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他出來，我砸扁他
陸離剛從一號證物櫃收回視線，心裡那點慶幸還沒熱乎。
【賽博緊箍咒終於退役了。】
【從今天開始，我陸某人也是自由小鳥——】
蘇緋煙淡淡「嗯」了一聲。
陸離內心的狂喜還沒持續兩秒，就看見她轉頭看向老周。
「通知安保部，五分鐘後，地下安全休息室。」
她語氣平靜，「做一次重點保護飯票安全演練。」
陸離當場僵住：「飯票演練？」
「名義上，是保護白小鹿這個核心證人。」
蘇緋煙抬眼看他，「實際上，是保護你。」
陸離：「……」
【好消息，電子監控沒了。】
【壞消息，人工監控升級了。】
五分鐘後。
蘇氏集團地下安全休息室。
幾名安保人員守在門口，內外兩道門禁全部落鎖。
老周帶著兩名法務和安保組長站在一側，桌上擺著執法記錄儀、便攜取證儀和封存袋。
白小鹿拿著一疊黃色便簽紙，走到陸離面前。
她撕下一張，啪地拍在陸離胸口。
陸離低頭。
便簽上寫著八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易碎飯票，請勿倒置。
「師尊說過，重要的東西要貼符。」
白小鹿滿意地拍了拍便簽，「這樣別人就知道你不能摔。」
陸離嘴角抽了一下。
【好傢夥。】
【我從蘇氏集團總裁特助，直接降級成外賣保溫箱了是吧？】
蘇緋煙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這句話原封不動，加進你的《楊凝冰風險專項附錄》里。」
陸離立刻閉嘴。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安保組長核驗完身份，才讓人進來。
後廚經理推著餐車進門。
餐車已經過了兩道安檢，三個大號保溫箱外都貼著蘇氏內廚封簽，系統編號全是綠燈。
「蘇總，陸特助，這是按白小姐報備的飯量準備的晚餐預製菜。」
後廚經理擦了擦汗，「所有菜品都從內廚直送，沒有外部配送。」
白小鹿原本還在研究陸離胸口的便簽。
一聽見「晚餐」，她眼睛瞬間亮了。
她丟下便簽，湊到餐車前，鼻尖輕輕動了動。
下一秒，她眉頭皺起。
「不對。」
白小鹿指著最下面那個裝雞腿的保溫箱，聲音冷了下來。
「這裡面，有臭魚味。」
休息室內的氣氛瞬間繃緊。
老周抬手。
兩名安保立刻上前，將後廚經理和餐車隔開。
後廚經理臉都白了：「不是我！我真不知道！這箱雞腿是內廚封好的，我一路推過來的！」
「別動。」
蘇緋煙起身，第一時間站到陸離身前。
陸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軟。
【緋煙這反應速度……】
【我還沒開始害怕，她已經進入護食模式了。】
蘇緋煙沒回頭，只冷冷道：「閉嘴，站我後面。」
老周戴上防靜電手套，用可攜式防爆檢測儀繞著保溫箱掃了一圈。
屏幕亮起綠燈。
沒有爆炸物。
沒有電子元件。
安保組長又核對封簽。
「封簽編號沒問題，但邊角有油浸痕跡，可能被人動過。」
老周點頭，打開執法記錄儀。
「全程錄像。」
他小心打開卡扣，掀開箱蓋。
裡面是滿滿一箱炸雞腿。
金黃酥脆，熱氣還沒散。
白小鹿盯著雞腿，咽了一下口水。
但她沒有伸手去拿。
她撥開最上層雞腿，精準地從油紙夾層里抽出一張硬卡片。
白小鹿聞了聞，嫌棄地皺起臉。
「就是這個。」
她把卡片丟給老周，「臭魚味很重。」
老周用鑷子夾住卡片，攤開。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九點，舊倉儲區。
想保楊凝冰的名聲，一個人來。
字跡張狂，力透紙背。
蘇緋煙掃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下去。
「老周，同步市局。」
她聲音很冷，「把卡片、封簽、餐車路徑、內廚監控全部封存。蘇氏總部啟動一級封控，今晚所有出入口只進不出。」
