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回 江東世家暗通款曲 周郎羽帥布下天羅
建安三年（198年）秋，吳郡，陸家密室。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吳郡陸家的密室之中，燭火搖曳，映出幾張神色凝重的面孔。
陸康坐於主位，面色沉靜如水。他身旁，顧雍、張允、朱桓，江東四大家族的家主，齊齊在座。
此外，還有幾位年輕的面孔，陸康的侄兒陸遜，顧雍的兒子顧邵，皆在一旁侍立。
「諸位！」
陸康沉凝片刻，緩緩言道，聲線低沉：「今日召諸位至此，只為一事，孫堅欲向我等發難了！」
聞此，眾人臉色微變，須臾便恢復如初。
只見顧雍頷首示意，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卷備好的文書，輕輕展開置於案上。
繼而，顧雍面色凝重，言辭懇切：「此乃孫堅適才下達給各地官員的『檢地令』，依此令，明日起，各郡縣需重新丈量轄區內所有土地面積，詳查未登記在冊的隱戶等相關事宜，表面觀之，此舉似是為了規範稅收制度，然事實如何？哼哼……分明是欲藉此機會強奪我等世家大族名下的大量肥沃良田還有佃農！」
言至最後，顧雍怒拍桌子，以泄憤懣。
旁側的張允見狀，亦是咬牙切齒：「可惡至極！他如此作為，簡直是要將我等趕盡殺絕！」
與此同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朱桓則突然發出一聲冷笑並輕蔑地撇撇嘴說：「哼，孫堅這傢伙還真是天真得可笑啊！」
「難道他真的認為只要殺掉一個于吉便能嚇唬住江東地區的百姓不成嗎？殊不知就算人們確實會因為懼怕他而暫時屈服於淫威之下，但內心深處絕對不可能真正敬重他半分！」
「更何況像我們這樣的名門望族對於他這種殘暴不仁之徒更是充滿怨恨之情，又怎會心悅誠服地聽從他的擺布呢？倘若他依舊執迷不悟、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整個江東之地必然會陷入一片混亂不堪局面當中去的！」
陸康擺手，止住眾人的議論，看向顧雍：「元嘆，丞相那邊，有消息了嗎？」
顧雍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遞給陸康：「這是太史慈將軍派人送來的，丞相已經答應，只要江東世家起事，朝廷便發兵南下，共討孫堅。」
陸康接過信，展開細看。
信上字跡清峻，正是姬軒轅親筆。
信中寫道：孫堅跋扈，殘害忠良，朝廷早有討伐之意，只是師出無名，故遲遲未動，今江東世家願為內應，正是天賜良機。望諸公早作決斷，勿失良機。
陸康看完信，遞給眾人傳閱。
密室中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諸位！」
陸康環視眾人：「丞相的話，你們都看到了，孫堅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如今朝廷願為我們做主，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再猶豫，只怕江東世家，便要永無翻身之日了。」
顧雍點頭：「我同意，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孫堅手下有十萬大軍，孫策駐守淮南，黃蓋鎮守廬江，程普守丹陽，若貿然起事，只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陸康微微一笑：「元嘆放心，丞相那邊，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輿圖前，手指在揚州的位置上划過：「周瑜將軍率五萬大軍，屯兵洛陽，隨時可以南下，一旦江東起事，他便直取豫州，斷孫策後路，項羽將軍率三萬精兵，已入荊州，只等揚州戰起，便直搗丹陽、吳郡，太史慈將軍早已潛入江東，聯絡各地義軍，屆時，朝廷大軍從北、西兩面夾擊，孫堅首尾難顧，必敗無疑。」
眾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顧雍撫須笑道：「丞相果然深謀遠慮，既如此，咱們便依計行事。」
陸康點頭：「那便約定，十日之後，各家族同時舉事，陸家控制吳郡，顧家控制會稽，張家控制丹陽，朱家控制豫章，太史慈將軍會率軍策應，待朝廷大軍一到，便裡應外合，拿下江東！」
眾人齊齊起身，抱拳道：「願聽陸公調遣！」
吳郡城外，太史慈營地。
太史慈站在營帳前，望著遠處吳郡城的輪廓，沉默不語。
身後，一名親衛匆匆而來：「將軍，陸家、顧家、張家、朱家都已經答應舉事，約定十日之後，同時起兵。」
