙長今，眼淚汪汪地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除了我，誰會沒事跑來看你哭牆角啊！」趙長今面無表情地說著。
「我這幾天看你魂都要出竅了，這學校是那狗雜碎的窩，我不放心，就跟來了，沒想到這狗娘養的，居然敢幹這種事！」王禪氣憤地咬牙切齒。
「謝謝你們。」沈小棠窩在趙長今的懷裡，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心臟和她一樣驚魂，劇烈地跳動著。
「你以後別亂跑，就是謝謝我了，還敢亂跑嗎？」
「不敢了。」沈小棠驚魂未定，看著趙長今離自己很近的臉龐，她恍惚間，看到了，那個未曾見面的網友，於是抽出裹在外套里的手，摸著趙長今的臉龐，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不是「明月照長今」啊，到底是不是……」
趙長今身子一緊，結結巴巴道，「你再說什麼啊？」
「沒……沒……什麼……」沈小棠緩過身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手趕緊又縮回來，趙長今還想說什麼，王禪就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面一個人影說道，「那人怎麼那麼像棠棠的狗男朋友！」
「是他。」趙長今看著前面慌忙火急跑來的人，往後退了幾步，冷冷地說。
許之舟再看見趙長今懷裡光胳膊光腿的沈小棠時，踉蹌著跑上前來，王禪橫在前面，攔住了他，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打了許之舟一個耳光，說道，「你現在來幹什麼，是不是有點晚了？」
「棠……棠你到底怎麼了，白天……我看你在門口不是還好嗎，把她還給我，趙長今！」許之舟咆哮著要上前去搶沈小棠。
王禪攔住他說，「原來你早知道她白天就來了，所以故意晾著她對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再晚來一步，棠棠就被混混給糟蹋死了，還男朋友，怎麼那麼噁心！」
「走開，我不打女人！」許之舟狠狠地推了一下王禪，要去抱沈小棠，在許之舟要碰到她的時候，沈小棠高聲嚷著，地說了一句，「別讓他碰我，別讓他碰我！我嫌髒！」
許之舟的心臟像被槍彈擊中，呼吸不過來，驚愣在原地，看著趙長今懷裡的沈小棠，他又把手伸向前，趙長今後退了一步，吼道，「別碰她！滾回你的學校去，她今天幸好沒出事，要是出事了，我殺了你！」
「趙長今，我要離開這裡，別讓他碰我，我不想見到他。」
「好！」
趙長今抱著沈小棠往前走，許之舟像被抽了魂兒，軟軟地跪倒在地，他後悔聽黃秋的話，他失去了重心，側著身子，看著趙長今抱著沈小棠，轉彎，過紅綠燈，然後上了車，最後消失在眼前，他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糊塗，讓他失去了沈小棠。他反應過來後，開始拼命地追趕那輛車，最後也沒有追上！
他是被黃秋從車流里拖出來的，他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黃秋，毫不留情地，又虛偽地甩了她一巴掌，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不過黃秋得知許之舟分手後，心裡的一陣狂喜，蓋過了臉上傳來的疼痛，儘管許之舟現在不愛她，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打動許之舟，她自認為，冥冥之中和許之舟就是一路人。
趙長今三人坐上回學校的車後，集體沉默寡言，沈小棠沒有再流眼淚，只是默默地把頭頂住車窗，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聽著車鳴聲，趙長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心疼地望著她。沈小棠盯了一會後，拿出手機，把許之舟和黃秋的聯繫方式給刪了，乾淨利落，毫無留戀。她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最終，我到底還不是一個幸運的人！」她回過頭時，對上了趙長今憐憫的眼神，對方馬上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沈小棠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挨著趙長今，吞吞吐吐地說，「謝謝……你今天！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你欠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客氣什麼？」
