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帝皇的慈悲就是核平
島國，東都。
街頭巨幅GG上，偶像團體正載歌載舞，醉酒的上班族扯著領帶在街上喧譁。
他們誰都不知道，末日已經到了。
地下水道的黑水開始沸騰，自來水廠的蓄水池裡，暗紅色的符文一閃而逝。一罐高濃度惡魔基因病毒，已經融入了這個國家的水循環系統。
居酒屋內，一個中年男人舉起酒杯，灌下一大口啤酒。
「爽！」
他剛打了個嗝，臉色就變了。
他皮膚下的血管暴起，肌肉開始蠕動。
「啊……啊！！」
慘叫聲中，男人的脊背猛地隆起，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噗嗤！」
一對血淋淋的肉翅刺穿西裝展開。
他的下顎脫臼，長出獠牙，瞳孔化為暗黃。
一隻低階惡魔誕生了。
它一把抓起身邊的同伴，直接咬斷了對方的脖子。鮮血噴出，恐慌瞬間爆發。
「怪物！有怪物！」
「救命！報警！快報警！」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街頭、商場、地鐵站、公寓樓，無數喝過水的人相繼倒地抽搐，在骨肉重組的怪響中，變成擇人而噬的怪物。
混亂迅速蔓延。
警笛聲剛響起，就被怪物的咆哮徹底淹沒。
……
惡魔雙翼，指揮大廳。
莫甘娜端著紅酒杯坐在王座上，看著面前全息屏幕上島國的慘狀。
狹長的島嶼上，代表新生惡魔的紅點正密集擴散。
「女王，病毒擴散效率比預想的還要高。」阿泰敲著鍵盤，語氣興奮，「這個種族的基因序列里似乎本來就帶著某種卑劣的奴性與瘋狂。他們對惡魔基因的排斥反應極低，轉化率高達98%！」
「哼。」莫甘娜冷笑一聲，晃了晃酒杯，「一群變態的民族，本來面目就是扭曲的。」
「變成惡魔，倒是讓他們回歸本性了。」
她抿了口酒，眼神變冷。
「阿泰！」
「在！」
「切斷島國所有的對外通訊！」
莫甘娜放下酒杯站起身。
「海底光纜，切斷。」
「衛星信號，屏蔽。」
「無線電波，干擾。」
她伸出手，在虛空中一握。
「我要讓那個島變成一座孤島！」
「讓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消息進不去。」
「把那裡變成真正的惡魔孵化池！」
「遵命！」
惡魔一號的運算核心全功率運轉，一道無形的暗能量屏障籠罩了整個島國上空。
手機沒了信號，電視變成雪花，網際網路連接中斷。
正在求救的島國民眾絕望地發現，他們被整個世界遺棄了。
哀嚎、慘叫和咀嚼骨頭的聲音，在這座孤島上空迴蕩。
……
巨俠市，別墅。
陸曉正坐在露台上喝著冰可樂，手突然停在半空。
一股污穢的氣息乘著海風飄來。
「嗯？」
陸曉放下可樂，皺起眉頭。他閉上眼，身為原鑄阿斯塔特，又還是智庫，三代神體的加成讓他對污穢極為敏銳。
他的意識延伸出去，越過大海，鎖定了東方海面上升騰的一團死氣。
陸曉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寒光。
「島國。」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遙望東方夜空。那裡本該有的城市燈火，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
「系統，掃描那個方向。」陸曉在腦中下令。
金色戰術界面在視網膜上展開。
【警告：檢測到極高濃度的腐化反應。】
【警告：目標區域已被高強度暗能量力場封鎖。】
【分析結果：大規模惡魔滋生事件。】
陸曉看著分析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莫甘娜。」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這個異端，雖然滿腦子都是墮落思想。」
「但不得不說。」陸曉伸手拍了拍欄杆，「在這件事上，你真的是個大好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透著快意。
