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拳打碎天使夢
四道身影再一次從別墅來到了戈壁灘上，這已經是第二次切磋了。
陸曉立於龜裂的岩層之上，深藍色的動力甲表面流淌著高溫帶來的白光。頭盔未摘，內部循環系統低鳴，將外界七十度的灼熱隔絕在外。
視網膜投影上，紅色的戰術數據流如瀑布般刷過，最終鎖定在百米高空那道潔白身影上。
心跳每分鐘四十五下，平穩，緩慢。
天使追懸停於半空，雙翼舒展，遮住了刺眼的太陽。烈陽之劍在她掌心翻轉，赤紅流火順著劍脊滴落，燒穿了下方的空氣。
「喂，大塊頭。」
阿追手腕輕抖，劍尖挽出一朵絢爛火花，遙遙指向那尊沉默的藍色鐵塔。她下巴微揚，金髮在熱風中狂舞。
「先說好，這次要是把你打壞了，別找女王哭鼻子。醫藥費我可不報銷。」
陸曉沒有立刻回答。
伺服電機發出微不可查的嚙合聲，動力甲背後的散熱格柵噴出一股濁氣。
「開始。」
「如你所願！」
轟！
音爆雲在她身後瞬間炸開。
阿追的身影在視網膜上拉出一道殘影，烈陽之劍裹挾著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直刺陸曉面甲。
快。
比數據模型預測的還要快。
遠處荒山頂端，彥雙臂抱胸，金色劉海遮住了眼底的精光：「阿追動真格了。這速度配合烈陽之劍，索頓那種獸體硬接也得斷幾根骨頭。」
莫伊眯起眼，手指下意識抓緊了烈焰之劍的劍柄：「彥姐，陸曉……沒動。」
戰場中心，狂風撲面。
陸曉雙腳如生根般釘死在岩層上，甚至沒有擺出防禦架勢。直到那抹赤紅火光映亮了他的目鏡，直到劍尖距離面甲不足半米
動了。
左腳重踏，岩盤崩碎。
動力甲內部的人造纖維束瞬間繃緊至極限，液壓傳動裝置發出咆哮。陸曉沒有閃避，而是迎著劍鋒，揮出了手中的動力劍。
沒有花哨的劍技，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暴力。
「鐺！」
金鐵交鳴聲尖銳得仿佛要刺穿耳膜。
衝擊波以兩人為圓心橫掃而出，百米內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
阿追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劍身倒灌而入。虎口崩裂，鮮血飛濺。她引以為傲的衝鋒勢頭戛然而止，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
「怎麼可能？！」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羽翼瘋狂拍打試圖穩住重心。
還沒等她調整姿態，頭頂驟然一暗。
陸曉借力騰空，背後的跳躍背包噴口吐出幽藍尾焰，推動著數噸重的鋼鐵之軀沖天而起。後發，先至。
他雙手握劍，立場發生器嗡鳴作響。
下劈。
簡單，直接，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砰！！」
動力劍重重砸在烈焰劍脊之上。
阿追雙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膝蓋瞬間彎折。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鐵錘擊中的飛鳥，被那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從半空轟落。
轟隆！
煙塵沖天而起，戈壁灘被砸出一個數十米的深坑。
荒山上，彥眉頭緊鎖，洞察之眼的數據流瘋狂跳動。
坑底火光暴漲。
「再來！！」
阿追嘶吼著衝出煙塵。戰裙缺了一角，銀色護臂凹陷，但這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凶性。
烈陽之劍火焰暴漲，將周圍的沙礫燒成玻璃狀。
「烈焰轟炸！」
數枚橘紅色火球呼嘯而出，封鎖了陸曉的所有退路。與此同時，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阿追利用微蟲洞技術瞬間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陸曉身後。
劍尖直刺頸部裝甲縫隙。
立體打擊，蟲洞戰術，這是天使的經典殺招。
陸曉不退反進。
左臂風暴盾轟然展開，硬扛前方襲來的火球爆炸。他看都不看身後，右腿猛地向後甩出。
這一記後擺腿，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嘭！」
正中阿追小腹。
剛出蟲洞的阿追連劍都沒遞出去，整個人就被踢成了弓形。
陸曉借勢轉身，巨大的機械手掌探出，扣住了她的腳踝。
「抓到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咚！」
阿追被狠狠摜在堅硬的岩石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她張口想吸氣，卻只吸進滿嘴沙塵。未等她回氣，陸曉反手又是一掄。
「咚！」
又是一聲悶響，大地顫抖。
所謂的「不敗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脆弱。阿追試圖調動暗能量反擊，但陸曉根本不給她任何運算的機會。
鬆手，上步，膝撞。
連招暴虐，行雲流水。
「咔嚓。」
胸甲崩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阿追橫飛出去，撞碎了三塊巨岩，在地上滑行了數十米才堪堪停下。
