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再次南下
數控小組的成功離不開楊廠長的鼎力支持，這為謝明華打開了一條前所未有的資源通道。那筆特批的外匯額度，猶如一把鑰匙，讓他看到了撬動更大機遇的可能。
然而，他深知，無論是為了小組後續更深入的技術研發，還是為了實現自己更為宏大的科技藍圖，僅靠廠里撥付的經費遠遠不夠。他需要建立獨立且更靈活的資金儲備。
明面上的工資和獎金，大部分交給母親掌管，用於改善家庭生活。他需要的是另一條更隱蔽、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財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神秘的空間，以及裡面日益繁茂的作物。
試驗田在隕鐵碎片微弱能量場的持續滋養下，展現出驚人潛力。之前種下的野山參，生長速度雖依舊緩慢，但參體飽滿，蘆頭緊密，鬚根靈動，藥香內蘊，品相遠超尋常野山參。那三顆「血玉藤」種子，耗費大量靈泉水並經持續能量滋養後，終於破土而出，長出兩片嫩紅的、如同血色翡翠般的子葉，生機盎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普通區域裡，那些用靈泉水澆灌的蔬菜糧食，不僅產量高得驚人，品質也極佳。西紅柿飽滿多汁，甜度遠超尋常；黃瓜清脆爽口，帶著一股獨特的清香；就連最普通的小白菜，也葉片肥厚，綠意盎然，口感絕佳。
這些「特供」級別的農產品，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其價值不言而喻。之前謝明華只是少量取出改善自傢伙食，不敢大量外流。但現在，隨著他地位和見識的提升，以及對空間掌控力的增強，他覺得可以嘗試進行小規模、高門檻的「變現」。
他選擇的目標，並非魚龍混雜的黑市，而是通過周老這條相對可靠的私人關係網絡。周老退休前是高級工程師，結交的朋友、學生中，不乏一些有地位、有需求，且注重生活品質的人。
在一個周末，謝明華帶著一小筐空間產出的、水靈靈的西紅柿和黃瓜，以及幾棵品相極佳的小白菜，再次拜訪了周老。
「周老，這是家裡自己種的，沒用化肥農藥，味道還不錯，給您嘗嘗鮮。」謝明華將籃子遞過去，語氣自然。
周老接過籃子，看到裡面那些色澤誘人、個頭均勻的蔬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品相這麼好的西紅柿和黃瓜，那小白菜更是綠得像要滴出水來。
「小謝，你這……這是怎麼種出來的？」周老忍不住問道。
「就是用了點土法子，可能地方好，水也好。」謝明華含糊地解釋，隨即話鋒一轉，「周老，您認識的人多，要是有哪位朋友或者長輩，需要這類品質好一點的農產品調理身體或者改善伙食，我這邊偶爾能提供一些，數量不多，但保證是同樣的品質。」
他沒有明說買賣，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周老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謝明華的意圖。他看了看籃子裡的菜，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越發沉穩深邃的年輕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我有個老領導，身體不太好，胃口差，醫生讓他多吃點新鮮有營養的蔬菜，市面上買的總是差強人意……我幫你問問看。」
幾天後，周老帶來了回信。那位老領導品嘗了謝明華送去的菜，讚不絕口，表明願長期定量採購，價格由謝明華來定，前提是保證品質。
謝明華並未漫天要價，而是報出一個「合理」價格：高於市場普通蔬菜價格，卻低於黑市稀缺物資價格。對那位老領導所處階層的人而言，這個價格完全在可接受範圍內，也凸顯出這些「特供」蔬菜的價值。
就這樣，一條隱秘且穩定的資金渠道悄然搭建起來。謝明華每隔一段時間，便通過周老向那位老領導供應一小批空間產出的頂級蔬菜。偶爾，還會搭配一兩根從試驗田邊緣收穫、品相稍次的野山參須。換來的外匯券和現金，他都小心收藏，當作自己的「秘密資金」。
這筆資金，一部分被他用於從黑三這類掮客手中，持續搜羅可能對試驗田和玉槽有用的特殊種子、礦物；另一部分則悄悄兌換成更便於攜帶和使用的全國糧票、僑匯券，為即將開啟的南方之行做準備 。
