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牛刀小試，抓魚
王長樂說什麼，鐵蛋就做什麼。
堅決執行母親交給他的任務，其實鐵蛋主要還是想跟著長樂哥玩，由於爹是外來戶，鐵蛋在村子裡沒有玩伴朋友，現在長樂哥來了，一身興奮的勁兒用不完。
而且長樂哥根本不嫌棄自己沒朋友，還把雞湯分給自己喝，長樂哥分明就是關心自己，鐵蛋能感覺出來，長樂哥是個好人。
所以選擇相信長樂哥。
「長樂哥，鑿好了。」
「不夠大，鑿子給我，我來，你休息會兒。」
冰破碎出個小口子，但是沒有水湧出來，還不夠。
「不行，長樂哥你中午吃得少，我吃得多，讓我來，我有力氣。」鐵蛋一聽更有勁兒了，掄起鑿子庫庫用力。
「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長樂哥，有你看著，我放心。」
冬天並不容易鑿冰，也就是鐵蛋身子壯實力氣大，換成王長樂來，少說也得鑿半個時辰。
王長樂估摸著鐵蛋力量是他的兩倍，足足八點力量，又鑿了十幾分鐘，總算漫出一股水流。
「鐵蛋，停，可以了。」
鐵蛋聽話，連忙停手，讓出位置，探出個脖子好奇問道：
「長樂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王長樂耐心用大白話解釋：「溪水結冰，裡面的小魚喘不上氣，而且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鑿開冰面，小魚會聚起來呼吸，陽光也能吸引小魚過來，這時候容易抓魚，有時候魚會自己跳出來，只需要等著撿就好了。」
鐵蛋似懂非懂的點頭，緊緊盯著剛鑿開的洞口，等了好一會沒看見有魚蹦出來，歪著腦袋又問：
「長樂哥，可是魚很靈活，我們沒有網怎麼抓魚？」
「你冷，魚也冷啊，它們身子比你還僵呢，而且我有秘密武器。」
鐵蛋眼珠子瞪得溜圓，什麼武器？在哪兒呢，他怎麼沒看到，不會是仙法吧？
王長樂取出菜刀，繩子和木棍，用菜刀把一端削尖，又在棍身刻出幾道防滑的凹槽，繩子牢牢系在削尖的木棍上，讓鐵蛋站遠點，握緊繩子末端，鐵蛋一臉凝重上岸站著，甚至把繩子在他肚子系上一圈，雙手像是拔河牢牢鎖住。
「長樂哥，你放心，我不會鬆手。」
」用這個？」鐵蛋撓頭，」我爹說過，叉魚得用帶倒鉤的...」
」咱窮人家哪講究這些。」
王長樂哭笑不得，自家可沒那麼好的條件啊，不過慎重些是對的，繩子有十米長，不會耽誤王長樂發揮，眼睛死死盯著冰下水流。
有黑影！
右臂猛的發力，削尖的木槍瞬間脫手，沒入水中，只聽得咔嚓一聲，水面浮現出一抹殷紅。
中了！
王長樂再次猛的發力，拽緊繩子往上一帶，一條小魚被木棍帶出水面，砸在冰層上。
鐵蛋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長樂哥抓魚的方法與眾不同，而且長樂哥好厲害，他都沒瞅見魚呢，長樂哥隨手一棍就刺在魚身上，長樂哥真神了。
一時間，鐵蛋看向王長樂眼神都變了。
百發百中果然厲害，不費力氣一擊命中，對於現在的王長樂來說足夠用很久。
定睛一看，背部棕褐，腹部銀白色，魚鰭灰黑色，妥妥的鯽魚！就是個頭小了點，王長樂拔下木槍，掂量了一下，也就三兩重。
