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 章 悲慘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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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泰晤士河的水面上,搖搖欲墜的飛過一道白色身影,在靠近岸邊的一座小船時,還是沒能堅持住,直挺挺的下落而去。

  墜機了。

  小船上,負責接應的管家寺井黃之助面色一變,眼睜睜看著自家少爺像一隻被彈弓打下來的海鷗,一頭扎進了泰晤士河。

  「少爺!」

  沒時間多想。

  寺井黃之助直接抄起船上用來偽裝的漁網,朝著快斗落水的地方就一網打了過去,網撒的還挺圓乎,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沒少撒網。

  漁網落水,又被他拽了回來。

  這一網下去,不僅把快斗撈了上來,連帶著還兜了不少魚,幾條銀白色的泰晤士河鱸魚在網裡蹦躂著,看起來比快斗本人還有活力。

  「少爺,堅持住……」

  費了老大把勁把人拉上船,寺井黃之助還沒來得及去解漁網,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快斗也痛苦地睜開了眼,然後和發現自己在一張網裡。

  還沒等斗子搞明白什麼情況,那些離了水就開始亂動的魚開始在他四周活蹦亂跳。

  一條鱸魚從他胸口蹦過去,尾巴甩在他臉上,濕漉漉的,滑溜溜的,帶著河水的腥味。

  「啊——!」

  一陣尖銳的爆鳴劃破夜空。

  眼前的場景,對於怕魚的快斗來說,無亞於是一場酷刑。

  「不要!不要!不要!雅蠛蝶!」

  也顧不上身上的痛了,斗子化身一條受驚的美人魚,開始在漁網裡瘋狂撲騰,但撲騰得越狠,纏得越緊,魚離他也就越近。

  那些鱸魚大概也是第一次見到人類對它們如此恐懼,一個個蹦得更歡了。

  「呃~」

  翻個白眼,快斗直接暈了過去。

  船板上,漁網裡,一個穿著濕透白西裝的年輕人,翻著白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幾條還在蹦躂的鱸魚之間。

  畫面之悽美,構圖之荒誕,如果被《太陽報》拍到,明天的頭條標題大概會是——《怪盜基德遭鱸魚圍攻,泰晤士河上演人魚大戰》。

  而等他再睜眼,就看到一張老臉離他賊近。

  「少爺,你醒了?」

  快斗茫然地眨了眨眼,腦子裡像是灌了鉛一樣沉,整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尤其是腰子那個位置,像被人用鐵棍狠狠掄了一下。

  他問:「這是怎麼了?」

  寺井黃之助一臉心疼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少爺,您剛才喝了太多的水,暈了過去,我只能幫您做了……人工呼吸。」

  斗子臉色一白,問:「誰做的?」

  他還心存僥倖,萬一這船上還有個大美女呢?

  倫敦的女孩都很熱情,萬一是哪個路過的、善良的、有著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倫敦姑娘,看到他落水,奮不顧身地跳進泰晤士河把他救上來,然後在他昏迷的時候,用她柔軟的、溫熱的、塗著粉色唇膏的雙唇,為他做了人工呼吸呢?

  寺井黃之助擦了擦嘴,立在一旁,沒說話。

  明知故問。

  沉默是今晚的泰晤士河。

  快斗盯著管家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一會才接受了自己初吻就這麼沒了的事實。

  扶著腰子,掙扎著坐起了身。

  寺井黃之助趕緊上前扶住他,關切地問:「少爺,發生了什麼?行動失敗了嗎?」

  聞言,快斗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才道:「……沒失敗。」

  寺井黃之助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手,試探著問:「那少爺這一身傷……」

  斗子一臉悲催道:「我去見了一趟林染。」

  「誰?那個林染?」

  寺井黃之助聲音猛然放大,瞳孔都跟著震了一下。

  快斗不明白有啥好震驚的,吐槽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林染,從霓虹來的那位大才子。」

  「嘶——」

  寺井黃之助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快斗,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活著的。


  然後問了一句讓快斗差點又背過氣去的話。

  「那少爺您是怎麼活著回來的?」

  嗯?

  黑羽快斗不樂意了。

  他眉毛一豎:「寺井爺爺,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能活著回來?林染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怕他個卵子!」

  少年人的嘴比腰子還硬。

  寺井黃之助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不打擊自家少爺的自信心,年輕人的自尊心就像泡泡,戳破了就沒了。

  雖然說都是人。

  但有些人,他的命就是要貴一些。

  林染的命,貴到什麼程度呢?

