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質問無果
郭海皇對這番內訌似乎很滿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精神頭還很足，罵人中氣挺旺。看來這『畫地為牢』的改良版，主要效果是禁錮真元運轉與肢體行動，對神志思維影響不大……」
他緩緩站直身體，那股平淡語氣里，忽然多了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牛老大眼神閃爍，兀自嘴硬：「沒人派！你們這些外地來的，不懂規矩！到這片地界討生活，不知道先拜碼頭嗎？保護費、茶水費、關照費……這些規矩錢不交齊了，你們這破公司，趁早關門滾蛋！」
郭海皇沒說話，只是和旁邊的季無敗、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幾個在路中間張牙舞爪的滑稽螳螂。
「我他娘就受不了這個！」季無敗啐了一口，幾步上前，二話不說，抬腳就踹！
「讓你囂張！讓你收保護費！讓你拜碼頭！」
「噼！啪！Duang！砰——！」
拳腳到肉的悶響、桌椅被撞開的刮擦聲、以及殺豬般的慘嚎，頓時在走廊里響成一片。季無敗專挑肉厚又疼的地方下手，打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酣暢淋漓。
「啊！別打了！哥！親哥！饒命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嗷——！」
好一陣「物理說服」之後，季無敗才喘著氣（雖然並沒多累）停下來，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舒坦了。」
郭海皇這才慢悠悠一揮手。地上幾人頓時覺得身上那座無形大山驟然消失，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卻又不敢跑，只能鼻青臉腫、齜牙咧嘴地跪坐成一排，瑟瑟發抖，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氣焰。
季無敗叉著腰，惡狠狠地問：「還囂不囂張了？！」
牛老大頂著個豬頭，眯縫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聲音發顫：「哪……哪還敢啊……您……您是我親哥……」
就在這時，牛老大腫脹的眼皮費力地掀開一絲縫隙，畏畏縮縮地四下偷瞄。忽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臉色複雜的趙肅安。
那絲縫隙驟然又擴大了些許。
「趙……趙警官？！」牛老大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懼，「您……您老人家怎麼會在這兒？！」
「警官？」季無敗一聽，渾身一個激靈，咻地一下往後彈開好幾米，瞪大眼睛看著趙肅安，心裡直打鼓：（「我擦！我剛才是不是當著警察的面，把人揍成豬頭了？這算不算故意傷害？會不會留案底啊？」）
趙肅安咳嗽一聲，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道：「咳咳，糾正一下。現在，在這裡，我只是一個哥哥的身份，沒有其他職務。」
季無敗長長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那我就放心了。」
隨即，他立刻又對牛老大幾人怒目而視，厲聲喝問：「說！是不是那個叫薛曉峰的指使你們來的？！」
牛老大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知道，真不知道啊！跟我們接頭的那人，每次都戴著墨鏡，聲音也啞，看不清長相！，只知道那人姓薛，至於薛什麼我哪知道啊。」
「更何況是薛爺……那是天地盟里的大人物，我們這種街面上混口飯吃的，哪有資格認識他啊！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瞎攀關係！」
季無敗眼神一冷，手腕一翻，一柄薄如柳葉、寒光湛湛的飛刀便抵在了牛老大的喉嚨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僵直。
「還跟我扯謊？」
牛老大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尿褲子：「真沒扯謊！對天發誓！真不認識！我們就是拿錢辦事，從不多問啊！你們幾個死了嗎！快幫我說句話啊！」
旁邊幾個小弟也哭喪著臉，磕磕巴巴地幫腔：「牛哥……牛哥說得對……道上規矩，收錢辦事，不問東家……我們真不知道背後是誰……」
季無敗盯著他們驚恐至極、不似作偽的眼神，慢慢收回了飛刀。
「看來，他們確實只是被推出來的卒子。」
趙肅安此時已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幹練：「喂，是我。帶幾個弟兄來穹頂大廈一趟。抓了幾隻不開眼的老油條，身上可能還背著別的案子，這次好好『招待』，多關些日子。」
牛老大猛地抬頭，腫脹的臉上寫滿了悲憤和難以置信：「你……你剛才不是說，在這兒你沒職務嗎？！」
趙肅安收起手機，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對啊。但身為一名守法公民，在遇到不法分子尋釁滋事、意圖敲詐勒索時，我總有撥打報警電話的權利和義務吧？」
「我……你……」牛老大一口氣沒上來，指著趙肅安，胸口劇烈起伏，只覺得心裡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差點直接憋暈過去。
就在這片混亂又略帶滑稽的氣氛中——
「咔噠。」
走廊另一頭，一扇房門被輕輕推開。
夜冥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他研究「六道」中的第二道「修羅道」整整一上午，卻毫無頭緒，正心煩意亂，又被外面的動靜打斷，索性出來看看。
門一開，他就發現公司里的人都堆在郭海皇辦公室門口。
「都聚在這兒幹嘛呢？」夜冥的聲音帶著剛脫離深度思考的些微沙啞。
季無敗見會長出來，趕緊讓開身子。夜冥的視線越過眾人，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那幾個鼻青臉腫、五官都快挪位的傢伙。
他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極度真實的詫異，脫口而出：
「我操！這誰搞來的人形豬頭？長得也太抽象了吧，這鼻子眼睛都擠一塊兒去了，晚上看了不得做噩夢？」
郭海皇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笑眯眯地解釋：「會長，這幾個是附近不開眼來找茬的，已經被無敗『教育』過了，正準備送走。」
