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李安國有些好奇，「隔壁那間空屋子是誰的？」
一大媽的笑容淡了些，「那是你舅舅早年備下的，本來想著以後給孩子成家用……」
說著，她臉上掠過一絲黯然。
李安國自然明白原因，連忙表態，「舅媽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把您和舅舅當作親生父母一樣對待。」
一大媽眼圈頓時紅了，「好，好，好孩子，舅舅舅媽絕不會虧待你！」
裡屋的易中海聽到李安國這番話，眼眶也有些發熱。
養老這件事，在此之前還只是他和老伴的一廂情願，但李安國說出這話後，他心裡便踏實了——往後老了有人照應了。
他果然沒看錯，這孩子是個懂事的。
想到這裡，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個倔強的妹妹，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妹妹當年不那麼固執，或許這些年來，這個大外甥也不用吃這麼多苦。
推掉了自己的接濟，最後苦的還是孩子啊！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沒打招呼，就提著一大包東西出門了。
快到中午才回來。
一大媽熱了昨晚的剩飯，三人簡單吃完後，易中海便帶著李安國去軋鋼廠報到。
「舅舅已經和廠里領導打過招呼了，人事處會把你分到採購科，那裡的工作比較輕鬆。」
易中海吸了一口經濟煙，邊走邊囑咐。
「到了採購科，你要踏實工作，別學你柱哥那樣，公家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能貪。」
易中海神色嚴肅。
把李安國安排到採購科，他覺得既有好處也有風險。
在旁人看來，採購科是個肥差，經常和糧站、公社的人打交道，容易撈到油水。
但易中海就怕李安國走歪路，一不小心就犯了投機倒把的錯誤。
「採購科經常要和糧站、公社的領導打交道，你酒量不錯，舅舅覺得你在那兒能有發展。」
李安國認真聽著易中海的囑咐，不時點頭應聲，「舅舅放心，我聽您的，到了那兒一定規規矩矩做事。」
他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想著：該得的便宜還是得占，大家都占，自己不占反而顯得不合群。
況且他看過不少相關題材的作品，也明白這個時代，占公家小便宜幾乎是普遍現象，太過清白反而容易孤立。
不過其中的門道，還得等正式入職後才能摸清。
不一會兒，二人便到了軋鋼廠大門口。
門口的保衛攔住了他們。
李安國瞥了一眼兩旁站崗的民兵——好傢夥，每人背後都背著一桿長槍！
易中海從胸前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門，給保衛遞了一根，「這是我外甥，中專剛畢業，分配到軋鋼廠了，我帶他去人事處報到。」
說完，易中海給李安國使了個眼色。
李安國趕忙拿出介紹信，遞給保衛。
「易師傅，您什麼時候多了個大外甥啊？還是中專畢業的。」
保衛對易中海擠擠眼，顯得很驚訝。
易中海呵呵笑著，「以前他在鄉下，這不是一畢業就分到城裡來了嘛。」
保衛仔細查看了介紹信，確認無誤後，便放行了。
易中海走進屋後，將那盒剛開封的大前門香菸遞到李安國手中，「往後要是門衛攔你，就遞上三支。
別的先不說，廠門口的保衛關係一定得維持好。」
「否則他們暗地裡使絆子，你連工廠大門都進不了。」
李安國頷首應下，暗暗記在心裡。
在原先的時代，人情往來已漸漸淡薄，看來有些處世之道，他還得向這位舅舅多多請教。
儘管身體裡存著原主的記憶，對這個年代並非一無所知，但原主一直只在學堂和鄉下生活，對於工廠里的各種規矩門道，確實知之甚少。
看來今後自己還需多聽、多看、多學，儘快融入軋鋼廠這個複雜的環境。
抱著這樣的想法，李安國安靜地跟在易中海身後，留意他如何與旁人打交道，觀察他的一言一行。
到了人事科，李安國已經有些領悟，一進門便向辦公室里每人敬了一支大前門，隨後安靜地站在易中海身後，看他為自己辦理入職手續。