  貴到這位主如果今晚真的在泰晤士河畔出了什麼意外,哪怕只是一個意外,倫敦警察廳的警員們大概得把泰晤士河翻過來洗一遍。

  平日裡怪盜基德這名字喊得有多響,說到底也就是個在國際上流竄的小偷,人家就是當街打死他,那也是正當防衛,見義勇為,說不定還能領個榮譽勳章。

  快鬥嘴上不服,揉著感覺要廢了的腰子,嘴上還是悻悻然地罵了一句:「這倆傢伙什麼路數?一個能打到不講道理,一個黑到不講道理,簡直就是一對……」

  尤其是想到那個雙眼泛紅的少女。

  斗子就沒忍住打了個寒顫,那個眼神,那雙泛紅的眼睛,像某種被觸碰了逆鱗的遠古生物,平靜之下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一刻,他只看到了一把刀,一把磨得鋥亮的刀,刀鋒上還閃著寒光。

  還有刀的……操刀鬼。

  那個站在幾步之外、笑眯眯看戲的傢伙。

  不行了,越想越害怕。

  在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對那個紅眼少女要有陰影了,快斗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那張天使面孔從腦海里甩出去。

  強行鎮定下來,他想到什麼,皺眉忽然朝一旁的寺井黃之助問道:「寺井爺爺,你知道魔女嗎?」

  寺井黃之助臉色微變:「少爺,您遇到了?」

  快斗搖搖頭,不確定地說:「我有個同學……她總說自己是魔女,能預知未來,能用魔法,我以前一直當她是中二病發作。」

  他說著,摸了摸口袋,語氣變得遲疑:「但今晚……」

  那顆石頭已經不在了,剛才丟出去之後,它炸開了一道刺目的紅光,強到連那個怪物一樣的少女都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不確定那是什麼。

  也不確定那是不是魔法。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那顆石頭,不是普通的石頭。

  寺井黃之助面色凝重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少爺如果真的遇到那樣的存在,一定要對對方保持尊重。」

  快斗沒說話,只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在想,如果他那個同學真的是魔女,那她讓他去問林染關於魔法的問題,又是什麼意思?

  魔女會在什麼情況下,問凡人怎麼看魔法?

  ……

  另一邊,林染和小蘭也走回了酒店門口。

  遠遠的,小蘭就停下了腳步。

  「林染同學,你先上去吧,我想在這邊透透氣。」

  林染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少女的臉有點點紅,問道:「是不是剛才跑太猛了?要不要我給你弄點水?」

  「不用不用。」

  小蘭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吹吹風,馬上上去。」

  林染點了點頭:「那你別待太久,明天還要早起,要是著涼了,明天的頒獎典禮我可就要一個人走紅毯了。」

  「嗯嗯。」

  少女連連點頭。

  望著林染推開門,走進酒店的背影,小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隨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酒店門口的柱子上。

  太近了。

  今天一整天,他們之間的距離都太近了。

  從早上幫忙拿衣服開始,到一起去挑禮服,一起淘那些奇奇怪怪的舊書,一起看怪盜基德的笑話,一起走過泰晤士橋。


  每一步,每一刻,每一秒,他都在她身邊。

  這不是第一次了。

  而對於兩人來說,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好像他們本來就該這樣。

  小蘭把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柱子上,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工藤新一的臉和林染的臉在她腦海里交替出現。

  一個在回憶里,一個在現實中。

  一個越來越模糊,一個越來越清晰。

  「唔……毛利蘭,你要記住,林染同學是……」

  「我是什麼?」

  一道聲音在少女身後響起,剛想用園子來壓自己那些壞心思的小天使,轉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的林染,一下就破功了。

  「你怎麼回來了?」

  「擔心你啊。」

  林染說的理所當然:「倫敦這麼亂,我怎麼可能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待著。」

  可惡啊……

  小天使小嘴嘟嘟。

  怎麼可以這樣違規,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防線,被他這麼一下子,差點給全部擊垮,她不要當壞女孩啊!

