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全球科技峰會,明遠集團嶄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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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10月15日,清晨五點。

  香港香格里拉酒店總統套房,王恪被一陣特殊的系統提示音叫醒。

  不是往常的嗡鳴或震動,而是一段他熟悉的旋律——貝多芬《第九交響曲》的片段,「歡樂頌」。

  【情緒點儲備突破2000萬】

  【來源分析:國際認可(38%)、行業聲望(35%)、民族自豪(22%)、其他(5%)】

  【檢測到歷史性事件節點:「亞太創新峰會」即將開幕】

  【特別提示:今日將有多位「時代關鍵人物」出席】

  【建議:保持真誠,科技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

  王恪揉了揉臉,從床上坐起來。

  窗外,維多利亞港還籠罩在晨霧中,但會展中心的方向已經燈火通明。今天,首屆「亞太創新峰會」將在那裡開幕。作為主辦方和東道主,明遠集團準備了整整六個月。

  洗漱完畢,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最後一次檢查開幕演講的PPT。其實根本不需要看——每一頁內容他都爛熟於心,但這是他的習慣:越是重要的場合,越要準備到極致。

  「爸爸?」

  套房門被推開一條縫,王繼業探進小腦袋。孩子七歲了,今天特意穿了小西裝,還打了領結,雖然打得歪歪扭扭。

  「繼業,怎麼起這麼早?」王恪招手讓孩子進來。

  「我緊張。」王繼業爬上床,依偎在爸爸身邊,「媽媽說,今天有很多很厲害的人要來。爸爸要和他們說話。」

  「是啊,有很多很厲害的人。」王恪摟著兒子,「繼業為什麼緊張?」

  「我怕爸爸說不好。」

  王恪笑了:「那繼業覺得,爸爸怎麼樣才能說好?」

  孩子想了想,很認真地說:「要說真話。老師說,說真話的人最厲害。」

  王恪心裡一動,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好,爸爸就說真話。」

  上午八點,會展中心。

  媒體區已經擠滿了人。來自全球三十多個國家的五百多名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主會場入口。今天確認出席的嘉賓名單,堪稱科技界的「全明星陣容」:

  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蘋果即將回歸的CEO史蒂夫·賈伯斯、英特爾CEO安迪·格魯夫、思科CEO約翰·錢伯斯、雅虎創始人楊致遠……還有矽谷的一眾風險投資大佬。

  而中國這邊,除了王恪,還有聯想柳傳志、華為任正非、中科院院長路甬祥等。

  這是改革開放二十年來,中國科技企業第一次主辦如此高規格的國際峰會。

  後台貴賓室,氣氛有些微妙。

  比爾·蓋茨端著咖啡,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對王恪說:「王先生,你的Windows漢化做得不錯。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們的移動通信標準。」

  這位世界首富穿著休閒襯衫和牛仔褲,說話直來直去。

  王恪微笑回應:「蓋茨先生如果有興趣,下午的分論壇我們可以詳細聊。TD-SCDMA不僅是通信標準,更是一個軟體定義的平台——這和微軟的.NET戰略其實有共通之處。」

  蓋茨眼睛一亮:「軟體定義?你是說……」

  「是的。」王恪點頭,「我們認為,未來的通信網絡,硬體只是載體,核心價值在軟體。」

  旁邊,賈伯斯一直在安靜地觀察。這位剛剛重返蘋果的傳奇人物,今天罕見的穿著西裝——雖然還是黑色高領衫打底。他走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愣住:

  「王,你的明遠大廈門前的雕塑,是誰設計的?」

  問題很突兀,但王恪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我和一位中國雕塑家共同設計的。主題是『連接』——連接過去與未來,連接東方與西方。」

  「很好。」賈伯斯難得地露出微笑,「我在舊金山總部也放了一個雕塑,主題是『不同凡想』。看來我們都認為,科技公司需要靈魂。」

  任正非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用濃重的貴州口音插話:「賈伯斯先生,你們的蘋果電腦很好,就是太貴了。我們華為想做便宜又好用的通信設備,讓每個普通人都能用得起。」

  翻譯把這話轉成英文,賈伯斯聽了,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任先生,便宜和好,通常只能選一個。」


  「我們可以都選。」任正非很固執,「中國工程師多,勤勞,肯鑽研。只要給時間,我們能做到。」

  王恪適時打圓場:「其實,這就是我們舉辦這次峰會的目的——讓不同理念、不同路徑的科技領袖坐在一起,交流,碰撞。世界很大,容得下多種可能性。」

  這話說得得體,眾人都點頭。

  上午九點,峰會開幕。

  能容納兩千人的主會場座無虛席。第一排是各國科技巨頭,第二排是政府官員和學界代表,後面是企業家、投資人、媒體。

  王恪作為主辦方代表,第一個上台致辭。

  他今天沒穿西裝,而是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改良版,既有中式韻味,又不失現代感。這是婁曉娥特意為他定做的。