「趙長今……」
「怎麼了！」
「沒什麼……」沈小棠欲言又止，她實在想問問，他為什麼每次都能精準地預判她在幹什麼。對方見她又不說話，又說道，「你傻得很，以後少往這邊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沈小棠也覺得自己挺沒出息，只是又往趙長今身邊挪了挪，抱著他的胳膊，不說話，他有一種「明月照長今」的安寧，沈小棠需要這種安寧的安全，趙長今雖然在氣頭上，見沈小棠委屈著，挽著自己的胳膊，只是伸手往她頭上重重地扣了一下，笑著看窗外。
車子很快到了學校，趙長今抱著沈小棠下了車，把她送回了宿舍，才又回到車上，關上門。王禪見他垂頭喪氣的，就問，「我說趙長今，人家分手了，你不應該幸災樂禍嘛？」
「不要管我！」
他知道沈小棠只是嘴巴硬，從她和許之舟吵架那天開始，她一直給他發消息，沈小棠只把他當作恩人，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可笑，沈小棠會為了許之舟委曲求全，毫無底線，而他只能以那樣的身份，去看著她做一些出格的事。當他聽見沈小棠撕心裂肺地喊著他的名字時，又覺得這樣見不得人的身份其實也還好，他早就不奢求沈小棠到底喜不喜歡他了。
沒過多久，黃秋趁虛而入，攛掇氣頭上的許之舟，給沈小棠發了三個讓她幾乎暈厥的字，「分手吧」，這是沈小棠最後等到的結果！從此一蹶不振，後悔莫及，這個渴望被愛的，沒有底線的姑娘，甚至怪罪自己，要是頭再低一些，許之舟就不會和她分開，她做了一個差點葬送自己清白的決定，腰彎到了腳底的更深處，她給許之舟發去了見面的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許之舟也沒有給她發來求和的消息，沈小棠沒有骨氣地跑去學校找許之舟，她想要知道這個曾經為了他，做了很多傻事的男生，到底還喜不喜歡她！看著給許之舟發了很密密麻麻的消息，對方依舊沒有回應，沈小棠在他的學校門口，麻木的蹲著，賭著那不值一提的愛情。
當她像個愚昧的愛情傻瓜，在學校門口等許之舟等到天黑時，他正垂頭喪氣地坐在食堂里敲著碗，焦急地看著對面坐著的黃秋。許之舟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黃秋攔著他說，「你要是去了，沈小棠以後還是會覺得你性子軟，哭一哭，你就會原諒她，她就長不大！」
「可是這樣好嗎？你讓我說那麼多難聽的話，我怕棠棠到時候真的不理我了，怎麼辦，我可不能沒有她！」
「就是因為不能沒有她，所以才讓她知道，不能亂生氣啊，不吃點苦頭，以後你們還要不要結婚了？」
「可是現在天晚了，她學校離咱這裡還有好遠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行，你給我坐下，要是你這次去了，我敢保證，她下次還是會仗著你喜歡她，胡作非為，不信我是吧，女生最懂女生，你不要一根筋啊，你就是太笨了，所以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真的嗎？可是現在真的太晚了……我就只等十分鐘，十分鐘我就必須得去找她。」
「行，反正我說了，你也不聽，隨你嘍。」
而此刻的沈小棠孤零零地坐在學校門口心如死灰，對許之舟第一次產生了絕望的厭惡，對這場疲憊的感情感到厭惡，她在腦海里添油加醋地想像著許之舟和黃秋兩人的甜蜜場景，於是失魂落魄地往大街上走。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背後響起，「這不是沈小棠嗎？哎呦，稀客呀，來我學校幹嘛，想我了？」沈小棠一看是李魏，身邊還有兩個男生，十分鄙夷地想要往回走，卻被李魏拉住了手，調戲起來，沈小棠拼命地掙脫，被李魏和他身邊的兩個男生從後面抱住，十分粗暴地往林子裡面拖拽，沈小棠拼命地喊許之舟的名字，卻沒有人回應她。
