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對敵
姑蘇城大街，濃稠的血色霧氣仿佛有了生命，在看到林淵的瞬間，便如聞到血腥味的鯊群般瘋狂湧來。
霧氣中無數扭曲的鬼臉發出無聲的尖嘯，要將這個膽敢踏入它們領地的生靈撕成碎片。
林淵神色未變，他只是繼續向前走。
比起現實詭域，此刻他所進入的乃是脫凡境所生成的領域，然而這種領域林淵也有，但是他並不怎麼喜歡使用。
因為相比起現實詭域步步心驚，由脫凡境所施展的領域在林淵眼中更像清理雜兵的利器。
擴散出去的規則之力，遠沒有那種把規則之力凝聚一點來的危險，也只能欺負欺負那些還沒有掌握規則的武者。
林淵猶如在血霧中漫步，被他完全凝聚一身的規則之力，讓他所過之處，血霧向兩旁翻滾退避。
硬生生在他身後留下一條寬達丈許，沒有任何血色侵染的清明通道。
他就像一艘破冰船，行駛在凍結的血海之上，從容不迫。
「好強，好凝實的規則之力……不，不對，這完全不像這貧瘠之地的武學，反而更像來自中州的強者，此人到底是誰！」
城中一處高樓之上，天劍宗的凌公子望著下方街道中，那道閒庭信步的身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師兄，你看清楚此人武學套路了嗎？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片囚籠之地，怎麼可能誕生這等人物？」
藍衣女子，也就是他的師妹藍月，美眸中也滿是震撼。
「看不透。」
凌公子搖了搖頭，語氣沉重，「他的力量體系，與我們所知的相同，又大不相同。
宛如一個大雜燴，一點都看不出中州武學的影子。
元氣波動更是內斂到了極致，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周圍的天地。
這血月，一看就是典型追求大範圍攻擊的魔門規則領域。
也只有這般貧瘠之地的武者，才會認為把規則之力擴散出去才能顯示脫凡境強者的威能。
實則不然，越是強大的脫凡境強者，越是會凝練自己的規則之力，達到一點破面，一擊必殺的效果。
可就算這樣，魔門的手段往往以詭異，破壞力強大著稱。
此規則領域以生魂怨氣為基，就算我們天劍宗，脫凡境的師兄過來，也要手忙腳亂一番，可在他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紙糊。」
你看他腳下。」凌公子指向下方。
藍月凝神望去，只見林淵每一步落下，腳下那被血水浸染的青石板，都會瞬間恢復原色。
甚至連石縫中的青苔，都仿佛被洗滌過一般，乾淨如初。
「他……他在淨化這片鬼蜮？」藍月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驅逐與壓制。」凌公子糾正道，「他自身的存在，已經高於了這片領域。所以，規則在向他臣服。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師妹，今日之事，怕是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精彩。靜觀其變。」
林淵的目標很明確。
姑蘇城怨氣最盛，血光最濃之處，就在城門外，顯然敵人也在等他。
此刻原本筆直的主幹大道早已不見白天的繁榮，地面被一層粘稠的暗紅色血液覆蓋，血液匯聚成溪，緩緩流向整個城池。
而在城門外，一汪巨大的血池猶如湧泉一般不斷的匯聚。
驚血堂主凌霜正端坐於血池之上的骸骨王座，一雙血色妖瞳冷冷地注視著從街道緩緩走來的身影。
當她看到林淵身後那條被淨化出的通道時，瞳孔微微一縮，但隨即又被更濃的殺意與殘忍所取代。
「你終於來了。」
凌霜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門上空迴蕩，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我還以為，你要像十年前一樣，匆匆而逃。」
林淵停下腳步，站在血池邊緣，與她遙遙相對。
他的目光越過凌霜，掃了一眼她身下那些在血池中掙扎沉浮的無辜冤魂。
「逃，就憑你，也配！」
林淵淡淡開口道，「今夜之後，聖門在江南，將不復存在。」
「哈哈哈哈！」
凌霜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她從王座上緩緩站起，婀娜的身姿在血光的映襯下，顯得妖異而又致命。
「就憑你？一個剛剛踏入脫凡境，連規則領域都還未固化的小輩？」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
「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我會將它抽出來，做成我最完美的藏品，日夜在我耳邊哀嚎！」
話音落下，她猛地一揮手。
「嘩啦！」
整個血池瞬間沸騰，一條由無數骸骨與怨魂凝聚而成的巨大血色長河，沖天而起。
在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一條猙獰的血龍，帶著足以撕裂天地的腥風，朝林淵當頭噬下！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林淵只是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