比不了別的村子鄉里那兩斤三斤的大魚，雲溪只能孕育小魚，王長樂已經很滿意了，有系統和百發百中技能，魚和獵物會越來越多，不敢說讓家人吃的有多好，但再也不會挨餓。
而且大型魚的肚子那裡有一點魚油，能給家裡省些買油的錢。
【積分加一】
咦？
系統突然生出反應，王長樂恍然大悟，只要捕獲獵物，就能加積分，可是系統好高冷，積分有什麼用處也不說一下，吊足了王長樂的胃口。
「鐵蛋，拽住繩子，別讓木槍沉下去了。」
「長樂哥，你放心吧。」鐵蛋神情凝重的樣子像個衛士，看長樂哥抓魚他都不感覺冷了。
王長樂在等水流衝散血腥味兒，鯽魚很容易被血霧驚散，需保持水流清淨，以後可以做一點魚餌，那樣抓魚就容易多了，這樣想著，忽然又啞然一笑，就雲溪這點小魚小蝦，哪裡用得著魚餌，再過幾天他就去山裡打獵了。
就在這時，黑影一閃。
王長樂眼尖，木槍瞬間脫手而出，咔嚓一聲，命中黑影，繩子往上一帶，魚兒連著木槍摔在冰面上。
「長樂哥，是鯉魚，是鯉魚！」
鐵蛋興奮大叫，他最愛吃鯉魚了，小時候爹給他撈鯉魚，做鯉魚那種鮮香一輩子都忘不掉，鯉魚湯還有鯉魚肉是這個世界上最香的，沒有之一。
剛剛只是崇拜，現在則是驚為天人，長樂哥真的神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連漁民出身的父親也做不到一槍命中鯉魚，長樂哥只需略微出手，鯽魚和鯉魚就乖乖上岸，難道說冬天的魚兒被凍傻了？
普通的青鯉，半斤左右。
【積分加二】
王長樂微微點頭，他還納悶兒呢，血霧還沒消散，就有魚來了，是鯉魚就不奇怪，因為血腥能刺激鯉魚覓食本能，下次帶點雞血過來，鯉魚肯定喜歡。
就這樣一直重複操作，兩人腳快凍掉了，王長樂終於收手。
鐵蛋驕傲的像只大公雞，興奮著大喊連滾帶爬跑回院子裡。
「娘，娘，給我個竹筐。」
母親和姑姑在給孩子們縫厚襖子，聽到鐵蛋吼聲，母親心裡咯噔一下，要竹筐幹嘛？長樂是不是又去偷別人家吃食了？怎麼還把鐵蛋給帶壞了，她把長樂中午說的抓魚給忘得一乾二淨，淨想著長樂偷雞摸狗前科了。
姑姑倒是記得清楚，輕笑道：「長樂這孩子真有辦法，肯定是撈到魚了。」
從灶房裡翻出個乾淨的竹筐給鐵蛋，又給鐵蛋擦了擦鼻涕，系好扣子，帽子帶正，姑姑囑咐道：
「外面冷，裝完魚就把你長樂哥帶回來。」
「知道了，娘。」
鐵蛋又是一陣風似的跑出院子，姑姑臉上露出笑容。
多久沒看到鐵蛋這樣開心的笑了，上一次還是過年，鐵蛋他爹回來的那半個月吧，姑姑望著鐵蛋撒歡似的跑法，眼眶晶瑩，她就知道，跟著長樂一起玩，鐵蛋會很開心。
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來分去。
雲溪是條小溪，一下午也沒抓到多少，回家一細數，三條鯽魚，三條鯉魚，四條麥穗魚，鯉魚倒是出了個大的，有半斤，其他都在四兩以下，麥穗魚小的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原本遇到二十多條麥穗魚，可麥穗魚身子小，最大的也只有手指寬，一槍紮下去斷成兩節，最終只帶上來四條大麥穗魚。
（本文貨幣體系，1兩銀子兌換10錢銀子兌換1000個銅板，1斤米5個銅板，1斤麵粉5個銅板，1斤小米4個銅板，2斤高粱1個銅板，1隻雞蛋1個銅板，1斤綠豆3個銅板，1斤黃豆4個銅板，1隻活雞50個銅板，1斤豬肉20個銅板，短工日薪25個銅板，1條鯽魚3個銅板，1條鯉魚10個銅板，1串麥穗魚1個銅板）
