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漫天紛飛的冰雪
為首的男人站在二樓的欄杆後，銀色的夜梟面具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無風自動，一股陰冷而暴虐的詭能，如同潮水般緩緩充斥著整個畫廊。
他身後的六人，悄無聲息地分散開來，占據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趙海城的心臟沉到了谷底。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七個人，每一個都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那不是殺了一兩個詭異就能擁有的氣息，而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用敵人的鮮血浸泡出來的煞氣。
為首那人的詭能波動，更是深不見底，絕對是一名S級的強者。
「趙家的大少爺，還有……一位不知名的高手。」
夜梟首領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種扭曲的電音。
「真是讓我意外。本來以為只是來撿個便宜，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
他的目光，在趙海城手中的那張人皮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到林淵身上。
「用意殺詭，以畫破界。閣下的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知閣下，從何處學來的這種手段？」
林淵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樓上的男人，只是側過臉，對身旁的趙海城說道：「大哥，把『畫皮』收好，這是你的東西。」
趙海城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人皮。
他看著林淵平靜的側臉，那股滔天的緊張與恐懼，竟被這平淡的一句話，安撫下去了幾分。
「淵淵，他們……」
「一群收了錢，來送死的罷了。」林淵打斷了他，終於抬起頭，看向二樓的夜梟首領。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趙家輝給了你們多少錢？」
夜梟首領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像是壞掉的風箱在拉動。
「看來，你什麼都清楚。這就好辦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欄杆上，用一種貓捉老鼠的語氣說道：
「趙家主出的價錢，是買你們的命。不過嘛，我這人最喜歡做生意。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伸出一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
「把你，還有你身邊這位趙家大少爺身上所有的詭器交出來。
再告訴我，你是怎麼用『意』殺詭的。我可以做主，只廢掉你們的詭脈，留你們一條性命。」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施捨與傲慢。
在他看來，眼前這兩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林淵笑了。
「我的東西，你們拿不走。你們的命，我卻可以收下。」
「狂妄！」
夜梟首領身旁，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厲喝一聲。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趙海城瞳孔猛地一縮，一股極致的危機感從背後襲來。他想轉身，身體卻跟不上反應。
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手中一柄淬著綠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後心。
太快了！
這是擁有空間跳躍能力的詭脈！
然而，匕首在距離趙海城後背還有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不是被擋住，而是那個瘦削的刺客，整個身體都僵在了半空，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痛苦。
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林淵，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趙海城的身後。他的動作，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氣流波動，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偷襲，是這麼用的嗎？」
林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刺客的腦袋，被林淵的手掌硬生生轉了一百八十度。他臉上的駭然表情，永遠定格，正對著樓上他自己的首領。
綠色的毒光，在匕首上迅速黯淡。
林淵鬆開手，那具屍體像一灘爛泥，軟軟地倒了下去。
整個畫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的五名夜梟成員，身體同時繃緊，看向林淵的眼神，從看待獵物，變成了看待一頭無法理解的史前凶獸。
趙海城呆呆地站在原地，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雖然他已經可以初步運用詭脈的力量，但是他終究還沒有覺醒。
沒有覺醒的詭脈，即使面對一個B級覺醒者，對於他來說也是致命的威脅。
這就是淵淵的力量嗎！剛才他甚至沒有看清弟弟是怎麼動的。
樓上，夜梟首領面具下的雙眼，第一次眯了起來。那股玩味的姿態，徹底消失。
「一起上。」
他冰冷地吐出三個字。
命令下達的瞬間，五道身影，從不同的角度，同時動了。
一人雙手張開，無數條漆黑的影子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如同活過來的毒蛇，封鎖了林淵所有的閃避空間。
一人身體瞬間膨脹，化作一個身高三米的肌肉巨漢，皮膚呈現出岩石般的灰褐色，咆哮著一拳砸下，帶起撕裂空氣的惡風。
一人手中出現一柄長弓，弓弦拉滿，三支燃燒著慘綠色鬼火的箭矢，呈品字形，鎖定了林淵的頭顱與心臟。
剩下的兩人，則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一左一右，手中短刀劃出刁鑽的弧線，直取林淵的脖頸與腰腹。
五人配合默契，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絕殺之網。
趙海城被這股狂暴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他體內的「無間詭獄」瘋狂運轉，卻發現自己竟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
而林淵，依舊站在原地。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襲來的攻擊。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
「大哥，想看一場雪嗎！」