  「各位,早上好。」他的聲音通過同聲傳譯,傳遍全場,「歡迎來到香港,來到亞太創新峰會。」

  「在開始之前,我想請大家看一張照片。」

  大屏幕上,出現一張黑白老照片:1978年,北京,一群年輕人圍著一台進口的計算機,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渴望。

  「這是二十年前,中國第一批計算機學習班。」王恪緩緩說道,「這台計算機,是當時全國僅有的幾台之一。這些年輕人,後來成了中國第一代軟體工程師。」

  照片切換:1998年,深圳明遠研究院,寬敞明亮的機房裡,上百台伺服器閃爍。

  「這是今天,明遠研究院的機房。我們有超過一千名軟體工程師,平均年齡二十八歲。」

  會場裡響起驚嘆聲。

  「我想用這兩張照片說明什麼?」王恪看向台下,「不是炫耀發展速度,而是想說:這個世界,永遠有後來者。今天坐在台下的很多嘉賓,來自矽谷,來自美國西海岸——那裡曾經也是科技荒漠,靠著夢想和努力,變成了創新沃土。」

  「中國,亞太,也正在走這條路。我們可能走得慢一點,可能路徑不一樣,但我們有同樣的夢想:用科技改善生活,創造未來。」

  他的目光掃過賈伯斯、蓋茨、格魯夫:「所以,這次峰會,不是來展示誰更先進,而是來尋找合作的可能。東方和西方,不是對立,是互補。」

  「我有個提議。」王恪頓了頓,「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們能不能暫時忘記『中國公司』、『美國公司』這些標籤?我們只是科學家,工程師,創業者。我們討論技術,討論趨勢,討論如何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因為科技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這句話的下一句應該是:正因為科學家有祖國,所以我們才更需要合作,讓科技的光,照亮每一個角落。」

  「謝謝。」

  掌聲如雷。

  賈伯斯在台下輕輕鼓掌,轉頭對比爾·蓋茨說了句什麼。蓋茨笑著點頭。

  上午的開幕式結束後,是分論壇環節。

  王恪主持的是「未來通信」論壇。台上坐著六個人:他自己,英特爾安迪·格魯夫,愛立信CEO,諾基亞CEO,華為任正非,還有郵電部楊鐵林。

  討論很快進入白熱化。

  諾基亞CEO展示他們的3G原型機——還只是個笨重的盒子,但確實能視頻通話了。

  愛立信CEO則強調WCDMA標準的優越性:「這是歐洲數十家公司、數萬名工程師十年的心血。我們認為,這是3G的唯一正確方向。」

  輪到王恪時,他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讓工作人員搬上來一個設備。

  同樣是個盒子,但更小巧。

  「這是明遠的TD-SCDMA原型機。」他打開電源,「它基於完全不同的技術路線。我們不爭論誰對誰錯,讓數據說話。」

  現場演示開始。兩台原型機進行視頻通話、高速數據傳輸、多用戶同時接入測試……

  測試數據實時顯示在大屏幕上:TD-SCDMA在頻譜效率、系統容量等關鍵指標上,明顯優於WCDMA原型。

  愛立信CEO的臉色變了。

  安迪·格魯夫舉手提問:「王,你們的晶片是自己設計的嗎?」

  「是的。」王恪點頭,「基於龍芯-1架構,專門為TD-SCDMA優化。如果格魯夫先生有興趣,我們可以探討英特爾與明遠在通信晶片領域的合作。」


  「當然有興趣!」格魯夫很興奮,「中國市場的潛力太大了。如果你們的3G標準真的能成,英特爾必須參與。」

  任正非適時插話:「華為可以提供基站設備。我們已經做了預研,TD-SCDMA的基站成本,比WCDMA低30%。」

  楊鐵林最後發言:「中國政府支持TD-SCDMA的研發和產業化。我們正在制定相關政策,鼓勵國內運營商採用這個標準。」

  一場論壇下來,原本對TD-SCDMA持懷疑態度的國際廠商,態度明顯轉變。

  下午是「人工智慧與未來」論壇。

  這個領域明遠是後來者,但王恪有系統提供的超前眼光。他提出「人工智慧倫理框架」的倡議,強調在技術發展的同時,必須考慮對社會、就業、隱私的影響。

  「我們不能只問『能不能』,還要問『該不該』。」他說,「當機器能代替人類做大部分工作時,我們該怎樣重新定義工作的價值?當算法能預測每個人的行為時,我們該如何保護個人自由?」