指尖之上，一點星芒再現。
《點星指》。
剎那間整個被血色所籠罩的天空，仿佛都被那點極致的光華所吸引。
那一點星芒，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脫指而出，迎風便漲。
在凌霜駭然的目光中，星芒瞬間化作一顆拖著長長尾焰的璀璨流星。
不大，卻蘊含著一種終結萬物的恐怖力量，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撞在了血龍的頭顱之上。
「嗷——」
一聲不似龍吟，更像是無數冤魂同時發出的悽厲悲鳴。
那條由血河構築的猙獰巨龍，從頭顱開始，寸寸崩解，湮滅，化作最精純的怨氣消散於天地之間。
摧枯拉朽！
「不可能！沒有規則領域的你，憑什麼破解我被規則領域所加持的攻擊。」
凌霜臉上的癲狂與殘忍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置信的震驚。
她這一擊，足以秒殺任何脫凡境一重的強者，可對方，僅僅用了一指！
「這就是你的依仗？」
林淵收回手指，目光冷淡，「不得不說，你的路走錯了，一個被用來清理雜兵的手段，卻被你當成了寶貝，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你找死！」
凌霜被徹底激怒，她尖嘯一聲，雙手結印，整個血月領域的力量都被她瘋狂調動。
「血海無涯，萬魂噬身！」
剎那間，廣場上那巨大的血池轟然爆開，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將林淵徹底吞噬。
海洋之中，成千上萬隻由怨念凝聚的慘白手臂，從四面八方抓向林淵，要將他拖入血海深處，永世沉淪。
「神通·焚天！」
身處血海包圍中的林淵，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
自他體內，一股熾熱到仿佛能焚燒萬物的金色火焰，轟然爆發！
這正是《萬象天化功》所附帶的八種小神通之一。
火焰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焰衣。
所有靠近的血水、所有伸來的鬼手，在觸碰到這層焰衣的瞬間，便如同汽油遇到了明火，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化作縷縷青煙。
林淵沐浴在金色火焰之中，宛如火中神祇。
他一步踏出，腳下的血海便蒸發一片，再一步踏出，整片血海都開始劇烈沸騰。
「我的血海！」
凌霜發出驚恐的尖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域在被那恐怖的金色火焰燃燒下，快速潰散。
林淵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他身形一晃，《碎空步》發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現在凌霜面前。
凌霜大駭，想也不想，一掌拍出，掌心血光大盛，帶著腐蝕一切的詭異力量。
林淵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極道拳》。
拳掌相交。
沒有巨響。
凌霜只覺得一股純粹到極致，仿佛能打碎空間的剛猛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
她掌心的血光瞬間被擊潰，緊接著，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湧入她手臂的經脈。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脆響。
凌霜的整條右臂，從手掌到肩膀，在一瞬間寸寸斷裂，炸成一蓬血霧！
「啊！」
悽厲的慘叫聲，終於從這位驚血堂主的口中發出。
她踉蹌後退，左手捂著空蕩蕩的右肩，血色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名為恐懼的情緒。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凌霜此時有些無法理解，明明還是和那些先天武者一樣的攻擊。
明明她沒有感受到任何規則領域的加強，可是這個小子的攻擊卻能爆發出輕易碾壓她的威能。
要知道脫凡境之所以能碾壓一切沒有掌握規則之力的武者，那就是因為他們已經凝聚了一片屬於自己的規則領域。
在這片領域中，他們就是天，他們就是獨一無二的主宰。
然而此刻一切都截然相反，她的規則領域完全成為一種無用的手段。
反而是對方一招一式當中，都蘊含著打破天地的至理。
不遠處高樓之上，一對看戲的天劍宗師兄妹也陷入呆滯。
「師兄……他……他剛才用的是神通？
還有那拳法，那身法……每一種，都蘊含著極致的規則之力。
這……這怎麼可能，誰能在如此年紀把這麼多規則凝聚到如此凝實？」
藍月的聲音都在顫抖。
「妖孽……真正的妖孽！」
凌公子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著狂熱與忌憚。
