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所以我親自來了
陸離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去，聲音壓低了一分。
「許評估師，你剛才問的『消防通道』，是指哪一段視頻？」
許文柏眉頭緊鎖，強撐道：「公開平台已有傳播。」
陸離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公開平台傳播的，只是模糊的截幀，根本沒有完整視頻。但你剛才提問時，原話用了『攬扶姿態』四個字。」
許文柏臉色慘白，徹底失去了血色。
楊凝冰緩緩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未經公開的偷拍視頻細節？」
她的聲音不高。
但整個評估室的空氣都仿佛被瞬間抽乾，壓抑得讓人窒息。
許文柏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我……我是根據舉報材料推斷的。」
劉清語立刻上前一步，厲聲打斷：「舉報材料移交監督口後，屬於高度機密，從未向外部評估人員開放！」
許文柏額角的冷汗大顆大顆滑落，聲音發顫：「我……我是從補充材料庫里看到的！」
楊凝冰冷冷逼視：「誰授權你訪問補充材料庫？」
許文柏張了張嘴，像條瀕死的魚。
他答不上來。
門外，老周死死盯著電腦屏幕，聲音低沉而急促：「蘇總，他的平板剛剛聯網了！」
蘇緋煙果斷下令：「鎖死！」
老周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正在抓！節點跳了一次，偽裝成了市府內網列印服務！」
沈微瀾興奮的聲音從隱藏耳機里傳來：「別急別急！我給它套了個影子鏡像套娃！它現在還以為自己連的是原庫呢！」
評估室內。
許文柏忽然低頭，看了一眼平板。
屏幕右上角，彈出一行極小、極其隱蔽的提示。
【繼續誘導！】
許文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快要崩潰的表情：「陸先生，我們繼續！請問你是否認為，楊市長在你遭遇危險時，會為了你突破正常的公務邊界？！」
楊凝冰藏在桌下的手指，再次猛地收緊。
陸離看見了。
但他沒有轉頭看她。
只是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盯著許文柏。
【問我？】
【這題表面上是在考我的心理，實際上是在試探楊凝冰會不會違規護短。】
【葉凡這腦迴路，總算從狗血後宮強取豪奪，升級到職場PUA了是吧？】
陸離終於開口：「許評估師，你這個問題，根本不該問我。」
許文柏眯起眼睛，色厲內荏：「為什麼？！」
陸離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因為你根本不是來評估我的心理的。」
許文柏手指猛地一僵。
陸離繼續無情拆穿：「你是來測試，楊市長會不會為了我違規的。」
評估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門外，蘇緋煙目光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楊凝冰緩緩抬眼，深深地看向陸離。
陸離往椅背上一靠，語氣依舊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溫和。
「如果我剛才承認對楊市長有私人情緒，你們就能立刻剪輯成『企業顧問借公務之名，蓄意接近市府官員』。」
「如果楊市長當場發火維護我，你們就能剪成『代市長為私人曖昧對象，強行干預心理評估』。」
「如果門外的蘇氏法務衝進來，你們就可以大做文章，說政商勾連、粗暴干擾官方程序。」
他看向滿頭大汗的許文柏，嘲諷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問的每一個字，都不是給我聽的。」
「是給攝像頭背後，那個藏在陰溝里的老鼠聽的。」
許文柏臉上的專業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就在這時，平板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葉凡氣急敗壞、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咆哮聲，直接從揚聲器里漏了出來：
「繼續！讓他回答！問他是不是喜歡楊凝冰——」
聲音只響了半秒。
戛然而止。
但，已經足夠了！
