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王長樂的反擊5
鑽山鼠掙扎著想去抱王長樂的腿，「我親眼見吳天德和黑龍喝酒，說要讓您滾出平山縣...我有用，我真的可以當人證...」
「不必了。」
「你憑什麼以為我對付吳家，需要人證？」
「我王長樂要殺人，需要證據嗎？」
鑽山鼠愣住了，卻見王長樂起身，長槍隨意一揮，鐵蛋和栓柱立刻會意，長刀同時砍下，鑽山鼠的腦袋骨碌碌滾出去，眼睛還瞪著王長樂手中的玉佩。
王長樂擦了擦槍尖的血，望向剩下的土匪，冷聲道：「一個不留。」
十名精銳軍卒如狼似虎撲上前，刀光劍影，最後幾個土匪頭子慘叫著倒在血泊里，山頂終於安靜下來，只剩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山風的嗚咽。
鐵蛋踢了踢一具屍體，湊上前：「長樂哥，咱把這山寨燒了？」
王長樂點搖了搖頭，望向山下：「通知輕騎兵過來，搜羅所有糧食，武器，把所有土匪的腦袋割下來。」
很快，三十名輕騎兵趕到，見到山頂的上百具土匪屍體，愣住了，再一看王長樂渾身鮮血，面色冷峻，像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一般，心裡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難道說...王長樂一個人殺光了所有土匪？！
眾人將山寨里的金銀細軟，糧草武器一一清點，把所有土匪的腦袋割下來裝好，當然了，王長樂下手有點狠，至少二十個土匪的腦袋碎成了漿糊，根本找不到，然後在每個角落潑上火油。
王長樂站在山巔，看著火把扔進山寨，烈焰瞬間吞噬污穢的山寨，火光映紅了半邊天，也映著他銀甲血跡斑斑，鐵蛋三人走了過來，和王長樂一同望著青林鎮的方向。
吳家，這筆債，該好好算算了。
還有李家，陳家，這些鄉紳家族，等死吧！
折騰了一晚上，王長樂率人直奔青林鎮，後方三十名輕騎兵每人的馬鞍袋裡都裝著兩三個土匪的人頭，浩浩蕩蕩向著青林鎮而去，開始反擊！
晨霧未散，王長樂率領四十餘騎緩緩前行，踏過泥濘鄉道。
沿途所見，儘是焦黑田地，被馬蹄踐踏成泥的碎苗，一片悽慘景象，老百姓們哭天喊地，叫苦不迭，婦人抱著餓暈的孩子，木然地望著冒煙的穀倉，咒罵的力氣都沒了。
衣衫襤褸的老農彎著腰，在地里，收拾被踩爛的蕎麥苗，一邊流著渾濁的淚水，一邊採取補救措施。
這就是莊稼戶啊，哪怕遭了再大的災也不會放棄田地，會想盡一切辦法抗爭，與低頭抗爭，與老天爺抗爭，與人抗爭。
「造孽啊...」鐵蛋攥緊韁繩，指節發白。
王長樂勒馬停在一處被焚毀的山田前，這是昨晚上禿鷲做的惡事，焦土裡冒著青煙，幾個莊稼漢正用豁口的鋤頭扒拉灰燼，試圖找出沒燒盡的糧種。
在老百姓的心裡，這是王長樂賜下的最好的糧食種子，被燒毀了實在可惜。
聽到馬蹄聲，莊稼漢們麻木轉頭，待看清銀甲上的血跡，見到為首高頭大馬上的少年將軍，紛紛目露震驚之色。
「是...王大人！」
「王大人回來了？」
「真的是王大人！」
嘩啦嘩啦跪倒一大片。
「王大人，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嗚嗚嗚，俺家的莊稼都被霍霍沒了...」
「王大人，都是那群該死的...」
土匪兩個字沒能說出口，顯然經過這些天土匪喪心病狂的搞破壞，普通的老百姓們恢復了對土匪山賊的恐懼，被土匪山賊壞了生計，卻不敢咒罵土匪，因為被土匪徹底震住了，害怕被報復。
王長樂心裡不是滋味，農民天然處於弱勢的一方，因為他們手裡唯一的資本是不能動彈的田地，就是因為這一點，官府，土匪都能拿捏農民。
「鄉親們，都起來。」