李安國的檔案早已送至軋鋼廠，只因先前需在家照料重病的雙親，才一直延遲報到。
今早易中海出門前已將各處關係打點妥當，因而此時辦理入職手續異常順利。
「分配至採購一科，易師傅您帶他過去吧。」
人事科的工作人員對易中海都是笑臉相迎。
看來易中海在廠里確實頗有聲望。
畢竟是廠里僅有的兩位八級技工之一，在廠里這點顏面還是有的。
離開人事科後，易中海神情認真地叮囑李安國，「你自己去採購一科報到吧，這一路你也看了不少，該是你自己鍛鍊的時候了。」
「行了，你去吧，我也該去車間了。」
李安國點頭答應，雖然心裡有些沒底，但大致流程已心裡有數。
向易中海問清採購一科的位置後，便獨自前往。
走在路上，他發覺易中海其實悄悄跟在後面，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有趣。
剛才還一本正經說要讓自己獨自歷練，轉眼又不放心了。
不過他內心仍十分感動，這位舅舅待自己真是盡心盡力，一大早就帶著禮物去各處打點關係。
若非如此，照原主大半年未報到的情況，這份工作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採購科位於廠內一棟 的兩層小樓，專門負責為全廠職工採辦各類物資。
主要任務是採購食堂所需食材，以及廠里發放給職工的福利品，都需要採購科人員前往下面公社置辦。
糧站供應的糧食數量有限，要滿足全廠上萬職工的伙食，大部分還得依靠下面公社的支持。
至於能否從公社採購到所需物資，就要看採購科里各位採購員各顯其能了。
採購一科的位置很顯眼，就在二樓最右側的一間大辦公室里。
看清門外掛著的「採購一科」
鐵牌，李安國整了整衣襟，輕輕叩門。
目光一瞥，竟發現易中海躲在樓梯轉角處朝這邊張望！
這小老頭！李安國臉上忍不住掠過一絲笑意。
很快門開了，「同志，您找哪位？」
開門的是位戴眼鏡的男子，年紀約莫三十出頭。
「您好，我找王科長，我是採購一科新來的李安國。」
「噢，李安國同志啊！」
眼鏡男子恍然大悟，「請進，我們科長等您有一陣了。」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科里的採購員，周勝利。」
李安國笑著與周勝利握手，隨即從胸前口袋掏出那大半包大前門，給辦公室里每人都敬了一支。
「我是新來的李安國，往後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李安國朝辦公室內眾人微微躬身，態度謙和。
「聽說過聽說過，你就是那位中專畢業生吧，果然是文化人，這麼懂禮數！」
科室同事見李安國舉止謙恭，對他空降到採購科這件事心裡的牴觸也減輕了幾分。
畢竟在座各位，都是憑自身努力才坐到採購員這個位置的。
如今李安國中專剛畢業，年紀輕輕就被分配到此，這些人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周勝利待李安國向科室同事介紹完自己，便領他走到辦公室盡頭的一扇小門前，敲了敲門。
「王科長，新來的李安國同志到了。」
「進來吧。」
小門內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
周勝利推開門，李安國看見裡面是一間小辦公室，正中擺著一張木製辦公桌。
桌後坐著一位梳背頭的中年男子，年紀四十多歲，方臉濃眉，身穿中山裝，顯得頗為威嚴。
「王科長好，我是新來的李安國。」
李安國向王建民微微躬身，態度依舊恭敬。
「嗯，不錯，早上就聽人事科提過，給咱們科分來一位文化人。」
王建民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進來坐吧。」
「科長，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周勝利見李安國進屋後，得到王建民示意，便帶上門離開了。
「你的情況我都大致了解了，是位好同志啊，孝順！」
王建民語氣感慨，「咱們採購科，正需要你這樣正直善良的好同志。」
「謝謝科長。」