「明白。」
老周立刻低頭操作。
陸離卻盯著那張卡片，眉頭越皺越緊。
「等等。」
蘇緋煙回頭看他。
「你想去？」
她聲音不高，但壓迫感已經拉滿。
陸離咳了一聲：「我不想去。」
【我瘋了嗎？】
【大晚上去舊倉儲區見葉凡？那不叫赴約，那叫主動把自己打包送進盒飯流水線。】
蘇緋煙眼神稍緩。
陸離抬手指了指卡片。
「但葉凡逼的是我，不只是約戰。」
他快速理清思路。
「如果只是想廢我，他沒必要提楊市長的名聲。」
「他這是陽謀。」
蘇緋煙冷笑：「那就讓他發。蘇氏法務部不是擺設，造謠、投放偷拍視頻、偽造材料，一條條給他釘死。」
「問題是，他不按正常人的規則玩。」
陸離看向老周，「他可以把今天市府五樓的截幀和消防通道照片繼續剪，配上『陸顧問心虛失約』這類話術。」
「我不去，他說我心虛。」
「我去了，他拍我私會古武人員。」
「無論哪邊，他都能把楊市長、蘇氏、專項組和我綁在一起繼續攪渾水。」
老周臉色一沉。
「他想把前面幾條證據鏈全部污染成私人恩怨。」
「對。」
陸離點頭，「所以，光報警還不夠。我們得讓他自己把手伸出來。」
白小鹿啃著一個安檢後確認沒問題的雞腿，含糊開口。
「我可以跟著去。」
所有人看向她。
白小鹿舉起手裡的黑色巨錘。
「我能聞到師弟的味道。」
「他出來，我砸扁他。」
她想了想，又認真補充：「但是你們得給我帶飯。打架很費體力的。」
蘇緋煙依舊搖頭。
「不行。」
她看向陸離，又看向白小鹿，「葉凡是瘋子。我不會拿陸離的命去賭，也不會拿你這個核心證人的命去賭。」
話音剛落，桌上的平板亮起。
楊凝冰的視頻請求接入。
劉清語那邊已經提前同步了聯合調查組信息。
老周看向蘇緋煙。
蘇緋煙冷著臉：「接。」
屏幕亮起。
楊凝冰清冷的臉出現在畫面里，身後是市府聯合辦公室的背景牆。
她顯然已經知道了卡片的事。
「陸顧問判斷沒錯。」
楊凝冰開門見山，「葉凡正在針對市政系統進行網絡攻擊、物理破壞和輿論污染。如果拿不到他直接參與的證據，市局很難把這些案子和他本人徹底綁定。」
【賽博緊箍咒終於退役了。】
【從今天開始，我陸某人也是自由小鳥——】
蘇緋煙淡淡「嗯」了一聲。
陸離內心的狂喜還沒持續兩秒，就看見她轉頭看向老周。
「通知安保部，五分鐘後，地下安全休息室。」
她語氣平靜，「做一次重點保護飯票安全演練。」
陸離當場僵住：「飯票演練？」
「名義上，是保護白小鹿這個核心證人。」
蘇緋煙抬眼看他，「實際上，是保護你。」
陸離：「……」
【好消息，電子監控沒了。】
【壞消息，人工監控升級了。】
五分鐘後。
蘇氏集團地下安全休息室。
幾名安保人員守在門口，內外兩道門禁全部落鎖。
老周帶著兩名法務和安保組長站在一側，桌上擺著執法記錄儀、便攜取證儀和封存袋。
白小鹿拿著一疊黃色便簽紙，走到陸離面前。
她撕下一張，啪地拍在陸離胸口。
陸離低頭。
便簽上寫著八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易碎飯票，請勿倒置。
「師尊說過，重要的東西要貼符。」
白小鹿滿意地拍了拍便簽，「這樣別人就知道你不能摔。」
陸離嘴角抽了一下。
【好傢夥。】
【我從蘇氏集團總裁特助，直接降級成外賣保溫箱了是吧？】
蘇緋煙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這句話原封不動，加進你的《楊凝冰風險專項附錄》里。」
陸離立刻閉嘴。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安保組長核驗完身份，才讓人進來。
後廚經理推著餐車進門。
餐車已經過了兩道安檢，三個大號保溫箱外都貼著蘇氏內廚封簽，系統編號全是綠燈。
「蘇總，陸特助，這是按白小姐報備的飯量準備的晚餐預製菜。」
後廚經理擦了擦汗，「所有菜品都從內廚直送，沒有外部配送。」
白小鹿原本還在研究陸離胸口的便簽。
一聽見「晚餐」，她眼睛瞬間亮了。