王長樂翻身下馬，靴底碾碎半截焦黑的麥穗。
由於昨晚上大開殺戒，又積攢了不少的積分，王長樂將其全部兌換成了改良過後的綠豆種子和蕎麥種子，應該夠補救了。
一揮手，後方精銳士卒將糧種袋子交到莊稼戶們身上，這些士卒對於王長樂變戲法似的變出來糧食種子一點也不意外，哪怕親眼看到王長樂能飛，都覺得正常。
「鄉親們，我這裡還有些沒用完的種子，你們拿去現在種下，秋收還能趕上一茬。」
老農哆嗦著接過，指尖碰到袋子上層的種子，見到了生的希望，熱淚盈眶，高喊著：「青天大老爺啊！」
他轉身對田裡喊：「是王大人，王大人給咱送種子來了！」
幾十個面黃肌瘦的農戶踉蹌跑來，齊齊跪地磕頭，說了些感謝的話，但是神情擔憂，王長樂知道他們在擔心土匪山賊，如果剛剛種上，土匪山賊又來搞破壞，還是白忙活一場，便高聲道：
「鄉親們儘管種。」
「青林鎮的土匪頭子，已經全被我殺光了，他們不敢再來了。」
王長樂擦掉槍尖殘留的血痂，一扯韁繩，馬鞍袋散開，七八顆猙獰的首級滾落在地。
人群瞬間死寂。
眾人死死盯著地上圓滾滾的東西，滿臉橫肉的頭顱他們認得，上月剛帶人搶了李家莊的糧倉，旁邊禿頂的腦袋更熟悉，前日就是這畜生燒了張家村的祖田。
「真...真殺光了？」莊稼戶們聲音發顫。
王長樂沒有回答，收好土匪頭子的腦袋，躍上馬背，揚鞭而去，馬蹄捲起塵土，迷了眾人的眼，只怔怔望著王長樂等騎兵的背影。
「爹！」
少年拽住老農，摩挲著手裡的糧食種子，興奮喊道：「咱家有救了。」
油紙包里的綠豆格外的飽滿，蕎麥粒也比尋常的大上一圈，老農想起自己過去幾十年來，縣衙發的霉種，把種子捂在胸口，朝著王長樂離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王長樂隊伍行進至黑石寨，前方斥候的鐵蛋和鐵蛋突然折返回來，滿臉憤怒的喊道：「長樂哥，前面寨子有官兵打著你的名號勒索百姓。」
栓柱沉著臉，在一旁補充：「說是要剿匪稅，不交錢就抓人！」
「不必了。」
「你憑什麼以為我對付吳家，需要人證？」
「我王長樂要殺人，需要證據嗎？」
鑽山鼠愣住了，卻見王長樂起身，長槍隨意一揮，鐵蛋和栓柱立刻會意，長刀同時砍下，鑽山鼠的腦袋骨碌碌滾出去，眼睛還瞪著王長樂手中的玉佩。
王長樂擦了擦槍尖的血，望向剩下的土匪，冷聲道：「一個不留。」
十名精銳軍卒如狼似虎撲上前，刀光劍影，最後幾個土匪頭子慘叫著倒在血泊里，山頂終於安靜下來，只剩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山風的嗚咽。
鐵蛋踢了踢一具屍體，湊上前：「長樂哥，咱把這山寨燒了？」
王長樂點搖了搖頭，望向山下：「通知輕騎兵過來，搜羅所有糧食，武器，把所有土匪的腦袋割下來。」
很快，三十名輕騎兵趕到，見到山頂的上百具土匪屍體，愣住了，再一看王長樂渾身鮮血，面色冷峻，像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一般，心裡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難道說...王長樂一個人殺光了所有土匪？！
眾人將山寨里的金銀細軟，糧草武器一一清點，把所有土匪的腦袋割下來裝好，當然了，王長樂下手有點狠，至少二十個土匪的腦袋碎成了漿糊，根本找不到，然後在每個角落潑上火油。
王長樂站在山巔，看著火把扔進山寨，烈焰瞬間吞噬污穢的山寨，火光映紅了半邊天，也映著他銀甲血跡斑斑，鐵蛋三人走了過來，和王長樂一同望著青林鎮的方向。
吳家，這筆債，該好好算算了。
還有李家，陳家，這些鄉紳家族，等死吧！
折騰了一晚上，王長樂率人直奔青林鎮，後方三十名輕騎兵每人的馬鞍袋裡都裝著兩三個土匪的人頭，浩浩蕩蕩向著青林鎮而去，開始反擊！
