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枯容殺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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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位長眉老僧出現在不遠之處。黃蓉的親衛與暗衛立即層層護住她。枯榮立於遠處,望著被重重護衛的黃蓉,緩緩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竟率軍來犯大理,若肯即刻退兵,老衲可放你安然離去。」

  「呵呵,老和尚說笑了。我發兵五十餘萬,志在滅大理,豈因你一言而退?未免太過妄想。」

  「既然施主執意如此,休怪老衲無情。」枯榮遭此直拒,面色一沉。

  見老僧欲動,護衛長急令:「舉盾!弩手準備——放!」

  霎時間巨盾立起,千弩齊發,箭矢破空射向枯榮。

  枯榮運轉雄厚內力,震碎所有來箭,隨即身形疾閃,直朝黃蓉掠去。

  枯榮正要施展輕功沖向黃蓉,忽然感到一股駭人的殺意鎖定了自己。他急忙閃避,卻還是慢了一瞬——一道粉色劍氣「嗤」地刺穿了他的肩膀。若非他危急關頭偏開要害,那一劍恐怕已削去他的頭顱。枯榮按住傷口,抬眼看向來襲之人。

  一名身著漁網裝的冷艷女子悄然現身,手持一柄形貌奇異的長劍,正靜靜望著他。

  枯榮心中暗驚:這女子年紀輕輕,竟已是大宗師境界,手中劍更是鋒銳詭異。他沉聲開口:「女施主,此乃大理與武襄君之爭,還請勿要插手。」

  驚鯢並不答話,劍光一振,道道粉色劍氣已凌厲襲向枯榮。

  枯榮沒料到她出手如此果決,不由惱怒。他原想勸說幾句,如今看來全然無用。「六脈神劍!」「一陽指!」枯榮連連出招,將襲來的劍氣擊碎,可那粉色劍光卻愈來愈密、愈來愈快,從四面八方圍殺而至。

  另一邊,陸小鳳等人也已攔下天龍寺四位本字輩宗師。

  這幾人雖境界稍高,卻遠不及陸小鳳等江湖天驕的精妙武功與應變之能。才交手不久,天龍寺四人便落了下風,落敗身亡恐怕只是早晚之事。

  半空中,驚鯢見枯榮仍在苦苦抵擋,忽然縱身而起。此地江湖人眾,她不願多生枝節,決意速戰速決。驚鯢劍一舉,清聲喝道: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不為誅仙,但斬鬼神!」

  天色驟然暗下,唯她如暗夜中一道明光。驚鯢劍上粉色劍氣暴漲,光華奪目,威勢遠超先前。待劍訣將成未成、幾欲失控之際,她劍鋒一轉,巨碩的粉色劍虹破空而出,瞬間貫穿枯榮身軀。

  「砰!」

  枯榮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胸前被粉色劍氣貫穿的血洞,一口鮮血嘔了出來,氣息奄奄地喃喃:「這……怎麼可能……你不過大宗師中期……怎會有如此實力……」

