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修仙：白切黑徒弟x高冷俏師尊（73）
那強橫的氣勢壓在心頭，展鴻遠甚至感覺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來，整個人惴惴不安。
他曾幻想過很多種可能，哪怕是天降雷劫後，莫名其妙把他劈死，劈得連飛灰都不剩的可能性，在展鴻遠看來都比是沈長臨大。
而此刻，所有萬道門的人都仰頭看著天。
凌空踏虛的少年則是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在此時他仿佛神明般高高在上。
「展鴻遠，我來收債了。」
「……」
伴隨著他的話，主殿方向的建築竟然寸寸消弭，站在殿中的展鴻遠忍不住瞪大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但展鴻遠不能退，沈長臨來者不善，他若是退了，遭殃的恐怕就是萬道門的人了，所以——他頂著壓力，繼而一步踏出。
「我在這。」
「你既然叛出宗門，被追殺，又為何要回到這裡，沈長臨，你到底想幹什麼？！」
展鴻遠厲聲呵斥著，緊緊凝視著他。
天道垂眸時，似乎是思忖了片刻，在接手了沈長臨的身體後，他自然也能看到他的全部記憶，今天來便是為了了卻因果。
展鴻遠是否傷害了沈長臨，天道不在乎，左右不過是人偶罷了，但——阮清安不行。
他是謝懷南放下來的一縷念頭。
說白了，天道和樓雲起他們二人又有什麼區別呢，他生來也是愛著她的，也在等著她。
整個萬道門的天空之上，鴉雀無聲，而少年的背後是血染的夕陽，隱約間透露著死亡的不詳之感，他抬眼：「我說了，我來收債。」
「展鴻遠，你的戲還要演多久？」
「百年前你突破合體，接任萬道門宗主一職，便以溫和的假象露面來籠絡人心，但私底下時卻偷偷排除異己，把宗門控制在手。」
「你的確很在乎萬道門，也願意為了萬道門赴死，但——你在乎的，是這個屬於你的萬道門，這期間不乏有我師尊一樣的天才，但現在可還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天道一頓：「至於現在，也是因為數十年前你被樓雲起所傷，為了彌補傷勢和強行突破大乘期的後遺症，你這才留下了我師尊，還有其他有天賦的弟子作為你的藥材。」
「展鴻遠，這麼多年來，你為了穩固自己的傷勢殺了多少人，你現在數得清嗎？！」
方圓千里之內，竟是只剩下了天道的質問聲，如同神音臨世般讓人心中膽寒，而他所說的內容無疑是石破天驚，竟是展鴻遠的醜事！
萬道門的宗主向來被稱作正人君子。
可沒想到現在……
萬道門的上空，展鴻遠的臉色格外難看：「沈長臨，你不要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我不需要證據。」
天道微微搖頭：「我說過，我來討債。」
話音落時，他一步踏出，分明沒有動用太多的靈力，卻見那處空間竟然寸寸皸裂，裂縫就像是蜘蛛網般蔓延，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勢。
緊接著，展鴻遠直接被擊落在地，而天道冷眼看著：「你，連同你的人，都要死。」
……
當阮清安來到萬道門之外時，才發現整個宗門都被籠罩在一個球形的屏障內，她下意識伸手按在上面，下一刻——猛然破裂！
這球形的屏障好像將所有的威勢都擋在裡面，在破碎的一瞬間，立刻席捲而出。
緊接著露出了裡面大片的天空。
夕陽落下，晚霞如血染般，整個萬道門好似都被血潑灑似的，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伴隨著倉皇逃跑的哭喊聲，處處都如煉獄般的景象，弟子們跌跌撞撞地向下跑來。
而只有一兩成的長老能和弟子們跑下來，其他的大多數展鴻遠派系的長老們，竟然個個在空中爆開血霧，引發大片驚恐的尖叫聲。
037：【天吶……這，這發生了什麼！】
阮清安僵硬地站在原地，鉛灰色的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嗓間都覺得有些乾澀。
「我猜到他會來這裡了，但……」
「師尊！」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傳來。
阮清安下意識抬眼看去，便見沈長臨從萬道門的廢墟里走出來，一手握著長刀，另一隻手則是提著一顆滿是血的人頭。
037：【太好了，男主沒事！】
對上「沈長臨」那依舊純良又乖巧的笑，眼底的笑意都又甜又乖，就像是當初守在她床邊的大型犬，可——那雙眼裡的情緒，卻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混雜著粘稠而扭曲的情緒。
