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菜刀，鑿子，長樂你要幹什麼
王長樂點點頭，栓柱家裡他知道，是茅瓦混合的房子，每年下超過一尺的大雪或者大雨都會漏，父親也每年都會去幫忙。
家裡人都在忙活，鐵蛋也在院裡幫姑姑處理雞血雞雜，就他啥事兒沒幹，臉上臊得慌。
不能這樣啊，必須把系統利用起來！
掃視了一圈，灶房裡沒有銳器，唯一尖銳的菜刀在妹妹小倩手裡。
這年頭菜刀貴得很，木柄的熟鐵鍛打菜刀也得200個銅板，四十斤米。
王長樂忽然想到一件事，出了東屋直奔西屋，西屋是姑姑和鐵蛋在住，在灶房裡果然也有一把菜刀。
菜刀可比石子強多了，事半功倍。
說干就干，王長樂心裡忽然有了主意，今天就給家人們加個餐！
剛要出院門，鐵蛋聲如雷霆，震得屋頂積雪一顫：「長樂哥，你去哪兒？」
母親姑姑齊齊出門，一臉疑惑地看著手持菜刀滿臉興奮的他，除了燒火的小倩，小勇也在母親圍裙下探出個腦袋，哥哥怎麼了？要幹嘛去？
「長樂，你拿菜刀要做什麼？」
母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害怕極了，長樂不會要去趙秀才家報仇吧？可不行啊，堅決不行，上次只是打個半死，這次去那還能有命在麼！
「長樂，聽姑姑的，先把刀放下，有事兒別憋著跟姑姑說，好麼？」
王長樂嘴角抽搐了一下，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母親和姑姑想歪了，得，待會兒吃飯跟他們解釋吧。
母親一顆心又放下來了，這輩子都沒這麼七上八下過，生怕大兒子想不開做出傻事來，還好大姐心細，讓鐵蛋時刻看著長樂，真要出事兒了她可怎麼活啊。
午飯很豐盛，姑姑說慶祝長樂身體痊癒，特意做了四個大菜！
白菜蘿蔔燉雞骨頭。
干辣椒炒雞雜。
豆腐白菜雞血羹。
干豆角，干木耳燉雞肉。
雞肉是從雞骨頭剔下來的僅剩的一小點，王長樂沒挑，留給兩個小的，他主攻蔬菜，白菜，蘿蔔，干豆角，干木耳，葷腥兒吃了些雞雜，就著醃製鹹菜和大豆醬，碗裡是香噴噴的大米小米混合蒸熟的乾飯，別提多有滋味了。
雞血羹他也沒吃，不是嫌棄，實在是作為現代人受不了這個腥味兒，哪怕放了蔥蒜，腥味沖鼻子，想吐。
姑姑人真的很好，七張嘴一頓飯吃了三斤大米小米，全都是姑姑家的存糧，堅決不讓母親父親出糧食。
母親想著這輩子都沒法報答姑姑的恩情，就把鐵蛋當作自己的孩子，一個勁兒的給他挑肉。
父親沉默吃著米飯鹹菜，暗自下定決心，等明年開春了去開荒地的時候給大姐家也開上五畝，姐夫不在家就由他幫忙種莊稼，以後留給鐵蛋。
小倩小勇嘴角笑意就沒停下來過，以前在老家哪兒有這麼溫馨其樂融融的畫面，還四個菜，大米飯管夠，想都別想，能喝點兒二伯父碗裡剩下的殘羹冷汁就算好時候。
兩家七口吃的熱火朝天，鐵蛋和小勇被干辣椒辣的直灌雞血羹，母親看大兒子沒個笑臉，以為是剛剛阻止他出門報仇不高興，內心不安。
「姑姑，家裡有沒有鑿子？」王長樂開口問道。
母親頓時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長樂，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又是菜刀，又是鑿子，你要幹啥！
父親語重心長說道：「長樂，趙秀才家惹不起，別讓你娘擔心。」
姑姑給鐵蛋使了個顏色，鐵蛋連忙說道：「長樂哥，吃完飯我們去院裡玩打瓦片，小勇想不想一起玩？」
小勇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
王長樂啪的一下放下碗，非常鄭重地解釋：「爹，娘，姑姑，你們想多了，我不是要去報仇。」
「雲溪結了冰，我想試試用鑿子鑿開，整點魚出來吃。」
母親姑姑鬆了一口氣，不是去報仇就好，父親卻眉頭微皺。
