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還報警了？
季無敗扭著腰，兩腳外八字，活像只剛下鍋的蝦米，一搖一擺地湊到夜冥跟前，臉上那副邀功的表情，活像個等著被摸頭的哈士奇。
夜冥眼皮一跳，雞皮疙瘩全立起來了。
「不是，你擱這扭什麼呢？」他忍無可忍地開口，語氣里滿是嫌棄，「讓你扮女人套話，沒說讓你連性取向也一起變了吧？」
原本安靜旁觀的夜思思，此刻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鈴鐺，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相處這麼久，他們還是頭一回看見思思笑。
驟然成為視線焦點，思思立刻抿住唇，笑意收得乾乾淨淨，又恢復成平日裡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只是細白的小臉上，悄悄暈開兩團淡淡的紅暈，怎麼也藏不住。
夜冥眼裡掠過一絲溫和，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發頂，再看向季無敗時，眼神已然帶上催促。
「還看？趕緊的，把地上這幾個礙眼的給我扔出去！」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那幾個被揍趴下、哼哼唧唧的鬧事者，「敢來老子的地方撒野，明天就讓若雪身邊那條看門狗調過來。不能每天光吃不幹活。」
季無敗頓時垮下臉，拖長了調子：「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動作利落起來，一手一個，像拎麻袋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幾人拖拽到門口。那幾人原本還試圖掙扎爬起來溜走，可一股沉渾厚重的威壓驟然降臨，如無形山嶽，將他們死死摁在原地。
這氣息，他們再熟悉不過——趙肅安。
夜冥敏銳地察覺到這股頗具分量的氣勢，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那個始終靜立一旁、未曾開口的陌生男人。
「他誰啊？」夜冥問得隨意。
季無敗被問得一愣，眨眨眼：「你不認識他？」
「我為什麼要認識他？」
「可他說是特意來找你的，還是個警察。」季無敗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表情誇張，「會長，你不會是犯什麼事了吧？」
「去你的！」夜冥沒好氣地虛踹他一腳，「你才犯事了！」
他重新看向趙肅安，目光坦然，直接問道：「你哪位？」
這時，趙肅安身後傳來一道清朗帶笑的女聲。
「這是我哥，趙肅安。」
夜冥側身，看向聲音來處。
「趙破山？！」
季無敗耳朵一豎，差點嗆到：「啊？趙破山？這年頭還有女孩子叫這名字？」
趙破山沒理會季無敗的嘀咕，走上前兩步，朝夜冥恭敬地微微欠身。
「夜先生，好久不見。您來帝都，怎麼也不和我們幾個說一聲，就告訴了馬炆豪那傢伙。」她語氣熟稔，帶著些許嗔怪，卻也透著尊敬。
「哦，他不是你們隊長麼？」夜冥笑笑，語氣隨意，「告訴他，不就等於告訴你們了。怎麼，有事？」
「是。」趙破山點頭，神色認真起來，「家裡長輩知道您來了帝都，特意讓我們備了點薄禮，過來感謝您之前的相助。」
「原來如此。」夜冥頷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亂，我們裡面談。」
三人走進安靜的招待室，門輕輕合上。
落座後，趙破山接過夜冥遞來的水，繼續道：「我聽馬炆豪說，他退伍之後，就來跟著您了。」
「嗯，沒錯。」夜冥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他爺爺親自開口，老人家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推辭。正好，我這分公司剛起步，雜事多，缺人手。他在帝都熟，就讓他幫著張羅，招點靠譜的人。不然光靠我們幾個老傢伙，可沒那麼多閒工夫應付這些瑣碎。」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再過一陣子，大學開學，公司里的人手恐怕更緊張。」
趙破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確實該多招些人，您這兒才開業多久，就有不長眼的敢上門鬧事。」
一旁，趙肅安始終沉默觀察著夜冥。對方神態自若，說起方才的衝突，眉眼間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正是這份過分的平靜，讓趙肅安心裡的推測又確信了幾分——最近帝都地下世界那幾起乾淨利落、卻又無跡可查的「意外」，恐怕真和眼前這位，或者他手下的人脫了開干係。再加上天地盟薛曉峰之前也在此處現身過……
夜冥察覺到趙肅安停留的目光，轉過頭，微微一笑：「怎麼了趙兄弟？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沒有，」趙肅安回過神，搖頭道，「只是想到些旁的事。夜先生對我趙家有恩，若有用得著的地方，趙家可以出面，敲打敲打一些不安分的地頭蛇，也省得總有不長眼的來擾您清靜。」
夜冥卻笑著擺了擺手：「不必。麻煩嘛，有時候多點也不是壞事。名聲這東西，打出去才好用。你說是不是？」
趙肅安聞言一怔，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回應。他深深看了夜冥一眼，道：「夜先生果然……與我過去所見之人，都不大相同。也罷，日後若有任何需要，只要趙家力所能及，定義不容辭。」
之後，雙方又隨意聊了些帝都近況、風土人情，氣氛倒也融洽。約莫一刻鐘後，趙家兄妹起身告辭。
夜冥將兩人送至公司門口。恰在此時，電梯「叮」一聲打開，幾名身著深藍色靈能警服、神情幹練的人員魚貫而出，一眼便看到門口的趙肅安，以及他身旁正含笑告別的夜冥。
「趙隊。」為首一人點頭致意。
趙肅安瞬間恢復平日冷峻肅然的神色，朝牆角那幾個被扔出來的傢伙揚了揚下巴：「就這幾個，帶回去。仔細審。」
「是！」