門外，老周猛地抬起頭，滿臉狂喜：「捕獲到語音殘留！」
沈微瀾的聲音激動得快要穿透耳膜：「半秒，夠了！聲紋特徵、通訊數據包頭、跳板頻段，全抓到了！還是那個該死的武者通訊中繼！」
蘇緋煙眼神冰冷如刀：「保存，鎖死證據鏈。」
劉清語已經站起身，聲音洪亮：「錄音筆、執法記錄儀、雙攝像均已完整記錄！」
許文柏嚇得魂飛魄散，伸手就要去強制關機。
陸離抬手，重重按住桌面：「別動。」
他聲音不大。
卻帶著荒古聖體自帶的無形威壓，許文柏就像被釘死在椅子上，渾身僵硬。
楊凝冰霍然站起身。
椅腳在地面劃出短促而刺耳的聲響。
「本次評估，終止。」
她轉頭看向劉清語，語氣是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
「現場材料，全部封存！平板、問卷、授權文件、錄音設備、門禁記錄、網絡接入日誌，一併移交公安技術鑑定組！」
劉清語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許文柏面前：「許文柏，請你立即停止操作任何設備，配合市府調查！」
許文柏雙腿發軟，還想垂死掙扎：「楊市長，我真的只是按照流程——」
「流程？」
蘇緋煙清冷如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進評估室，身後跟著老周和兩名嚴陣以待的蘇氏法務。
高跟鞋停在桌邊。
她冷冷地看向楊凝冰，氣場全開：「這就是你們市府的合規程序？」
楊凝冰並沒有避開她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身姿筆挺。
「所以我親自來了，就是為了粉碎這種偽造的程序。」
兩人隔著半張桌子對視。
沒有任何火藥味外泄，卻讓旁邊的許文柏嚇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陸離默默往椅子邊緣挪了半寸，恨不得當場學會隱身術。
【又來了。】
【江海市兩大頂級氣場碰撞，這颱風眼裡的氣壓簡直能把人碾碎，我這隻路過的無辜小鹹魚最好原地石化。】
蘇緋煙敏銳地偏過頭，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也有問題。」
陸離立刻坐直身體，雙手貼緊褲縫：「我深刻反省！絕不推諉！」
楊凝冰收回視線，看向劉清語：「通知監督口、網信、公安技術部門。臨時評估點，立刻查封。」
「許評估師，你剛才問的『消防通道』，是指哪一段視頻？」
許文柏眉頭緊鎖，強撐道：「公開平台已有傳播。」
陸離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公開平台傳播的，只是模糊的截幀，根本沒有完整視頻。但你剛才提問時，原話用了『攬扶姿態』四個字。」
許文柏臉色慘白，徹底失去了血色。
楊凝冰緩緩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未經公開的偷拍視頻細節？」
她的聲音不高。
但整個評估室的空氣都仿佛被瞬間抽乾，壓抑得讓人窒息。
許文柏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我……我是根據舉報材料推斷的。」
劉清語立刻上前一步，厲聲打斷：「舉報材料移交監督口後，屬於高度機密，從未向外部評估人員開放！」
許文柏額角的冷汗大顆大顆滑落，聲音發顫：「我……我是從補充材料庫里看到的！」
楊凝冰冷冷逼視：「誰授權你訪問補充材料庫？」
許文柏張了張嘴，像條瀕死的魚。
他答不上來。
門外，老周死死盯著電腦屏幕，聲音低沉而急促：「蘇總，他的平板剛剛聯網了！」
蘇緋煙果斷下令：「鎖死！」
老周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正在抓！節點跳了一次，偽裝成了市府內網列印服務！」
沈微瀾興奮的聲音從隱藏耳機里傳來：「別急別急！我給它套了個影子鏡像套娃！它現在還以為自己連的是原庫呢！」
評估室內。
許文柏忽然低頭，看了一眼平板。
屏幕右上角，彈出一行極小、極其隱蔽的提示。
【繼續誘導！】
許文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快要崩潰的表情：「陸先生，我們繼續！請問你是否認為，楊市長在你遭遇危險時，會為了你突破正常的公務邊界？！」
楊凝冰藏在桌下的手指，再次猛地收緊。
陸離看見了。
但他沒有轉頭看她。
只是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盯著許文柏。
【問我？】
【這題表面上是在考我的心理，實際上是在試探楊凝冰會不會違規護短。】