林淵呢喃的聲音響起，不等趙海城回答，下一刻。
「嗡——」
一股無形的冷氣瀰漫開來，宛如凍結了整個時空。
那不是詭能，也不是精神威壓。
而是一種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陰寒之氣。
是太陰之力，發揮到極致的表現，一層寒冰開始凍結周圍的一切，
「凍！」
林淵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那五名夜梟成員的身體，在距離林淵還有一米的地方，同時一滯。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衝進了一快萬年的寒冰當中，身體每一個細胞，血液都在快速凝結。
肌肉巨漢臉上的肌肉扭曲隨後被快速定格，他砸下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地上的黑影，被一股冰晶瞬間覆蓋，無法寸進。
那三支鬼火箭矢，在半空中連熄滅都來不及，就被凍結成了幾簇燃燒凝滯的火花。
左右夾擊的兩名刺客，更是臉色駭然，手中的短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刺耳聲。
隨後被快速靜止。
他們眼中的驚駭，在被完全凍結之前，通通化為了絕望。
這是什麼力量？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領域！
「碎！」
林淵再次吐出一個字，張開的五指，猛然握拳。
「啪啪啪——！！！」
幾聲猶如冰雕被捏碎的聲音響起。
以林淵為中心，五名夜梟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身體就像破碎的冰渣一般，化成了漫天紛飛的晶渣，在燈光的照耀下，如夢如幻的飄散開來。
黑影、岩石、鬼火、刀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簡單的一握之下，被徹底抹去。
宛如極寒的冷空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畫廊。
趙海城呆立當場，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的冰晶覆蓋，是那麼的美麗而迷人，又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震撼危險。
這……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啪、啪、啪……」
樓上，夜梟首領再次鼓起了掌。
只是這一次，他的掌聲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輕佻與玩味，只剩下一種極致的凝重。
「好，好一場漫天紛飛的冰雪。」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慎重。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命，趙家輝買不起。」
他緩緩從欄杆後走出，露出了完整的身形。
「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無聲地化為了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四散飄飛。
露出的，是一具覆蓋著漆黑外骨骼的猙獰軀體。他的背後，伸展出三對如同刀鋒般的黑色羽翼，每一片羽毛的邊緣，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遠超之前的、混合著殺戮與不祥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
「S級詭脈，『墮天之翼』。」
他的聲音，在整個畫廊中迴蕩。
「小子，報上你的名字。你……有資格死在我的翼下。」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無風自動，一股陰冷而暴虐的詭能，如同潮水般緩緩充斥著整個畫廊。
他身後的六人，悄無聲息地分散開來，占據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趙海城的心臟沉到了谷底。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七個人，每一個都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那不是殺了一兩個詭異就能擁有的氣息，而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用敵人的鮮血浸泡出來的煞氣。
為首那人的詭能波動，更是深不見底，絕對是一名S級的強者。
「趙家的大少爺，還有……一位不知名的高手。」
夜梟首領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種扭曲的電音。
「真是讓我意外。本來以為只是來撿個便宜，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
他的目光，在趙海城手中的那張人皮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到林淵身上。
「用意殺詭，以畫破界。閣下的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知閣下，從何處學來的這種手段？」
林淵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樓上的男人，只是側過臉，對身旁的趙海城說道：「大哥，把『畫皮』收好，這是你的東西。」
趙海城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人皮。
他看著林淵平靜的側臉，那股滔天的緊張與恐懼，竟被這平淡的一句話，安撫下去了幾分。
「淵淵，他們……」
「一群收了錢，來送死的罷了。」林淵打斷了他，終於抬起頭，看向二樓的夜梟首領。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趙家輝給了你們多少錢？」
夜梟首領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像是壞掉的風箱在拉動。
「看來，你什麼都清楚。這就好辦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欄杆上，用一種貓捉老鼠的語氣說道：
「趙家主出的價錢，是買你們的命。不過嘛，我這人最喜歡做生意。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伸出一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
「把你，還有你身邊這位趙家大少爺身上所有的詭器交出來。
再告訴我，你是怎麼用『意』殺詭的。我可以做主，只廢掉你們的詭脈，留你們一條性命。」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施捨與傲慢。
在他看來，眼前這兩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林淵笑了。
「我的東西，你們拿不走。你們的命，我卻可以收下。」
「狂妄！」
夜梟首領身旁，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厲喝一聲。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趙海城瞳孔猛地一縮，一股極致的危機感從背後襲來。他想轉身，身體卻跟不上反應。