「咳……咳咳……」
鮮血滴在滾燙的沙礫上，瞬間蒸發成紅色的霧氣。阿追顫抖著撐起上半身，視線模糊，耳邊全是嗡嗡的耳鳴聲。
那個藍色的巨人一步步走來。
陸曉在五米外站定。動力劍垂在身側，劍刃嗡鳴，滴血未沾。
「這就是你的實力？」
他居高臨下，目鏡閃爍著紅光。
「速度尚可，力量不夠。技巧？全是花架子。」
「你太依賴所謂的『蟲洞』和『烈焰』了。」
陸曉抬起覆蓋著精金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心臟位置。
「戰士，靠的是這裡，和這裡。」
「哪怕是新兵也知道，面對重甲單位不能正面硬拼。而你，身為三代戰士，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撞上來。」
「愚蠢。」
羞恥感蓋過了劇痛，她咬緊牙關，眼眶通紅。
「少……少看不起人！」
她搖晃著站直身體，雙手死死握住光芒黯淡的烈焰之劍。
「天使，從不言敗！」
即便到了極限，即便面對這頭不可戰勝的鋼鐵怪獸，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如初。
雙翼猛張，阿追怒吼一聲，壓榨出體內最後的一絲暗能量，發起衝鋒。
陸曉搖了搖頭。
「冥頑不靈。」
鏗。
動力劍歸鞘。
「既然想打，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他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單方面的碾壓教學。
烈陽之劍砍在臂甲上，只留下了劃痕。而陸曉的拳腳，卻精準地轟擊在每一個關節與軟肋。
一拳，打散烈焰。
一拳，轟碎防禦。
最後，陸曉的拳頭停在阿追鼻尖前一寸。拳風呼嘯，吹亂了她的金髮，刮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阿追雙臂無力垂下，銀甲破碎不堪。她大口喘息著，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油盡燈枯。
「還要打嗎？」陸曉收拳，負手而立。
阿追死死盯著他，眼神中的火光慢慢熄滅。最終，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不……不打了。」
她呈大字型躺在碎石堆里，望著頭頂那輪刺眼的太陽，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你是個怪物。」
陸曉轉身，不再多看一眼。
「帶她回去治療。」
莫伊化作一道流光飛掠而至，心疼地扶起戰友。彥緩緩降落，目光掃過陸曉背甲上那幾道淺痕。
「下手挺重。」
「她是戰士。」
陸曉抬手摘下頭盔。氣密閥嘶嘶作響，白氣噴涌，露出一張面孔。
「既然是切磋，全力以赴就是最大的尊重。留手？那是羞辱。」
「很好的理論。雖然殘酷，但這確實是戰場的真理。今天的數據我會好好保存，陸曉，你讓我們對『超級戰士』這個概念有了新的認知。」
陸曉撿起地上的動力劍，掛回腰間，轉身離去。
「走了。」
……
巨俠號航母，指揮大廳。
「警告！巨俠市以西四百公里檢測到高能反應！」
「能量等級：三代神體巔峰！地貌發生永久性改變！」
憐風十指敲擊鍵盤，屏幕投射出全息影像。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藍色的身影正將一名高階天使按在地上暴揍。
杜卡奧雙手撐著指揮台，指節發白，臉色鐵青。
「又是那個陸曉？」
旁邊，瑞茲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戰錘40K》設定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老杜，我們可能又低估了『原鑄阿斯塔特』的含金量。連天使的高階護衛在他面前都像沙包一樣，這不僅是力量的差距，更是戰鬥理念的代差。」
杜卡奧看著屏幕上阿追的慘狀，嘴角忍不住抽搐。
那是天使啊。
已知宇宙的高端戰力，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
「這混蛋」
杜卡奧一拳重重砸在控制台上，茶杯震起，茶水潑了一桌。
「下手這麼黑！他就不怕天使文明翻臉嗎？那可是凱莎的高階護衛！要是那個老妖婆找上門來，地球拿什麼扛？拿頭扛嗎？」
他在指揮室里來回踱步，軍靴踩得地板咔咔作響。
「不可控。太不可控了。這樣一個擁有主神級戰力，卻完全不服從指揮、做事不計後果的傢伙，就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不定時炸彈！」
瑞茲合上書本。
「但他至少現在沒有對地球表現出敵意。而且，老杜，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威懾嗎？」
瑞茲伸出手指，點了點屏幕上那個遠去的藍色背影。
「饕餮的先鋒旗艦快到了。如果讓他們看到這一幕，看到連宇宙霸主級別的天使都被地球上的戰士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動手之前，會不會多掂量掂量，這顆藍色的星球上，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怪物？」
許久，杜卡奧長嘆一聲，摸出空煙盒，捏扁，狠狠扔進垃圾桶。