李安國也面帶笑容，聽著王建民這番正式的誇讚。
「你入職後，先擔任八級辦事員。
只要按時完成科室安排的採購任務，明年就能順利轉正。」
王建民向李安國介紹了採購科的基本要求，隨後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處理個人事務，後天正式報到。
八級辦事員每月需完成六十元的採購指標，需自行前往公社採購糧食、肉類或其他農副產品，按科室定價進行採買。
級別越高，採購任務越重；但若升至一級辦事員，再往上成為副科級幹部，採購負擔便會減輕。
「另外，記得去後勤部領取工作服和相應補貼。」
王建民最後交代道，「好好工作，為廠里貢獻力量。」
「明白了，謝謝科長，我一定努力！」
李安國笑著回應。
與王建民道別後，李安國走出採購科，發現易中海仍在樓道里等候。
他故作不知地走上前，「舅舅，您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事情都辦妥了嗎？」
易中海更關心的是這個，「科長對你印象如何？」
李安國一一回答了易中海的問題，「舅舅您放心，我都照您說的做了，科長還誇我踏實可靠呢！」
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以後要和同事和睦相處，千萬別起衝突。」
他就擔心李安國年輕氣盛，在科室里與人發生矛盾。
「知道啦舅舅！」
李安國依舊笑容滿面，「舅舅您不去上班嗎？」
易中海這才回過神，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不是想帶你去買幾件衣服，順便給你添輛自行車嘛。」
「採購科經常要下鄉，沒自行車可不行。」
易中海爽快地說，「我這兒有張自行車票一直留著，今天正好給你置辦齊全！」
李安國一時無言。
按照原劇情，易中海雖是廠里的八級鉗工，卻始終沒有購買自行車，平日都是步行上下班。
他曾以為易中海是弄不到自行車票才選擇步行，現在看來，其實是捨不得用。
如今自己剛來，他就毫不猶豫要把票用在自己身上……
一大媽的笑容淡了些，「那是你舅舅早年備下的，本來想著以後給孩子成家用……」
說著，她臉上掠過一絲黯然。
李安國自然明白原因，連忙表態，「舅媽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把您和舅舅當作親生父母一樣對待。」
一大媽眼圈頓時紅了，「好，好，好孩子，舅舅舅媽絕不會虧待你！」
裡屋的易中海聽到李安國這番話，眼眶也有些發熱。
養老這件事，在此之前還只是他和老伴的一廂情願，但李安國說出這話後，他心裡便踏實了——往後老了有人照應了。
他果然沒看錯，這孩子是個懂事的。
想到這裡，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個倔強的妹妹，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妹妹當年不那麼固執，或許這些年來，這個大外甥也不用吃這麼多苦。
推掉了自己的接濟，最後苦的還是孩子啊！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沒打招呼，就提著一大包東西出門了。
快到中午才回來。
一大媽熱了昨晚的剩飯，三人簡單吃完後，易中海便帶著李安國去軋鋼廠報到。
「舅舅已經和廠里領導打過招呼了，人事處會把你分到採購科，那裡的工作比較輕鬆。」
易中海吸了一口經濟煙，邊走邊囑咐。
「到了採購科，你要踏實工作，別學你柱哥那樣，公家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能貪。」
易中海神色嚴肅。
把李安國安排到採購科，他覺得既有好處也有風險。
在旁人看來，採購科是個肥差，經常和糧站、公社的人打交道，容易撈到油水。
但易中海就怕李安國走歪路，一不小心就犯了投機倒把的錯誤。
「採購科經常要和糧站、公社的領導打交道，你酒量不錯，舅舅覺得你在那兒能有發展。」