「家裡沒有魚竿魚叉，也沒有抄網，長樂你可不能下水，會凍死人。」
母親一聽，心臟怦怦直跳，哀求的看著他，王長樂只好保證不下水，就在冰上，母親還是不放心。
「鐵蛋跟我一起去，可以了吧？」
「行，鐵蛋你跟著長樂哥，都不准下水，聽見了嗎？！」
「娘，我聽見了。」
母親嘆了一口氣，長樂要是像鐵蛋一樣聽話就好了，這孩子從小上房揭瓦，偷雞摸狗，欺負弟妹，極有主意，她和父親兩人性子都軟，不好管，以至於被趙秀才家打了個半死。
養好身體後，長樂性格大變，上房揭瓦偷雞摸狗欺負弟妹的毛病是沒了，知道分享吃食，愛護弟弟妹妹，可那副犟脾氣沒變過，甚至比以前更有主意，母親就擔心這個，可不能動歪腦筋啊。
四個菜，一鍋飯吃得乾乾淨淨，雞骨頭這次是徹底嚼碎了咽下去，一家人吃的飽飽，姑姑，母親和小倩收拾殘局。
父親抱著小勇上炕暖和，待會兒他還得去栓柱家補房頂，多虧了大姐收留，不然住在草棚子裡挨凍的就是他們一家人。
鐵蛋抱著繩子木棍和鑿子緊緊跟在長樂哥後面，他牢牢記住母親的話，跟緊長樂哥，不要讓他做傻事，更不要出村子。
臨出院門前，母親把一床鋪蓋扯下一半來做成個襖子給長樂套上，再讓鐵蛋的襖子給長樂穿，她是真沒臉在姑姑這住下去了。
兩人來到雲溪邊上，王長樂估摸著溫度零下二十多度打底，很冷很冷，最凍的是耳朵和腳，還好風不大，活動活動還能挺住，不然待不住人。
小溪邊雪地一片銀白平整，大冷天的沒人來。
「鐵蛋，繩子給我。」
「長樂哥我來吧，你說我做。」
「好，你這樣...」
按照王長樂所說，鐵蛋用鑿子給菜刀木柄鑿出個拇指寬的孔，然後用繩子穿過，打了死結。
王長樂試了試，一個簡易的回收型菜刀就做好了，繩子足足有十米長，夠他用。
鐵蛋站在溪另一邊，兩人合作拉直繩子把積雪掃開，露出下方白色的冰面。
學著前世電視劇里的操作，王長樂在雲溪冰層上漫步，找到一個氣泡多的地方，鐵蛋自告奮勇，喘著大粗氣用鑿子鑿開冰層。
雲溪只能沒過膝蓋，又只有三米寬，冰層並不厚實，忙活了一刻鐘穩穩鑿開個小洞來。
家裡人都在忙活，鐵蛋也在院裡幫姑姑處理雞血雞雜，就他啥事兒沒幹，臉上臊得慌。
不能這樣啊，必須把系統利用起來！
掃視了一圈，灶房裡沒有銳器，唯一尖銳的菜刀在妹妹小倩手裡。
這年頭菜刀貴得很，木柄的熟鐵鍛打菜刀也得200個銅板，四十斤米。
王長樂忽然想到一件事，出了東屋直奔西屋，西屋是姑姑和鐵蛋在住，在灶房裡果然也有一把菜刀。
菜刀可比石子強多了，事半功倍。
說干就干，王長樂心裡忽然有了主意，今天就給家人們加個餐！
剛要出院門，鐵蛋聲如雷霆，震得屋頂積雪一顫：「長樂哥，你去哪兒？」
母親姑姑齊齊出門，一臉疑惑地看著手持菜刀滿臉興奮的他，除了燒火的小倩，小勇也在母親圍裙下探出個腦袋，哥哥怎麼了？要幹嘛去？
「長樂，你拿菜刀要做什麼？」
母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害怕極了，長樂不會要去趙秀才家報仇吧？可不行啊，堅決不行，上次只是打個半死，這次去那還能有命在麼！
「長樂，聽姑姑的，先把刀放下，有事兒別憋著跟姑姑說，好麼？」
王長樂嘴角抽搐了一下，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母親和姑姑想歪了，得，待會兒吃飯跟他們解釋吧。
母親一顆心又放下來了，這輩子都沒這麼七上八下過，生怕大兒子想不開做出傻事來，還好大姐心細，讓鐵蛋時刻看著長樂，真要出事兒了她可怎麼活啊。
午飯很豐盛，姑姑說慶祝長樂身體痊癒，特意做了四個大菜！
白菜蘿蔔燉雞骨頭。
干辣椒炒雞雜。
豆腐白菜雞血羹。
干豆角，干木耳燉雞肉。
雞肉是從雞骨頭剔下來的僅剩的一小點，王長樂沒挑，留給兩個小的，他主攻蔬菜，白菜，蘿蔔，干豆角，干木耳，葷腥兒吃了些雞雜，就著醃製鹹菜和大豆醬，碗裡是香噴噴的大米小米混合蒸熟的乾飯，別提多有滋味了。