她丟下便簽，湊到餐車前，鼻尖輕輕動了動。
下一秒，她眉頭皺起。
「不對。」
白小鹿指著最下面那個裝雞腿的保溫箱，聲音冷了下來。
「這裡面，有臭魚味。」
休息室內的氣氛瞬間繃緊。
老周抬手。
兩名安保立刻上前，將後廚經理和餐車隔開。
後廚經理臉都白了：「不是我！我真不知道！這箱雞腿是內廚封好的，我一路推過來的！」
「別動。」
蘇緋煙起身，第一時間站到陸離身前。
陸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軟。
【緋煙這反應速度……】
【我還沒開始害怕，她已經進入護食模式了。】
蘇緋煙沒回頭，只冷冷道：「閉嘴，站我後面。」
老周戴上防靜電手套，用可攜式防爆檢測儀繞著保溫箱掃了一圈。
屏幕亮起綠燈。
沒有爆炸物。
沒有電子元件。
安保組長又核對封簽。
「封簽編號沒問題，但邊角有油浸痕跡，可能被人動過。」
老周點頭，打開執法記錄儀。
「全程錄像。」
他小心打開卡扣，掀開箱蓋。
裡面是滿滿一箱炸雞腿。
金黃酥脆，熱氣還沒散。
白小鹿盯著雞腿，咽了一下口水。
但她沒有伸手去拿。
她撥開最上層雞腿，精準地從油紙夾層里抽出一張硬卡片。
白小鹿聞了聞，嫌棄地皺起臉。
「就是這個。」
她把卡片丟給老周，「臭魚味很重。」
老周用鑷子夾住卡片，攤開。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九點，舊倉儲區。
想保楊凝冰的名聲，一個人來。
字跡張狂，力透紙背。
蘇緋煙掃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下去。
「老周，同步市局。」
她聲音很冷，「把卡片、封簽、餐車路徑、內廚監控全部封存。蘇氏總部啟動一級封控，今晚所有出入口只進不出。」
「明白。」
老周立刻低頭操作。
陸離卻盯著那張卡片，眉頭越皺越緊。
「等等。」
蘇緋煙回頭看他。
「你想去？」
她聲音不高，但壓迫感已經拉滿。
陸離咳了一聲：「我不想去。」
【我瘋了嗎？】
【大晚上去舊倉儲區見葉凡？那不叫赴約，那叫主動把自己打包送進盒飯流水線。】
蘇緋煙眼神稍緩。
陸離抬手指了指卡片。
「但葉凡逼的是我，不只是約戰。」
他快速理清思路。
「如果只是想廢我，他沒必要提楊市長的名聲。」
「他這是陽謀。」
蘇緋煙冷笑：「那就讓他發。蘇氏法務部不是擺設，造謠、投放偷拍視頻、偽造材料，一條條給他釘死。」
「問題是，他不按正常人的規則玩。」
陸離看向老周，「他可以把今天市府五樓的截幀和消防通道照片繼續剪，配上『陸顧問心虛失約』這類話術。」
「我不去，他說我心虛。」
「我去了，他拍我私會古武人員。」
「無論哪邊，他都能把楊市長、蘇氏、專項組和我綁在一起繼續攪渾水。」
老周臉色一沉。
「他想把前面幾條證據鏈全部污染成私人恩怨。」
「對。」
陸離點頭，「所以，光報警還不夠。我們得讓他自己把手伸出來。」
白小鹿啃著一個安檢後確認沒問題的雞腿，含糊開口。
「我可以跟著去。」
所有人看向她。
白小鹿舉起手裡的黑色巨錘。
「我能聞到師弟的味道。」
「他出來，我砸扁他。」
她想了想，又認真補充：「但是你們得給我帶飯。打架很費體力的。」
蘇緋煙依舊搖頭。
「不行。」
她看向陸離，又看向白小鹿，「葉凡是瘋子。我不會拿陸離的命去賭，也不會拿你這個核心證人的命去賭。」
話音剛落，桌上的平板亮起。
楊凝冰的視頻請求接入。
劉清語那邊已經提前同步了聯合調查組信息。
老周看向蘇緋煙。
蘇緋煙冷著臉：「接。」
屏幕亮起。
楊凝冰清冷的臉出現在畫面里，身後是市府聯合辦公室的背景牆。
她顯然已經知道了卡片的事。
「陸顧問判斷沒錯。」
楊凝冰開門見山，「葉凡正在針對市政系統進行網絡攻擊、物理破壞和輿論污染。如果拿不到他直接參與的證據，市局很難把這些案子和他本人徹底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