阮清安的嗓間只覺得一片乾澀：「他，他不是沈長臨，絕對不會是他……」
哪怕在主殿上被她趕走，他也不曾——
『咕咚』一聲。
不等她說話，天道已經將手中的人頭丟在了地上，那披散的頭髮落在一旁，赫然露出了展鴻遠的面容，那張臉上只有恐懼。
037：【展鴻遠竟然，死了嗎……】
阮清安沒有說話，天道已經黏黏糊糊地貼了上來，他捏了個清塵訣，頎長的身形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拉著她纖細的手。
「師尊，我好想你」
「……」
阮清安低著頭，下意識縮了縮手，卻直接被扼住了手腕，又聽他說：「怎麼不理我？」
「這麼裝，有意思嗎？」
阮清安一頓，她抬眼看向天道：「我的徒弟在哪裡，把他還給我，我不要你。」
「……師尊，你在說什麼呢？」
天道唇邊的笑容一僵。
但阮清安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可能：「我去過神峰之巔了，在你降臨在長臨的身上，對神峰失去控制的時候，我就過去了。」
「你不是他，你是天道。」
伴隨著這如同揭開謎底般的話語，眼前的「沈長臨」表情一點點收斂，一道無形的威勢自他為中心，向著周圍蔓延開。
緊接著，好似整個世間都被按下暫停般。
不再試圖偽裝沈長臨後，他只是低頭，把玩著她纖細的指尖：「是，我不會是沈長臨，我也不會是謝懷南，我本就不想學他們。」
「可偏偏……你只喜歡他們。」
聞言，阮清安的眸色微閃，她微微移開視線：「天道是不能有感情的，你之前的做法沒有錯，將感情分離出去，只有這樣才能保持絕對的秩序和穩定，否則小世界會崩塌。」
「可我分離半身，是為了找你。」
「……把我的徒弟還回來。」
氣氛瞬間凝滯下來，天道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緊了幾分，他緊緊地凝視著阮清安，可她卻只是轉頭，並不說話，仿佛在無聲的拒絕著。
他布局想要降臨沈長臨的身上，不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嗎——她永遠不會接受他。
她為他而來，他早該知道的……
天道微微俯下身，垂眸時，指尖勾著她的唇瓣，輕聲道：「沈長臨嗎？」
「他啊，已經死了，徹徹底底地死了。」
他曾幻想過很多種可能，哪怕是天降雷劫後，莫名其妙把他劈死，劈得連飛灰都不剩的可能性，在展鴻遠看來都比是沈長臨大。
而此刻，所有萬道門的人都仰頭看著天。
凌空踏虛的少年則是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在此時他仿佛神明般高高在上。
「展鴻遠，我來收債了。」
「……」
伴隨著他的話，主殿方向的建築竟然寸寸消弭，站在殿中的展鴻遠忍不住瞪大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但展鴻遠不能退，沈長臨來者不善，他若是退了，遭殃的恐怕就是萬道門的人了，所以——他頂著壓力，繼而一步踏出。
「我在這。」
「你既然叛出宗門，被追殺，又為何要回到這裡，沈長臨，你到底想幹什麼？！」
展鴻遠厲聲呵斥著，緊緊凝視著他。
天道垂眸時，似乎是思忖了片刻，在接手了沈長臨的身體後，他自然也能看到他的全部記憶，今天來便是為了了卻因果。
展鴻遠是否傷害了沈長臨，天道不在乎，左右不過是人偶罷了，但——阮清安不行。
他是謝懷南放下來的一縷念頭。
說白了，天道和樓雲起他們二人又有什麼區別呢，他生來也是愛著她的，也在等著她。
整個萬道門的天空之上，鴉雀無聲，而少年的背後是血染的夕陽，隱約間透露著死亡的不詳之感，他抬眼：「我說了，我來收債。」
「展鴻遠，你的戲還要演多久？」
「百年前你突破合體，接任萬道門宗主一職，便以溫和的假象露面來籠絡人心，但私底下時卻偷偷排除異己，把宗門控制在手。」
「你的確很在乎萬道門，也願意為了萬道門赴死，但——你在乎的，是這個屬於你的萬道門，這期間不乏有我師尊一樣的天才，但現在可還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天道一頓：「至於現在，也是因為數十年前你被樓雲起所傷，為了彌補傷勢和強行突破大乘期的後遺症，你這才留下了我師尊，還有其他有天賦的弟子作為你的藥材。」
「展鴻遠，這麼多年來，你為了穩固自己的傷勢殺了多少人，你現在數得清嗎？！」
方圓千里之內，竟是只剩下了天道的質問聲，如同神音臨世般讓人心中膽寒，而他所說的內容無疑是石破天驚，竟是展鴻遠的醜事！