太史慈點頭，目光深遠：「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十日之後，隨我入城。」
「諾！」
洛陽，周瑜大營。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洛陽，周瑜正站在輿圖前，與宇文成都、張遼商議軍務。
「軍師。」
宇文成都指著輿圖上的豫州：「孫策駐守淮南，手下有五萬精兵，都是跟隨孫堅多年的老卒，若強攻，傷亡必大。」
周瑜微微一笑：「所以，咱們不硬攻。」
他手指在輿圖上划過：「江東世家起事後，孫堅必調孫策回援，屆時，淮南空虛，我軍便可長驅直入，直取壽春，孫策若回師救援，便中了咱們的圍點打援之計，若不回師，淮南便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張遼眼睛一亮：「那咱們何時動手？」
周瑜望向南方，目光深遠：「等江東的消息，一旦江東起火，便即刻出兵。」
荊州，襄陽。
項羽站在城樓上，望著東方揚州的方向，沉默不語。
身後，龐統緩步走來：「項將軍，一切準備就緒，三萬精兵，糧草充足，只等江東戰起。」
項羽點頭，重瞳中閃過冷冽的光芒：「孫堅以為，清洗了世家，就能坐穩江東，他錯了，在江東，世家就是水，他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忘了這個道理。」
龐統微微一笑：「所以，丞相才要借這江水，掀翻他的舟。」
項羽轉過身，看著他：「士元，你說，孫堅會怎麼死？」
龐統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死。」
吳郡，孫堅府。
孫堅坐在堂中，面前攤著各郡縣送來的「檢地」報告。
他的面色陰沉如水，手中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
「主公！」
張昭匆匆而入：「不好了！吳郡、會稽、丹陽、豫章，四郡世家同時起兵！他們勾結太史慈，已經占領了數座縣城！」
孫堅霍然起身，面色驟變：「什麼？！」
張昭急道：「太史慈的人已經進了吳郡城！陸家、顧家、張家、朱家都反了！他們打著討逆的旗號，說要討伐主公！」
孫堅一掌拍在案上，案幾應聲碎裂：「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本將待他們不薄，他們竟敢背叛本將！」
張昭道：「主公，當務之急，是調兵平叛，孫策將軍在淮南，黃蓋將軍在廬江，程普將軍在丹陽，可讓他們火速回援。」
孫堅咬牙：「傳令孫策，讓他即刻回師！傳令黃蓋、程普，讓他們就地平叛！」
「諾！」張昭轉身離去。
孫堅跌坐回榻上，面色慘白。
淮南，壽春。
孫策接到父親的調令時，正在與部下商議軍務。
他看完信，面色鐵青。
「將軍！」
副將急道：「江東世家反了！主公讓咱們火速回援！」
孫策咬牙：「傳令下去，全軍集結，準備回師！」
話音未落，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來：「將軍！不好了！周瑜率五萬大軍，從洛陽南下，直撲譙縣！前鋒已至汝南！」
孫策面色驟變：「什麼？！」
斥候道：「周瑜來勢洶洶，說是奉朝廷之命，討伐叛逆！宇文成都、張遼皆為先鋒，勢不可擋！」
孫策跌坐回榻上，面色慘白。
他明白了，這就是姬軒轅布下的一個圈套。
江東世家起事，不過是誘餌。
周瑜的大軍，才是真正的殺招。
若他回師江東，淮南必失，若他留守淮南，江東必亂。
無論選哪條路，都是死路。
「將軍。」
副將急道：「咱們怎麼辦？」
孫策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傳令下去，全軍回師江東。」
副將一怔：「那豫州……」
孫策咬牙：「丟了就丟了，如今江東才是我的的根，根若沒了，要豫州有何用？」
荊州，襄陽。
項羽站在城樓上，望著東方，沉默不語。
龐統匆匆而來：「項將軍！江東起事了！周瑜已經出兵，直取淮南！」
項羽點頭，重瞳中閃過冷冽的光芒：「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直取丹陽！」
「諾！」
號角長鳴，戰鼓如雷。
三萬精兵，如潮水般湧出襄陽，直撲揚州。
順天，天策府。
姬軒轅坐在書房中，面前攤著江東送來的密報。
他看完，微微一笑，將密報遞給郭嘉：「奉孝，你看看，江東的火，燒起來了。」
郭嘉接過，一目十行掃完，桃花眼彎起：「恭喜主公！孫堅這次，插翅難飛了。」
姬軒轅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在江東的位置上划過：「孫堅以為，清洗世家就能鞏固權力，可他忘了，世家的根，比他的刀深得多。」
他轉過身，看著郭嘉，目光深遠：「傳令周瑜，讓他不要急著攻城，先把孫策困在淮南，等項羽拿下丹陽，再兩面夾擊。」
