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陣斬阿托
阿托懸停高空，雙翼劇烈拍打，勉強穩住身形。他死死盯著下方那個走出的藍色巨人。
恐懼。
跟隨女王征戰八千年，他以為自己早已遺忘，但此刻，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皮。
「怪物」，阿托咒罵。
下方那個穿著終結者裝甲的傢伙根本不是在戰鬥，是在收割。
那些剛轉化的低階惡魔雖無理智，卻擁有鋼鐵骨骼和嗜血本能。但在藍色巨人面前，它們脆得像濕透的紙。
沒有戰術，沒有閃避。巨人只是走著，肩上的發射器不知疲倦地噴吐火舌。每一枚微型飛彈落下都騰起蘑菇雲，高溫氣化一切，衝擊波粉碎一切。
「不能硬拼。」
阿托瞬間做出判斷。他的任務是散布病毒製造混亂，不是和一個不知底細的怪物死磕。女王說過，遇到這個藍皮罐頭，跑。
「撤！」
阿托猛地轉身，雙翼捲起狂風，拉出一道殘影朝大氣層外疾馳。只要脫離大氣層就能開啟蟲洞跳回惡魔雙翼。
然而，就在他轉身瞬間，下方的鋼鐵巨人緩緩抬頭。終結者裝甲頭盔下，紅色目鏡鎖定了空中的黑點。
「異形，想走？」
陸曉的聲音經擴音器放大，如悶雷在城市上空炸響。
「死亡是你唯一的歸宿。」
咔噠。肩部旋風飛彈發射器調整角度，火控雷達鎖定。
「為了帝皇。」
咻！咻！
兩枚微型核聚變飛彈拖著尾焰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阿托聽到身後破空聲，猛回頭，瞳孔驟縮。
「滾開！」
他怒吼一聲，號令之劍向後揮出試圖引爆，但飛彈軌跡詭異扭曲——熱源追蹤與智能制導雙重鎖定。
轟隆！！
兩團火球在空中炸開。雖未直接命中，近距離核爆衝擊波瞬間吞沒阿托。
「咳啊！」
阿托如遭重錘轟擊背脊，護體能量破碎，脊椎脆響。整個人冒著黑煙，像斷線風箏般筆直墜落。
砰！
大地劇震。阿托砸穿一座廢棄商業大樓，將其化為廢墟。煙塵中，他艱難爬出，惡魔戰甲破爛不堪，嘴角溢出黑血。
「該死……該死！」他拄著號令之劍試圖站穩。
咚。咚。咚。
沉重腳步聲傳來，每一步都震得碎石跳動。阿托抬頭，藍色巨人正穿過火海走來。陸曉未舉動力斧，平靜地看著他，像看一隻待宰羔羊。
「惡魔。」陸曉停在五十米外，「你的生命，到此為止。」
阿托咬牙，凶光暴漲。既然跑不掉，那就戰！他是女王麾下首席戰士，上古劍魔！
「狂妄的鐵罐頭！」
阿托怒吼，暗能量瘋狂涌動，紅光覆蓋號令之劍。
「我是女王的利刃！我屠殺過無數文明！」
「你以為你是誰？！」
雙腿猛蹬，身形暴起。即便受傷，這一衝依然突破音障。號令之劍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直劈陸曉頭顱！
陸曉紋絲不動。直到劍鋒逼近頭頂。
「我是阿斯塔特。」
右手猛握動力斧長柄。
嗡！
源自靈魂深處的怒火爆發，帝皇賜予的意志——靈能！
滋啦！動力斧上的藍色分解力場瞬間化為耀眼慘白。白色閃電在斧刃跳躍，爆響聲令空間顫抖。
陸曉揮斧，後發先至！
鐺！！！
金鐵交鳴響徹雲霄。白色靈能閃電與暗能量劇烈碰撞，衝擊波橫掃幾百米，殘垣斷壁夷為平地。
阿托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白色閃電順著劍身鑽入體內，瘋狂灼燒神經。
「這是什麼力量？！」阿托驚恐大叫。這力量竟然壓制了他的暗能量！
陸曉不答，單手持斧踏前一步，伺服電機咆哮。
第二斧！
鐺！
阿托勉強格擋，被劈得單膝跪地，膝下水泥粉碎。
第三斧！
鐺！
