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吃飽了再說
陸離愣住了。
懲罰無？
這狗系統什麼時候轉性了？
下一秒，新的文字浮現，直接閃瞎了他的眼。
【本次為自願任務，完成與否不影響生存判定。】
【但完成獎勵為——「龍王克星（初級）」。】
陸離的眼睛瞬間亮了。
龍王克星！
這四個字，對現在每天活在葉凡陰影下的他來說，簡直比免死金牌還香！
葉凡那掛逼剛帶著師門下山，眼前就坐著個隨時能一錘子把他砸成肉泥的小怪物，誰知道下次來的是不是那個變態師尊？
有了這玩意兒，他還怕個球！
陸離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白小鹿捧著空碗，狐疑地盯著他：「你笑得好像偷吃了我的雞腿。」
陸離下意識想壓住嘴角。
可已經晚了。
一道夾雜著寒意的幽冷聲音，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飄來。
「你在笑什麼？」
陸離背脊僵直。
蘇緋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一身深色高定西服，踩著細高跟，修長的指尖正漫不經心地捏著一份安保報告。
她的目光沒有看白小鹿，而是死死鎖定在陸離反扣在桌面的手機上。
陸離的動作很快。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要是讓蘇緋煙知道我的目標是楊凝冰，我今晚別說睡床，可能連別墅大門都進不去！】
蘇緋煙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仿佛結了一層冰霜。
老周極有眼色地後退半步。
安保組負責人也跟著後退半步。
白小鹿眨了眨眼，看看蘇緋煙，又看看陸離，好心提醒：「她好像想砸扁你。」
陸離比哭還難看地乾笑一聲：「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蘇緋煙緩步走到桌邊，高跟鞋的聲音清脆而致命。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離，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楊凝冰？」
「？」
陸離第一個念頭是，這女人果然能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然後來不及多想，先把求生欲拉滿：「緋煙，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
蘇緋煙眼尾微挑，似笑非笑，「我都還沒說我想了什麼？」
陸離冷汗直冒。
他看著蘇緋煙伸到面前那隻白皙、漂亮卻極度危險的手，根本不敢掙扎，乖乖把手機遞了過去。
蘇緋煙接過手機，點亮屏幕。
上面乾乾淨淨，只有後廚臨時加餐群里，老周剛剛發出的一條消息：【追加二十隻雞腿，所有口味都要。】
蘇緋煙冷冷地掃了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陸離臉上：「看到加餐二十隻雞腿，你笑得這麼蕩漾？」
「主要是想到了葉凡！」
陸離深吸一口氣，果斷甩鍋，「他派師姐來砸場子，結果他師姐現在正吃著咱們蘇氏的食堂。這個畫面，難道不荒誕嗎？」
白小鹿舉手澄清：「我不是他派來的，我是自己順著味兒走過來的。」
陸離：「……」
蘇緋煙沒有理會白小鹿的插話，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手機屏幕。
她聽不到陸離死死壓在腦海最深處的系統秘密。
但她能聽見他此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崩潰心聲。
【穩住，千萬穩住！】
【先把楊凝冰糊弄過去，葉凡這顆雷還沒排掉，絕不能先死在家庭內部的修羅場裡！】
蘇緋煙把手機扔回桌上：「所以，你剛才想到楊凝冰，也是因為葉凡？」
陸離眼皮狂跳。
【這女人是裝了八倍鏡的雷達成精吧？！】
他正色道：「市府那邊不是在協查星曜和葉凡的線索嗎？我剛才以為是微瀾發來的節點消息，條件反射就想到了協查會議。」
「條件反射到嘴角瘋狂上揚？」
「應激性面部神經抽搐。」
陸離面不改色。
老周低頭研究鞋尖的紋路。
安保組負責人抬頭數天花板的燈管。
白小鹿捧著碗，小聲滴咕：「面部抽搐好吃嗎？」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陸離的手機猶如天籟般響了起來。
來電人：沈微瀾。
陸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並果斷按下免提：「微瀾，查到什麼了？」
電話剛接通，沈微瀾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姐夫~我查到那個匿名簡訊的來源啦，你猜猜和誰有關？」
蘇緋煙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說重點。」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一秒，甜膩秒變乖巧：「好的表姐。是這樣的，虛擬基站的三個跳板節點我重新拆解了。」
「前兩個是星曜的殘留灰產通道，但第三個很奇怪，更像是一次性武者通訊中繼。而且……」沈微瀾的語氣嚴肅起來，「其中一個中繼點，昨晚在京城高速出口附近短暫出現過。時間點，和你們改路線避險前後完全吻合。」
聽到「京城高速出口」，白小鹿嘴裡啃雞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陸離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你知道？」
白小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師弟在那裡等你們。」
食堂里瞬間死寂。
安保組負責人再次將手按上了通訊器。
蘇緋煙周身的溫度降至冰點：「葉凡？」
白小鹿點點頭：「嗯，他說你們一定會從那裡走。」
沈微瀾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前只能證明匿名簡訊和葉凡出現過的區域有重疊，我建議立刻把葉凡師門也列入最高風險源。」
蘇緋煙冷冷地盯著白小鹿：「聽見了？你師弟要殺陸離。」
「聽見了。」
白小鹿認真地點頭，「他說要把他砸扁。」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蘇緋煙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白小鹿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個雞腿，又看了看陸離，理直氣壯：「因為他還沒給我做飯啊。」
陸離：「……」
沈微瀾：「……」
老周：「……」
蘇緋煙沉默了足足三秒：「所以，在他給你做飯之前，你不會砸他？」
白小鹿認真糾正：「吃飽了再說。」
陸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殺手還挺講究流程控制的！】
白小鹿舉著空碗，走到蘇緋煙面前，好奇地打量著她：「你們在吵架嗎？陸離惹你生氣了？」
