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你真是好人
陸離苦笑連連。
白小鹿想了想，在衛衣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顆粉色包裝的草莓味棒棒糖，遞給蘇緋煙。
「姐姐，吃糖。師弟說，生氣的時候吃糖就不氣了。」
陸離眼皮狠狠一跳。
【葉凡那個死變態還會說這種人話？】
白小鹿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他自己吃糖也生氣。他說糖太甜了，就像你們這些女人一樣，麻煩得要死。」
食堂的溫度驟降。
陸離默默閉上了眼睛。
【葉凡，雖然你人不在場，但你今天又死了一次。】
蘇緋煙接過棒棒糖，沒有拆，只是夾在修長的指間把玩著，目光銳利地盯著白小鹿：「你是葉凡的師姐，為什麼不幫他？」
「因為師尊讓我看著他呀。」
白小鹿歪著頭，「師尊說師弟壞掉了，不能讓他亂殺人。」
陸離心裡猛地一動。
沈微瀾那邊也安靜下來，顯然在快速記錄這條關鍵情報。
蘇緋煙繼續試探：「葉凡說陸離是壞人？」
「嗯。」
白小鹿看向陸離，如實轉述，「他說你搶他女人，壞他機緣，還害他變醜。」
陸離嘴角抽搐。
【前兩個我勉強認了，但變醜這鍋我絕對不背！核廢料是他自己貪便宜買的，人字拖是他自己跑丟的，那副歪嘴更是他媽的出廠設置！】
白小鹿聽不見這些腹誹，只是看了看陸離，又看了看手裡的雞腿，得出結論：「但我覺得，能做出好吃的東西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如果葉凡現在命令你動手呢？」
蘇緋煙步步緊逼。
白小鹿皺起眉頭，似乎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天人交戰。
良久，她把剩下的雞腿一口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我……先吃完。」
陸離痛苦地扶住額頭。
蘇緋煙轉頭看向老周，恢復了女總裁的殺伐果斷：「記錄下來。白小鹿暫定為高危觀察對象，非敵對狀態，食物可控。」
老周在平板上飛速記錄：「明白。」
沈微瀾在電話那頭弱弱地提議：「表姐，我建議給她單獨立一個餐飲專項預算，上不封頂那種。」
白小鹿的耳朵豎了起來：「預算是什麼？」
「就是長期飯票。」
陸離順口解釋。
白小鹿的大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我要！」
蘇緋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你表現。」
白小鹿站得筆直，拍了拍胸脯：「我表現可好了！你看，」她指了指遠處剛被抬上擔架的安保，「我都沒把他們打死。」
安保組負責人的臉瞬間綠了。
陸離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微瀾，葉凡的節點繼續深挖，千萬別單獨行動。」
「知道啦，姐夫~」
蘇緋煙冷冷的眼神如刀般掃過手機。
電話那頭字正腔圓：「好的，陸總助。」
蘇緋煙掛斷電話，把手機推回陸離面前，語氣輕描淡寫：「楊凝冰的事，晚上回去再算。」
陸離剛鬆了半口氣。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的同時，那要命的金色文字又一次在他視野中強行刷屏。
【隱藏任務「馴服大烈馬」持續激活中。】
【請在30天內完成好感度提升。】
【提示：楊凝冰當前狀態——傲嬌防線已出現裂縫。】
【強烈建議：儘快增加獨處時間，切勿錯失良機！】
陸離僵硬地抬起頭。
蘇緋煙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將陸離臉上那種「死期將至」的絕望看得清清楚楚。
修長的指尖微微一收。
那顆草莓味棒棒糖的糖紙，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又怎麼了？」
陸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發飄：「沒……沒什麼。」
白小鹿抱著空碗，弱弱地舉起手打破了死寂：「那個……那我還能再加點雞腿嗎？」
蘇緋煙看著陸離，絕美的臉上揚起令人膽寒的微笑，聲音平靜。
「加。」
她停頓了半秒。
「他的帳，晚上一起算。」
「加。」
蘇緋煙一個字落下，食堂後廚立刻忙了起來。
雞腿下鍋，油聲滋啦作響。
白小鹿抱著空碗，眼睛亮得發直。
陸離坐在她對面，臉上陪著笑，心裡已經開始給自己選墓地。
【完了。】
【楊凝冰那邊的任務還沒開始，緋煙這邊的帳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我現在不是上班，我是帶薪等待審判。】
蘇緋煙坐在旁邊，指尖壓著那顆沒拆的草莓味棒棒糖，神色平靜。
越平靜，陸離越慌。
尤其是他眼前那行金色系統提示還沒消失。
【隱藏任務「馴服大烈馬」持續激活中。】
【強烈建議：儘快增加獨處時間。】
陸離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把筷子掰斷。