號令之劍發出哀鳴，劍身崩出深痕。
「你的劍，太脆。」陸曉聲音冰冷，高舉動力斧，手中仿佛握著雷霆，「你的神，太弱。」
第四斧！
咔嚓！
號令之劍斷裂。動力斧切斷劍身去勢不減，狠狠劈中阿托肩膀。
噗嗤！
鮮血飛濺，半個肩膀連同手臂被直接削落。
「啊」
阿托慘叫踉蹌後退，捂著斷臂戰意崩塌。不可戰勝，這個怪物簡直是惡魔克星！
「蟲洞！開啟蟲洞！」
阿托瘋狂調動暗數據解算空間。只要一秒就能逃回惡魔雙翼！
嗡！黑色蟲洞漩渦在身後成型。阿托面露喜色轉身欲鑽。
「想跑？」
陸曉冷笑。在他面前玩弄空間？
「以帝皇之名。」
左手對虛空猛握。
「空間閉鎖！」
轟！
白色靈能爆發，化作無形衝擊波撞擊蟲洞結構點。正在成型的蟲洞如被巨手捏碎，噗一聲潰散消失。
阿托一頭撞在空氣上，僵住了。
「解算失敗？」
「空間被鎖死了？」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令凍結的一幕：陸曉沐浴在白色靈能閃電中，宛如降世戰神，動力斧再次舉起，對準他的頭顱。
「這裡是地球。」陸曉宣判死刑，「不是你們這群骯髒異形的後花園。」
「死。」
沒有花哨動作，只有最純粹的暴力。動力斧帶著毀滅氣勢劈落。
白色靈能禁錮了身體，阿托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白光放大。
噗嗤！
利刃入肉。從頭頂到胯下，阿托高大身軀瞬間僵直，一條血線從眉心向下蔓延。
陸曉收斧轉身。身後，阿託身體整齊分成兩半倒下，惡魔之血染紅廢墟。沒錯，陸曉的靈能相比於黃村，又增強了，上次完全不足以干擾莫甘娜。
……
惡魔雙翼，指揮大廳。
所有惡魔呆滯地看著屏幕。心中的戰神阿托，像殺雞一樣被劈成兩半。
「靠！！！」
莫甘娜猛地跳起，捏碎紅酒杯，酒液順指縫流淌如血。
「阿托！！」
她衝到屏幕前，顫抖撫摸畫面中的屍體。那是跟隨她八千年的兄弟！
「女王！阿托的生命體徵消失了！」阿泰帶著哭腔，「他的超級基因被破壞了，那種白色的能量……那種能量還在侵蝕他的殘軀！」
「我知道！老娘看得見！」
「又是靈能」。
阿泰滿頭大汗：「女王，數據不足無法分析！但那種能量直接作用於精神和物質臨界點，非常霸道！」
莫甘娜深強迫自己冷靜。她是王，不能亂。
「幸好」，她看向數據存儲器，「幸好老娘剛才給他做了全套備份。」
「只要暗數據還在，只要記憶還在，老娘就能重新把他造出來。雖然復活消耗大，但阿托沒死透。」
她咬牙看向屏幕。
陸曉跨過屍體，正走向遠處數萬名剛轉化的惡魔精銳。那是阿托死前挑選出的最有潛力的個體。
「女王！那個鐵罐頭朝新兵那邊去了！」阿泰大喊，「他要趕盡殺絕！」
「不行！絕對不行！」
莫甘娜眼中閃過狠厲。阿托折了，這幾萬精銳再沒，惡魔軍團在地球就成光杆司令了！
「開蟲洞！」莫甘娜下令，「把那幾萬精銳全部給老娘撈回來！快！」
「可是女王」阿泰看著地圖，「島上還有上億低階惡魔啊！那些都是剛轉化的平民，數量太多，蟲洞運載能力有限，一次根本運不完！」
「運不完就不運！」
莫甘娜斬釘截鐵，「只運精銳！」
「那些低階的廢物，那些只會亂咬人的垃圾，留在那！」
阿泰愣住：「可是女王，那樣的話，他們會被那個阿斯塔特……」
「那是他們的命！」
莫甘娜眼神透著實用主義的冷酷，「對於惡魔來說，弱小就是原罪。那個島國的人本來就是一群劣質品，能轉化出幾萬個精銳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剩下的那些，不過是炮灰，是消耗品。留給那個鐵罐頭殺吧。」