懲罰無？
這狗系統什麼時候轉性了？
下一秒，新的文字浮現，直接閃瞎了他的眼。
【本次為自願任務，完成與否不影響生存判定。】
【但完成獎勵為——「龍王克星（初級）」。】
陸離的眼睛瞬間亮了。
龍王克星！
這四個字，對現在每天活在葉凡陰影下的他來說，簡直比免死金牌還香！
葉凡那掛逼剛帶著師門下山，眼前就坐著個隨時能一錘子把他砸成肉泥的小怪物，誰知道下次來的是不是那個變態師尊？
有了這玩意兒，他還怕個球！
陸離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白小鹿捧著空碗，狐疑地盯著他：「你笑得好像偷吃了我的雞腿。」
陸離下意識想壓住嘴角。
可已經晚了。
一道夾雜著寒意的幽冷聲音，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飄來。
「你在笑什麼？」
陸離背脊僵直。
蘇緋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一身深色高定西服，踩著細高跟，修長的指尖正漫不經心地捏著一份安保報告。
她的目光沒有看白小鹿，而是死死鎖定在陸離反扣在桌面的手機上。
陸離的動作很快。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要是讓蘇緋煙知道我的目標是楊凝冰，我今晚別說睡床，可能連別墅大門都進不去！】
蘇緋煙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仿佛結了一層冰霜。
老周極有眼色地後退半步。
安保組負責人也跟著後退半步。
白小鹿眨了眨眼，看看蘇緋煙，又看看陸離，好心提醒：「她好像想砸扁你。」
陸離比哭還難看地乾笑一聲：「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蘇緋煙緩步走到桌邊，高跟鞋的聲音清脆而致命。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離，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楊凝冰？」
「？」
陸離第一個念頭是，這女人果然能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然後來不及多想，先把求生欲拉滿：「緋煙，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
蘇緋煙眼尾微挑，似笑非笑，「我都還沒說我想了什麼？」
陸離冷汗直冒。
他看著蘇緋煙伸到面前那隻白皙、漂亮卻極度危險的手，根本不敢掙扎，乖乖把手機遞了過去。
蘇緋煙接過手機，點亮屏幕。
上面乾乾淨淨，只有後廚臨時加餐群里，老周剛剛發出的一條消息：【追加二十隻雞腿，所有口味都要。】
蘇緋煙冷冷地掃了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陸離臉上：「看到加餐二十隻雞腿，你笑得這麼蕩漾？」
「主要是想到了葉凡！」
陸離深吸一口氣，果斷甩鍋，「他派師姐來砸場子，結果他師姐現在正吃著咱們蘇氏的食堂。這個畫面，難道不荒誕嗎？」
白小鹿舉手澄清：「我不是他派來的，我是自己順著味兒走過來的。」
陸離：「……」
蘇緋煙沒有理會白小鹿的插話，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手機屏幕。
她聽不到陸離死死壓在腦海最深處的系統秘密。
但她能聽見他此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崩潰心聲。
【穩住，千萬穩住！】
【先把楊凝冰糊弄過去，葉凡這顆雷還沒排掉，絕不能先死在家庭內部的修羅場裡！】
蘇緋煙把手機扔回桌上：「所以，你剛才想到楊凝冰，也是因為葉凡？」
陸離眼皮狂跳。
【這女人是裝了八倍鏡的雷達成精吧？！】
他正色道：「市府那邊不是在協查星曜和葉凡的線索嗎？我剛才以為是微瀾發來的節點消息，條件反射就想到了協查會議。」
「條件反射到嘴角瘋狂上揚？」
「應激性面部神經抽搐。」
陸離面不改色。
老周低頭研究鞋尖的紋路。
安保組負責人抬頭數天花板的燈管。
白小鹿捧著碗，小聲滴咕：「面部抽搐好吃嗎？」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陸離的手機猶如天籟般響了起來。
來電人：沈微瀾。
陸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並果斷按下免提：「微瀾，查到什麼了？」
電話剛接通，沈微瀾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姐夫~我查到那個匿名簡訊的來源啦，你猜猜和誰有關？」
蘇緋煙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說重點。」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一秒，甜膩秒變乖巧：「好的表姐。是這樣的，虛擬基站的三個跳板節點我重新拆解了。」
「前兩個是星曜的殘留灰產通道，但第三個很奇怪，更像是一次性武者通訊中繼。而且……」沈微瀾的語氣嚴肅起來，「其中一個中繼點，昨晚在京城高速出口附近短暫出現過。時間點，和你們改路線避險前後完全吻合。」
聽到「京城高速出口」，白小鹿嘴裡啃雞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陸離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你知道？」
白小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師弟在那裡等你們。」
食堂里瞬間死寂。
安保組負責人再次將手按上了通訊器。
蘇緋煙周身的溫度降至冰點：「葉凡？」
白小鹿點點頭：「嗯，他說你們一定會從那裡走。」
沈微瀾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前只能證明匿名簡訊和葉凡出現過的區域有重疊，我建議立刻把葉凡師門也列入最高風險源。」
蘇緋煙冷冷地盯著白小鹿：「聽見了？你師弟要殺陸離。」
「聽見了。」
白小鹿認真地點頭，「他說要把他砸扁。」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蘇緋煙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白小鹿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個雞腿，又看了看陸離，理直氣壯：「因為他還沒給我做飯啊。」
陸離：「……」
沈微瀾：「……」
老周：「……」
蘇緋煙沉默了足足三秒：「所以，在他給你做飯之前，你不會砸他？」
白小鹿認真糾正：「吃飽了再說。」
陸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殺手還挺講究流程控制的！】
白小鹿舉著空碗，走到蘇緋煙面前，好奇地打量著她：「你們在吵架嗎？陸離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