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王長樂的反擊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噹啷一聲,不知是誰先扔了刀,緊接著就像瘟疫傳染一般,幾十把兵器接二連三砸在地上,年輕的土匪直接跪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嘴裡不住念叨:「閻王爺饒命...閻王爺饒命...」

  「這哪是人啊...」

  滿臉橫肉的老土匪牙齒打顫,死死盯著地上那具被槍尖挑飛的屍體,那具屍體的腦袋只剩半邊,腦漿子正順著碎裂的頭骨往下淌。

  旁邊的小嘍囉已經嚇傻了,呆滯地望著月光下那道銀甲身影,想起前些天自己還跟著大伙兒嘲笑王長樂是個毛頭小子,現在只覺得腸子都悔青了。

  這哪是什麼毛頭小子?分明是閻王殿裡爬出來的索命鬼!

  「跑...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幾十號土匪頓時作鳥獸散,被王長樂一人一槍擋在山腰處,許是失了智,竟然慌不擇路往懸崖下跳,鑽進茅廁想躲進糞坑,更有人直接往火堆里沖,寧可被燒死也不想面對那個少年殺神。

  一時間,眾多土匪竟然因為自殺死了一大片,剩下的也都被鐵蛋栓柱等人一一射死。

  角落裡,一個斷了胳膊的土匪頭子癱在血泊里,眼神渙散地望著夜空。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少林寺偷學的金鐘罩功夫,想起這些年橫行鄉里的威風,口吐鮮血,咧嘴慘笑,臨死前最後的念頭不是懺悔,而是技不如人。

  「練武二十年...抵不過人家一槍...」

  王長樂提著染血的長槍,一步步朝山頂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土匪頭子們的心上,讓他們心驚膽戰,鐵蛋、秦草兒等人跟在身後,眼神中透著崇敬與狂熱。

  整座土匪臨時山寨只剩下眾多土匪頭子和心腹小頭目,雖然有三十人之多,可面對著單槍匹馬登上山頂的王長樂,卻害怕極了。

  「你們...你們別過來!」

  狼爺顫抖著聲音喊道,「我們...我們投降!」

  其他土匪頭子也紛紛附和,跪下不住地磕頭求饒。

  王長樂站在山頂,望著眼前這些狼狽的土匪頭子,眼神中透著冰冷的寒意,冷笑道:「投降?晚了!你們禍害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說罷,提著長槍,朝著土匪頭子們走去。

  土匪頭子們嚇得連連後退,痛哭流涕,祈求王長樂饒他們一命,但王長樂不為所動,鑌鐵長槍揮舞,將這些惡貫滿盈的土匪頭子一一斬殺。

  土匪頭子們橫行多年,並非全都是慫包軟蛋,總有那麼幾個心狠手辣的,眼瞅著王長樂背對自己揮槍,咬了咬牙,如果不偷襲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比如黑龍和鑽山鼠兩個土匪頭子,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絕不能坐以待斃,要偷襲,才有活命的機會!

  剎那間,黑龍心裡一橫,決定拼了,當即站起身,大喝一聲

  「娘的!不給老子留活路,跟他拼了!」

  說罷,抄起狼牙棒沖向王長樂,然而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卻見王長樂槍影一閃,噗地刺穿他喉嚨,狼牙棒噹啷落地。

  王長樂將其挑上半空,黑龍瞪著眼,驚恐的發現竟然沒人一個土匪頭子相應自己,而剛剛和自己對視的鑽山鼠,更是想從後山逃跑,滿腦子都是為什麼?

  你他麼能跑得掉嗎?

  黑龍栽倒,喉嚨里咯咯冒血泡,死的不能再死。

  他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成真了,鑽山鼠自然不可能跑得掉,四肢都被射成了篩子,被鐵蛋栓柱拖了回來。

  鑽山鼠殺豬般又哭又嚎叫:「王大人饒命啊,王大人饒命啊,,我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鑽山鼠癱在血泊里,斷了的胳膊還在汩汩冒血,卻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嘶喊:「王大人!我知道你想知道啥!饒我一命,我全說!」

  王長樂駐足,槍尖挑起鑽山鼠的下巴,血珠順著槍刃滴在鑽山鼠顫抖的嘴唇上:「你們土匪都愛討價還價啊?」

  話音未落,鑌鐵大槍長槍噗地扎進鑽山鼠右手掌心,骨骼碎裂,鑽山鼠慘叫,疼的滿地打滾。

  「啊...我說!我說!」

  鑽山鼠疼得渾身抽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再不敢談條件,一股腦兒全吐出來了。

  「所有事兒都是吳家指使的,吳家二爺...吳天德,他親自上的黑龍山,給了我們兩千兩銀子,讓我們毀官道,破壞水渠,燒莊稼!」


  「果然是吳家!」

  鐵蛋一腳踹在鑽山鼠胸口,怒不可遏:「狗日的鄉紳大家族,為了扳倒長樂哥,竟然敢禍害百姓活路。」

  栓柱也紅著眼罵:「這群畜生,比土匪還毒,該死。」

  王長樂心中信了大半,問鑽山鼠有沒有什麼證據,鑽山鼠言辭閃爍,王長樂懶的廢話,一槍下去,直接扎穿了他另一隻手掌,鑽山鼠全招了。

  說吳家二爺吳天德當日上了黑龍山,只帶了五百兩銀子,土匪們是在大開口,吳天德便押了一塊玉佩,一直沒要回去,就在黑龍身上藏著。

  秦草兒聞言,立刻撲到黑龍屍體旁,三兩下扒開黑龍外袍。果然在內襯暗袋裡摸到塊硬物,遞給王長樂。

  王長樂接過,拿了火把一照,是一塊羊脂玉佩,溫潤精細,正面雕著吳氏傳家四個篆字,背面是精細的松鶴延年圖。

  「恩公,真的是吳家。」

  秦草兒是識字的,湊過來道,鐵蛋更生氣了,氣得一腳踹翻旁邊的酒罈,「吳家這群狗娘養的,為了扳倒長樂哥,居然和土匪勾結,應該全都殺了。」

  王長樂摩挲著玉佩,眼神越來越冷,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鑽山鼠癱在地上,見王長樂默不作聲,以為是在想招兒扳倒吳家,強撐著首長疼痛,諂媚笑著:「王...王大人...小的願意當人證...」

  王長樂瞥了一眼他,哼了一聲,槍尖猛地往下一剜!

  「你配嗎?」

  兩隻手掌都被釘穿,絞成爛肉,鑽山鼠疼得渾身發抖,疼得直翻白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王大人,我說的是真的,我願意給您做認證,給您當牛走嗎,您給我留條活路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