她坐回王座翹起二郎腿，「讓他殺個夠。正好用那些廢物的命，拖住他的腳步，給我們爭取撤退時間。執行命令！」
「是！」
……
島國上空，空間劇烈扭曲。
巨大蟲洞在城市各處打開，精準出現在那些強壯兇狠的「精銳」身旁。
嗖！嗖！嗖！
數萬名惡魔精銳還沒來得及享受殺戮，就被吸入蟲洞消失無蹤。戰場瞬間空曠。
陸曉停步，看著閉合的蟲洞。
「逃了？」
他冷哼一聲，「莫甘娜，你果然是個毫無榮譽感的懦夫。拋棄弱者，只帶走有價值的工具。這就是惡魔的行徑。」
低頭環視，精銳雖跑，土地上仍擠滿數以億計的怪物。
那些被拋棄的低階惡魔在啃食屍體、互相撕咬，保留著生前貪婪扭曲的面孔。即便變成惡魔，這種氣質依然刻在骨子裡。
戰術視野中，紅點密密麻麻覆蓋島嶼。是上億生命，也是上億污穢。
「倖存者？」
陸曉目光掃過一棟大樓，幾個瑟瑟發抖的人類躲在窗簾後。
但在陸曉眼中，他們的靈魂早已被莫甘娜污染。在這片高濃度病毒覆蓋的土地上，沒有無辜者。就算現在沒變異，下一秒也會變異。
「對於帝皇的敵人，仁慈就是最大的殘忍。對於被污染的土地，毀滅是唯一的救贖。」
陸曉重新邁步。
咔噠。終結者裝甲肩部彈倉蓋板彈開，系統補給瞬間完成。
無限彈藥。這是系統最慷慨的禮物，也是他對島國最深沉的「關愛」。
「開始幹活吧。」
陸曉淡淡說道。
轟！
第n波十二枚微型核聚變飛彈呈扇形呼嘯而出，覆蓋前方三個街區。
白光乍現，爆炸聲吞沒喧囂。幾萬隻低階惡魔瞬間氣化。
陸曉沒有停。
咻咻咻咻
飛彈雨落下，每一秒都有蘑菇雲升起，成千上萬惡魔化為灰燼。
陸曉不急，一步一個腳印踩在滾燙的玻璃化地面上。動力斧隨意揮動，將漏網之魚劈成碎塊。
「你們是畜生。」
看著一隻撲來的幼年惡魔，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踩成肉泥。
「變異了，就是異形。活著，就是對人類的褻瀆。宰了就宰了。」
恐懼。
跟隨女王征戰八千年，他以為自己早已遺忘，但此刻，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皮。
「怪物」，阿托咒罵。
下方那個穿著終結者裝甲的傢伙根本不是在戰鬥，是在收割。
那些剛轉化的低階惡魔雖無理智，卻擁有鋼鐵骨骼和嗜血本能。但在藍色巨人面前，它們脆得像濕透的紙。
沒有戰術，沒有閃避。巨人只是走著，肩上的發射器不知疲倦地噴吐火舌。每一枚微型飛彈落下都騰起蘑菇雲，高溫氣化一切，衝擊波粉碎一切。
「不能硬拼。」
阿托瞬間做出判斷。他的任務是散布病毒製造混亂，不是和一個不知底細的怪物死磕。女王說過，遇到這個藍皮罐頭，跑。
「撤！」
阿托猛地轉身，雙翼捲起狂風，拉出一道殘影朝大氣層外疾馳。只要脫離大氣層就能開啟蟲洞跳回惡魔雙翼。
然而，就在他轉身瞬間，下方的鋼鐵巨人緩緩抬頭。終結者裝甲頭盔下，紅色目鏡鎖定了空中的黑點。
「異形，想走？」
陸曉的聲音經擴音器放大，如悶雷在城市上空炸響。
「死亡是你唯一的歸宿。」
咔噠。肩部旋風飛彈發射器調整角度，火控雷達鎖定。
「為了帝皇。」
咻！咻！
兩枚微型核聚變飛彈拖著尾焰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阿托聽到身後破空聲，猛回頭，瞳孔驟縮。
「滾開！」
他怒吼一聲，號令之劍向後揮出試圖引爆，但飛彈軌跡詭異扭曲——熱源追蹤與智能制導雙重鎖定。
轟隆！！
兩團火球在空中炸開。雖未直接命中，近距離核爆衝擊波瞬間吞沒阿托。
「咳啊！」
阿托如遭重錘轟擊背脊，護體能量破碎，脊椎脆響。整個人冒著黑煙，像斷線風箏般筆直墜落。
砰！