【你還建議？】
【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蘇緋煙抬眸看他。
陸離立刻低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白小鹿碗裡。
「吃，別客氣。」
白小鹿鄭重點頭：「你真是好人。」
陸離嘴角一抽。
【謝謝，但我現在更想當活人。】
十分鐘後。
白小鹿被帶到總裁辦外側休息區。
理由很簡單。
她能一錘砸裂大廳地磚，放在食堂太危險；放在總裁辦門口，至少攝像頭夠多，老周也盯得住。
她那柄黑色巨錘被安保組用三道鋼索固定在牆角。
白小鹿看了一眼，沒反對。
因為她懷裡還有一盤剛炸好的雞腿。
對她來說，錘子可以晚點拿，雞腿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離坐在沙發另一側，手裡整理著楊凝冰那份《文娛資本專項協查紀要》。
蘇緋煙坐在他旁邊。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偶爾看一眼陸離胸前的銀色領帶夾。
心率九十二。
陸離努力把呼吸放平。
【穩住。】
【只要我不心虛，我就沒有問題。】
【雖然我已經虛得像三天沒澆水的盆栽。】
蘇緋煙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陸離立刻坐直。
白小鹿啃完一隻雞腿，忽然從衛衣口袋裡摸出手機。
屏幕亮著。
來電備註只有兩個字。
師弟。
陸離眼皮一跳。
老周也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
蘇緋煙淡淡道：「接。」
白小鹿很聽話，直接點了免提。
電話那頭，葉凡的聲音壓得很低。
「大師姐，你現在在哪？」
白小鹿看了看周圍：「陸離辦公室外面。」
葉凡呼吸明顯一頓。
「很好。」
「你看到什麼了？」
白小鹿認真看了一圈。
「好多零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葉凡咬著牙道：「我問的是陸離。」
白小鹿轉頭看向陸離。
「他在看紙。」
陸離手一抖，差點把協查紀要塞進雞腿包裝袋裡。
蘇緋煙看了老周一眼。
老周立刻上前，把桌上的密封檔案箱扣死，順手按下錄音備份。
葉凡還在電話里忍著火。
「大師姐，你別光看吃的。看看他身邊有什麼人，平時和誰接觸最多。」
「哦。」
白小鹿把雞腿放下，坐得筆直。
然後她對著陸離大聲問：「陸離，你平時和誰接觸最多啊？」
白小鹿想了想，在衛衣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顆粉色包裝的草莓味棒棒糖，遞給蘇緋煙。
「姐姐，吃糖。師弟說，生氣的時候吃糖就不氣了。」
陸離眼皮狠狠一跳。
【葉凡那個死變態還會說這種人話？】
白小鹿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他自己吃糖也生氣。他說糖太甜了，就像你們這些女人一樣，麻煩得要死。」
食堂的溫度驟降。
陸離默默閉上了眼睛。
【葉凡，雖然你人不在場，但你今天又死了一次。】
蘇緋煙接過棒棒糖，沒有拆，只是夾在修長的指間把玩著，目光銳利地盯著白小鹿：「你是葉凡的師姐，為什麼不幫他？」
「因為師尊讓我看著他呀。」
白小鹿歪著頭，「師尊說師弟壞掉了，不能讓他亂殺人。」
陸離心裡猛地一動。
沈微瀾那邊也安靜下來，顯然在快速記錄這條關鍵情報。
蘇緋煙繼續試探：「葉凡說陸離是壞人？」
「嗯。」
白小鹿看向陸離，如實轉述，「他說你搶他女人，壞他機緣，還害他變醜。」
陸離嘴角抽搐。
【前兩個我勉強認了，但變醜這鍋我絕對不背！核廢料是他自己貪便宜買的，人字拖是他自己跑丟的，那副歪嘴更是他媽的出廠設置！】
白小鹿聽不見這些腹誹，只是看了看陸離，又看了看手裡的雞腿，得出結論：「但我覺得，能做出好吃的東西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如果葉凡現在命令你動手呢？」
蘇緋煙步步緊逼。
白小鹿皺起眉頭，似乎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天人交戰。
良久，她把剩下的雞腿一口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我……先吃完。」
陸離痛苦地扶住額頭。
蘇緋煙轉頭看向老周，恢復了女總裁的殺伐果斷：「記錄下來。白小鹿暫定為高危觀察對象，非敵對狀態，食物可控。」
老周在平板上飛速記錄：「明白。」
沈微瀾在電話那頭弱弱地提議：「表姐，我建議給她單獨立一個餐飲專項預算，上不封頂那種。」
白小鹿的耳朵豎了起來：「預算是什麼？」
「就是長期飯票。」
陸離順口解釋。
白小鹿的大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我要！」
蘇緋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你表現。」