堅決執行母親交給他的任務，其實鐵蛋主要還是想跟著長樂哥玩，由於爹是外來戶，鐵蛋在村子裡沒有玩伴朋友，現在長樂哥來了，一身興奮的勁兒用不完。
而且長樂哥根本不嫌棄自己沒朋友，還把雞湯分給自己喝，長樂哥分明就是關心自己，鐵蛋能感覺出來，長樂哥是個好人。
所以選擇相信長樂哥。
「長樂哥，鑿好了。」
「不夠大，鑿子給我，我來，你休息會兒。」
冰破碎出個小口子，但是沒有水湧出來，還不夠。
「不行，長樂哥你中午吃得少，我吃得多，讓我來，我有力氣。」鐵蛋一聽更有勁兒了，掄起鑿子庫庫用力。
「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長樂哥，有你看著，我放心。」
冬天並不容易鑿冰，也就是鐵蛋身子壯實力氣大，換成王長樂來，少說也得鑿半個時辰。
王長樂估摸著鐵蛋力量是他的兩倍，足足八點力量，又鑿了十幾分鐘，總算漫出一股水流。
「鐵蛋，停，可以了。」
鐵蛋聽話，連忙停手，讓出位置，探出個脖子好奇問道：
「長樂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王長樂耐心用大白話解釋：「溪水結冰，裡面的小魚喘不上氣，而且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鑿開冰面，小魚會聚起來呼吸，陽光也能吸引小魚過來，這時候容易抓魚，有時候魚會自己跳出來，只需要等著撿就好了。」
鐵蛋似懂非懂的點頭，緊緊盯著剛鑿開的洞口，等了好一會沒看見有魚蹦出來，歪著腦袋又問：
「長樂哥，可是魚很靈活，我們沒有網怎麼抓魚？」
「你冷，魚也冷啊，它們身子比你還僵呢，而且我有秘密武器。」
鐵蛋眼珠子瞪得溜圓，什麼武器？在哪兒呢，他怎麼沒看到，不會是仙法吧？
王長樂取出菜刀，繩子和木棍，用菜刀把一端削尖，又在棍身刻出幾道防滑的凹槽，繩子牢牢系在削尖的木棍上，讓鐵蛋站遠點，握緊繩子末端，鐵蛋一臉凝重上岸站著，甚至把繩子在他肚子系上一圈，雙手像是拔河牢牢鎖住。
「長樂哥，你放心，我不會鬆手。」
」用這個？」鐵蛋撓頭，」我爹說過，叉魚得用帶倒鉤的...」
」咱窮人家哪講究這些。」
王長樂哭笑不得，自家可沒那麼好的條件啊，不過慎重些是對的，繩子有十米長，不會耽誤王長樂發揮，眼睛死死盯著冰下水流。
有黑影！
右臂猛的發力，削尖的木槍瞬間脫手，沒入水中，只聽得咔嚓一聲，水面浮現出一抹殷紅。
中了！
王長樂再次猛的發力，拽緊繩子往上一帶，一條小魚被木棍帶出水面，砸在冰層上。
鐵蛋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長樂哥抓魚的方法與眾不同，而且長樂哥好厲害，他都沒瞅見魚呢，長樂哥隨手一棍就刺在魚身上，長樂哥真神了。
一時間，鐵蛋看向王長樂眼神都變了。
百發百中果然厲害，不費力氣一擊命中，對於現在的王長樂來說足夠用很久。
定睛一看，背部棕褐，腹部銀白色，魚鰭灰黑色，妥妥的鯽魚！就是個頭小了點，王長樂拔下木槍，掂量了一下，也就三兩重。