幾名警員行動乾脆，二話不說，上前將那幾個癱軟在地、面如土色的鬧事者銬上特製的禁靈手銬，利落帶走。
夜冥眼皮一跳，雞皮疙瘩全立起來了。
「不是，你擱這扭什麼呢？」他忍無可忍地開口，語氣里滿是嫌棄，「讓你扮女人套話，沒說讓你連性取向也一起變了吧？」
原本安靜旁觀的夜思思，此刻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鈴鐺，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相處這麼久，他們還是頭一回看見思思笑。
驟然成為視線焦點，思思立刻抿住唇，笑意收得乾乾淨淨，又恢復成平日裡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只是細白的小臉上，悄悄暈開兩團淡淡的紅暈，怎麼也藏不住。
夜冥眼裡掠過一絲溫和，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發頂，再看向季無敗時，眼神已然帶上催促。
「還看？趕緊的，把地上這幾個礙眼的給我扔出去！」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那幾個被揍趴下、哼哼唧唧的鬧事者，「敢來老子的地方撒野，明天就讓若雪身邊那條看門狗調過來。不能每天光吃不幹活。」
季無敗頓時垮下臉，拖長了調子：「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動作利落起來，一手一個，像拎麻袋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幾人拖拽到門口。那幾人原本還試圖掙扎爬起來溜走，可一股沉渾厚重的威壓驟然降臨，如無形山嶽，將他們死死摁在原地。
這氣息，他們再熟悉不過——趙肅安。
夜冥敏銳地察覺到這股頗具分量的氣勢，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那個始終靜立一旁、未曾開口的陌生男人。
「他誰啊？」夜冥問得隨意。
季無敗被問得一愣，眨眨眼：「你不認識他？」
「我為什麼要認識他？」
「可他說是特意來找你的，還是個警察。」季無敗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表情誇張，「會長，你不會是犯什麼事了吧？」
「去你的！」夜冥沒好氣地虛踹他一腳，「你才犯事了！」
他重新看向趙肅安，目光坦然，直接問道：「你哪位？」
這時，趙肅安身後傳來一道清朗帶笑的女聲。
「這是我哥，趙肅安。」
夜冥側身，看向聲音來處。
「趙破山？！」
季無敗耳朵一豎，差點嗆到：「啊？趙破山？這年頭還有女孩子叫這名字？」
趙破山沒理會季無敗的嘀咕，走上前兩步，朝夜冥恭敬地微微欠身。
「夜先生，好久不見。您來帝都，怎麼也不和我們幾個說一聲，就告訴了馬炆豪那傢伙。」她語氣熟稔，帶著些許嗔怪，卻也透著尊敬。
「哦，他不是你們隊長麼？」夜冥笑笑，語氣隨意，「告訴他，不就等於告訴你們了。怎麼，有事？」
「是。」趙破山點頭，神色認真起來，「家裡長輩知道您來了帝都，特意讓我們備了點薄禮，過來感謝您之前的相助。」
「原來如此。」夜冥頷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亂，我們裡面談。」
三人走進安靜的招待室，門輕輕合上。
落座後，趙破山接過夜冥遞來的水，繼續道：「我聽馬炆豪說，他退伍之後，就來跟著您了。」
「嗯，沒錯。」夜冥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他爺爺親自開口，老人家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推辭。正好，我這分公司剛起步，雜事多，缺人手。他在帝都熟，就讓他幫著張羅，招點靠譜的人。不然光靠我們幾個老傢伙，可沒那麼多閒工夫應付這些瑣碎。」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再過一陣子，大學開學，公司里的人手恐怕更緊張。」
趙破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確實該多招些人，您這兒才開業多久，就有不長眼的敢上門鬧事。」
一旁，趙肅安始終沉默觀察著夜冥。對方神態自若，說起方才的衝突，眉眼間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正是這份過分的平靜，讓趙肅安心裡的推測又確信了幾分——最近帝都地下世界那幾起乾淨利落、卻又無跡可查的「意外」，恐怕真和眼前這位，或者他手下的人脫了開干係。再加上天地盟薛曉峰之前也在此處現身過……
夜冥察覺到趙肅安停留的目光，轉過頭，微微一笑：「怎麼了趙兄弟？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沒有，」趙肅安回過神，搖頭道，「只是想到些旁的事。夜先生對我趙家有恩，若有用得著的地方，趙家可以出面，敲打敲打一些不安分的地頭蛇，也省得總有不長眼的來擾您清靜。」
夜冥卻笑著擺了擺手：「不必。麻煩嘛，有時候多點也不是壞事。名聲這東西，打出去才好用。你說是不是？」
趙肅安聞言一怔，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回應。他深深看了夜冥一眼，道：「夜先生果然……與我過去所見之人，都不大相同。也罷，日後若有任何需要，只要趙家力所能及，定義不容辭。」
之後，雙方又隨意聊了些帝都近況、風土人情，氣氛倒也融洽。約莫一刻鐘後，趙家兄妹起身告辭。
夜冥將兩人送至公司門口。恰在此時，電梯「叮」一聲打開，幾名身著深藍色靈能警服、神情幹練的人員魚貫而出，一眼便看到門口的趙肅安，以及他身旁正含笑告別的夜冥。
「趙隊。」為首一人點頭致意。
趙肅安瞬間恢復平日冷峻肅然的神色，朝牆角那幾個被扔出來的傢伙揚了揚下巴：「就這幾個，帶回去。仔細審。」
「是！」
幾名警員行動乾脆，二話不說，上前將那幾個癱軟在地、面如土色的鬧事者銬上特製的禁靈手銬，利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