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啟動「數碼港」計劃,對抗李超人之子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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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4月1日,愚人節。

  上午九點,香港各大報紙頭版同時刊出一則重磅消息:《李澤楷公布「數碼港」方案,投資百億打造東方矽谷》。

  配圖是李澤楷意氣風發的照片,背景是香港島西區一片臨海的土地效果圖——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建築群,綠化帶,遊艇碼頭,旁邊標註著「數碼港概念規劃」。

  明遠大廈頂層辦公室,李明拿著報紙衝進來時,王恪正在和北京來的楊鐵林開視頻會議,討論TD-SCDMA的晶片設計問題。

  「王總,您看這個!」李明把報紙拍在桌上。

  王恪掃了一眼標題,眉頭都沒皺一下:「知道了。楊部長,我們繼續,關於基帶晶片的流片問題……」

  「王總!」李明急了,「李澤楷搶在咱們前面公布了!用的是『數碼港』這個名字,連定位都跟咱們的設想幾乎一樣!這明顯是……」

  「明顯是商業競爭。」王恪平靜地接過話,「很正常。楊部長,抱歉,這邊有點事,下午再繼續?」

  視頻那頭,楊鐵林點頭:「好。不過王恪,香港那邊的事你也得上心。數碼港不是小事,關係到香港轉型。」

  掛了視頻,王恪才拿起報紙仔細看。

  看完了,他笑了。

  「王總,您還笑?」李明急得團團轉,「咱們的方案準備了半年,所有圖紙都好了,就等下周開發布會。現在倒好,被人搶了先機!媒體都在說,李公子的方案才是『正版』,咱們要是再公布,就成了『山寨』!」

  「山寨?」王恪放下報紙,「李明,你去過深圳華強北嗎?」

  「去過……」

  「那裡滿街的山寨手機、山寨電子產品。」王恪站起來,走到窗前,「但你知道那些山寨貨後來怎麼樣了嗎?」

  李明搖頭。

  「死的死,傷的傷。」王恪轉身,「因為山寨只有外形,沒有內核。而我們的數碼港——」他指了指自己桌上厚達三英寸的方案書,「內核在這兒。」

  他拿起方案書,翻到某一頁:「李澤楷的方案里,科技研發區占比多少?」

  「好像……30%左右。」

  「我們的是70%。」王恪又翻一頁,「他的住宅和商業配套占比多少?」

  「50%以上。」

  「我們的是25%。」王恪合上方案書,「他的方案本質上還是地產項目,披了層科技外衣。我們的方案,是真正的科技生態園。」

  李明冷靜下來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發布會還開嗎?」

  「開。」王恪斬釘截鐵,「而且要大張旗鼓地開。時間不變,地點不變,內容……調整一下。」

  「怎麼調整?」

  王恪笑了:「他不是喜歡『數碼港』這個名字嗎?讓他用。我們用『香江國際創新中心』——本來就更貼切。」

  「那媒體比較起來……」

  「讓他們比較。」王恪眼神銳利,「就怕不比。一比,高下立判。」

  當天下午,王恪召集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坐了二十多人,除了明遠高管,還有幾位受邀參會的愛國資本家——霍英東的兒子霍震霆、船王包玉剛的女婿吳光正、以及幾位香港本地的實業家。

  「各位,情況大家都知道了。」王恪開門見山,「李澤楷先生搶先公布了數碼港方案。我想聽聽諸位的意見。」

  霍震霆第一個開口:「王總,我父親生前常說,做生意要講道義,更要講大局。李家那個方案我看過了,地產味太重。香港不缺地產項目,缺的是真正能帶動轉型的科技引擎。」

  吳光正點頭:「王總,您半年前提出的構想,我們都仔細研究過。和內地產業鏈對接、培養本土科技人才、建立聯合實驗室……這些才是香港的未來。我們包家全力支持您。」

  其他幾位也紛紛表態。

  王恪心裡一暖。這就是他要聯合的「愛國資本」——看重的不是短期利潤,而是香港的長遠發展。

  「好。」王恪站起來,「那我們就按照原計劃推進。不過,我有個建議。」

  所有人都看向他。

  「把方案做得更『實』一些。」王恪說,「李澤楷的方案效果圖很漂亮,但細節模糊。我們的方案,要把每一個實驗室的面積、每一台設備的型號、每一個合作機構的名單,都列清楚。」


  他走到白板前,開始寫:「第一,明確產業方向:人工智慧、生物科技、新一代通信、金融科技。」

  「第二,細化支持政策:入駐企業前三年免租,研發投入抵稅150%,人才公寓租金補貼……」

  「第三,量化目標:五年內孵化100家科技企業,創造10000個高薪崗位,吸引1000名海外頂尖人才回港……」

  一條條,清晰具體。

  寫完了,他轉身:「最重要的是第四點:我們承諾,項目所有利潤的30%,投入『香港青年科技創新基金』,專門支持本地大學生的創業項目。」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掌聲。