  這些問題,讓在場的矽谷大佬們陷入沉思。

  比爾·蓋茨在提問環節說:「王,你提的這些問題,微軟也在思考。但企業要考慮盈利,有時候……」

  「所以需要政府、學界、企業、公眾共同參與。」王恪接過話,「中國有句古話:預則立,不預則廢。在人工智慧真正強大之前,我們先定好規則,對所有人都好。」

  賈伯斯難得地舉手發言:「我同意。科技公司不能只想著賺錢,還要有責任感。蘋果的產品設計,一直遵循一個原則:科技應該為人服務,而不是相反。」

  一天的峰會下來,明遠集團和王恪本人,贏得了前所未有的國際尊重。

  晚宴在會展中心宴會廳舉行。中西合璧的自助餐,既有牛排沙拉,也有點心燒賣。

  何雨柱和閻解成也來了——王恪特意邀請的。兩人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站在角落,有些侷促。

  「柱子,你說那些人……都是世界首富?」閻解成小聲問。

  「好像是。」何雨柱盯著正在和比爾·蓋茨交談的王恪,「你看王工,跟誰說話都不怵,真牛。」

  正說著,王恪帶著蓋茨走了過來。

  「柱子,解成,介紹一下。」王恪用中文說,「這位是比爾·蓋茨先生,微軟的創始人。蓋茨先生,這兩位是我在北京的老鄰居,何雨柱先生,閻解成先生。」

  翻譯同步傳譯。

  蓋茨好奇地看著兩位穿著樸素的中年人:「王,你的鄰居?也是科技行業的嗎?」

  「何先生是廚師,閻先生是街道幹部。」王恪坦然說,「但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創業最困難的時候,是他們支持我。」

  蓋茨很感興趣:「廚師?街道幹部?那你們對科技怎麼看?」

  何雨柱被這麼一問,有點緊張,但看到王恪鼓勵的眼神,鼓起勇氣說:「我……我不懂科技。但我知道,王工做的手機,讓我在廣州打工的兒子,想家了就能打電話。這就夠了。」

  閻解成補充:「我是管街道的。以前老百姓辦事要跑好幾趟,現在有了王工他們做的系統,很多事網上就能辦。科技好不好,老百姓說了算。」

  翻譯把話翻過去,蓋茨聽了,若有所思。

  「王,」他轉過頭,「我突然明白你為什麼能成功了。你的根,扎在最普通的土壤里。」

  王恪微笑:「因為科技最終要服務普通人。否則,再先進的技術,也沒有意義。」

  晚宴進行到一半,王繼業跑來找爸爸——婁曉娥帶他來的,孩子坐不住了。

  小傢伙今天表現得很好,見了誰都用英文說「Hello」,雖然發音不準,但萌態可掬。

  賈伯斯看到王繼業,難得地蹲下身:「小朋友,你喜歡電腦嗎?」

  王繼業點頭:「喜歡!我爸爸教我用電腦畫畫。」

  「畫畫?用什麼軟體?」

  「我爸爸做的,叫『小畫家』。」王繼業比劃著名,「可以畫太陽,畫房子,畫火箭。」

  賈伯斯眼睛亮了,抬頭看王恪:「你們做了兒童繪圖軟體?」

  「嗯,公益項目。」王恪說,「免費提供給全國的幼兒園和小學。讓孩子從小就接觸電腦,但不只是玩遊戲,而是創造。」


  「這個想法很好。」賈伯斯站起來,「蘋果也在做教育項目。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當然。」

  晚上十點,峰會第一天結束。

  王恪送走最後一位客人,疲憊地坐在宴會廳外的台階上。

  何雨柱和閻解成走過來,一左一右坐下。

  「王工,累了吧?」何雨柱遞過來一瓶水。

  「有點。」王恪接過,「但值得。」

  閻解成感慨:「今天真是開了眼了。那些人,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跟您說話都那麼客氣。王工,您真給中國人長臉。」

  「不是給我長臉,是給中國科技長臉。」王恪喝口水,「柱子,解成,你們知道嗎?二十年前,中國連一台像樣的計算機都要進口。今天,我們可以和世界最頂尖的科技公司平等對話。」

  「真不容易。」何雨柱說。

  「是不容易。」王恪望向夜空,「但這才剛開始。路還長。」

  婁曉娥帶著王繼業找過來:「回家吧,繼業困了。」

  王恪站起來,一手抱起兒子,一手牽著妻子。

  何雨柱和閻解成跟在後面。

  走出會展中心,香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王繼業趴在爸爸肩上,迷迷糊糊地問:「爸爸,今天你說的話,他們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

  「那他們會聽你的嗎?」

  「有的會,有的不會。」王恪輕聲說,「但沒關係。只要我們在做正確的事,就會有人跟隨。」

  孩子睡著了。

  王恪抱著兒子,走在香港的夜色里。

  身後,會展中心的燈光漸漸遠去。

  但王恪知道,從今天起,明遠集團不再只是中國公司,而是世界科技版圖上不可忽視的一極。

  而這一切,只是一個新篇章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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