【葉凡這腦迴路，總算從狗血後宮強取豪奪，升級到職場PUA了是吧？】
陸離終於開口：「許評估師，你這個問題，根本不該問我。」
許文柏眯起眼睛，色厲內荏：「為什麼？！」
陸離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因為你根本不是來評估我的心理的。」
許文柏手指猛地一僵。
陸離繼續無情拆穿：「你是來測試，楊市長會不會為了我違規的。」
評估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門外，蘇緋煙目光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楊凝冰緩緩抬眼，深深地看向陸離。
陸離往椅背上一靠，語氣依舊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溫和。
「如果我剛才承認對楊市長有私人情緒，你們就能立刻剪輯成『企業顧問借公務之名，蓄意接近市府官員』。」
「如果楊市長當場發火維護我，你們就能剪成『代市長為私人曖昧對象，強行干預心理評估』。」
「如果門外的蘇氏法務衝進來，你們就可以大做文章，說政商勾連、粗暴干擾官方程序。」
他看向滿頭大汗的許文柏，嘲諷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問的每一個字，都不是給我聽的。」
「是給攝像頭背後，那個藏在陰溝里的老鼠聽的。」
許文柏臉上的專業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就在這時，平板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葉凡氣急敗壞、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咆哮聲，直接從揚聲器里漏了出來：
「繼續！讓他回答！問他是不是喜歡楊凝冰——」
聲音只響了半秒。
戛然而止。
但，已經足夠了！
門外，老周猛地抬起頭，滿臉狂喜：「捕獲到語音殘留！」
沈微瀾的聲音激動得快要穿透耳膜：「半秒，夠了！聲紋特徵、通訊數據包頭、跳板頻段，全抓到了！還是那個該死的武者通訊中繼！」
蘇緋煙眼神冰冷如刀：「保存，鎖死證據鏈。」
劉清語已經站起身，聲音洪亮：「錄音筆、執法記錄儀、雙攝像均已完整記錄！」
許文柏嚇得魂飛魄散，伸手就要去強制關機。
陸離抬手，重重按住桌面：「別動。」
他聲音不大。
卻帶著荒古聖體自帶的無形威壓，許文柏就像被釘死在椅子上，渾身僵硬。
楊凝冰霍然站起身。
椅腳在地面劃出短促而刺耳的聲響。
「本次評估，終止。」
她轉頭看向劉清語，語氣是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
「現場材料，全部封存！平板、問卷、授權文件、錄音設備、門禁記錄、網絡接入日誌，一併移交公安技術鑑定組！」
劉清語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許文柏面前：「許文柏，請你立即停止操作任何設備，配合市府調查！」
許文柏雙腿發軟，還想垂死掙扎：「楊市長，我真的只是按照流程——」
「流程？」
蘇緋煙清冷如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進評估室，身後跟著老周和兩名嚴陣以待的蘇氏法務。
高跟鞋停在桌邊。
她冷冷地看向楊凝冰，氣場全開：「這就是你們市府的合規程序？」
楊凝冰並沒有避開她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身姿筆挺。
「所以我親自來了，就是為了粉碎這種偽造的程序。」
兩人隔著半張桌子對視。
沒有任何火藥味外泄，卻讓旁邊的許文柏嚇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陸離默默往椅子邊緣挪了半寸，恨不得當場學會隱身術。
【又來了。】
【江海市兩大頂級氣場碰撞，這颱風眼裡的氣壓簡直能把人碾碎，我這隻路過的無辜小鹹魚最好原地石化。】
蘇緋煙敏銳地偏過頭，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也有問題。」
陸離立刻坐直身體，雙手貼緊褲縫：「我深刻反省！絕不推諉！」
楊凝冰收回視線，看向劉清語：「通知監督口、網信、公安技術部門。臨時評估點，立刻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