「小鬼子那是人嗎？」
陸曉自言自語，聲音冰冷。
「那就不是人。」
「是畜生。」
「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
他想起了歷史書上的記載，想起了這個民族骨子裡的卑劣。
但現在，他們變成了惡魔，變成了異端，成了人類之敵。
「這下好了。」陸曉扭了扭脖子，頸椎發出咔咔聲，「終於可以直接宰小鬼子了。」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甚至還能算是積德行善。」
他在腦中調出系統軍械庫，目光掠過一排排動力甲，最終定格在一台最龐大的裝甲上。
【不屈終結者甲】
「就是你了。」
陸曉心念一動。
「著裝！」
嗡！
金光包裹住陸曉，厚重的腿甲、胸甲迅速合攏，伺服電機嗡鳴。兩秒後，原地只剩一個繪有金色雙頭鷹的藍色鋼鐵巨人。
但這還不夠。
陸曉看著武器選項。
「既然是去清理垃圾，就得用點高效的工具。」
他的目光鎖定在肩部掛載欄。
【旋風飛彈發射器】
【彈藥：微型核聚變飛彈（無限）】
「加裝。」
咔噠！
兩具箱式飛彈發射器出現在終結者裝甲的肩甲上，黑色的發射口令人心悸。每一枚飛彈，都足以夷平一個街區。
陸曉抬起機械臂，看了看空著的手。
「再來點近戰的。」
「畢竟，要把他們剁碎了才解恨。」
光芒一閃，一把巨大的動力斧出現在他右手中，斧刃上閃爍著藍色分解力場。同時，一面幾乎有人高的風暴盾在他左手具現。
全副武裝完畢。
陸曉活動了一下身體，數噸重的裝甲毫無凝滯感。
「準備清理垃圾。」
轟！
終結者裝甲背後的引擎噴出藍焰，壓碎了露台的地板。音爆雲在半空炸開，他化作一道藍光撕裂大氣，朝東方飛去。
……
島國上空。
阿托懸浮在雲層之上，俯瞰著腳下已成煉獄的城市。半小時，這裡已經淪陷，到處是火光和惡魔的嘶吼。島國軍隊的抵抗微不足道。
「女王，第一階段轉化完成。」阿托用通訊器匯報，「預計天亮之前，整個島國將再無活人。」
「很好。」莫甘娜的聲音傳來，「繼續監視，如果有雄兵連的人靠近」
話沒說完，阿托猛地抬頭，望向西方的天際。
那裡，一顆藍色流星正在飛速放大。
是
阿托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感湧上心頭。
「女王！他來了！」阿托的聲音變得急促，「那個阿斯塔特！他來了！」
「什麼？！」通訊器里傳來莫甘娜的驚呼，「這麼快？他不用睡覺的嗎？！」
「他直接衝過來了！」阿托看著逼近的流星，感受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而且，他的能量反應不對勁！比上次更強！」
話音未落，陸曉已經到了。
他穿著數噸重的不屈終結者裝甲，沒有減速，從平流層筆直砸下。
轟隆！！！
一聲巨響，大地劇震，一朵小型蘑菇雲在城市中心升起，衝擊波震碎了方圓幾公里內的所有玻璃。
煙塵中，原本的十字路口變成一個深達數十米的隕石坑，坑底岩漿流淌。
在濃煙和火光中，一個龐大的身影站了起來。
「吼！！」
周圍廢墟里，數百隻惡魔被巨響吸引，咆哮著從四面八方湧來。它們沒有理智，只知殺戮，看著坑底的藍色巨人，本能地感到了威脅和渴望。
吃了他！撕碎他！
惡魔們湧入隕石坑。
陸曉站在原地，看著衝來的怪物，看著它們扭曲的肢體和那依然保留著人類特徵的臉。
那是島國人的臉，即使變成惡魔，也依舊猥瑣猙獰。
「真醜。」陸曉的電子合成音響起，「丑得讓我噁心。」
他沒有舉起武器，只是意念微動，肩上兩具飛彈發射器的蓋板彈開。
「為了帝皇。」
咻！咻！咻！咻！
十二枚微型飛彈拖著尾焰射出，在惡魔最密集的地方炸開。
轟！轟！轟！
白光吞沒一切，東都市中心仿佛升起了十二個太陽。
高溫將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瞬間氣化，惡魔連慘叫都發不出就化為粒子，地面融化成玻璃。衝擊波擴散開來，將更遠處的建築吹飛。
……
高空中，阿托被氣流吹得東倒西歪。他看著下方被抹平的街區和升騰的蘑菇雲，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打法？！」阿托爆了粗口，「一上來就丟核彈？！」