「哐。」
「真是個混蛋。」
陸曉立於龜裂的岩層之上，深藍色的動力甲表面流淌著高溫帶來的白光。頭盔未摘，內部循環系統低鳴，將外界七十度的灼熱隔絕在外。
視網膜投影上，紅色的戰術數據流如瀑布般刷過，最終鎖定在百米高空那道潔白身影上。
心跳每分鐘四十五下，平穩，緩慢。
天使追懸停於半空，雙翼舒展，遮住了刺眼的太陽。烈陽之劍在她掌心翻轉，赤紅流火順著劍脊滴落，燒穿了下方的空氣。
「喂，大塊頭。」
阿追手腕輕抖，劍尖挽出一朵絢爛火花，遙遙指向那尊沉默的藍色鐵塔。她下巴微揚，金髮在熱風中狂舞。
「先說好，這次要是把你打壞了，別找女王哭鼻子。醫藥費我可不報銷。」
陸曉沒有立刻回答。
伺服電機發出微不可查的嚙合聲，動力甲背後的散熱格柵噴出一股濁氣。
「開始。」
「如你所願！」
轟！
音爆雲在她身後瞬間炸開。
阿追的身影在視網膜上拉出一道殘影，烈陽之劍裹挾著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直刺陸曉面甲。
快。
比數據模型預測的還要快。
遠處荒山頂端，彥雙臂抱胸，金色劉海遮住了眼底的精光：「阿追動真格了。這速度配合烈陽之劍，索頓那種獸體硬接也得斷幾根骨頭。」
莫伊眯起眼，手指下意識抓緊了烈焰之劍的劍柄：「彥姐，陸曉……沒動。」
戰場中心，狂風撲面。
陸曉雙腳如生根般釘死在岩層上，甚至沒有擺出防禦架勢。直到那抹赤紅火光映亮了他的目鏡，直到劍尖距離面甲不足半米
動了。
左腳重踏，岩盤崩碎。
動力甲內部的人造纖維束瞬間繃緊至極限，液壓傳動裝置發出咆哮。陸曉沒有閃避，而是迎著劍鋒，揮出了手中的動力劍。
沒有花哨的劍技，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暴力。
「鐺！」
金鐵交鳴聲尖銳得仿佛要刺穿耳膜。
衝擊波以兩人為圓心橫掃而出，百米內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
阿追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劍身倒灌而入。虎口崩裂，鮮血飛濺。她引以為傲的衝鋒勢頭戛然而止，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
「怎麼可能？！」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羽翼瘋狂拍打試圖穩住重心。
還沒等她調整姿態，頭頂驟然一暗。
陸曉借力騰空，背後的跳躍背包噴口吐出幽藍尾焰，推動著數噸重的鋼鐵之軀沖天而起。後發，先至。
他雙手握劍，立場發生器嗡鳴作響。
下劈。
簡單，直接，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砰！！」
動力劍重重砸在烈焰劍脊之上。
阿追雙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膝蓋瞬間彎折。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鐵錘擊中的飛鳥，被那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從半空轟落。
轟隆！
煙塵沖天而起，戈壁灘被砸出一個數十米的深坑。
荒山上，彥眉頭緊鎖，洞察之眼的數據流瘋狂跳動。
坑底火光暴漲。
「再來！！」
阿追嘶吼著衝出煙塵。戰裙缺了一角，銀色護臂凹陷，但這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凶性。
烈陽之劍火焰暴漲，將周圍的沙礫燒成玻璃狀。
「烈焰轟炸！」
數枚橘紅色火球呼嘯而出，封鎖了陸曉的所有退路。與此同時，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阿追利用微蟲洞技術瞬間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陸曉身後。
劍尖直刺頸部裝甲縫隙。
立體打擊，蟲洞戰術，這是天使的經典殺招。
陸曉不退反進。
左臂風暴盾轟然展開，硬扛前方襲來的火球爆炸。他看都不看身後，右腿猛地向後甩出。
這一記後擺腿，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嘭！」
正中阿追小腹。
剛出蟲洞的阿追連劍都沒遞出去，整個人就被踢成了弓形。
陸曉借勢轉身，巨大的機械手掌探出，扣住了她的腳踝。
「抓到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咚！」
阿追被狠狠摜在堅硬的岩石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她張口想吸氣，卻只吸進滿嘴沙塵。未等她回氣，陸曉反手又是一掄。
「咚！」
又是一聲悶響，大地顫抖。
所謂的「不敗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脆弱。阿追試圖調動暗能量反擊，但陸曉根本不給她任何運算的機會。
鬆手，上步，膝撞。
連招暴虐，行雲流水。
「咔嚓。」
胸甲崩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阿追橫飛出去，撞碎了三塊巨岩，在地上滑行了數十米才堪堪停下。
「咳……咳咳……」