  見她沒反應,林染手裡的摺扇在她腦袋上敲了下:「發什麼呆呢,趕緊回去睡覺了,你不嫌冷,我還嫌冷呢。」

  「嗚~」

  小蘭撅著嘴,抱著小腦袋,凝視著林染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仿佛有他在,自己就什麼都不用怕。

  「幹嘛呢?」林染回過頭。

  「來了來了。」

  小蘭回過神,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邁開一雙大長腿,快步朝前跑去,嘴裡還在喊著:「林染同學你慢點,等等我!」

  林染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我哪次沒有等你?」

  「嗯嗯~」

  小蘭跑到他跟前,歡快的點了點腦袋。

  對於少女來說,在前進的路上,有人願意為了自己停下腳步,等一等她,那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哪怕是天使,也會害怕被上帝所拋棄。

  但如果那個「上帝」每次走到一半都會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來,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

  和小蘭在走廊上分開,互道了聲晚安後,林染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泡了壺茶,在書桌前坐下。

  把今天買到那些雜書拿出來,放在桌案上。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小男人揉著眉心,往桌案上一靠。

  「見鬼了不是。」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

  剛準備寫一個有關魔法的小說,然後怪盜基德就帶著一顆魔女給的、會發光的、能讓人瞬間致盲的石頭,出現在他面前。

  這不是巧了,這是——巧他姥姥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講真。

  要不是斗子今天過來刷了波存在感,林染還真就差點忘了,這個世界可是真有會魔法的魔女。

  「嘖~」

  想著,小男人咂吧了一下嘴。

  可惜了。

  剛才光顧得看戲了,忘記讓小蘭幫忙打兩個鴿子下來了。

  斗子養的那鴿子,油光水滑的,一隻只肥得流油,翅膀撲棱起來帶著風聲,一看就是伙食不錯。

  要是用來煲湯,光是想想就讓人流口水。

  鴿子湯,加點紅棗、枸杞、黨參,文火慢燉一個下午,湯色清亮,鴿肉酥爛,一口下去,從喉嚨暖到胃裡。

  這才是正經事,什麼魔法什麼魔女,有那閒工夫,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把那幾隻鴿子騙到手。

  可惜了,可惜了。

  林染在心裡給那群鴿子判了個緩刑。

  下次,下次見面一定讓小蘭打兩隻,反正斗子養鴿子跟不要錢似的,每次出場都是呼啦啦一群,少兩隻他應該也不在意。

  收回思緒,林染坐直身體,提筆,在面前攤開的本子上寫下兩個字。


  魔女。

  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他忽然沒頭沒尾地罵了一句:「奶奶的,別等我把書寫出來,那女人以為是寫給她的吧?」

  「嘶~」

  你還真別說。

  林染想了想對方那究極自戀的性格,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那位可是能在古堡里對著魔鏡自言自語、把自己當成世界中心的主,看到一本以「魔法」為主的小說,大概會認為這是老天爺特意為她安排的劇本。

  而他就是那個被老天爺選中的、為她代筆的、榮幸至極的工具人。

  她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哇,這本書真好看」,而是「果然,本魔女才是世界的中心,連老天爺都要專門寫本書來歌頌我」。

  學姐就是這類人的代言人。

  想到這裡,林染嘴角抽了抽,倒也沒有真的因為對方是魔女而很慌。

  去他娘的。

  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大不了他就回國哭去。

  他就不信了,國內幾千年的道統,龍虎山、茅山、青城山,天師府、上清派、正一派,那麼多的傳承,那麼多的高人,難道還治不了一個魔女?

  到時候自會有人去請天師下山,降妖除魔。

  誰怕誰啊?

  想到這裡,小男人的底氣一下子就足了,提筆就在魔女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子不語,怪力亂神。

  孔老夫子是個明白人啊,兩千多年前就懂得「敬鬼神而遠之」的道理,不否定,不沉迷,把注意力放在人世間該放的地方。

  這種態度,放到今天也不過時。

  魔法存在又怎樣?魔女存在又怎樣?該寫書寫書,該做題做題,他不可能因為知道這世界上有魔女,就把筆一擱,跑去研究魔法。

  那不是他該做的事。

  他倒更願意做那個把「魔法」變成「科學」的人。

  ..............