比不了別的村子鄉里那兩斤三斤的大魚，雲溪只能孕育小魚，王長樂已經很滿意了，有系統和百發百中技能，魚和獵物會越來越多，不敢說讓家人吃的有多好，但再也不會挨餓。
而且大型魚的肚子那裡有一點魚油，能給家裡省些買油的錢。
【積分加一】
咦？
系統突然生出反應，王長樂恍然大悟，只要捕獲獵物，就能加積分，可是系統好高冷，積分有什麼用處也不說一下，吊足了王長樂的胃口。
「鐵蛋，拽住繩子，別讓木槍沉下去了。」
「長樂哥，你放心吧。」鐵蛋神情凝重的樣子像個衛士，看長樂哥抓魚他都不感覺冷了。
王長樂在等水流衝散血腥味兒，鯽魚很容易被血霧驚散，需保持水流清淨，以後可以做一點魚餌，那樣抓魚就容易多了，這樣想著，忽然又啞然一笑，就雲溪這點小魚小蝦，哪裡用得著魚餌，再過幾天他就去山裡打獵了。
就在這時，黑影一閃。
王長樂眼尖，木槍瞬間脫手而出，咔嚓一聲，命中黑影，繩子往上一帶，魚兒連著木槍摔在冰面上。
「長樂哥，是鯉魚，是鯉魚！」
鐵蛋興奮大叫，他最愛吃鯉魚了，小時候爹給他撈鯉魚，做鯉魚那種鮮香一輩子都忘不掉，鯉魚湯還有鯉魚肉是這個世界上最香的，沒有之一。
剛剛只是崇拜，現在則是驚為天人，長樂哥真的神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連漁民出身的父親也做不到一槍命中鯉魚，長樂哥只需略微出手，鯽魚和鯉魚就乖乖上岸，難道說冬天的魚兒被凍傻了？
普通的青鯉，半斤左右。
【積分加二】
王長樂微微點頭，他還納悶兒呢，血霧還沒消散，就有魚來了，是鯉魚就不奇怪，因為血腥能刺激鯉魚覓食本能，下次帶點雞血過來，鯉魚肯定喜歡。
就這樣一直重複操作，兩人腳快凍掉了，王長樂終於收手。
鐵蛋驕傲的像只大公雞，興奮著大喊連滾帶爬跑回院子裡。
「娘，娘，給我個竹筐。」
母親和姑姑在給孩子們縫厚襖子，聽到鐵蛋吼聲，母親心裡咯噔一下，要竹筐幹嘛？長樂是不是又去偷別人家吃食了？怎麼還把鐵蛋給帶壞了，她把長樂中午說的抓魚給忘得一乾二淨，淨想著長樂偷雞摸狗前科了。
姑姑倒是記得清楚，輕笑道：「長樂這孩子真有辦法，肯定是撈到魚了。」
從灶房裡翻出個乾淨的竹筐給鐵蛋，又給鐵蛋擦了擦鼻涕，系好扣子，帽子帶正，姑姑囑咐道：
「外面冷，裝完魚就把你長樂哥帶回來。」
「知道了，娘。」
鐵蛋又是一陣風似的跑出院子，姑姑臉上露出笑容。
多久沒看到鐵蛋這樣開心的笑了，上一次還是過年，鐵蛋他爹回來的那半個月吧，姑姑望著鐵蛋撒歡似的跑法，眼眶晶瑩，她就知道，跟著長樂一起玩，鐵蛋會很開心。
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來分去。
雲溪是條小溪，一下午也沒抓到多少，回家一細數，三條鯽魚，三條鯉魚，四條麥穗魚，鯉魚倒是出了個大的，有半斤，其他都在四兩以下，麥穗魚小的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原本遇到二十多條麥穗魚，可麥穗魚身子小，最大的也只有手指寬，一槍紮下去斷成兩節，最終只帶上來四條大麥穗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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