李安國認真聽著易中海的囑咐，不時點頭應聲，「舅舅放心，我聽您的，到了那兒一定規規矩矩做事。」
他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想著：該得的便宜還是得占，大家都占，自己不占反而顯得不合群。
況且他看過不少相關題材的作品，也明白這個時代，占公家小便宜幾乎是普遍現象，太過清白反而容易孤立。
不過其中的門道，還得等正式入職後才能摸清。
不一會兒，二人便到了軋鋼廠大門口。
門口的保衛攔住了他們。
李安國瞥了一眼兩旁站崗的民兵——好傢夥，每人背後都背著一桿長槍！
易中海從胸前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門，給保衛遞了一根，「這是我外甥，中專剛畢業，分配到軋鋼廠了，我帶他去人事處報到。」
說完，易中海給李安國使了個眼色。
李安國趕忙拿出介紹信，遞給保衛。
「易師傅，您什麼時候多了個大外甥啊？還是中專畢業的。」
保衛對易中海擠擠眼，顯得很驚訝。
易中海呵呵笑著，「以前他在鄉下，這不是一畢業就分到城裡來了嘛。」
保衛仔細查看了介紹信，確認無誤後，便放行了。
易中海走進屋後，將那盒剛開封的大前門香菸遞到李安國手中，「往後要是門衛攔你，就遞上三支。
別的先不說，廠門口的保衛關係一定得維持好。」
「否則他們暗地裡使絆子，你連工廠大門都進不了。」
李安國頷首應下，暗暗記在心裡。
在原先的時代，人情往來已漸漸淡薄，看來有些處世之道，他還得向這位舅舅多多請教。
儘管身體裡存著原主的記憶，對這個年代並非一無所知，但原主一直只在學堂和鄉下生活，對於工廠里的各種規矩門道，確實知之甚少。
看來今後自己還需多聽、多看、多學，儘快融入軋鋼廠這個複雜的環境。
抱著這樣的想法，李安國安靜地跟在易中海身後，留意他如何與旁人打交道，觀察他的一言一行。
到了人事科，李安國已經有些領悟，一進門便向辦公室里每人敬了一支大前門，隨後安靜地站在易中海身後，看他為自己辦理入職手續。
李安國的檔案早已送至軋鋼廠，只因先前需在家照料重病的雙親，才一直延遲報到。
今早易中海出門前已將各處關係打點妥當，因而此時辦理入職手續異常順利。
「分配至採購一科，易師傅您帶他過去吧。」
人事科的工作人員對易中海都是笑臉相迎。
看來易中海在廠里確實頗有聲望。
畢竟是廠里僅有的兩位八級技工之一，在廠里這點顏面還是有的。
離開人事科後，易中海神情認真地叮囑李安國，「你自己去採購一科報到吧，這一路你也看了不少，該是你自己鍛鍊的時候了。」
「行了，你去吧，我也該去車間了。」
李安國點頭答應，雖然心裡有些沒底，但大致流程已心裡有數。
向易中海問清採購一科的位置後，便獨自前往。
走在路上，他發覺易中海其實悄悄跟在後面，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有趣。
剛才還一本正經說要讓自己獨自歷練，轉眼又不放心了。
不過他內心仍十分感動，這位舅舅待自己真是盡心盡力，一大早就帶著禮物去各處打點關係。
若非如此，照原主大半年未報到的情況，這份工作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採購科位於廠內一棟 的兩層小樓，專門負責為全廠職工採辦各類物資。
主要任務是採購食堂所需食材，以及廠里發放給職工的福利品，都需要採購科人員前往下面公社置辦。
糧站供應的糧食數量有限，要滿足全廠上萬職工的伙食，大部分還得依靠下面公社的支持。
至於能否從公社採購到所需物資，就要看採購科里各位採購員各顯其能了。
採購一科的位置很顯眼，就在二樓最右側的一間大辦公室里。
看清門外掛著的「採購一科」
鐵牌，李安國整了整衣襟，輕輕叩門。
目光一瞥，竟發現易中海躲在樓梯轉角處朝這邊張望！
這小老頭！李安國臉上忍不住掠過一絲笑意。
很快門開了，「同志，您找哪位？」
開門的是位戴眼鏡的男子，年紀約莫三十出頭。
「您好，我找王科長，我是採購一科新來的李安國。」
「噢，李安國同志啊！」
眼鏡男子恍然大悟，「請進，我們科長等您有一陣了。」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科里的採購員，周勝利。」