雞血羹他也沒吃，不是嫌棄，實在是作為現代人受不了這個腥味兒，哪怕放了蔥蒜，腥味沖鼻子，想吐。
姑姑人真的很好，七張嘴一頓飯吃了三斤大米小米，全都是姑姑家的存糧，堅決不讓母親父親出糧食。
母親想著這輩子都沒法報答姑姑的恩情，就把鐵蛋當作自己的孩子，一個勁兒的給他挑肉。
父親沉默吃著米飯鹹菜，暗自下定決心，等明年開春了去開荒地的時候給大姐家也開上五畝，姐夫不在家就由他幫忙種莊稼，以後留給鐵蛋。
小倩小勇嘴角笑意就沒停下來過，以前在老家哪兒有這麼溫馨其樂融融的畫面，還四個菜，大米飯管夠，想都別想，能喝點兒二伯父碗裡剩下的殘羹冷汁就算好時候。
兩家七口吃的熱火朝天，鐵蛋和小勇被干辣椒辣的直灌雞血羹，母親看大兒子沒個笑臉，以為是剛剛阻止他出門報仇不高興，內心不安。
「姑姑，家裡有沒有鑿子？」王長樂開口問道。
母親頓時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長樂，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又是菜刀，又是鑿子，你要幹啥！
父親語重心長說道：「長樂，趙秀才家惹不起，別讓你娘擔心。」
姑姑給鐵蛋使了個顏色，鐵蛋連忙說道：「長樂哥，吃完飯我們去院裡玩打瓦片，小勇想不想一起玩？」
小勇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
王長樂啪的一下放下碗，非常鄭重地解釋：「爹，娘，姑姑，你們想多了，我不是要去報仇。」
「雲溪結了冰，我想試試用鑿子鑿開，整點魚出來吃。」
母親姑姑鬆了一口氣，不是去報仇就好，父親卻眉頭微皺。
「家裡沒有魚竿魚叉，也沒有抄網，長樂你可不能下水，會凍死人。」
母親一聽，心臟怦怦直跳，哀求的看著他，王長樂只好保證不下水，就在冰上，母親還是不放心。
「鐵蛋跟我一起去，可以了吧？」
「行，鐵蛋你跟著長樂哥，都不准下水，聽見了嗎？！」
「娘，我聽見了。」
母親嘆了一口氣，長樂要是像鐵蛋一樣聽話就好了，這孩子從小上房揭瓦，偷雞摸狗，欺負弟妹，極有主意，她和父親兩人性子都軟，不好管，以至於被趙秀才家打了個半死。
養好身體後，長樂性格大變，上房揭瓦偷雞摸狗欺負弟妹的毛病是沒了，知道分享吃食，愛護弟弟妹妹，可那副犟脾氣沒變過，甚至比以前更有主意，母親就擔心這個，可不能動歪腦筋啊。
四個菜，一鍋飯吃得乾乾淨淨，雞骨頭這次是徹底嚼碎了咽下去，一家人吃的飽飽，姑姑，母親和小倩收拾殘局。
父親抱著小勇上炕暖和，待會兒他還得去栓柱家補房頂，多虧了大姐收留，不然住在草棚子裡挨凍的就是他們一家人。
鐵蛋抱著繩子木棍和鑿子緊緊跟在長樂哥後面，他牢牢記住母親的話，跟緊長樂哥，不要讓他做傻事，更不要出村子。
臨出院門前，母親把一床鋪蓋扯下一半來做成個襖子給長樂套上，再讓鐵蛋的襖子給長樂穿，她是真沒臉在姑姑這住下去了。
兩人來到雲溪邊上，王長樂估摸著溫度零下二十多度打底，很冷很冷，最凍的是耳朵和腳，還好風不大，活動活動還能挺住，不然待不住人。
小溪邊雪地一片銀白平整，大冷天的沒人來。
「鐵蛋，繩子給我。」
「長樂哥我來吧，你說我做。」
「好，你這樣...」
按照王長樂所說，鐵蛋用鑿子給菜刀木柄鑿出個拇指寬的孔，然後用繩子穿過，打了死結。
王長樂試了試，一個簡易的回收型菜刀就做好了，繩子足足有十米長，夠他用。
鐵蛋站在溪另一邊，兩人合作拉直繩子把積雪掃開，露出下方白色的冰面。
學著前世電視劇里的操作，王長樂在雲溪冰層上漫步，找到一個氣泡多的地方，鐵蛋自告奮勇，喘著大粗氣用鑿子鑿開冰層。
雲溪只能沒過膝蓋，又只有三米寬，冰層並不厚實，忙活了一刻鐘穩穩鑿開個小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