與此同時，他利用數控小組組長的身份和那筆外匯額度，開始有計劃地通過廠里的外貿渠道，訂購一些國內難以獲得的電子元器件和技術資料。他訂購的單子裡，除了小組研發所需的Z80微處理器、DRAM內存、接口晶片等，還夾雜了一些他個人需要的、用於研究個人計算機的關鍵元件，如MOS 6502處理器、更先進的邏輯晶片、乃至幾塊空白的PCB板和早期的EPROM存儲器。
這些舉動都在為小組研發服務的名義下進行，合情合理，沒有引起任何懷疑。但他心裡清楚，這些東西，未來都將成為他構築個人科技版圖的重要基石。
南下考察的念頭，在他心中愈發強烈。他需要通過楊廠長的批准，以一個「正當」的理由南下。
機會很快來了。部里下發通知，將於年底在廣州舉辦一場「全國輕工業新技術新產品交流展覽會」，旨在促進各地技術交流和產業合作。楊廠長在辦公會上提到此事，希望各車間科室能派人去看看，學習先進經驗。
謝明華立刻抓住機會，向楊廠長提出了申請。
「廠長，這次展覽會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小組正在攻關數控系統，需要了解國際上最新的自動控制技術和電子元器件發展動態。廣州那邊靠近港澳，信息更靈通，我想帶隊去考察學習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對我們研發有幫助的技術或者合作機會。」謝明華的理由充分且正當。
楊廠長對謝明華的眼光和能力極為信任，聞言立刻批准：「好！你這個想法很好！閉門造車不行，就得出去看看！就由你帶隊，再從小組裡挑兩個人，一起去！廠里給你們開介紹信，差旅費實報實銷！記住，多看，多學，多交流，把真正有用的東西帶回來！」
拿到廠里的正式批文和介紹信，謝明華心中大定。他回到小組，宣布了即將南下考察的消息，並挑選了小張和另一名電子技術出色的組員同行。小組內部一片振奮，都對這次開闊眼界的機會充滿期待。
四合院裡，謝明華將要出差去南方的消息也傳開了。閻埠貴嘖嘖稱奇：「謝明華現在可是大忙人，天南海北地跑！」王桂英和林婉則不免有些擔心，細細叮囑他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許大茂聽到消息後，躲在屋裡，眼神閃爍，不知又在琢磨什麼壞點子。
謝明華卻無暇顧及其他。他悄悄清點自己的秘密資金和備好的票證，又在筆記本上把需要重點考察的技術方向以及可能接觸的渠道羅列清楚。靈蘊空間裡，新一批准備「變現」的蔬菜已然成熟，玉槽中的稀有金屬又積攢了一絲。
萬事俱備，只等啟程。南風已起，他這隻蟄伏已久的鯤鵬，即將振翅，飛向那片滿是機遇與挑戰的熱土。
然而，他深知，無論是為了小組後續更深入的技術研發，還是為了實現自己更為宏大的科技藍圖，僅靠廠里撥付的經費遠遠不夠。他需要建立獨立且更靈活的資金儲備。
明面上的工資和獎金，大部分交給母親掌管，用於改善家庭生活。他需要的是另一條更隱蔽、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財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神秘的空間，以及裡面日益繁茂的作物。
試驗田在隕鐵碎片微弱能量場的持續滋養下，展現出驚人潛力。之前種下的野山參，生長速度雖依舊緩慢，但參體飽滿，蘆頭緊密，鬚根靈動，藥香內蘊，品相遠超尋常野山參。那三顆「血玉藤」種子，耗費大量靈泉水並經持續能量滋養後，終於破土而出，長出兩片嫩紅的、如同血色翡翠般的子葉，生機盎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普通區域裡，那些用靈泉水澆灌的蔬菜糧食，不僅產量高得驚人，品質也極佳。西紅柿飽滿多汁，甜度遠超尋常；黃瓜清脆爽口，帶著一股獨特的清香；就連最普通的小白菜，也葉片肥厚，綠意盎然，口感絕佳。
這些「特供」級別的農產品，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其價值不言而喻。之前謝明華只是少量取出改善自傢伙食，不敢大量外流。但現在，隨著他地位和見識的提升，以及對空間掌控力的增強，他覺得可以嘗試進行小規模、高門檻的「變現」。
他選擇的目標，並非魚龍混雜的黑市，而是通過周老這條相對可靠的私人關係網絡。周老退休前是高級工程師，結交的朋友、學生中，不乏一些有地位、有需求，且注重生活品質的人。
在一個周末，謝明華帶著一小筐空間產出的、水靈靈的西紅柿和黃瓜，以及幾棵品相極佳的小白菜，再次拜訪了周老。
「周老，這是家裡自己種的，沒用化肥農藥，味道還不錯，給您嘗嘗鮮。」謝明華將籃子遞過去，語氣自然。
周老接過籃子，看到裡面那些色澤誘人、個頭均勻的蔬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品相這麼好的西紅柿和黃瓜，那小白菜更是綠得像要滴出水來。