「這是救援嗎？這分明是屠殺！」
惡魔雙翼上，莫甘娜也愣住了，她看著屏幕上一片雪白的畫面，張大了嘴。
「靠！」
「這小子，比老娘還狠！」
「那是核彈吧？雖然威力小了點，但絕對是核聚變反應！」莫甘娜指著屏幕，看向阿泰，「他不是自稱星際戰士嗎？他不是要保護地球嗎？」
「這特麼是在保護？這是在拆遷吧！」
阿泰咽了口唾沫，擦著冷汗。
「女王，根據數據分析，他根本沒把島國人當人。在他的判定邏輯里，這些被感染的目標，優先級屬於『必須清除的污穢』。」
屏幕上的白光散去，隕石坑擴大了幾倍，地面流淌著岩漿。
在那毀滅中心，陸曉紋絲不動。終結者裝甲的護盾擋住了核爆的高溫和輻射，他毫髮無損。
「彈藥裝填。」
陸曉下令，系統瞬間補滿了飛彈，又是十二枚微型核彈就位。
他邁開腳步，戰靴踩在玻璃化的地面上，發出碎裂聲。他走出隕石坑，看著遠處更多的惡魔，看著這座城市。
陸曉舉起動力斧，斧刃直指天空。
「異端，不配活著。」
「異形，不配呼吸。」
「而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發抖的島國惡魔，「連當異端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只是垃圾。」
「既然是垃圾，就該被焚燒。」
他肩頭的發射器再次鎖定幾個惡魔聚集點。
咻！咻！
又是兩枚飛彈射出，遠處的大樓在火光中崩塌。
陸曉開始衝鋒。
終結者裝甲在推進器輔助下，速度驚人，直接撞進一群惡魔之中。
動力斧橫掃，分解力場划過，十幾隻惡魔被攔腰斬斷。
風暴盾猛擊，砰！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惡魔被砸成一團血霧。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陸曉邊走，邊殺，邊發射飛彈。
他所過之處，只留下灰燼和廢墟。
「爽。」
街頭巨幅GG上，偶像團體正載歌載舞，醉酒的上班族扯著領帶在街上喧譁。
他們誰都不知道，末日已經到了。
地下水道的黑水開始沸騰，自來水廠的蓄水池裡，暗紅色的符文一閃而逝。一罐高濃度惡魔基因病毒，已經融入了這個國家的水循環系統。
居酒屋內，一個中年男人舉起酒杯，灌下一大口啤酒。
「爽！」
他剛打了個嗝，臉色就變了。
他皮膚下的血管暴起，肌肉開始蠕動。
「啊……啊！！」
慘叫聲中，男人的脊背猛地隆起，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噗嗤！」
一對血淋淋的肉翅刺穿西裝展開。
他的下顎脫臼，長出獠牙，瞳孔化為暗黃。
一隻低階惡魔誕生了。
它一把抓起身邊的同伴，直接咬斷了對方的脖子。鮮血噴出，恐慌瞬間爆發。
「怪物！有怪物！」
「救命！報警！快報警！」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街頭、商場、地鐵站、公寓樓，無數喝過水的人相繼倒地抽搐，在骨肉重組的怪響中，變成擇人而噬的怪物。
混亂迅速蔓延。
警笛聲剛響起，就被怪物的咆哮徹底淹沒。
……
惡魔雙翼，指揮大廳。
莫甘娜端著紅酒杯坐在王座上，看著面前全息屏幕上島國的慘狀。
狹長的島嶼上，代表新生惡魔的紅點正密集擴散。
「女王，病毒擴散效率比預想的還要高。」阿泰敲著鍵盤，語氣興奮，「這個種族的基因序列里似乎本來就帶著某種卑劣的奴性與瘋狂。他們對惡魔基因的排斥反應極低，轉化率高達98%！」
「哼。」莫甘娜冷笑一聲，晃了晃酒杯，「一群變態的民族，本來面目就是扭曲的。」
「變成惡魔，倒是讓他們回歸本性了。」
她抿了口酒，眼神變冷。
「阿泰！」
「在！」
「切斷島國所有的對外通訊！」
莫甘娜放下酒杯站起身。
「海底光纜，切斷。」
「衛星信號，屏蔽。」
「無線電波，干擾。」
她伸出手，在虛空中一握。
「我要讓那個島變成一座孤島！」
「讓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消息進不去。」