萬道門的宗主向來被稱作正人君子。
可沒想到現在……
萬道門的上空，展鴻遠的臉色格外難看：「沈長臨，你不要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我不需要證據。」
天道微微搖頭：「我說過，我來討債。」
話音落時，他一步踏出，分明沒有動用太多的靈力，卻見那處空間竟然寸寸皸裂，裂縫就像是蜘蛛網般蔓延，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勢。
緊接著，展鴻遠直接被擊落在地，而天道冷眼看著：「你，連同你的人，都要死。」
……
當阮清安來到萬道門之外時，才發現整個宗門都被籠罩在一個球形的屏障內，她下意識伸手按在上面，下一刻——猛然破裂！
這球形的屏障好像將所有的威勢都擋在裡面，在破碎的一瞬間，立刻席捲而出。
緊接著露出了裡面大片的天空。
夕陽落下，晚霞如血染般，整個萬道門好似都被血潑灑似的，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伴隨著倉皇逃跑的哭喊聲，處處都如煉獄般的景象，弟子們跌跌撞撞地向下跑來。
而只有一兩成的長老能和弟子們跑下來，其他的大多數展鴻遠派系的長老們，竟然個個在空中爆開血霧，引發大片驚恐的尖叫聲。
037：【天吶……這，這發生了什麼！】
阮清安僵硬地站在原地，鉛灰色的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嗓間都覺得有些乾澀。
「我猜到他會來這裡了，但……」
「師尊！」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傳來。
阮清安下意識抬眼看去，便見沈長臨從萬道門的廢墟里走出來，一手握著長刀，另一隻手則是提著一顆滿是血的人頭。
037：【太好了，男主沒事！】
對上「沈長臨」那依舊純良又乖巧的笑，眼底的笑意都又甜又乖，就像是當初守在她床邊的大型犬，可——那雙眼裡的情緒，卻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混雜著粘稠而扭曲的情緒。
阮清安的嗓間只覺得一片乾澀：「他，他不是沈長臨，絕對不會是他……」
哪怕在主殿上被她趕走，他也不曾——
『咕咚』一聲。
不等她說話，天道已經將手中的人頭丟在了地上，那披散的頭髮落在一旁，赫然露出了展鴻遠的面容，那張臉上只有恐懼。
037：【展鴻遠竟然，死了嗎……】
阮清安沒有說話，天道已經黏黏糊糊地貼了上來，他捏了個清塵訣，頎長的身形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拉著她纖細的手。
「師尊，我好想你」
「……」
阮清安低著頭，下意識縮了縮手，卻直接被扼住了手腕，又聽他說：「怎麼不理我？」
「這麼裝，有意思嗎？」
阮清安一頓，她抬眼看向天道：「我的徒弟在哪裡，把他還給我，我不要你。」
「……師尊，你在說什麼呢？」
天道唇邊的笑容一僵。
但阮清安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可能：「我去過神峰之巔了，在你降臨在長臨的身上，對神峰失去控制的時候，我就過去了。」
「你不是他，你是天道。」
伴隨著這如同揭開謎底般的話語，眼前的「沈長臨」表情一點點收斂，一道無形的威勢自他為中心，向著周圍蔓延開。
緊接著，好似整個世間都被按下暫停般。
不再試圖偽裝沈長臨後，他只是低頭，把玩著她纖細的指尖：「是，我不會是沈長臨，我也不會是謝懷南，我本就不想學他們。」
「可偏偏……你只喜歡他們。」
聞言，阮清安的眸色微閃，她微微移開視線：「天道是不能有感情的，你之前的做法沒有錯，將感情分離出去，只有這樣才能保持絕對的秩序和穩定，否則小世界會崩塌。」
「可我分離半身，是為了找你。」
「……把我的徒弟還回來。」
氣氛瞬間凝滯下來，天道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緊了幾分，他緊緊地凝視著阮清安，可她卻只是轉頭，並不說話，仿佛在無聲的拒絕著。
他布局想要降臨沈長臨的身上，不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嗎——她永遠不會接受他。
她為他而來，他早該知道的……
天道微微俯下身，垂眸時，指尖勾著她的唇瓣，輕聲道：「沈長臨嗎？」
「他啊，已經死了，徹徹底底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