郭嘉抱拳：「諾！」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吳郡陸家的密室之中，燭火搖曳，映出幾張神色凝重的面孔。
陸康坐於主位，面色沉靜如水。他身旁，顧雍、張允、朱桓，江東四大家族的家主，齊齊在座。
此外，還有幾位年輕的面孔，陸康的侄兒陸遜，顧雍的兒子顧邵，皆在一旁侍立。
「諸位！」
陸康沉凝片刻，緩緩言道，聲線低沉：「今日召諸位至此，只為一事，孫堅欲向我等發難了！」
聞此，眾人臉色微變，須臾便恢復如初。
只見顧雍頷首示意，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卷備好的文書，輕輕展開置於案上。
繼而，顧雍面色凝重，言辭懇切：「此乃孫堅適才下達給各地官員的『檢地令』，依此令，明日起，各郡縣需重新丈量轄區內所有土地面積，詳查未登記在冊的隱戶等相關事宜，表面觀之，此舉似是為了規範稅收制度，然事實如何？哼哼……分明是欲藉此機會強奪我等世家大族名下的大量肥沃良田還有佃農！」
言至最後，顧雍怒拍桌子，以泄憤懣。
旁側的張允見狀，亦是咬牙切齒：「可惡至極！他如此作為，簡直是要將我等趕盡殺絕！」
與此同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朱桓則突然發出一聲冷笑並輕蔑地撇撇嘴說：「哼，孫堅這傢伙還真是天真得可笑啊！」
「難道他真的認為只要殺掉一個于吉便能嚇唬住江東地區的百姓不成嗎？殊不知就算人們確實會因為懼怕他而暫時屈服於淫威之下，但內心深處絕對不可能真正敬重他半分！」
「更何況像我們這樣的名門望族對於他這種殘暴不仁之徒更是充滿怨恨之情，又怎會心悅誠服地聽從他的擺布呢？倘若他依舊執迷不悟、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整個江東之地必然會陷入一片混亂不堪局面當中去的！」
陸康擺手，止住眾人的議論，看向顧雍：「元嘆，丞相那邊，有消息了嗎？」
顧雍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遞給陸康：「這是太史慈將軍派人送來的，丞相已經答應，只要江東世家起事，朝廷便發兵南下，共討孫堅。」
陸康接過信，展開細看。
信上字跡清峻，正是姬軒轅親筆。
信中寫道：孫堅跋扈，殘害忠良，朝廷早有討伐之意，只是師出無名，故遲遲未動，今江東世家願為內應，正是天賜良機。望諸公早作決斷，勿失良機。
陸康看完信，遞給眾人傳閱。
密室中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諸位！」
陸康環視眾人：「丞相的話，你們都看到了，孫堅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如今朝廷願為我們做主，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再猶豫，只怕江東世家，便要永無翻身之日了。」
顧雍點頭：「我同意，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孫堅手下有十萬大軍，孫策駐守淮南，黃蓋鎮守廬江，程普守丹陽，若貿然起事，只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陸康微微一笑：「元嘆放心，丞相那邊，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輿圖前，手指在揚州的位置上划過：「周瑜將軍率五萬大軍，屯兵洛陽，隨時可以南下，一旦江東起事，他便直取豫州，斷孫策後路，項羽將軍率三萬精兵，已入荊州，只等揚州戰起，便直搗丹陽、吳郡，太史慈將軍早已潛入江東，聯絡各地義軍，屆時，朝廷大軍從北、西兩面夾擊，孫堅首尾難顧，必敗無疑。」
眾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顧雍撫須笑道：「丞相果然深謀遠慮，既如此，咱們便依計行事。」
陸康點頭：「那便約定，十日之後，各家族同時舉事，陸家控制吳郡，顧家控制會稽，張家控制丹陽，朱家控制豫章，太史慈將軍會率軍策應，待朝廷大軍一到，便裡應外合，拿下江東！」
眾人齊齊起身，抱拳道：「願聽陸公調遣！」
吳郡城外，太史慈營地。
太史慈站在營帳前，望著遠處吳郡城的輪廓，沉默不語。
身後，一名親衛匆匆而來：「將軍，陸家、顧家、張家、朱家都已經答應舉事，約定十日之後，同時起兵。」
太史慈點頭，目光深遠：「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十日之後，隨我入城。」
「諾！」
