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氣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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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笙乖乖點頭,拿起牙刷。

  薄景淮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對著鏡子刷牙,小臉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他唇角勾了勾。

  心裡那股躁意,慢慢平復下去。

  只是教個牌而已。

  他對自己說。

  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坐在牌桌邊,仰著小臉看他的樣子。

  他不想教她打牌,他想親自「打」她。

  薄景淮洗了冷水臉。

  得冷靜冷靜。

  不然牌局沒開始,他先忍不住了。

  ……

  上午,蘇靜笙拉著薄景淮的手,步子輕快地往遊輪五層走。

  她換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發尾卷著,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景淮,快一點呀。」她回頭催他,杏眼裡滿是雀躍。

  「說好上午教我的。」

  薄景淮被她拽著,步子邁得不緊不慢。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閒襯衫,一隻手被她牽著,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姿態慵懶。

  「急什麼。」他聲音淡淡的,「牌局下午才開始。」

  「我想先學嘛。」蘇靜笙轉過身,倒退著走,細白的手指勾著他的手指。

  「等下午人多,我要是不會,多丟你的臉。」

  薄景淮挑眉:「我的臉面還用你掙?」

  蘇靜笙嘟了嘟嘴,不接話了。

  她轉回身,繼續拉著他往前走。

  五層棋牌室的門是鑲著金邊的。

  蘇靜笙踮起腳尖,握住門把手,輕輕推開。

  她想著現在才上午,應該沒人,正好讓薄景淮單獨教她。

  可門一開,裡面的喧鬧聲就涌了出來。

  蘇靜笙愣住了。

  棋牌室里早就聚滿了人。

  幾張牌桌都坐滿了,Alpha們叼著雪茄或煙,手裡捏著籌碼,Omega們穿著清涼,或坐或靠在Alpha身邊,嬌聲笑語。

  薄景淮也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顏司宸這麼早就把人聚起來了。

  蘇靜笙轉過頭,仰著小臉看他,杏眼裡滿是委屈和控訴。

  那眼神分明在說:說好單獨教我的,騙子。

  薄景淮難得有些心虛。

  他別開視線,抬手摸了摸鼻子。

  「咳。」他清了清嗓子。

  「顏司宸那小子,玩起來不分早晚。」

  蘇靜笙不說話,就那樣盯著他看。

  小嘴微微嘟著,臉頰鼓了一點,嫩生生的,像只受氣的小河豚。

  薄景淮被她看得有點扛不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下次再單獨教。」

  「可我現在就想學。」蘇靜笙聲音軟軟的,帶著點不甘心。

  這時,裡面傳來顏司宸的聲音。

  「喲,景淮來了!」

  顏司宸從一張牌桌邊站起身,手裡還捏著幾張牌。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衫,扣子沒扣全,露出小片胸膛。

  「過來過來。」顏司宸招手,笑得張揚。

  薄景淮牽著蘇靜笙走進去,棋牌室所有人的視線都落了過來。

  那些Alpha看著薄景淮,眼神里有敬畏,有打量。

  那些Omega看著蘇靜笙,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身上,帶著好奇,嫉妒,或是別的什麼。

  蘇靜笙往薄景淮身邊靠了靠,小手握緊了他的手指。

  薄景淮側頭看她:「怕?」

  蘇靜笙搖搖頭:「Alpha太多了,我有點不舒服。」

  「跟著我就行。」薄景淮說,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她安心。

  他牽著她走到顏司宸那張牌桌邊。

  牌桌是紅木的,鋪著墨綠色的桌布。


  桌上散落著籌碼,面額大得嚇人。

  坐在顏司宸對面的是個穿著白襯衫的Alpha,戴眼鏡,看著斯文。

  旁邊還有個穿黑T恤的,肌肉結實,脖子上有紋身。

  顏司宸拍了拍那個白襯衫Alpha的肩膀:「讓個位,景淮來了。」

  白襯衫Alpha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著笑:「薄少您坐。」

  薄景淮沒客氣,拉著蘇靜笙在空出的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裴子羨就從另一張牌桌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條紋襯衫,細邊眼鏡後的眼神溫和。

  「景淮。」裴子羨開口,視線掃過蘇靜笙,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他走到那個黑T恤Alpha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

  黑T恤Alpha識趣地站起身,把位置讓給裴子羨。

  裴子羨坐下,整理了下袖口。

  陸墨寒也走了過來。

  他依舊是那副冷肅的樣子,黑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走到最後一個空位邊,站在那裡,沒說話。

  原本坐在那裡的Alpha是個生面孔,看著二十出頭,穿得很潮。

  他看看陸墨寒,又看看桌上的薄景淮、顏司宸、裴子羨,立刻反應過來,站起身。

  「陸少您坐。」他聲音有點緊張。

  陸墨寒嗯了一聲,坐下。

  牌桌邊,四個頂級Alpha坐定。

  薄景淮,顏司宸,裴子羨,陸墨寒。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其他牌桌的人也停了動作,往這邊看。

  蘇靜笙站在薄景淮身邊,小手還被他牽著。

  她看著桌上的籌碼,看著那些精緻的牌具,杏眼裡滿是新奇。

  在她原來的世界,她從小被當成音樂天才培養,每天不是彈琴就是譜曲,連學校都很少去。

  家裡人說,音樂家的手要乾淨,眼睛要乾淨,心也要乾淨。

  賭牌這種東西,是被明令禁止的,是墮落,是玩物喪志。

  她連見都沒見過。

  一朝猝死,現在來到這個世界,沒有了曾經的條條框框。

  她像是被放出籠子的小鳥,看著什麼都覺得新鮮。

  尤其是這些曾經被禁止的東西。

  薄景淮側頭看她:「想學?」

  蘇靜笙用力點頭:「想。」

  薄景淮對旁邊的侍應生抬了抬下巴。

  侍應生立刻搬來一張椅子,放在薄景淮座位旁邊。

  「坐。」薄景淮說。

  蘇靜笙鬆開他的手,乖乖坐下。

  裙子有點短,她坐上去,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薄景淮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下拉了拉。

  動作很自然,像呵護過她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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