大地劇震。阿托砸穿一座廢棄商業大樓，將其化為廢墟。煙塵中，他艱難爬出，惡魔戰甲破爛不堪，嘴角溢出黑血。
「該死……該死！」他拄著號令之劍試圖站穩。
咚。咚。咚。
沉重腳步聲傳來，每一步都震得碎石跳動。阿托抬頭，藍色巨人正穿過火海走來。陸曉未舉動力斧，平靜地看著他，像看一隻待宰羔羊。
「惡魔。」陸曉停在五十米外，「你的生命，到此為止。」
阿托咬牙，凶光暴漲。既然跑不掉，那就戰！他是女王麾下首席戰士，上古劍魔！
「狂妄的鐵罐頭！」
阿托怒吼，暗能量瘋狂涌動，紅光覆蓋號令之劍。
「我是女王的利刃！我屠殺過無數文明！」
「你以為你是誰？！」
雙腿猛蹬，身形暴起。即便受傷，這一衝依然突破音障。號令之劍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直劈陸曉頭顱！
陸曉紋絲不動。直到劍鋒逼近頭頂。
「我是阿斯塔特。」
右手猛握動力斧長柄。
嗡！
源自靈魂深處的怒火爆發，帝皇賜予的意志——靈能！
滋啦！動力斧上的藍色分解力場瞬間化為耀眼慘白。白色閃電在斧刃跳躍，爆響聲令空間顫抖。
陸曉揮斧，後發先至！
鐺！！！
金鐵交鳴響徹雲霄。白色靈能閃電與暗能量劇烈碰撞，衝擊波橫掃幾百米，殘垣斷壁夷為平地。
阿托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白色閃電順著劍身鑽入體內，瘋狂灼燒神經。
「這是什麼力量？！」阿托驚恐大叫。這力量竟然壓制了他的暗能量！
陸曉不答，單手持斧踏前一步，伺服電機咆哮。
第二斧！
鐺！
阿托勉強格擋，被劈得單膝跪地，膝下水泥粉碎。
第三斧！
鐺！
號令之劍發出哀鳴，劍身崩出深痕。
「你的劍，太脆。」陸曉聲音冰冷，高舉動力斧，手中仿佛握著雷霆，「你的神，太弱。」
第四斧！
咔嚓！
號令之劍斷裂。動力斧切斷劍身去勢不減，狠狠劈中阿托肩膀。
噗嗤！
鮮血飛濺，半個肩膀連同手臂被直接削落。
「啊」
阿托慘叫踉蹌後退，捂著斷臂戰意崩塌。不可戰勝，這個怪物簡直是惡魔克星！
「蟲洞！開啟蟲洞！」
阿托瘋狂調動暗數據解算空間。只要一秒就能逃回惡魔雙翼！
嗡！黑色蟲洞漩渦在身後成型。阿托面露喜色轉身欲鑽。
「想跑？」
陸曉冷笑。在他面前玩弄空間？
「以帝皇之名。」
左手對虛空猛握。
「空間閉鎖！」
轟！
白色靈能爆發，化作無形衝擊波撞擊蟲洞結構點。正在成型的蟲洞如被巨手捏碎，噗一聲潰散消失。
阿托一頭撞在空氣上，僵住了。
「解算失敗？」
「空間被鎖死了？」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令凍結的一幕：陸曉沐浴在白色靈能閃電中，宛如降世戰神，動力斧再次舉起，對準他的頭顱。
「這裡是地球。」陸曉宣判死刑，「不是你們這群骯髒異形的後花園。」
「死。」
沒有花哨動作，只有最純粹的暴力。動力斧帶著毀滅氣勢劈落。
白色靈能禁錮了身體，阿托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白光放大。
噗嗤！
利刃入肉。從頭頂到胯下，阿托高大身軀瞬間僵直，一條血線從眉心向下蔓延。
陸曉收斧轉身。身後，阿託身體整齊分成兩半倒下，惡魔之血染紅廢墟。沒錯，陸曉的靈能相比於黃村，又增強了，上次完全不足以干擾莫甘娜。
……
惡魔雙翼，指揮大廳。
所有惡魔呆滯地看著屏幕。心中的戰神阿托，像殺雞一樣被劈成兩半。
「靠！！！」
莫甘娜猛地跳起，捏碎紅酒杯，酒液順指縫流淌如血。
「阿托！！」
她衝到屏幕前，顫抖撫摸畫面中的屍體。那是跟隨她八千年的兄弟！
