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是神，我只是一個人
陸曉揍完雄兵連，徑直回了家。
「一群沒斷奶的孩子。」
電子合成音在庭院迴蕩。
他卸下了動力甲。
系統運作，將他兩米八的超人軀體變回回常人尺寸。他拉開酒櫃，取出一瓶冰水。
就在這時，客廳落地窗外氣流驟亂。
「你們天使是不是都不懂『門』這種東西的設計初衷？」
「對於正義的執行者來說，門這種東西，只是為了防備邪惡的。」
彥收攏羽翼，高跟戰靴叩擊地板，噠噠作響。
陸曉轉身，後腰靠上吧檯，視線掃過三位不速之客。
「如果是來替蕾娜找場子的，那你找錯人了。」陸曉仰頭喝乾最後一口水，「那個蕾娜現在的狀態，估計連站穩都費勁。」
「蕾娜？那個小女孩確實需要一點挫折教育，你幫她戒掉驕傲，我還要謝謝你。」
彥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
「我來這裡，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陸曉，你今天在超神學院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大嗎？」陸曉把玩著空杯子，嘴角扯出一絲嗤笑，「我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出力，甚至沒動用爆彈槍。」
「這就是問題所在。」彥收起漫不經心，「不到一成出力就能碾壓超級戰士。在這個宇宙，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強引力源。
饕餮的先鋒旗艦已經停在太陽系外圍，莫甘娜在四處遊蕩，死神卡爾那個死變態也在暗中窺視。」
彥身體前傾。
「地球已經徹底暴露在已知宇宙各大勢力的眼皮子底下了。它就像一塊肥肉，誰都想上來咬一口。」
陸曉面無表情：「所以？」
「所以，我們需要確保地球處於正義秩序的庇護之下。」彥的聲音不容置疑，「原本，銀河之力葛小倫應該是這個星球未來的主神。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就是個軟腳蝦，連把劍都拿不穩。」
提到葛小倫，彥眼中閃過輕蔑。
「但你不一樣。」
「你已經完全達到了第三代神體的標準。甚至在純粹的破壞力上，你比普通的三代神還要危險。」
彥起身，緩步逼近陸曉，天使特有的清冷香氣撲面而來。
「在這個銀河之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空窗期，很大程度上，你，陸曉，已經是可以代表地球的主神了。」
阿追和莫伊下意識屏息。在天使看來，這是被宇宙最高秩序接納的邀請函，是無上榮耀。
陸曉的反應卻像聽到了什麼滑稽笑話。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那張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古怪的神色。
「神？」
陸曉咀嚼著這個字眼，語氣滿是玩味與嘲弄。
「你剛才說，我是神？」
彥皺眉：「擁有三代神體，在已知宇宙的定義里，這就是神。」
「那是你們的定義，不是我的。」
「我不是神。」
「我只是一個人。一個擁有力量的人類。」
陸曉指了指胸口。
「所謂的『神』，不過是你們這些高等文明為了統治弱者而給自己加冕的虛榮頭銜。但我不需要。我只是在進化的道路上，比普通人走得快了一點，走得遠了一點罷了。」
阿追瞪大眼睛。
走得快了一點？
砍碎暗夙銀，硬抗弒神武，這要是只叫「快了一點」，全宇宙的超級戰士都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陸曉無視阿追見了鬼的表情，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而且，彥，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代表地球。」
「什麼意思？」彥眼神冷下來，「你生活在這個星球上，這裡是你的家鄉。」
「家鄉？」
「你真的了解這個星球現在的處境嗎？或者說，你真的了解杜卡奧那幫人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超神學院的方向。
「一千多年前，唐朝。杜卡奧帶著德諾星系的遺民，駕駛著他們的飛船降臨地球。從那時候起，這個星球就已經不再純粹了。」
「他們帶來了超級基因，帶來了戰爭的種子，也帶來了外星文明的窺視。所謂的『雄兵連』，所謂的『黑色長城』，本質上不過是德諾文明在地球上的借屍還魂。」
他走到彥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位雷鳴戰神，眼底毫無敬畏。