  霍震霆感慨:「王總,您這是在做慈善啊。」

  「不是慈善,是投資。」王恪認真地說,「投資香港的未來。如果我們只想著賺錢,那和地產商有什麼區別?」

  1998年4月8日,香港會展中心。

  明遠集團的發布會如期舉行。

  與李澤楷發布會的高調奢華不同,王恪的布置很簡潔:沒有明星站台,沒有香檳酒會,只有一塊大屏幕,幾張椅子,和台下密密麻麻的媒體記者。

  上午十點,王恪走上台。

  他沒穿西裝,而是穿了一件印有「清華大學」字樣的運動外套——那是他去年訪問清華時收到的禮物。

  「各位,早上好。」他開口,「今天不說什麼宏大願景,就說點實在的。」

  大屏幕亮起,標題是:《香江國際創新中心:從圖紙到現實的每一步》。

  「首先,土地。」王恪點開第一頁,「我們選址在香港島西區,毗鄰香港大學。為什麼選這裡?因為離知識源頭近。學生從教室走到實驗室,只需要十分鐘。」

  屏幕上出現詳細的地塊圖,每一寸土地的用途都標得清清楚楚。

  「第二,建築。」第二頁,「這不是普通的寫字樓。我們請了北京建築設計院和MIT建築系聯合設計。每一棟樓都預留了重型設備通道、超淨實驗室空間、高速數據傳輸管道。」

  他放大了設計圖:「看這裡,地下三層是整個園區的『神經中樞』:超級計算機中心、數據中心、低溫實驗室。所有實驗室的電力供應都是雙迴路,帶寬是香港平均水平的100倍。」

  台下記者們開始竊竊私語。這規格,太高了。

  「第三,產業。」王恪繼續,「我們確定了四個重點方向。每個方向,都已經有了具體的合作夥伴。」

  屏幕切換:

  「人工智慧——與中科院自動化所、香港中文大學合作,成立『粵港澳人工智慧聯合研究院』。」

  「生物科技——與美國哈佛醫學院、北京協和醫院合作,建立『精準醫療與基因編輯研究中心』。」

  「新一代通信——這個不用說了,明遠自己的3G標準研發中心會整體遷入。」

  「金融科技——與香港金管局、深圳證券交易所合作,建設『跨境數字金融實驗室』。」

  每一個合作夥伴的名字都擲地有聲。

  「第四,人才。」王恪加重語氣,「我們承諾:所有入駐企業的員工,30%必須是香港本地人。為此,我們設立了『明遠-香港大學聯合培養計劃』,每年資助500名港大學生攻讀碩士、博士學位,學成後直接入園工作。」

  「同時,我們建設2000套人才公寓,租金是市場價的40%。讓年輕的科學家、工程師,不用為房租發愁,專心搞研究。」

  台下已經有記者在點頭。

  「最後,資金。」王恪點開最後一頁,「項目總投資150億港幣。明遠集團出資50億,在座各位愛國資本家出資50億,特區政府以土地作價入股50億。」

  他頓了頓,看向台下第一排的霍震霆、吳光正等人:「而且我們承諾,項目所有利潤的30%,永久投入『香港青年科技創新基金』。」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引爆了全場。

  30%的利潤!永久投入!

  這已經不是商業項目,而是社會工程。

  「我的介紹完了。」王恪放下遙控器,「接下來是提問時間。」

  記者們爭先恐後舉手。

  第一個被點到的是《明報》記者:「王先生,李澤楷先生一周前也公布了數碼港方案。請問您的方案和他的有什麼區別?」


  王恪笑了:「區別很簡單。李先生的方案,我看過,很漂亮,像個高檔住宅區配了科技辦公樓。我們的方案——」他指了指大屏幕,「是個完整的科技創新生態系統。你可以去問任何一位科學家:他需要的是一個漂亮的大樓,還是一個有超級計算機、有頂尖合作夥伴、有學生培養計劃、還不愁住房的研究環境?」

  台下響起笑聲。

  第二個是《華爾街日報》記者:「王先生,您的方案聽起來很美好,但投入巨大,回報周期長。您如何保證投資人的利益?」

  王恪看向台下的霍震霆:「這個問題,請霍先生回答更好。」

  霍震霆站起來,接過話筒:「我是投資人之一。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我們投資這個項目,不是看中短期回報。我們看中的是香港的未來,是中國科技的未來。如果只想著賺錢,我們去炒樓好了,何必做這個?」

  吳光正也站起來:「包家也是這個態度。香港回歸了,我們這些老牌家族,也該為香港的轉型盡一份力。王總的方案,我們信得過。」

  愛國資本家的集體表態,震撼了全場。

  發布會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王恪回答了二十多個問題,每一個都坦誠、具體、有數據支撐。

  結束時,記者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離場,而是圍在一起討論:

