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皇家護衛軍的天驕,就只有這個水平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顏徹底傻了。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當機。

  耳邊反覆迴響著那兩個字。

  她叫他顧顏。

  不是顏先生。

  不是顏回。

  她從始至終都知道他是誰。

  傅時微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

  她微微退開幾分看著他。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的臉。

  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武安侯。

  此刻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是懇求。

  是不顧一切。

  是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全部攤開在他面前。

  「你很早之前就露餡了。」

  「在用石頭磕磕絆絆地生火的時候。」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皮膚上。

  「在想幫我烤衣服又怕冒犯我的時候。」

  「在把青椒從炒飯里一顆一顆挑出來的時候。」

  「我一直在等。」

  「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告訴我。」

  「可是你一直不說。」

  她的嘴唇從他的耳垂滑到他的嘴角。

  輕輕碰了一下又退開。

  「所以我一直在裝。」

  「裝不知道你是誰。」

  「裝看不見。」

  「裝什麼都不懂。」

  「可是現在我不想裝了。」

  「傅晚晴就在莊園裡。」

  「她現在是傅家家主。」

  「是大夏最年輕的元老。」

  「她的眼睛跟我的眼睛一樣。」

  「她也喜歡你。」

  「我們都知道你有多好。」

  她頓了頓。

  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所以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

  「我不想再當那個需要你照顧的累贅了。」

  「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我會保護好你的。」

  「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包括我那個妹妹。」

  她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睡裙的肩帶。

  絲綢從她肩頭滑落。

  堆在她的腰間。

  大片雪白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顧顏整張臉紅到了耳根。

  伸出手想去夠被她丟在床尾的睡裙。

  傅時微握住了他的手。

  把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臉頰上。

  讓他能感受到她臉上的溫度。

  「你上次在森林裡說你有怪病。」

  「我不在乎。」

  她的睫毛輕輕掃在他的掌心裡。

  「就算只剩一天。」

  「就算只有這一次。」

  「我也想成為你的人。」

  「不是為了回報。」

  「不是因為感激。」

  「是因為我喜歡你。」

  她鬆開他的手重新俯下身。

  嘴唇從他的喉結一路往下親。

  「是從你在篝火旁邊握住我的手的時候。」

  「從你把最甜的果子塞進我手裡的時候。」

  「從你什麼都不說只是抱著我的時候。」

  「那時候我就想。」


  「這輩子就是這個人了。」

  她的嘴唇在他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留下一個極淡極淡的紅印。

  「不管你是顏回還是顧顏。」

  「不管你還能活多久。」

  「我只想當你的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動作卻越來越堅定。

  「所以不要推開我。」

  她撐起上半身。

  琥珀色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肩頭。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要是你覺得對不起別人。」

  「那我以後會親自跟她們說的。」

  「那個白毛的陳小姐。」

  「那個三殿狀元的沈小姐。」

  「還有我那個粉頭髮的妹妹。」

  「我會一個一個去跟她們解釋。」

  「是我主動的,是我強迫你的。」

  「不關你的事。」

  顧顏徹底麻了。

  他躺在床上。

  手腕被她單手按在枕頭旁邊動彈不得。

  她的力氣大得離譜。

  經脈雖然還沒完全恢復。

  但武安侯的底子還在。

  單手就能把他這個B+級按得死死的。

  她還說要去跟塞西莉婭解釋?

  她跟沈幼薇解釋?

  她跟傅晚晴解釋?

  「時微,等等,這種事以後再說……」

  天鵝蹲在窗台上。

  用翅膀優雅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它把頭埋進翅膀下面之前。

  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鳴叫。

  那聲音不大。

  但顧顏聽出了那語調里的含義。

  不關我事。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傅時微的手指緊緊扣著顧顏的手。

  十指交握,壓在枕頭上。

  她的長髮垂下來,落在他的臉頰兩側。

  琥珀色的瞳孔里只裝著他一個人。

  顧顏抬起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她的皮膚燙得嚇人。

  眼神卻柔軟得像一汪化開的水。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聲音輕得像是夢囈。

  卻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叫我名字。」

  「時微。」

  「再叫一次。」

  「時微。」

  她的嘴角彎起來。

  那個弧度很小很小。

  卻藏著一整個清晨的心滿意足。

  她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呼吸又急又熱地掃在他的皮膚上。

  窗外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

  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勾勒出一道優美而流暢的弧線。

  天鵝蹲在窗台上。

  始終用翅膀遮著眼睛。

  從頭到尾沒有動過一下。

  此刻前堂的演武場上。

  氣氛卻冷到了冰點。

  演武場設在溫莎莊園西翼的室內訓練館裡。

  穹頂高達十幾米。

  四面牆壁上刻滿了防禦性的符文。

  地板是用秘境出產的黑曜石鋪成的。

  能承受S級以下的正面攻擊。

  但現在地板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人。

  一個穿著皇家護衛軍制服的年輕男人半跪在地上。

  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的雙手虎口全部震裂。

  長劍掉在不遠處的地板上。

  而他對面站著的那個粉發少女。

  連呼吸都沒有亂。

  傅晚晴把玩著自己一縷散下來的粉色長髮。

  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失望。

  「皇家護衛軍的天驕,就只有這個水平嗎。」

  「下一個是誰。」

  她的語氣很輕快。

  像是在問今天食堂吃什麼。

  菲利普統帥站在演武場邊緣。

  臉色鐵青。

  他身後站著最後兩個還沒上場的護衛軍隊員。

  兩個年輕人的腿都在微微發抖。

  但他不能親自上場。

  他是皇家護衛軍的統帥。

  是英吉利軍方的最高代表。

  如果他親自下場跟一個大夏的年輕家主交手。

  不管輸贏,皇室的臉面都算丟盡了。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微笑。

  「傅家主不愧是傅家百年難遇的天才。」

  「老夫佩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