李安國笑著與周勝利握手，隨即從胸前口袋掏出那大半包大前門，給辦公室里每人都敬了一支。
「我是新來的李安國，往後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李安國朝辦公室內眾人微微躬身，態度謙和。
「聽說過聽說過，你就是那位中專畢業生吧，果然是文化人，這麼懂禮數！」
科室同事見李安國舉止謙恭，對他空降到採購科這件事心裡的牴觸也減輕了幾分。
畢竟在座各位，都是憑自身努力才坐到採購員這個位置的。
如今李安國中專剛畢業，年紀輕輕就被分配到此，這些人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周勝利待李安國向科室同事介紹完自己，便領他走到辦公室盡頭的一扇小門前，敲了敲門。
「王科長，新來的李安國同志到了。」
「進來吧。」
小門內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
周勝利推開門，李安國看見裡面是一間小辦公室，正中擺著一張木製辦公桌。
桌後坐著一位梳背頭的中年男子，年紀四十多歲，方臉濃眉，身穿中山裝，顯得頗為威嚴。
「王科長好，我是新來的李安國。」
李安國向王建民微微躬身，態度依舊恭敬。
「嗯，不錯，早上就聽人事科提過，給咱們科分來一位文化人。」
王建民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進來坐吧。」
「科長，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周勝利見李安國進屋後，得到王建民示意，便帶上門離開了。
「你的情況我都大致了解了，是位好同志啊，孝順！」
王建民語氣感慨，「咱們採購科，正需要你這樣正直善良的好同志。」
「謝謝科長。」
李安國也面帶笑容，聽著王建民這番正式的誇讚。
「你入職後，先擔任八級辦事員。
只要按時完成科室安排的採購任務，明年就能順利轉正。」
王建民向李安國介紹了採購科的基本要求，隨後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處理個人事務，後天正式報到。
八級辦事員每月需完成六十元的採購指標，需自行前往公社採購糧食、肉類或其他農副產品，按科室定價進行採買。
級別越高，採購任務越重；但若升至一級辦事員，再往上成為副科級幹部，採購負擔便會減輕。
「另外，記得去後勤部領取工作服和相應補貼。」
王建民最後交代道，「好好工作，為廠里貢獻力量。」
「明白了，謝謝科長，我一定努力！」
李安國笑著回應。
與王建民道別後，李安國走出採購科，發現易中海仍在樓道里等候。
他故作不知地走上前，「舅舅，您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事情都辦妥了嗎？」
易中海更關心的是這個，「科長對你印象如何？」
李安國一一回答了易中海的問題，「舅舅您放心，我都照您說的做了，科長還誇我踏實可靠呢！」
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以後要和同事和睦相處，千萬別起衝突。」
他就擔心李安國年輕氣盛，在科室里與人發生矛盾。
「知道啦舅舅！」
李安國依舊笑容滿面，「舅舅您不去上班嗎？」
易中海這才回過神，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不是想帶你去買幾件衣服，順便給你添輛自行車嘛。」
「採購科經常要下鄉，沒自行車可不行。」
易中海爽快地說，「我這兒有張自行車票一直留著，今天正好給你置辦齊全！」
李安國一時無言。
按照原劇情，易中海雖是廠里的八級鉗工，卻始終沒有購買自行車，平日都是步行上下班。
他曾以為易中海是弄不到自行車票才選擇步行，現在看來，其實是捨不得用。
如今自己剛來，他就毫不猶豫要把票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