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手中一柄淬著綠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後心。
太快了！
這是擁有空間跳躍能力的詭脈！
然而，匕首在距離趙海城後背還有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不是被擋住，而是那個瘦削的刺客，整個身體都僵在了半空，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痛苦。
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林淵，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趙海城的身後。他的動作，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氣流波動，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偷襲，是這麼用的嗎？」
林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刺客的腦袋，被林淵的手掌硬生生轉了一百八十度。他臉上的駭然表情，永遠定格，正對著樓上他自己的首領。
綠色的毒光，在匕首上迅速黯淡。
林淵鬆開手，那具屍體像一灘爛泥，軟軟地倒了下去。
整個畫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的五名夜梟成員，身體同時繃緊，看向林淵的眼神，從看待獵物，變成了看待一頭無法理解的史前凶獸。
趙海城呆呆地站在原地，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雖然他已經可以初步運用詭脈的力量，但是他終究還沒有覺醒。
沒有覺醒的詭脈，即使面對一個B級覺醒者，對於他來說也是致命的威脅。
這就是淵淵的力量嗎！剛才他甚至沒有看清弟弟是怎麼動的。
樓上，夜梟首領面具下的雙眼，第一次眯了起來。那股玩味的姿態，徹底消失。
「一起上。」
他冰冷地吐出三個字。
命令下達的瞬間，五道身影，從不同的角度，同時動了。
一人雙手張開，無數條漆黑的影子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如同活過來的毒蛇，封鎖了林淵所有的閃避空間。
一人身體瞬間膨脹，化作一個身高三米的肌肉巨漢，皮膚呈現出岩石般的灰褐色，咆哮著一拳砸下，帶起撕裂空氣的惡風。
一人手中出現一柄長弓，弓弦拉滿，三支燃燒著慘綠色鬼火的箭矢，呈品字形，鎖定了林淵的頭顱與心臟。
剩下的兩人，則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一左一右，手中短刀劃出刁鑽的弧線，直取林淵的脖頸與腰腹。
五人配合默契，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絕殺之網。
趙海城被這股狂暴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他體內的「無間詭獄」瘋狂運轉，卻發現自己竟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
而林淵，依舊站在原地。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襲來的攻擊。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
「大哥，想看一場雪嗎！」
林淵呢喃的聲音響起，不等趙海城回答，下一刻。
「嗡——」
一股無形的冷氣瀰漫開來，宛如凍結了整個時空。
那不是詭能，也不是精神威壓。
而是一種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陰寒之氣。
是太陰之力，發揮到極致的表現，一層寒冰開始凍結周圍的一切，
「凍！」
林淵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那五名夜梟成員的身體，在距離林淵還有一米的地方，同時一滯。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衝進了一快萬年的寒冰當中，身體每一個細胞，血液都在快速凝結。
肌肉巨漢臉上的肌肉扭曲隨後被快速定格，他砸下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地上的黑影，被一股冰晶瞬間覆蓋，無法寸進。
那三支鬼火箭矢，在半空中連熄滅都來不及，就被凍結成了幾簇燃燒凝滯的火花。
左右夾擊的兩名刺客，更是臉色駭然，手中的短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刺耳聲。
隨後被快速靜止。
他們眼中的驚駭，在被完全凍結之前，通通化為了絕望。
這是什麼力量？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領域！
「碎！」
林淵再次吐出一個字，張開的五指，猛然握拳。
「啪啪啪——！！！」
幾聲猶如冰雕被捏碎的聲音響起。
以林淵為中心，五名夜梟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身體就像破碎的冰渣一般，化成了漫天紛飛的晶渣，在燈光的照耀下，如夢如幻的飄散開來。
黑影、岩石、鬼火、刀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簡單的一握之下，被徹底抹去。
宛如極寒的冷空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畫廊。
趙海城呆立當場，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的冰晶覆蓋，是那麼的美麗而迷人，又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震撼危險。
這……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啪、啪、啪……」
樓上，夜梟首領再次鼓起了掌。
只是這一次，他的掌聲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輕佻與玩味，只剩下一種極致的凝重。
「好，好一場漫天紛飛的冰雪。」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慎重。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命，趙家輝買不起。」
他緩緩從欄杆後走出，露出了完整的身形。
「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無聲地化為了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四散飄飛。
露出的，是一具覆蓋著漆黑外骨骼的猙獰軀體。他的背後，伸展出三對如同刀鋒般的黑色羽翼，每一片羽毛的邊緣，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遠超之前的、混合著殺戮與不祥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
「S級詭脈，『墮天之翼』。」
他的聲音，在整個畫廊中迴蕩。
「小子，報上你的名字。你……有資格死在我的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