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潛入深海
一周之內，第十七防區先後派出了七艘小型無人靈艇，從不同的方位和深度嘗試潛入那片深海區域。
結果無一例外——所有靈艇在進入深度約兩萬八千米至三萬米的範圍後，信號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一般，徹底消失。
沒有爆炸聲，沒有求救信號，甚至連殘骸都沒有浮上來過。它們就像是被那片深海的黑暗一口吞沒，連渣滓都沒有剩下。
第七艘靈艇的信號消失後，技術主管摘下耳機，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陳嘯川，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總指揮，不能再派了。那片區域已經被徹底封鎖了，再派多少艘都是一樣的結果。」
陳嘯川站在屏幕前，望著那片標註著「信號丟失」的紅色區域，沒有說話。他知道技術主管說的是事實，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能弄清楚那片海域到底藏著什麼，第十七防區就永遠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而此刻，防區的住宿區內，夜冥正百無聊賴地躺在房間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來鋼鐵長城已經快一個月了，除了頭兩天打了兩場像樣的仗，之後的日子裡，海潮的規模和強度都在有意無意地降低，仿佛有人在刻意避免與他正面交鋒。
他每天除了出城獵殺一些零散的低階海獸活動筋骨，就是在食堂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地往返，日子過得比在帝都還要清閒。
當刃牙推開房門，告訴他防區最近在往深海派遣靈艇偵察、但全部失聯的消息時，夜冥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他翻身坐起，目光中帶著一絲久違的興趣：「深海？多深？」
「三萬米左右。」刃牙回答，「據說那片區域藏著大量海獸，還有一頭疑似魔將巔峰級的存在。防區已經派了七艘靈艇進去，一艘都沒回來。」
夜冥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朝著門外走去：「走，去找姜薇。」
幾分鐘後，夜冥在防區的指揮室外攔住了正準備進去匯報工作的姜薇。她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姜隊長，聽說你們最近在往深海派靈艇，全都失聯了？」
姜薇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是的，七艘，全部失聯。技術部正在分析原因，但目前沒有進展。」
「別派那些鐵疙瘩了。」夜冥雙手插兜，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派我們下去。」
姜薇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派我們下去。」夜冥重複了一遍，目光平靜而認真，「你們派靈艇下去，無非是想搞清楚那片海域到底藏著什麼。但靈艇畢竟是死物，遇到突發情況既無法應變也無法反擊。我們是活人，能打能跑能傳消息，比那些鐵疙瘩好用多了。」
姜薇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拒絕。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你知道那片海域有多危險嗎？七艘靈艇，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全部失聯了。那裡可是有魔將巔峰級海獸的存在，甚至可能更多。你們下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夜冥聞言，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只有在面對真正挑戰時才會流露出的興奮：「送死？那可不一定。」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刃牙、勇次郎、花山熏、烈和郭海皇，然後回過頭，看向姜薇，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底氣：「我們這些人，別的不敢說，但論保命和跑路的能力，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姜薇看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沉默了很久。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並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有能力從那片深海之中活著回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可以向總指揮匯報，但不能保證他會同意。」
夜冥微微一笑：「那就麻煩姜隊長了。」
等姜薇將夜冥的請求匯報給陳嘯川後，陳嘯川只沉思了片刻，便給出了答覆：「同意他們的請求。給他們準備最高規格的深潛靈艇，配備最新的匿蹤系統和通訊設備。」
然而，當姜薇將這個決定轉達給夜冥時，夜冥卻搖了搖頭：「靈艇就不用了。那玩意兒目標太大，行動受限，真遇到什麼情況反而施展不開。我們需要的是能在水下自由行動的輔助裝備。」
他看向姜薇，認真地問道：「防區有沒有可以在水下呼吸的道具？不需要多高級，能保證在水下正常呼吸和行動就行。」
姜薇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打算不依賴靈艇，直接以肉身潛入深海。這個想法讓她心頭一跳，但想到這幾個人在陸地上的表現，她又覺得，或許他們真的有這個資本。
她迅速在腦海中檢索了一遍防區的物資庫存，然後點了點頭：「有。防區配備了一種名為『鰓玉』的水下呼吸道具。」
「是根據海獸的器官所製造的靈具，含在在口中即可從海水中提取氧氣。」
夜冥眼睛一亮：「鰓玉，就這個。給我們每人備幾顆，再配上防水的通訊器和和定位裝置就足夠了。」
姜薇沒有多問，轉身去後勤處調取了物資。不到半個小時，她便帶著一個小型的防水箱回到了夜冥面前。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數十枚彈珠大小、通體碧綠的玉質珠狀道具，旁邊還有幾枚紐扣大小的防水通訊器和定位信標。
「姜薇介紹道，指了指那幾枚通訊器和定位信標，「防水通訊器有效範圍在十公里以內，深海環境下可能會有所縮短。定位信標可以固定在衣物上，一旦激活，防區這邊就能實時追蹤到你們的位置。」
夜冥拿起一枚鰓玉，放在指尖端詳了片刻，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淡淡水屬性靈能波動，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東西。謝了，姜隊長。」
姜薇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深海不比淺海。三萬米以下的壓力、溫度和未知的危險，遠超你們的想像。如果遇到無法應對的情況，不要逞強，優先保證安全返回。」