「把那裡變成真正的惡魔孵化池！」
「遵命！」
惡魔一號的運算核心全功率運轉，一道無形的暗能量屏障籠罩了整個島國上空。
手機沒了信號，電視變成雪花，網際網路連接中斷。
正在求救的島國民眾絕望地發現，他們被整個世界遺棄了。
哀嚎、慘叫和咀嚼骨頭的聲音，在這座孤島上空迴蕩。
……
巨俠市，別墅。
陸曉正坐在露台上喝著冰可樂，手突然停在半空。
一股污穢的氣息乘著海風飄來。
「嗯？」
陸曉放下可樂，皺起眉頭。他閉上眼，身為原鑄阿斯塔特，又還是智庫，三代神體的加成讓他對污穢極為敏銳。
他的意識延伸出去，越過大海，鎖定了東方海面上升騰的一團死氣。
陸曉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寒光。
「島國。」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遙望東方夜空。那裡本該有的城市燈火，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
「系統，掃描那個方向。」陸曉在腦中下令。
金色戰術界面在視網膜上展開。
【警告：檢測到極高濃度的腐化反應。】
【警告：目標區域已被高強度暗能量力場封鎖。】
【分析結果：大規模惡魔滋生事件。】
陸曉看著分析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莫甘娜。」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這個異端，雖然滿腦子都是墮落思想。」
「但不得不說。」陸曉伸手拍了拍欄杆，「在這件事上，你真的是個大好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透著快意。
「小鬼子那是人嗎？」
陸曉自言自語，聲音冰冷。
「那就不是人。」
「是畜生。」
「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
他想起了歷史書上的記載，想起了這個民族骨子裡的卑劣。
但現在，他們變成了惡魔，變成了異端，成了人類之敵。
「這下好了。」陸曉扭了扭脖子，頸椎發出咔咔聲，「終於可以直接宰小鬼子了。」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甚至還能算是積德行善。」
他在腦中調出系統軍械庫，目光掠過一排排動力甲，最終定格在一台最龐大的裝甲上。
【不屈終結者甲】
「就是你了。」
陸曉心念一動。
「著裝！」
嗡！
金光包裹住陸曉，厚重的腿甲、胸甲迅速合攏，伺服電機嗡鳴。兩秒後，原地只剩一個繪有金色雙頭鷹的藍色鋼鐵巨人。
但這還不夠。
陸曉看著武器選項。
「既然是去清理垃圾，就得用點高效的工具。」
他的目光鎖定在肩部掛載欄。
【旋風飛彈發射器】
【彈藥：微型核聚變飛彈（無限）】
「加裝。」
咔噠！
兩具箱式飛彈發射器出現在終結者裝甲的肩甲上，黑色的發射口令人心悸。每一枚飛彈，都足以夷平一個街區。
陸曉抬起機械臂，看了看空著的手。
「再來點近戰的。」
「畢竟，要把他們剁碎了才解恨。」
光芒一閃，一把巨大的動力斧出現在他右手中，斧刃上閃爍著藍色分解力場。同時，一面幾乎有人高的風暴盾在他左手具現。
全副武裝完畢。
陸曉活動了一下身體，數噸重的裝甲毫無凝滯感。
「準備清理垃圾。」
轟！
終結者裝甲背後的引擎噴出藍焰，壓碎了露台的地板。音爆雲在半空炸開，他化作一道藍光撕裂大氣，朝東方飛去。
……
島國上空。
阿托懸浮在雲層之上，俯瞰著腳下已成煉獄的城市。半小時，這裡已經淪陷，到處是火光和惡魔的嘶吼。島國軍隊的抵抗微不足道。
「女王，第一階段轉化完成。」阿托用通訊器匯報，「預計天亮之前，整個島國將再無活人。」
「很好。」莫甘娜的聲音傳來，「繼續監視，如果有雄兵連的人靠近」
話沒說完，阿托猛地抬頭，望向西方的天際。
那裡，一顆藍色流星正在飛速放大。
是