夜冥的目光轉向季無敗。
此時的季無敗，下意識挺了挺胸膛，雖然努力想繃著臉，但眼角眉梢那點「求表揚」的小得意，還是隱約飄了出來。
他緩緩站直身體，那股平淡語氣里，忽然多了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牛老大眼神閃爍，兀自嘴硬：「沒人派！你們這些外地來的，不懂規矩！到這片地界討生活，不知道先拜碼頭嗎？保護費、茶水費、關照費……這些規矩錢不交齊了，你們這破公司，趁早關門滾蛋！」
郭海皇沒說話，只是和旁邊的季無敗、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幾個在路中間張牙舞爪的滑稽螳螂。
「我他娘就受不了這個！」季無敗啐了一口，幾步上前，二話不說，抬腳就踹！
「讓你囂張！讓你收保護費！讓你拜碼頭！」
「噼！啪！Duang！砰——！」
拳腳到肉的悶響、桌椅被撞開的刮擦聲、以及殺豬般的慘嚎，頓時在走廊里響成一片。季無敗專挑肉厚又疼的地方下手，打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酣暢淋漓。
「啊！別打了！哥！親哥！饒命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嗷——！」
好一陣「物理說服」之後，季無敗才喘著氣（雖然並沒多累）停下來，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舒坦了。」
郭海皇這才慢悠悠一揮手。地上幾人頓時覺得身上那座無形大山驟然消失，連滾帶爬地掙紮起來，卻又不敢跑，只能鼻青臉腫、齜牙咧嘴地跪坐成一排，瑟瑟發抖，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氣焰。
季無敗叉著腰，惡狠狠地問：「還囂不囂張了？！」
牛老大頂著個豬頭，眯縫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聲音發顫：「哪……哪還敢啊……您……您是我親哥……」
就在這時，牛老大腫脹的眼皮費力地掀開一絲縫隙，畏畏縮縮地四下偷瞄。忽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臉色複雜的趙肅安。
那絲縫隙驟然又擴大了些許。
「趙……趙警官？！」牛老大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懼，「您……您老人家怎麼會在這兒？！」
「警官？」季無敗一聽，渾身一個激靈，咻地一下往後彈開好幾米，瞪大眼睛看著趙肅安，心裡直打鼓：（「我擦！我剛才是不是當著警察的面，把人揍成豬頭了？這算不算故意傷害？會不會留案底啊？」）
趙肅安咳嗽一聲，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道：「咳咳，糾正一下。現在，在這裡，我只是一個哥哥的身份，沒有其他職務。」
季無敗長長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那我就放心了。」
隨即，他立刻又對牛老大幾人怒目而視，厲聲喝問：「說！是不是那個叫薛曉峰的指使你們來的？！」
牛老大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知道，真不知道啊！跟我們接頭的那人，每次都戴著墨鏡，聲音也啞，看不清長相！，只知道那人姓薛，至於薛什麼我哪知道啊。」
「更何況是薛爺……那是天地盟里的大人物，我們這種街面上混口飯吃的，哪有資格認識他啊！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瞎攀關係！」
季無敗眼神一冷，手腕一翻，一柄薄如柳葉、寒光湛湛的飛刀便抵在了牛老大的喉嚨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僵直。
「還跟我扯謊？」
牛老大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尿褲子：「真沒扯謊！對天發誓！真不認識！我們就是拿錢辦事，從不多問啊！你們幾個死了嗎！快幫我說句話啊！」
旁邊幾個小弟也哭喪著臉，磕磕巴巴地幫腔：「牛哥……牛哥說得對……道上規矩，收錢辦事，不問東家……我們真不知道背後是誰……」
季無敗盯著他們驚恐至極、不似作偽的眼神，慢慢收回了飛刀。
「看來，他們確實只是被推出來的卒子。」
趙肅安此時已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幹練：「喂，是我。帶幾個弟兄來穹頂大廈一趟。抓了幾隻不開眼的老油條，身上可能還背著別的案子，這次好好『招待』，多關些日子。」
牛老大猛地抬頭，腫脹的臉上寫滿了悲憤和難以置信：「你……你剛才不是說，在這兒你沒職務嗎？！」
趙肅安收起手機，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對啊。但身為一名守法公民，在遇到不法分子尋釁滋事、意圖敲詐勒索時，我總有撥打報警電話的權利和義務吧？」
「我……你……」牛老大一口氣沒上來，指著趙肅安，胸口劇烈起伏，只覺得心裡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差點直接憋暈過去。
就在這片混亂又略帶滑稽的氣氛中——
「咔噠。」
走廊另一頭，一扇房門被輕輕推開。
夜冥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他研究「六道」中的第二道「修羅道」整整一上午，卻毫無頭緒，正心煩意亂，又被外面的動靜打斷，索性出來看看。
門一開，他就發現公司里的人都堆在郭海皇辦公室門口。
「都聚在這兒幹嘛呢？」夜冥的聲音帶著剛脫離深度思考的些微沙啞。
季無敗見會長出來，趕緊讓開身子。夜冥的視線越過眾人，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那幾個鼻青臉腫、五官都快挪位的傢伙。
他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極度真實的詫異，脫口而出：
「我操！這誰搞來的人形豬頭？長得也太抽象了吧，這鼻子眼睛都擠一塊兒去了，晚上看了不得做噩夢？」
郭海皇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笑眯眯地解釋：「會長，這幾個是附近不開眼來找茬的，已經被無敗『教育』過了，正準備送走。」
夜冥的目光轉向季無敗。
此時的季無敗，下意識挺了挺胸膛，雖然努力想繃著臉，但眼角眉梢那點「求表揚」的小得意，還是隱約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