鮮血滴在滾燙的沙礫上，瞬間蒸發成紅色的霧氣。阿追顫抖著撐起上半身，視線模糊，耳邊全是嗡嗡的耳鳴聲。
那個藍色的巨人一步步走來。
陸曉在五米外站定。動力劍垂在身側，劍刃嗡鳴，滴血未沾。
「這就是你的實力？」
他居高臨下，目鏡閃爍著紅光。
「速度尚可，力量不夠。技巧？全是花架子。」
「你太依賴所謂的『蟲洞』和『烈焰』了。」
陸曉抬起覆蓋著精金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心臟位置。
「戰士，靠的是這裡，和這裡。」
「哪怕是新兵也知道，面對重甲單位不能正面硬拼。而你，身為三代戰士，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撞上來。」
「愚蠢。」
羞恥感蓋過了劇痛，她咬緊牙關，眼眶通紅。
「少……少看不起人！」
她搖晃著站直身體，雙手死死握住光芒黯淡的烈焰之劍。
「天使，從不言敗！」
即便到了極限，即便面對這頭不可戰勝的鋼鐵怪獸，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如初。
雙翼猛張，阿追怒吼一聲，壓榨出體內最後的一絲暗能量，發起衝鋒。
陸曉搖了搖頭。
「冥頑不靈。」
鏗。
動力劍歸鞘。
「既然想打，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他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單方面的碾壓教學。
烈陽之劍砍在臂甲上，只留下了劃痕。而陸曉的拳腳，卻精準地轟擊在每一個關節與軟肋。
一拳，打散烈焰。
一拳，轟碎防禦。
最後，陸曉的拳頭停在阿追鼻尖前一寸。拳風呼嘯，吹亂了她的金髮，刮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阿追雙臂無力垂下，銀甲破碎不堪。她大口喘息著，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油盡燈枯。
「還要打嗎？」陸曉收拳，負手而立。
阿追死死盯著他，眼神中的火光慢慢熄滅。最終，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不……不打了。」
她呈大字型躺在碎石堆里，望著頭頂那輪刺眼的太陽，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你是個怪物。」
陸曉轉身，不再多看一眼。
「帶她回去治療。」
莫伊化作一道流光飛掠而至，心疼地扶起戰友。彥緩緩降落，目光掃過陸曉背甲上那幾道淺痕。
「下手挺重。」
「她是戰士。」
陸曉抬手摘下頭盔。氣密閥嘶嘶作響，白氣噴涌，露出一張面孔。
「既然是切磋，全力以赴就是最大的尊重。留手？那是羞辱。」
「很好的理論。雖然殘酷，但這確實是戰場的真理。今天的數據我會好好保存，陸曉，你讓我們對『超級戰士』這個概念有了新的認知。」
陸曉撿起地上的動力劍，掛回腰間，轉身離去。
「走了。」
……
巨俠號航母，指揮大廳。
「警告！巨俠市以西四百公里檢測到高能反應！」
「能量等級：三代神體巔峰！地貌發生永久性改變！」
憐風十指敲擊鍵盤，屏幕投射出全息影像。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藍色的身影正將一名高階天使按在地上暴揍。
杜卡奧雙手撐著指揮台，指節發白，臉色鐵青。
「又是那個陸曉？」
旁邊，瑞茲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戰錘40K》設定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老杜，我們可能又低估了『原鑄阿斯塔特』的含金量。連天使的高階護衛在他面前都像沙包一樣，這不僅是力量的差距，更是戰鬥理念的代差。」
杜卡奧看著屏幕上阿追的慘狀，嘴角忍不住抽搐。
那是天使啊。
已知宇宙的高端戰力，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
「這混蛋」
杜卡奧一拳重重砸在控制台上，茶杯震起，茶水潑了一桌。
「下手這麼黑！他就不怕天使文明翻臉嗎？那可是凱莎的高階護衛！要是那個老妖婆找上門來，地球拿什麼扛？拿頭扛嗎？」
他在指揮室里來回踱步，軍靴踩得地板咔咔作響。
「不可控。太不可控了。這樣一個擁有主神級戰力，卻完全不服從指揮、做事不計後果的傢伙，就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不定時炸彈！」
瑞茲合上書本。
「但他至少現在沒有對地球表現出敵意。而且，老杜，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威懾嗎？」
瑞茲伸出手指，點了點屏幕上那個遠去的藍色背影。
「饕餮的先鋒旗艦快到了。如果讓他們看到這一幕，看到連宇宙霸主級別的天使都被地球上的戰士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動手之前，會不會多掂量掂量，這顆藍色的星球上，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怪物？」
許久，杜卡奧長嘆一聲，摸出空煙盒，捏扁，狠狠扔進垃圾桶。
「哐。」
「真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