「整個星球的防禦體系，都在被那幫外星遺民慢慢滲透、同化。杜卡奧把地球人當成他的棋子，替他們打一場延續萬年的代理人戰爭。而我？」
「我不想當棋子，也不想當棋手。這攤渾水，我並不怎麼想管。」
彥活了七千年，自然知曉德諾往事，但她沒想到陸曉看得這麼透，且對杜卡奧有著如此深的成見。
「那你打算怎麼辦？」彥問道，「如果饕餮大軍壓境，如果莫甘娜發動戰爭，你就眼睜睜看著？」
「如果我想走，隨時都可以。」
「宇宙很大。只要我有這身力量，哪裡去不得？我沒必要為了一個被外星人滲透成篩子的星球，去和全宇宙拼命。」
阿追和莫伊面面相覷。她們從未見過如此「自私」卻又如此強大的戰士。天使信條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守護弱小天經地義。
「咳咳」
打破沉默的是阿追。
這位性格直爽的天使實在聽不下去，上前一步指著陸曉，一臉不可思議，連高階天使的儀態都顧不上。
「我說，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阿追翻了個大白眼。
「什麼叫『我不是神，只是走得快了一點』？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吧！你知道全宇宙有多少人為了升級個二代神體都要打破頭嗎？你這話說出去，信不信莫甘娜都要被你氣得從被窩裡跳出來？」
陸曉瞥她一眼：「我在陳述事實。」
「事實個鬼！」阿追雙手叉腰，氣得馬尾辮亂抖，「還有，什麼叫想走隨時都能走？你這明明就是有實力卻不想幹活！也就是女王叫我們要保持禮貌」。
話到一半，突然停住。
那雙眸子上下打量陸曉，憤怒逐漸轉化為躍躍欲試的光芒，那是戰士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算了，跟你說正義秩序也是對牛彈琴，你這種人就是個死腦筋。」
阿追活動手腕，關節發出咔吧脆響，脖頸微扭。
「不過，剛才看你在超神學院揍那幫小孩，動作挺利索的。我現在手也有點癢了。」
她抬起下巴，挑釁地看著陸曉。
「喂，凡爾賽大師，我們再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這個『普通人』到底有多普通。」
陸曉看著阿追那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又一個想挨揍的。
「想切磋？」
「可以。」
剛才被強行平復下去的血液，因為這個提議，再次熱了起來。
「只要你不怕斷幾根骨頭。」
「隨時奉陪。」
「一群沒斷奶的孩子。」
電子合成音在庭院迴蕩。
他卸下了動力甲。
系統運作，將他兩米八的超人軀體變回回常人尺寸。他拉開酒櫃，取出一瓶冰水。
就在這時，客廳落地窗外氣流驟亂。
「你們天使是不是都不懂『門』這種東西的設計初衷？」
「對於正義的執行者來說，門這種東西，只是為了防備邪惡的。」
彥收攏羽翼，高跟戰靴叩擊地板，噠噠作響。
陸曉轉身，後腰靠上吧檯，視線掃過三位不速之客。
「如果是來替蕾娜找場子的，那你找錯人了。」陸曉仰頭喝乾最後一口水，「那個蕾娜現在的狀態，估計連站穩都費勁。」
「蕾娜？那個小女孩確實需要一點挫折教育，你幫她戒掉驕傲，我還要謝謝你。」
彥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
「我來這裡，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陸曉，你今天在超神學院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大嗎？」陸曉把玩著空杯子，嘴角扯出一絲嗤笑，「我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出力，甚至沒動用爆彈槍。」
「這就是問題所在。」彥收起漫不經心，「不到一成出力就能碾壓超級戰士。在這個宇宙，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強引力源。
饕餮的先鋒旗艦已經停在太陽系外圍，莫甘娜在四處遊蕩，死神卡爾那個死變態也在暗中窺視。」
彥身體前傾。
「地球已經徹底暴露在已知宇宙各大勢力的眼皮子底下了。它就像一塊肥肉，誰都想上來咬一口。」
陸曉面無表情：「所以？」
「所以，我們需要確保地球處於正義秩序的庇護之下。」彥的聲音不容置疑，「原本，銀河之力葛小倫應該是這個星球未來的主神。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就是個軟腳蝦，連把劍都拿不穩。」
提到葛小倫，彥眼中閃過輕蔑。
「但你不一樣。」
「你已經完全達到了第三代神體的標準。甚至在純粹的破壞力上，你比普通的三代神還要危險。」
彥起身，緩步逼近陸曉，天使特有的清冷香氣撲面而來。
「在這個銀河之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空窗期，很大程度上，你，陸曉，已經是可以代表地球的主神了。」