  「這次李家恐怕要輸了……」

  「王恪的方案太紮實了,每一個細節都想到了。」

  「關鍵是那些愛國資本家都站他這邊,這不僅是商業競爭,更是……」

  「是什麼?」

  「是香港發展路線的選擇。」

  發布會後第三天,特區政府宣布:成立「數碼港項目評審委員會」,由政務司司長牽頭,專家、學者、商界代表組成,對兩個方案進行公開評審。

  評審過程全程公開。

  李澤楷的方案先匯報。精美的效果圖,流暢的演示,但專家提問時,很多細節答不上來。

  「李生,您的方案里說『吸引國際科技巨頭入駐』,具體有哪些企業在接洽?」

  「這個……還在談。」

  「研發投入占總投資的比重是多少?」

  「大約……30%左右。」

  「人才公寓有多少套?」

  「規劃中。」

  輪到王恪團隊匯報時,完全不同。

  趙啟明負責技術部分,帶著整整兩箱資料:設計圖紙、設備清單、合作協議、人才計劃……每一個問題,都有具體答案。

  「與中科院的合作協議已經簽署,這是複印件。」

  「超級計算機的採購合同已經草簽,這是配置清單。」

  「人才公寓的戶型圖、租金標準、申請條件,全部在這裡。」

  「青年創新基金的章程、管理辦法、監督委員會名單,請過目。」

  評審委員會成員們傳閱著這些文件,頻頻點頭。

  最後,王恪做總結陳詞。

  他沒有講PPT,而是講了個故事。

  「各位,我兒子今年六歲。」他緩緩開口,「上周,他問我:爸爸,香港為什麼叫香港?我說,因為這裡曾經是香的港口,運香料的。他又問:那現在呢?現在香港運什麼?」

  王恪頓了頓,看向評審委員們。

  「我一時答不上來。金融?服務?旅遊?這些都對,但不夠。我想了很久,然後告訴他:現在的香港,要運送更寶貴的東西——知識、技術、創新。」

  「所以,我們做這個創新中心,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回答下一代的問題:香港是什麼?香港的未來是什麼?」

  「我希望二十年後,當我兒子的孩子問同樣的問題時,他可以驕傲地說:香港是東方矽谷,是全球創新中心,是中國的科技窗口。」

  「謝謝各位。」

  說完,他鞠躬。

  評審席上,好幾位委員摘下眼鏡擦眼睛。

  1998年4月28日,評審結果公布。

  特區政府宣布:經過嚴格評審,「香江國際創新中心」方案在科技含量、社會效益、可持續發展等方面全面勝出,獲得數碼港項目的開發權。


  消息公布當天,香港股市,明遠系股票大漲,李家旗下股票下跌。

  晚上,王恪家裡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何雨柱和閻解成,專門從北京飛來祝賀。

  「王工!贏了!咱們贏了!」何雨柱一進門就嚷嚷,手裡還拎著兩瓶二鍋頭,「我就知道您能行!必須慶祝!」

  閻解成穩重些,但也是滿臉喜色:「王工,院裡大家都看電視了,二大爺、三大爺讓我一定轉達:給您道喜!」

  王恪笑著接過酒:「謝謝大家。柱子,解成,今晚不醉不歸。」

  婁曉娥準備了一桌菜,王繼業興奮地在客人間跑來跑去。

  酒過三巡,何雨柱喝得滿臉通紅,拍著桌子說:「王工,您知道嗎?現在四合院可牛了!街坊鄰居都說,咱們院裡出了個大人物,帶著香港搞高科技!」

  閻解成補充:「連街道辦都來慰問了,說咱們院是『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王恪大笑:「誇張了誇張了。」

  「不誇張!」何雨柱認真地說,「王工,您做的這些事,我們雖然不懂技術,但懂道理:這是為國爭光,為香港做好事。咱們院裡人,臉上都有光!」

  正說著,電話響了。

  是李澤楷打來的。

  王恪接起,對方聲音很平靜:「王總,恭喜。」

  「李生客氣了。您的方案也很好。」

  「輸了就是輸了。」李澤楷倒是坦蕩,「我父親讓我轉告您:長江後浪推前浪。他讓我向您學習。」

  「李生言重了。」

  「不是客氣。」李澤楷頓了頓,「王總,您的方案我看過全文了。說實話,我很佩服。您是真的想做科技,我是想做地產順便做科技。高下立判。」

  王恪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李生過謙了。」

  「不過王總,商場如戰場。」李澤楷話鋒一轉,「這次我輸了,下次未必。香港未來,咱們還會見面。」

  「期待再會。」

  掛了電話,王恪沉思片刻。

  何雨柱問:「誰啊?」

  「一個對手。」王恪笑笑,「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對手還尊敬?」

  「正因為是對手,才要尊敬。」王恪端起酒杯,「來,繼續喝。」

  那晚,王恪喝了很多,但沒醉。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香港的夜景,心裡很平靜。

  贏了這一仗,只是開始。

  數碼港要建起來,3G標準要推出去,香港要轉型成功……

  路還長。

  但方向對了,就不怕路遠。

  身後,客廳里傳來何雨柱唱京劇的聲音,閻解成在鼓掌,婁曉娥在笑,王繼業在學何雨柱的唱腔,荒腔走板但很快樂。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

  一個家,一個城市,一個國家。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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