「女王！阿托的生命體徵消失了！」阿泰帶著哭腔，「他的超級基因被破壞了，那種白色的能量……那種能量還在侵蝕他的殘軀！」
「我知道！老娘看得見！」
「又是靈能」。
阿泰滿頭大汗：「女王，數據不足無法分析！但那種能量直接作用於精神和物質臨界點，非常霸道！」
莫甘娜深強迫自己冷靜。她是王，不能亂。
「幸好」，她看向數據存儲器，「幸好老娘剛才給他做了全套備份。」
「只要暗數據還在，只要記憶還在，老娘就能重新把他造出來。雖然復活消耗大，但阿托沒死透。」
她咬牙看向屏幕。
陸曉跨過屍體，正走向遠處數萬名剛轉化的惡魔精銳。那是阿托死前挑選出的最有潛力的個體。
「女王！那個鐵罐頭朝新兵那邊去了！」阿泰大喊，「他要趕盡殺絕！」
「不行！絕對不行！」
莫甘娜眼中閃過狠厲。阿托折了，這幾萬精銳再沒，惡魔軍團在地球就成光杆司令了！
「開蟲洞！」莫甘娜下令，「把那幾萬精銳全部給老娘撈回來！快！」
「可是女王」阿泰看著地圖，「島上還有上億低階惡魔啊！那些都是剛轉化的平民，數量太多，蟲洞運載能力有限，一次根本運不完！」
「運不完就不運！」
莫甘娜斬釘截鐵，「只運精銳！」
「那些低階的廢物，那些只會亂咬人的垃圾，留在那！」
阿泰愣住：「可是女王，那樣的話，他們會被那個阿斯塔特……」
「那是他們的命！」
莫甘娜眼神透著實用主義的冷酷，「對於惡魔來說，弱小就是原罪。那個島國的人本來就是一群劣質品，能轉化出幾萬個精銳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剩下的那些，不過是炮灰，是消耗品。留給那個鐵罐頭殺吧。」
她坐回王座翹起二郎腿，「讓他殺個夠。正好用那些廢物的命，拖住他的腳步，給我們爭取撤退時間。執行命令！」
「是！」
……
島國上空，空間劇烈扭曲。
巨大蟲洞在城市各處打開，精準出現在那些強壯兇狠的「精銳」身旁。
嗖！嗖！嗖！
數萬名惡魔精銳還沒來得及享受殺戮，就被吸入蟲洞消失無蹤。戰場瞬間空曠。
陸曉停步，看著閉合的蟲洞。
「逃了？」
他冷哼一聲，「莫甘娜，你果然是個毫無榮譽感的懦夫。拋棄弱者，只帶走有價值的工具。這就是惡魔的行徑。」
低頭環視，精銳雖跑，土地上仍擠滿數以億計的怪物。
那些被拋棄的低階惡魔在啃食屍體、互相撕咬，保留著生前貪婪扭曲的面孔。即便變成惡魔，這種氣質依然刻在骨子裡。
戰術視野中，紅點密密麻麻覆蓋島嶼。是上億生命，也是上億污穢。
「倖存者？」
陸曉目光掃過一棟大樓，幾個瑟瑟發抖的人類躲在窗簾後。
但在陸曉眼中，他們的靈魂早已被莫甘娜污染。在這片高濃度病毒覆蓋的土地上，沒有無辜者。就算現在沒變異，下一秒也會變異。
「對於帝皇的敵人，仁慈就是最大的殘忍。對於被污染的土地，毀滅是唯一的救贖。」
陸曉重新邁步。
咔噠。終結者裝甲肩部彈倉蓋板彈開，系統補給瞬間完成。
無限彈藥。這是系統最慷慨的禮物，也是他對島國最深沉的「關愛」。
「開始幹活吧。」
陸曉淡淡說道。
轟！
第n波十二枚微型核聚變飛彈呈扇形呼嘯而出，覆蓋前方三個街區。
白光乍現，爆炸聲吞沒喧囂。幾萬隻低階惡魔瞬間氣化。
陸曉沒有停。
咻咻咻咻
飛彈雨落下，每一秒都有蘑菇雲升起，成千上萬惡魔化為灰燼。
陸曉不急，一步一個腳印踩在滾燙的玻璃化地面上。動力斧隨意揮動，將漏網之魚劈成碎塊。
「你們是畜生。」
看著一隻撲來的幼年惡魔，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踩成肉泥。
「變異了，就是異形。活著，就是對人類的褻瀆。宰了就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