「許之舟，救命啊，許之舟，許之舟，救我啊，你到底在哪裡啊，許之舟……滾開，別碰我，滾開……許之舟……趙長今……趙長今……走開……滾開，趙長今……」她竭力嘶喊著，那個偶爾想起的一抹紅色，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地想要那個人出現，她把希望寄托在趙長今的身上。
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李魏扒得一乾二淨，在她身上噁心地遊走，她只能絕望地掙扎，喊著趙長今的名字！
「嘭！」
「他媽誰打我！」李魏的頭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他捂著腦袋，大聲叫嚷。
他叫囂著爬起來，一看是王禪拿著石頭往他身上砸，他剛要爬起來，又被人踹了幾腳，旁邊的兩個男生見狀，跑上來攔，幾人打了起來，王禪趕緊將衣服脫下來，披在沈小棠身上，沈小棠拼命地朝王禪瘋打，讓她不要碰她，「是我，是我，我是王禪，是我，別怕，我們來了！別怕！」王禪把沈小棠護在懷裡，對著還在扭打的幾人喊道，「趙長今，給我往死里打，我報警了，給我往死里打！」
沈小棠捂著七零八落的衣服，抖著身子，蜷縮在王禪懷裡，遠遠地看著趙長今，他今日像要吃人一樣，和三人扭打在一起，李魏聽到王禪報了警，於是招呼兩個男生，連滾帶爬地提著褲子跑，「趙長今，今天這事沒完，沒完，等著吧……」
趙長今看李魏跑遠了，趕緊轉身來看沈下棠，她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碎，頭髮亂糟糟，露出來的身子，一道一道的勒痕，臉部還有紅紅的手掌印，樣子極其狼狽！趙長今趕緊脫下衣服，裹著沈小棠，吼道，「沈小棠，你男朋友呢，不是天天膩歪在一起嗎，人呢，我問你人呢？人呢？」
沈小棠抽泣著，看著吼罵她的趙長今，顫著身子，跪著身子，伸手去觸著他，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這讓摟著她的趙長今心疼壞了，將她護在懷裡，臉貼著她的耳鬢處，沒有了壞脾氣，嘴裡溫柔細聲地說到，「我在，我在，我在……不怕，我在，一直都在……」
「你有病吧，趙長今，沒有看到棠棠都嚇壞了嗎？」王禪氣急敗壞地喊道，跪著身子，拍了拍沈小棠的後背說，「棠棠，沒事吧，那個王八蛋沒有把你怎麼樣吧！」沈小棠只是喊著趙長今的名字，流著眼淚，搖搖頭，趙長今把她摟著更緊些。
「王禪，你起開！」
「你幹嘛，趙長今？」
趙長今將沈小棠身上的衣服仔仔細細地裹了又裹，將她攔腰抱在懷裡，一句話也沒有說，沈小棠抬頭看著趙長今，眼淚汪汪地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除了我，誰會沒事跑來看你哭牆角啊！」趙長今面無表情地說著。
「我這幾天看你魂都要出竅了，這學校是那狗雜碎的窩，我不放心，就跟來了，沒想到這狗娘養的，居然敢幹這種事！」王禪氣憤地咬牙切齒。
「謝謝你們。」沈小棠窩在趙長今的懷裡，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心臟和她一樣驚魂，劇烈地跳動著。
「你以後別亂跑，就是謝謝我了，還敢亂跑嗎？」
「不敢了。」沈小棠驚魂未定，看著趙長今離自己很近的臉龐，她恍惚間，看到了，那個未曾見面的網友，於是抽出裹在外套里的手，摸著趙長今的臉龐，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不是「明月照長今」啊，到底是不是……」
趙長今身子一緊，結結巴巴道，「你再說什麼啊？」
「沒……沒……什麼……」沈小棠緩過身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手趕緊又縮回來，趙長今還想說什麼，王禪就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面一個人影說道，「那人怎麼那麼像棠棠的狗男朋友！」
「是他。」趙長今看著前面慌忙火急跑來的人，往後退了幾步，冷冷地說。
許之舟再看見趙長今懷裡光胳膊光腿的沈小棠時，踉蹌著跑上前來，王禪橫在前面，攔住了他，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打了許之舟一個耳光，說道，「你現在來幹什麼，是不是有點晚了？」
「棠……棠你到底怎麼了，白天……我看你在門口不是還好嗎，把她還給我，趙長今！」許之舟咆哮著要上前去搶沈小棠。