白小鹿站得筆直，拍了拍胸脯：「我表現可好了！你看，」她指了指遠處剛被抬上擔架的安保，「我都沒把他們打死。」
安保組負責人的臉瞬間綠了。
陸離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微瀾，葉凡的節點繼續深挖，千萬別單獨行動。」
「知道啦，姐夫~」
蘇緋煙冷冷的眼神如刀般掃過手機。
電話那頭字正腔圓：「好的，陸總助。」
蘇緋煙掛斷電話，把手機推回陸離面前，語氣輕描淡寫：「楊凝冰的事，晚上回去再算。」
陸離剛鬆了半口氣。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的同時，那要命的金色文字又一次在他視野中強行刷屏。
【隱藏任務「馴服大烈馬」持續激活中。】
【請在30天內完成好感度提升。】
【提示：楊凝冰當前狀態——傲嬌防線已出現裂縫。】
【強烈建議：儘快增加獨處時間，切勿錯失良機！】
陸離僵硬地抬起頭。
蘇緋煙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將陸離臉上那種「死期將至」的絕望看得清清楚楚。
修長的指尖微微一收。
那顆草莓味棒棒糖的糖紙，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又怎麼了？」
陸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發飄：「沒……沒什麼。」
白小鹿抱著空碗，弱弱地舉起手打破了死寂：「那個……那我還能再加點雞腿嗎？」
蘇緋煙看著陸離，絕美的臉上揚起令人膽寒的微笑，聲音平靜。
「加。」
她停頓了半秒。
「他的帳，晚上一起算。」
「加。」
蘇緋煙一個字落下，食堂後廚立刻忙了起來。
雞腿下鍋，油聲滋啦作響。
白小鹿抱著空碗，眼睛亮得發直。
陸離坐在她對面，臉上陪著笑，心裡已經開始給自己選墓地。
【完了。】
【楊凝冰那邊的任務還沒開始，緋煙這邊的帳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我現在不是上班，我是帶薪等待審判。】
蘇緋煙坐在旁邊，指尖壓著那顆沒拆的草莓味棒棒糖，神色平靜。
越平靜，陸離越慌。
尤其是他眼前那行金色系統提示還沒消失。
【隱藏任務「馴服大烈馬」持續激活中。】
【強烈建議：儘快增加獨處時間。】
陸離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把筷子掰斷。
【你還建議？】
【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蘇緋煙抬眸看他。
陸離立刻低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白小鹿碗裡。
「吃，別客氣。」
白小鹿鄭重點頭：「你真是好人。」
陸離嘴角一抽。
【謝謝，但我現在更想當活人。】
十分鐘後。
白小鹿被帶到總裁辦外側休息區。
理由很簡單。
她能一錘砸裂大廳地磚，放在食堂太危險；放在總裁辦門口，至少攝像頭夠多，老周也盯得住。
她那柄黑色巨錘被安保組用三道鋼索固定在牆角。
白小鹿看了一眼，沒反對。
因為她懷裡還有一盤剛炸好的雞腿。
對她來說，錘子可以晚點拿，雞腿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離坐在沙發另一側，手裡整理著楊凝冰那份《文娛資本專項協查紀要》。
蘇緋煙坐在他旁邊。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偶爾看一眼陸離胸前的銀色領帶夾。
心率九十二。
陸離努力把呼吸放平。
【穩住。】
【只要我不心虛，我就沒有問題。】
【雖然我已經虛得像三天沒澆水的盆栽。】
蘇緋煙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陸離立刻坐直。
白小鹿啃完一隻雞腿，忽然從衛衣口袋裡摸出手機。
屏幕亮著。
來電備註只有兩個字。
師弟。
陸離眼皮一跳。
老周也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
蘇緋煙淡淡道：「接。」
白小鹿很聽話，直接點了免提。
電話那頭，葉凡的聲音壓得很低。
「大師姐，你現在在哪？」
白小鹿看了看周圍：「陸離辦公室外面。」
葉凡呼吸明顯一頓。
「很好。」
「你看到什麼了？」
白小鹿認真看了一圈。
「好多零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葉凡咬著牙道：「我問的是陸離。」
白小鹿轉頭看向陸離。
「他在看紙。」
陸離手一抖，差點把協查紀要塞進雞腿包裝袋裡。
蘇緋煙看了老周一眼。
老周立刻上前，把桌上的密封檔案箱扣死，順手按下錄音備份。
葉凡還在電話里忍著火。
「大師姐，你別光看吃的。看看他身邊有什麼人，平時和誰接觸最多。」
「哦。」
白小鹿把雞腿放下，坐得筆直。
然後她對著陸離大聲問：「陸離，你平時和誰接觸最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