阿托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感湧上心頭。
「女王！他來了！」阿托的聲音變得急促，「那個阿斯塔特！他來了！」
「什麼？！」通訊器里傳來莫甘娜的驚呼，「這麼快？他不用睡覺的嗎？！」
「他直接衝過來了！」阿托看著逼近的流星，感受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而且，他的能量反應不對勁！比上次更強！」
話音未落，陸曉已經到了。
他穿著數噸重的不屈終結者裝甲，沒有減速，從平流層筆直砸下。
轟隆！！！
一聲巨響，大地劇震，一朵小型蘑菇雲在城市中心升起，衝擊波震碎了方圓幾公里內的所有玻璃。
煙塵中，原本的十字路口變成一個深達數十米的隕石坑，坑底岩漿流淌。
在濃煙和火光中，一個龐大的身影站了起來。
「吼！！」
周圍廢墟里，數百隻惡魔被巨響吸引，咆哮著從四面八方湧來。它們沒有理智，只知殺戮，看著坑底的藍色巨人，本能地感到了威脅和渴望。
吃了他！撕碎他！
惡魔們湧入隕石坑。
陸曉站在原地，看著衝來的怪物，看著它們扭曲的肢體和那依然保留著人類特徵的臉。
那是島國人的臉，即使變成惡魔，也依舊猥瑣猙獰。
「真醜。」陸曉的電子合成音響起，「丑得讓我噁心。」
他沒有舉起武器，只是意念微動，肩上兩具飛彈發射器的蓋板彈開。
「為了帝皇。」
咻！咻！咻！咻！
十二枚微型飛彈拖著尾焰射出，在惡魔最密集的地方炸開。
轟！轟！轟！
白光吞沒一切，東都市中心仿佛升起了十二個太陽。
高溫將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瞬間氣化，惡魔連慘叫都發不出就化為粒子，地面融化成玻璃。衝擊波擴散開來，將更遠處的建築吹飛。
……
高空中，阿托被氣流吹得東倒西歪。他看著下方被抹平的街區和升騰的蘑菇雲，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打法？！」阿托爆了粗口，「一上來就丟核彈？！」
「這是救援嗎？這分明是屠殺！」
惡魔雙翼上，莫甘娜也愣住了，她看著屏幕上一片雪白的畫面，張大了嘴。
「靠！」
「這小子，比老娘還狠！」
「那是核彈吧？雖然威力小了點，但絕對是核聚變反應！」莫甘娜指著屏幕，看向阿泰，「他不是自稱星際戰士嗎？他不是要保護地球嗎？」
「這特麼是在保護？這是在拆遷吧！」
阿泰咽了口唾沫，擦著冷汗。
「女王，根據數據分析，他根本沒把島國人當人。在他的判定邏輯里，這些被感染的目標，優先級屬於『必須清除的污穢』。」
屏幕上的白光散去，隕石坑擴大了幾倍，地面流淌著岩漿。
在那毀滅中心，陸曉紋絲不動。終結者裝甲的護盾擋住了核爆的高溫和輻射，他毫髮無損。
「彈藥裝填。」
陸曉下令，系統瞬間補滿了飛彈，又是十二枚微型核彈就位。
他邁開腳步，戰靴踩在玻璃化的地面上，發出碎裂聲。他走出隕石坑，看著遠處更多的惡魔，看著這座城市。
陸曉舉起動力斧，斧刃直指天空。
「異端，不配活著。」
「異形，不配呼吸。」
「而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發抖的島國惡魔，「連當異端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只是垃圾。」
「既然是垃圾，就該被焚燒。」
他肩頭的發射器再次鎖定幾個惡魔聚集點。
咻！咻！
又是兩枚飛彈射出，遠處的大樓在火光中崩塌。
陸曉開始衝鋒。
終結者裝甲在推進器輔助下，速度驚人，直接撞進一群惡魔之中。
動力斧橫掃，分解力場划過，十幾隻惡魔被攔腰斬斷。
風暴盾猛擊，砰！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惡魔被砸成一團血霧。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陸曉邊走，邊殺，邊發射飛彈。
他所過之處，只留下灰燼和廢墟。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