夜冥將一枚鰓玉收入懷中，抬頭看向她，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結果無一例外——所有靈艇在進入深度約兩萬八千米至三萬米的範圍後，信號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一般，徹底消失。
沒有爆炸聲，沒有求救信號，甚至連殘骸都沒有浮上來過。它們就像是被那片深海的黑暗一口吞沒，連渣滓都沒有剩下。
第七艘靈艇的信號消失後，技術主管摘下耳機，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陳嘯川，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總指揮，不能再派了。那片區域已經被徹底封鎖了，再派多少艘都是一樣的結果。」
陳嘯川站在屏幕前，望著那片標註著「信號丟失」的紅色區域，沒有說話。他知道技術主管說的是事實，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能弄清楚那片海域到底藏著什麼，第十七防區就永遠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而此刻，防區的住宿區內，夜冥正百無聊賴地躺在房間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來鋼鐵長城已經快一個月了，除了頭兩天打了兩場像樣的仗，之後的日子裡，海潮的規模和強度都在有意無意地降低，仿佛有人在刻意避免與他正面交鋒。
他每天除了出城獵殺一些零散的低階海獸活動筋骨，就是在食堂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地往返，日子過得比在帝都還要清閒。
當刃牙推開房門，告訴他防區最近在往深海派遣靈艇偵察、但全部失聯的消息時，夜冥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他翻身坐起，目光中帶著一絲久違的興趣：「深海？多深？」
「三萬米左右。」刃牙回答，「據說那片區域藏著大量海獸，還有一頭疑似魔將巔峰級的存在。防區已經派了七艘靈艇進去，一艘都沒回來。」
夜冥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朝著門外走去：「走，去找姜薇。」
幾分鐘後，夜冥在防區的指揮室外攔住了正準備進去匯報工作的姜薇。她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姜隊長，聽說你們最近在往深海派靈艇，全都失聯了？」
姜薇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是的，七艘，全部失聯。技術部正在分析原因，但目前沒有進展。」
「別派那些鐵疙瘩了。」夜冥雙手插兜，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派我們下去。」
姜薇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派我們下去。」夜冥重複了一遍，目光平靜而認真，「你們派靈艇下去，無非是想搞清楚那片海域到底藏著什麼。但靈艇畢竟是死物，遇到突發情況既無法應變也無法反擊。我們是活人，能打能跑能傳消息，比那些鐵疙瘩好用多了。」
姜薇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拒絕。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你知道那片海域有多危險嗎？七艘靈艇，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全部失聯了。那裡可是有魔將巔峰級海獸的存在，甚至可能更多。你們下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夜冥聞言，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只有在面對真正挑戰時才會流露出的興奮：「送死？那可不一定。」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刃牙、勇次郎、花山熏、烈和郭海皇，然後回過頭，看向姜薇，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底氣：「我們這些人，別的不敢說，但論保命和跑路的能力，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姜薇看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沉默了很久。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並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有能力從那片深海之中活著回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可以向總指揮匯報，但不能保證他會同意。」
夜冥微微一笑：「那就麻煩姜隊長了。」
等姜薇將夜冥的請求匯報給陳嘯川後，陳嘯川只沉思了片刻，便給出了答覆：「同意他們的請求。給他們準備最高規格的深潛靈艇，配備最新的匿蹤系統和通訊設備。」
然而，當姜薇將這個決定轉達給夜冥時，夜冥卻搖了搖頭：「靈艇就不用了。那玩意兒目標太大，行動受限，真遇到什麼情況反而施展不開。我們需要的是能在水下自由行動的輔助裝備。」
他看向姜薇，認真地問道：「防區有沒有可以在水下呼吸的道具？不需要多高級，能保證在水下正常呼吸和行動就行。」
姜薇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打算不依賴靈艇，直接以肉身潛入深海。這個想法讓她心頭一跳，但想到這幾個人在陸地上的表現，她又覺得，或許他們真的有這個資本。
她迅速在腦海中檢索了一遍防區的物資庫存，然後點了點頭：「有。防區配備了一種名為『鰓玉』的水下呼吸道具。」
「是根據海獸的器官所製造的靈具，含在在口中即可從海水中提取氧氣。」
夜冥眼睛一亮：「鰓玉，就這個。給我們每人備幾顆，再配上防水的通訊器和和定位裝置就足夠了。」
姜薇沒有多問，轉身去後勤處調取了物資。不到半個小時，她便帶著一個小型的防水箱回到了夜冥面前。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數十枚彈珠大小、通體碧綠的玉質珠狀道具，旁邊還有幾枚紐扣大小的防水通訊器和定位信標。
「姜薇介紹道，指了指那幾枚通訊器和定位信標，「防水通訊器有效範圍在十公里以內，深海環境下可能會有所縮短。定位信標可以固定在衣物上，一旦激活，防區這邊就能實時追蹤到你們的位置。」
夜冥拿起一枚鰓玉，放在指尖端詳了片刻，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淡淡水屬性靈能波動，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東西。謝了，姜隊長。」
姜薇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深海不比淺海。三萬米以下的壓力、溫度和未知的危險，遠超你們的想像。如果遇到無法應對的情況，不要逞強，優先保證安全返回。」
夜冥將一枚鰓玉收入懷中，抬頭看向她，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放心，我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