洛陽，周瑜大營。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洛陽，周瑜正站在輿圖前，與宇文成都、張遼商議軍務。
「軍師。」
宇文成都指著輿圖上的豫州：「孫策駐守淮南，手下有五萬精兵，都是跟隨孫堅多年的老卒，若強攻，傷亡必大。」
周瑜微微一笑：「所以，咱們不硬攻。」
他手指在輿圖上划過：「江東世家起事後，孫堅必調孫策回援，屆時，淮南空虛，我軍便可長驅直入，直取壽春，孫策若回師救援，便中了咱們的圍點打援之計，若不回師，淮南便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張遼眼睛一亮：「那咱們何時動手？」
周瑜望向南方，目光深遠：「等江東的消息，一旦江東起火，便即刻出兵。」
荊州，襄陽。
項羽站在城樓上，望著東方揚州的方向，沉默不語。
身後，龐統緩步走來：「項將軍，一切準備就緒，三萬精兵，糧草充足，只等江東戰起。」
項羽點頭，重瞳中閃過冷冽的光芒：「孫堅以為，清洗了世家，就能坐穩江東，他錯了，在江東，世家就是水，他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忘了這個道理。」
龐統微微一笑：「所以，丞相才要借這江水，掀翻他的舟。」
項羽轉過身，看著他：「士元，你說，孫堅會怎麼死？」
龐統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死。」
吳郡，孫堅府。
孫堅坐在堂中，面前攤著各郡縣送來的「檢地」報告。
他的面色陰沉如水，手中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
「主公！」
張昭匆匆而入：「不好了！吳郡、會稽、丹陽、豫章，四郡世家同時起兵！他們勾結太史慈，已經占領了數座縣城！」
孫堅霍然起身，面色驟變：「什麼？！」
張昭急道：「太史慈的人已經進了吳郡城！陸家、顧家、張家、朱家都反了！他們打著討逆的旗號，說要討伐主公！」
孫堅一掌拍在案上，案幾應聲碎裂：「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本將待他們不薄，他們竟敢背叛本將！」
張昭道：「主公，當務之急，是調兵平叛，孫策將軍在淮南，黃蓋將軍在廬江，程普將軍在丹陽，可讓他們火速回援。」
孫堅咬牙：「傳令孫策，讓他即刻回師！傳令黃蓋、程普，讓他們就地平叛！」
「諾！」張昭轉身離去。
孫堅跌坐回榻上，面色慘白。
淮南，壽春。
孫策接到父親的調令時，正在與部下商議軍務。
他看完信，面色鐵青。
「將軍！」
副將急道：「江東世家反了！主公讓咱們火速回援！」
孫策咬牙：「傳令下去，全軍集結，準備回師！」
話音未落，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來：「將軍！不好了！周瑜率五萬大軍，從洛陽南下，直撲譙縣！前鋒已至汝南！」
孫策面色驟變：「什麼？！」
斥候道：「周瑜來勢洶洶，說是奉朝廷之命，討伐叛逆！宇文成都、張遼皆為先鋒，勢不可擋！」
孫策跌坐回榻上，面色慘白。
他明白了，這就是姬軒轅布下的一個圈套。
江東世家起事，不過是誘餌。
周瑜的大軍，才是真正的殺招。
若他回師江東，淮南必失，若他留守淮南，江東必亂。
無論選哪條路，都是死路。
「將軍。」
副將急道：「咱們怎麼辦？」
孫策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傳令下去，全軍回師江東。」
副將一怔：「那豫州……」
孫策咬牙：「丟了就丟了，如今江東才是我的的根，根若沒了，要豫州有何用？」
荊州，襄陽。
項羽站在城樓上，望著東方，沉默不語。
龐統匆匆而來：「項將軍！江東起事了！周瑜已經出兵，直取淮南！」
項羽點頭，重瞳中閃過冷冽的光芒：「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直取丹陽！」
「諾！」
號角長鳴，戰鼓如雷。
三萬精兵，如潮水般湧出襄陽，直撲揚州。
順天，天策府。
姬軒轅坐在書房中，面前攤著江東送來的密報。
他看完，微微一笑，將密報遞給郭嘉：「奉孝，你看看，江東的火，燒起來了。」
郭嘉接過，一目十行掃完，桃花眼彎起：「恭喜主公！孫堅這次，插翅難飛了。」
姬軒轅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在江東的位置上划過：「孫堅以為，清洗世家就能鞏固權力，可他忘了，世家的根，比他的刀深得多。」
他轉過身，看著郭嘉，目光深遠：「傳令周瑜，讓他不要急著攻城，先把孫策困在淮南，等項羽拿下丹陽，再兩面夾擊。」
郭嘉抱拳：「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