阿追和莫伊下意識屏息。在天使看來，這是被宇宙最高秩序接納的邀請函，是無上榮耀。
陸曉的反應卻像聽到了什麼滑稽笑話。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那張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古怪的神色。
「神？」
陸曉咀嚼著這個字眼，語氣滿是玩味與嘲弄。
「你剛才說，我是神？」
彥皺眉：「擁有三代神體，在已知宇宙的定義里，這就是神。」
「那是你們的定義，不是我的。」
「我不是神。」
「我只是一個人。一個擁有力量的人類。」
陸曉指了指胸口。
「所謂的『神』，不過是你們這些高等文明為了統治弱者而給自己加冕的虛榮頭銜。但我不需要。我只是在進化的道路上，比普通人走得快了一點，走得遠了一點罷了。」
阿追瞪大眼睛。
走得快了一點？
砍碎暗夙銀，硬抗弒神武，這要是只叫「快了一點」，全宇宙的超級戰士都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陸曉無視阿追見了鬼的表情，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而且，彥，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代表地球。」
「什麼意思？」彥眼神冷下來，「你生活在這個星球上，這裡是你的家鄉。」
「家鄉？」
「你真的了解這個星球現在的處境嗎？或者說，你真的了解杜卡奧那幫人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超神學院的方向。
「一千多年前，唐朝。杜卡奧帶著德諾星系的遺民，駕駛著他們的飛船降臨地球。從那時候起，這個星球就已經不再純粹了。」
「他們帶來了超級基因，帶來了戰爭的種子，也帶來了外星文明的窺視。所謂的『雄兵連』，所謂的『黑色長城』，本質上不過是德諾文明在地球上的借屍還魂。」
他走到彥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位雷鳴戰神，眼底毫無敬畏。
「整個星球的防禦體系，都在被那幫外星遺民慢慢滲透、同化。杜卡奧把地球人當成他的棋子，替他們打一場延續萬年的代理人戰爭。而我？」
「我不想當棋子，也不想當棋手。這攤渾水，我並不怎麼想管。」
彥活了七千年，自然知曉德諾往事，但她沒想到陸曉看得這麼透，且對杜卡奧有著如此深的成見。
「那你打算怎麼辦？」彥問道，「如果饕餮大軍壓境，如果莫甘娜發動戰爭，你就眼睜睜看著？」
「如果我想走，隨時都可以。」
「宇宙很大。只要我有這身力量，哪裡去不得？我沒必要為了一個被外星人滲透成篩子的星球，去和全宇宙拼命。」
阿追和莫伊面面相覷。她們從未見過如此「自私」卻又如此強大的戰士。天使信條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守護弱小天經地義。
「咳咳」
打破沉默的是阿追。
這位性格直爽的天使實在聽不下去，上前一步指著陸曉，一臉不可思議，連高階天使的儀態都顧不上。
「我說，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阿追翻了個大白眼。
「什麼叫『我不是神，只是走得快了一點』？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吧！你知道全宇宙有多少人為了升級個二代神體都要打破頭嗎？你這話說出去，信不信莫甘娜都要被你氣得從被窩裡跳出來？」
陸曉瞥她一眼：「我在陳述事實。」
「事實個鬼！」阿追雙手叉腰，氣得馬尾辮亂抖，「還有，什麼叫想走隨時都能走？你這明明就是有實力卻不想幹活！也就是女王叫我們要保持禮貌」。
話到一半，突然停住。
那雙眸子上下打量陸曉，憤怒逐漸轉化為躍躍欲試的光芒，那是戰士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算了，跟你說正義秩序也是對牛彈琴，你這種人就是個死腦筋。」
阿追活動手腕，關節發出咔吧脆響，脖頸微扭。
「不過，剛才看你在超神學院揍那幫小孩，動作挺利索的。我現在手也有點癢了。」
她抬起下巴，挑釁地看著陸曉。
「喂，凡爾賽大師，我們再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這個『普通人』到底有多普通。」
陸曉看著阿追那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又一個想挨揍的。
「想切磋？」
「可以。」
剛才被強行平復下去的血液，因為這個提議，再次熱了起來。
「只要你不怕斷幾根骨頭。」
「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