「此人若是在中州，也必將是各大聖地都要搶破頭的聖子級人物！囚籠之地，竟能養出如此真龍！」
霧氣中無數扭曲的鬼臉發出無聲的尖嘯，要將這個膽敢踏入它們領地的生靈撕成碎片。
林淵神色未變，他只是繼續向前走。
比起現實詭域，此刻他所進入的乃是脫凡境所生成的領域，然而這種領域林淵也有，但是他並不怎麼喜歡使用。
因為相比起現實詭域步步心驚，由脫凡境所施展的領域在林淵眼中更像清理雜兵的利器。
擴散出去的規則之力，遠沒有那種把規則之力凝聚一點來的危險，也只能欺負欺負那些還沒有掌握規則的武者。
林淵猶如在血霧中漫步，被他完全凝聚一身的規則之力，讓他所過之處，血霧向兩旁翻滾退避。
硬生生在他身後留下一條寬達丈許，沒有任何血色侵染的清明通道。
他就像一艘破冰船，行駛在凍結的血海之上，從容不迫。
「好強，好凝實的規則之力……不，不對，這完全不像這貧瘠之地的武學，反而更像來自中州的強者，此人到底是誰！」
城中一處高樓之上，天劍宗的凌公子望著下方街道中，那道閒庭信步的身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師兄，你看清楚此人武學套路了嗎？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片囚籠之地，怎麼可能誕生這等人物？」
藍衣女子，也就是他的師妹藍月，美眸中也滿是震撼。
「看不透。」
凌公子搖了搖頭，語氣沉重，「他的力量體系，與我們所知的相同，又大不相同。
宛如一個大雜燴，一點都看不出中州武學的影子。
元氣波動更是內斂到了極致，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周圍的天地。
這血月，一看就是典型追求大範圍攻擊的魔門規則領域。
也只有這般貧瘠之地的武者，才會認為把規則之力擴散出去才能顯示脫凡境強者的威能。
實則不然，越是強大的脫凡境強者，越是會凝練自己的規則之力，達到一點破面，一擊必殺的效果。
可就算這樣，魔門的手段往往以詭異，破壞力強大著稱。
此規則領域以生魂怨氣為基，就算我們天劍宗，脫凡境的師兄過來，也要手忙腳亂一番，可在他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紙糊。」
你看他腳下。」凌公子指向下方。
藍月凝神望去，只見林淵每一步落下，腳下那被血水浸染的青石板，都會瞬間恢復原色。
甚至連石縫中的青苔，都仿佛被洗滌過一般，乾淨如初。
「他……他在淨化這片鬼蜮？」藍月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驅逐與壓制。」凌公子糾正道，「他自身的存在，已經高於了這片領域。所以，規則在向他臣服。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師妹，今日之事，怕是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精彩。靜觀其變。」
林淵的目標很明確。
姑蘇城怨氣最盛，血光最濃之處，就在城門外，顯然敵人也在等他。
此刻原本筆直的主幹大道早已不見白天的繁榮，地面被一層粘稠的暗紅色血液覆蓋，血液匯聚成溪，緩緩流向整個城池。
而在城門外，一汪巨大的血池猶如湧泉一般不斷的匯聚。
驚血堂主凌霜正端坐於血池之上的骸骨王座，一雙血色妖瞳冷冷地注視著從街道緩緩走來的身影。
當她看到林淵身後那條被淨化出的通道時，瞳孔微微一縮，但隨即又被更濃的殺意與殘忍所取代。
「你終於來了。」
凌霜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門上空迴蕩，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我還以為，你要像十年前一樣，匆匆而逃。」
林淵停下腳步，站在血池邊緣，與她遙遙相對。
他的目光越過凌霜，掃了一眼她身下那些在血池中掙扎沉浮的無辜冤魂。
「逃，就憑你，也配！」
林淵淡淡開口道，「今夜之後，聖門在江南，將不復存在。」
「哈哈哈哈！」
凌霜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她從王座上緩緩站起，婀娜的身姿在血光的映襯下，顯得妖異而又致命。
「就憑你？一個剛剛踏入脫凡境，連規則領域都還未固化的小輩？」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
「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我會將它抽出來，做成我最完美的藏品，日夜在我耳邊哀嚎！」
話音落下，她猛地一揮手。
「嘩啦！」
整個血池瞬間沸騰，一條由無數骸骨與怨魂凝聚而成的巨大血色長河，沖天而起。
在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一條猙獰的血龍，帶著足以撕裂天地的腥風，朝林淵當頭噬下！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林淵只是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
指尖之上，一點星芒再現。
《點星指》。
剎那間整個被血色所籠罩的天空，仿佛都被那點極致的光華所吸引。