「小謝，你這……這是怎麼種出來的？」周老忍不住問道。
「就是用了點土法子，可能地方好，水也好。」謝明華含糊地解釋，隨即話鋒一轉，「周老，您認識的人多，要是有哪位朋友或者長輩，需要這類品質好一點的農產品調理身體或者改善伙食，我這邊偶爾能提供一些，數量不多，但保證是同樣的品質。」
他沒有明說買賣，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周老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謝明華的意圖。他看了看籃子裡的菜，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越發沉穩深邃的年輕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我有個老領導，身體不太好，胃口差，醫生讓他多吃點新鮮有營養的蔬菜，市面上買的總是差強人意……我幫你問問看。」
幾天後，周老帶來了回信。那位老領導品嘗了謝明華送去的菜，讚不絕口，表明願長期定量採購，價格由謝明華來定，前提是保證品質。
謝明華並未漫天要價，而是報出一個「合理」價格：高於市場普通蔬菜價格，卻低於黑市稀缺物資價格。對那位老領導所處階層的人而言，這個價格完全在可接受範圍內，也凸顯出這些「特供」蔬菜的價值。
就這樣，一條隱秘且穩定的資金渠道悄然搭建起來。謝明華每隔一段時間，便通過周老向那位老領導供應一小批空間產出的頂級蔬菜。偶爾，還會搭配一兩根從試驗田邊緣收穫、品相稍次的野山參須。換來的外匯券和現金，他都小心收藏，當作自己的「秘密資金」。
這筆資金，一部分被他用於從黑三這類掮客手中，持續搜羅可能對試驗田和玉槽有用的特殊種子、礦物；另一部分則悄悄兌換成更便於攜帶和使用的全國糧票、僑匯券，為即將開啟的南方之行做準備 。
與此同時，他利用數控小組組長的身份和那筆外匯額度，開始有計劃地通過廠里的外貿渠道，訂購一些國內難以獲得的電子元器件和技術資料。他訂購的單子裡，除了小組研發所需的Z80微處理器、DRAM內存、接口晶片等，還夾雜了一些他個人需要的、用於研究個人計算機的關鍵元件，如MOS 6502處理器、更先進的邏輯晶片、乃至幾塊空白的PCB板和早期的EPROM存儲器。
這些舉動都在為小組研發服務的名義下進行，合情合理，沒有引起任何懷疑。但他心裡清楚，這些東西，未來都將成為他構築個人科技版圖的重要基石。
南下考察的念頭，在他心中愈發強烈。他需要通過楊廠長的批准，以一個「正當」的理由南下。
機會很快來了。部里下發通知，將於年底在廣州舉辦一場「全國輕工業新技術新產品交流展覽會」，旨在促進各地技術交流和產業合作。楊廠長在辦公會上提到此事，希望各車間科室能派人去看看，學習先進經驗。
謝明華立刻抓住機會，向楊廠長提出了申請。
「廠長，這次展覽會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小組正在攻關數控系統，需要了解國際上最新的自動控制技術和電子元器件發展動態。廣州那邊靠近港澳，信息更靈通，我想帶隊去考察學習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對我們研發有幫助的技術或者合作機會。」謝明華的理由充分且正當。
楊廠長對謝明華的眼光和能力極為信任，聞言立刻批准：「好！你這個想法很好！閉門造車不行，就得出去看看！就由你帶隊，再從小組裡挑兩個人，一起去！廠里給你們開介紹信，差旅費實報實銷！記住，多看，多學，多交流，把真正有用的東西帶回來！」
拿到廠里的正式批文和介紹信，謝明華心中大定。他回到小組，宣布了即將南下考察的消息，並挑選了小張和另一名電子技術出色的組員同行。小組內部一片振奮，都對這次開闊眼界的機會充滿期待。
四合院裡，謝明華將要出差去南方的消息也傳開了。閻埠貴嘖嘖稱奇：「謝明華現在可是大忙人，天南海北地跑！」王桂英和林婉則不免有些擔心，細細叮囑他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許大茂聽到消息後，躲在屋裡，眼神閃爍，不知又在琢磨什麼壞點子。
謝明華卻無暇顧及其他。他悄悄清點自己的秘密資金和備好的票證，又在筆記本上把需要重點考察的技術方向以及可能接觸的渠道羅列清楚。靈蘊空間裡，新一批准備「變現」的蔬菜已然成熟，玉槽中的稀有金屬又積攢了一絲。
萬事俱備，只等啟程。南風已起，他這隻蟄伏已久的鯤鵬，即將振翅，飛向那片滿是機遇與挑戰的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