王禪攔住他說，「原來你早知道她白天就來了，所以故意晾著她對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再晚來一步，棠棠就被混混給糟蹋死了，還男朋友，怎麼那麼噁心！」
「走開，我不打女人！」許之舟狠狠地推了一下王禪，要去抱沈小棠，在許之舟要碰到她的時候，沈小棠高聲嚷著，地說了一句，「別讓他碰我，別讓他碰我！我嫌髒！」
許之舟的心臟像被槍彈擊中，呼吸不過來，驚愣在原地，看著趙長今懷裡的沈小棠，他又把手伸向前，趙長今後退了一步，吼道，「別碰她！滾回你的學校去，她今天幸好沒出事，要是出事了，我殺了你！」
「趙長今，我要離開這裡，別讓他碰我，我不想見到他。」
「好！」
趙長今抱著沈小棠往前走，許之舟像被抽了魂兒，軟軟地跪倒在地，他後悔聽黃秋的話，他失去了重心，側著身子，看著趙長今抱著沈小棠，轉彎，過紅綠燈，然後上了車，最後消失在眼前，他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糊塗，讓他失去了沈小棠。他反應過來後，開始拼命地追趕那輛車，最後也沒有追上！
他是被黃秋從車流里拖出來的，他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黃秋，毫不留情地，又虛偽地甩了她一巴掌，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不過黃秋得知許之舟分手後，心裡的一陣狂喜，蓋過了臉上傳來的疼痛，儘管許之舟現在不愛她，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打動許之舟，她自認為，冥冥之中和許之舟就是一路人。
趙長今三人坐上回學校的車後，集體沉默寡言，沈小棠沒有再流眼淚，只是默默地把頭頂住車窗，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聽著車鳴聲，趙長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心疼地望著她。沈小棠盯了一會後，拿出手機，把許之舟和黃秋的聯繫方式給刪了，乾淨利落，毫無留戀。她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最終，我到底還不是一個幸運的人！」她回過頭時，對上了趙長今憐憫的眼神，對方馬上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沈小棠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挨著趙長今，吞吞吐吐地說，「謝謝……你今天！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你欠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客氣什麼？」
「趙長今……」
「怎麼了！」
「沒什麼……」沈小棠欲言又止，她實在想問問，他為什麼每次都能精準地預判她在幹什麼。對方見她又不說話，又說道，「你傻得很，以後少往這邊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沈小棠也覺得自己挺沒出息，只是又往趙長今身邊挪了挪，抱著他的胳膊，不說話，他有一種「明月照長今」的安寧，沈小棠需要這種安寧的安全，趙長今雖然在氣頭上，見沈小棠委屈著，挽著自己的胳膊，只是伸手往她頭上重重地扣了一下，笑著看窗外。
車子很快到了學校，趙長今抱著沈小棠下了車，把她送回了宿舍，才又回到車上，關上門。王禪見他垂頭喪氣的，就問，「我說趙長今，人家分手了，你不應該幸災樂禍嘛？」
「不要管我！」
他知道沈小棠只是嘴巴硬，從她和許之舟吵架那天開始，她一直給他發消息，沈小棠只把他當作恩人，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可笑，沈小棠會為了許之舟委曲求全，毫無底線，而他只能以那樣的身份，去看著她做一些出格的事。當他聽見沈小棠撕心裂肺地喊著他的名字時，又覺得這樣見不得人的身份其實也還好，他早就不奢求沈小棠到底喜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