那一點星芒，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脫指而出，迎風便漲。
在凌霜駭然的目光中，星芒瞬間化作一顆拖著長長尾焰的璀璨流星。
不大，卻蘊含著一種終結萬物的恐怖力量，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撞在了血龍的頭顱之上。
「嗷——」
一聲不似龍吟，更像是無數冤魂同時發出的悽厲悲鳴。
那條由血河構築的猙獰巨龍，從頭顱開始，寸寸崩解，湮滅，化作最精純的怨氣消散於天地之間。
摧枯拉朽！
「不可能！沒有規則領域的你，憑什麼破解我被規則領域所加持的攻擊。」
凌霜臉上的癲狂與殘忍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置信的震驚。
她這一擊，足以秒殺任何脫凡境一重的強者，可對方，僅僅用了一指！
「這就是你的依仗？」
林淵收回手指，目光冷淡，「不得不說，你的路走錯了，一個被用來清理雜兵的手段，卻被你當成了寶貝，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你找死！」
凌霜被徹底激怒，她尖嘯一聲，雙手結印，整個血月領域的力量都被她瘋狂調動。
「血海無涯，萬魂噬身！」
剎那間，廣場上那巨大的血池轟然爆開，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將林淵徹底吞噬。
海洋之中，成千上萬隻由怨念凝聚的慘白手臂，從四面八方抓向林淵，要將他拖入血海深處，永世沉淪。
「神通·焚天！」
身處血海包圍中的林淵，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
自他體內，一股熾熱到仿佛能焚燒萬物的金色火焰，轟然爆發！
這正是《萬象天化功》所附帶的八種小神通之一。
火焰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焰衣。
所有靠近的血水、所有伸來的鬼手，在觸碰到這層焰衣的瞬間，便如同汽油遇到了明火，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化作縷縷青煙。
林淵沐浴在金色火焰之中，宛如火中神祇。
他一步踏出，腳下的血海便蒸發一片，再一步踏出，整片血海都開始劇烈沸騰。
「我的血海！」
凌霜發出驚恐的尖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域在被那恐怖的金色火焰燃燒下，快速潰散。
林淵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他身形一晃，《碎空步》發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現在凌霜面前。
凌霜大駭，想也不想，一掌拍出，掌心血光大盛，帶著腐蝕一切的詭異力量。
林淵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極道拳》。
拳掌相交。
沒有巨響。
凌霜只覺得一股純粹到極致，仿佛能打碎空間的剛猛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
她掌心的血光瞬間被擊潰，緊接著，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湧入她手臂的經脈。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脆響。
凌霜的整條右臂，從手掌到肩膀，在一瞬間寸寸斷裂，炸成一蓬血霧！
「啊！」
悽厲的慘叫聲，終於從這位驚血堂主的口中發出。
她踉蹌後退，左手捂著空蕩蕩的右肩，血色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名為恐懼的情緒。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凌霜此時有些無法理解，明明還是和那些先天武者一樣的攻擊。
明明她沒有感受到任何規則領域的加強，可是這個小子的攻擊卻能爆發出輕易碾壓她的威能。
要知道脫凡境之所以能碾壓一切沒有掌握規則之力的武者，那就是因為他們已經凝聚了一片屬於自己的規則領域。
在這片領域中，他們就是天，他們就是獨一無二的主宰。
然而此刻一切都截然相反，她的規則領域完全成為一種無用的手段。
反而是對方一招一式當中，都蘊含著打破天地的至理。
不遠處高樓之上，一對看戲的天劍宗師兄妹也陷入呆滯。
「師兄……他……他剛才用的是神通？
還有那拳法，那身法……每一種，都蘊含著極致的規則之力。
這……這怎麼可能，誰能在如此年紀把這麼多規則凝聚到如此凝實？」
藍月的聲音都在顫抖。
「妖孽……真正的妖孽！」
凌公子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著狂熱與忌憚。
「此人若是在中州，也必將是各大聖地都要搶破頭的聖子級人物！囚籠之地，竟能養出如此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