  江古田。

  今晚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月明星稀。

  但那是從外面看。

  而從裡面看,在靠近城市邊緣的森林裡,卻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雲層內部電光流轉,像有一條條銀蛇在其中翻滾、糾纏、撕咬。

  仿佛老天爺正在發怒。

  而在這片烏雲下,一座陰森森的古堡就靜靜的聳立在此。

  不時有雷電從烏雲之上落下。

  這個時候,古堡的塔樓上,一道紅色的魔法陣在雷電落下的瞬間亮起,像一面巨大的、透明的盾牌,將所有的雷電盡數吸收。

  魔法陣的光芒在夜空中一閃一滅,每閃一次,就有一道雷電被吞沒;每滅一次,雲層中就會醞釀出下一道更粗、更亮、更猛烈的閃電。

  如此震撼的場景,卻沒有人發現。

  因為從森林外看去,這裡依然是一片祥和,不見絲毫雲彩。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星星還是那個星星,森林還是那個森林。

  這就是魔法。

  它存在,但不允許被看見。

  就像一場只有參與者才能觀看的演出。

  古堡的地下室里

  一群烏鴉在房檐上到處亂飛,嘴裡發著悽厲的慘叫,翅膀撲稜稜地扇著,黑色的羽毛簌簌地往下落,像是在經歷什麼可怕的災難。

  而在下方的王座上。

  穿著性感魔女服的魔女,毫不在意走光,翹著霸氣的二郎腿,咬著紅唇,一臉倔強地直視著上方的天花板。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

  就會發現,魔女那雙從魔女服里露出來的白嫩大長腿,這會兒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完全停不下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用什么小玩具了呢。

  而在她的周圍,是一片狼藉,剛修好的魔鏡又碎了,連帶著祖傳的用來占卜的水晶球,這會也布滿了裂痕。

  小泉紅子咬著下唇,額前的紅髮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白皙的額頭上,那雙一向高傲的、目空一切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不甘。


  「賊老天!」

  她從嘴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斷斷續續的:「那傢伙是你親兒子啊,還是你親爹?用得著這麼劈嗎?」

  話音剛落。

  烏雲里的雷電直接翻倍的往下落。

  魔女腿抖的速度也跟著翻倍。

  實際上不只是腿抖,她整個纖細的身體這會兒也在跟著抖,從指尖到發梢,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都在微微顫慄。

  小泉紅子扯了扯嘴角,不敢吭聲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魔女也懂。

  今晚發生的事,算是她自己招惹的。

  自從上次發現林染身負大氣運後,小泉紅子就沒辦法再直接占卜有關林染的命運了。

  她試過很多次。

  每一次,當她試圖窺探那個少年的命運之線時,魔鏡就會劇烈地顫抖,水晶球里的影像就像被什麼東西攪碎了一樣,什麼都看不清。

  但她可以曲線救國。

  於是在占卜到怪盜基德今晚會在泰晤士河畔與他相遇後,她就讓快斗替她帶了句話。

  她想親耳聽聽,這個被世界鍾愛的少年,對魔法怎麼看。

  作為報酬,她給了那傢伙一個護身符。

  就是那顆石頭。

  那裡面封著她的一縷魔力,可以在關鍵時刻形成一個短暫的強光結界,讓周圍的人暫時失去視覺。

  而在護身符觸發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感應到了,立馬就看了過去。

  結果視角剛調過去,天上的雷就落下來了。

  上一次她藉助烏鴉偷看對方還只是魔鏡破碎,這一次她直接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參與現實。

  那雷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劈。

  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狠。

  雖然家傳魔法陣看似阻攔了外面的雷電,但有的雷是直接劈到了她身上,整個身體裡仿佛電流在竄來竄去,來來回回,反反覆覆,酥酥麻麻。

  不是疼。

  那種感覺,比疼更難受。

  小泉紅子不服,嘟囔了一句:「我都沒碰他,看都不許看了?」

  話落。

  魔女立馬抖得跟篩子一樣。

  電流加大。

  小泉紅子咬著嘴唇,硬撐著沒讓自己從王座上滑下去,深吸一口氣,將意識收回來,切斷與那顆護身符之間的所有聯繫。

  魔法陣的光芒漸漸黯淡。

  烏雲開始散去。

  雷電漸漸止歇。

  「林染。」

  緩了好久,從王座上恢復過來的魔女,第一時間不是認輸,而是捂著臉,從嘴角露出一副異常癲狂的笑容。

  「你以為有老天爺罩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不想讓我看,我偏要看。」

  「你越護著他,我越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小泉紅子的笑聲越來越瘋狂,感受著體內那股殘餘的電流,她放下顫抖的手,精緻的魔女臉蛋上一片莫名的潮紅。

  「一個被世界鍾愛的人......」

  魔女仰起頭,笑聲越發癲狂。

  「那如果,他愛上了魔女呢?」

  .............

  .............

  (好久沒和大家說秘密了,小作者這裡告訴大家一個秘密,這涉及劇透,請謹慎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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