晨霧未散，王長樂率領四十餘騎緩緩前行，踏過泥濘鄉道。
沿途所見，儘是焦黑田地，被馬蹄踐踏成泥的碎苗，一片悽慘景象，老百姓們哭天喊地，叫苦不迭，婦人抱著餓暈的孩子，木然地望著冒煙的穀倉，咒罵的力氣都沒了。
衣衫襤褸的老農彎著腰，在地里，收拾被踩爛的蕎麥苗，一邊流著渾濁的淚水，一邊採取補救措施。
這就是莊稼戶啊，哪怕遭了再大的災也不會放棄田地，會想盡一切辦法抗爭，與低頭抗爭，與老天爺抗爭，與人抗爭。
「造孽啊...」鐵蛋攥緊韁繩，指節發白。
王長樂勒馬停在一處被焚毀的山田前，這是昨晚上禿鷲做的惡事，焦土裡冒著青煙，幾個莊稼漢正用豁口的鋤頭扒拉灰燼，試圖找出沒燒盡的糧種。
在老百姓的心裡，這是王長樂賜下的最好的糧食種子，被燒毀了實在可惜。
聽到馬蹄聲，莊稼漢們麻木轉頭，待看清銀甲上的血跡，見到為首高頭大馬上的少年將軍，紛紛目露震驚之色。
「是...王大人！」
「王大人回來了？」
「真的是王大人！」
嘩啦嘩啦跪倒一大片。
「王大人，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嗚嗚嗚，俺家的莊稼都被霍霍沒了...」
「王大人，都是那群該死的...」
土匪兩個字沒能說出口，顯然經過這些天土匪喪心病狂的搞破壞，普通的老百姓們恢復了對土匪山賊的恐懼，被土匪山賊壞了生計，卻不敢咒罵土匪，因為被土匪徹底震住了，害怕被報復。
王長樂心裡不是滋味，農民天然處於弱勢的一方，因為他們手裡唯一的資本是不能動彈的田地，就是因為這一點，官府，土匪都能拿捏農民。
「鄉親們，都起來。」
王長樂翻身下馬，靴底碾碎半截焦黑的麥穗。
由於昨晚上大開殺戒，又積攢了不少的積分，王長樂將其全部兌換成了改良過後的綠豆種子和蕎麥種子，應該夠補救了。
一揮手，後方精銳士卒將糧種袋子交到莊稼戶們身上，這些士卒對於王長樂變戲法似的變出來糧食種子一點也不意外，哪怕親眼看到王長樂能飛，都覺得正常。
「鄉親們，我這裡還有些沒用完的種子，你們拿去現在種下，秋收還能趕上一茬。」
老農哆嗦著接過，指尖碰到袋子上層的種子，見到了生的希望，熱淚盈眶，高喊著：「青天大老爺啊！」
他轉身對田裡喊：「是王大人，王大人給咱送種子來了！」
幾十個面黃肌瘦的農戶踉蹌跑來，齊齊跪地磕頭，說了些感謝的話，但是神情擔憂，王長樂知道他們在擔心土匪山賊，如果剛剛種上，土匪山賊又來搞破壞，還是白忙活一場，便高聲道：
「鄉親們儘管種。」
「青林鎮的土匪頭子，已經全被我殺光了，他們不敢再來了。」
王長樂擦掉槍尖殘留的血痂，一扯韁繩，馬鞍袋散開，七八顆猙獰的首級滾落在地。
人群瞬間死寂。
眾人死死盯著地上圓滾滾的東西，滿臉橫肉的頭顱他們認得，上月剛帶人搶了李家莊的糧倉，旁邊禿頂的腦袋更熟悉，前日就是這畜生燒了張家村的祖田。
「真...真殺光了？」莊稼戶們聲音發顫。
王長樂沒有回答，收好土匪頭子的腦袋，躍上馬背，揚鞭而去，馬蹄捲起塵土，迷了眾人的眼，只怔怔望著王長樂等騎兵的背影。
「爹！」
少年拽住老農，摩挲著手裡的糧食種子，興奮喊道：「咱家有救了。」
油紙包里的綠豆格外的飽滿，蕎麥粒也比尋常的大上一圈，老農想起自己過去幾十年來，縣衙發的霉種，把種子捂在胸口，朝著王長樂離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王長樂隊伍行進至黑石寨，前方斥候的鐵蛋和鐵蛋突然折返回來，滿臉憤怒的喊道：「長樂哥，前面寨子有官兵打著你的名號勒索百姓。」
栓柱沉著臉，在一旁補充：「說是要剿匪稅，不交錢就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