  驚鯢一言不發,提劍走到他身旁。在枯榮驚恐的注視下,驚鯢劍光一閃,人頭落地。

  一位大宗師竟被驚鯢如此輕易斬殺,一旁觀戰的黃蓉與蕭峰心中震動。尤其驚鯢施展劍訣時,衣袂飄然,宛若天女降魔,令二人印象深刻。

  「黃蓉見過驚鯢夫人。」

  「蕭峰見過驚鯢夫人。」

  兩人回過神來,上前向驚鯢行禮。周圍護衛軍士與暗衛亦齊刷刷單膝跪地,齊聲道:「見過驚鯢夫人。」

  驚鯢朝黃蓉微微頷首。她知道黃蓉是女兒蘇言的朋友,神色稍緩,不再冷面相對。

  「黃蓉,此番你做得不錯。」驚鯢開口道,「天龍寺此番前來之人,無論大宗師、宗師或武僧,皆不會活著離開。此後天龍寺名存實亡,剩餘戰事,還需你多費心。」

  「夫人言重,此乃黃蓉分內之事。」黃蓉恭敬答道。

  此時,陸小鳳等人已誅滅天龍寺本字輩僧人,驚鯢麾下暗衛仍在清剿寺中武僧。天龍寺此役精銳,盡數覆滅。

  段正淳見刺殺敗局已定,連枯榮大師等人皆被斬殺,心知大勢已去。大理軍隊被重重圍困,突圍無望。

  「怎會如此……」他面色慘白,喃喃自語,「天龍寺大師竟會失手……一位大宗師、四位宗師、百餘先天武僧……竟全軍覆沒……如今我該如何是好……」

  段正淳悔之晚矣。若非深信天龍寺之能,他早已脫身,何至陷入如今進退維谷之境。

  一名將領匆忙奔至他身旁,急報:「王爺,部分軍士開始投降了,我們該如何應對?」

  段正淳抬眼望向戰場,只見不少大理兵卒已跪地棄械,投降者越來越多。他咬牙怒道:「怎麼辦?我能怎麼辦!三十多萬大軍,與武襄君兵力相當,如今折損十多萬,節節敗退,退路也被截斷……這些貪生怕死之徒,竟在此時投降!」


  那將領欲言又止,面露忐忑,終是未再言語。

  「王爺,咱們也降了吧,咱們的兵壓根打不過武襄君的軍隊。現在大理軍中已經有人投降了,再拖下去,投降的只會更多。萬一這時候軍隊鬧起來,咱們可就危險了。」

  段正淳聽身邊心腹將領這麼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環顧四周的士兵,心中升起警惕。眼下大理國顯然大勢已去,段正淳想到手下的將領和士兵恐怕也各有心思。

  他沉默片刻,對這不知是否還忠心的將領說道:

  「是啊,如今已是窮途末路。怕死的將領這時候會反,以前跟過前太子的那些將軍也一定會反……罷了,段魁,傳令下去,讓全軍投降吧。這樣至少還能保住性命。」

  「是,王爺。」

  咚咚咚咚咚咚——

  大理統帥陣中,戰鼓忽然擂響。但這回不是進攻的鼓聲,而是放下武器、投降的信號。

  大理士兵一聽見鼓聲,立刻扔下兵器,跪地請降。他們早就打不下去了,之前只是怕投降後被**,才勉強撐著。

  「贏了!我們贏了!武襄君**!」

  「哈哈哈,勝利了!以後咱們就是正式軍團了!」

  「武襄君**!咱們打敗了大理軍,往後就是正規軍了!」

  「勝了!勝了!我們不再是臨時軍團了!」

  臨時軍團的士兵們看見跪滿一地的大理降兵,全都興奮地歡呼起來。

  從今以後,他們不再只是負責後勤的雜兵。武襄君將會授予他們正式的軍團編號,他們將成為他麾下名副其實的軍團士兵。

  「走吧,這次倒是出乎意料。天龍寺的和尚沒能刺殺黃蓉,如今大理軍隊在此投降,大理已無兵可用,看來氣數盡了。接下來,就輪到大宋了。」

  「呵呵,咱們大宋的軍隊,也不比大理強多少。往後這南大陸,恐怕是武襄君的天下了。」

  「是啊,大宋不是武襄君的對手。但我們身為臣子,也該為國盡忠。」

  「回去準備國戰吧。唉,但願皇上能恢復我們的官職,否則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岳飛和楊業一邊交談,一邊帶著手下離去。這裡已沒他們的事了,該看的都已看清,再留也無益。

  「仙兒,我們過去。」

  「詩音姐,我們要去戰場上?」

  「嗯,我要問問黃蓉,蘇輕風現在在哪兒。」

  「好,我們走。」

  東大陸,大秦。

  蘇輕風瞧著馬車裡的月神,實在拿她沒辦法。這女人從昨天起就一路跟著,也不說緣由,蘇輕風有時真想把這石頭似的女人給收拾了。看她此刻還氣定神閒地坐在旁邊喝茶,蘇輕風忍不住提醒:

  「我們這可是要去雍城,我夫人焱妃就在那兒,你可想清楚了。」

  月神放下茶杯,淡淡回道:「她在,我就去不得麼?」

  見她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蘇輕風忍不住刺她一句:

  「月神,不裝深沉會死嗎?搞得好像你能打贏我夫人似的。」

  「你真是個**之徒。」

  「我**?我哪兒**了?昨晚我可沒瞧見你那淡紫色的內衣——」

  砰!

  月神一聽,抬手便朝蘇輕風打去。原來昨夜沐浴時察覺的人竟是他!月神又羞又怒,臉上緋紅,瞪著他道:

  「果然是你這登徒子,昨夜偷看我沐浴!」

  蘇輕風挨了一掌,心裡懊悔——又說漏嘴了。近來自己似乎太飄,心裡話總往外冒,是該靜心反省了。

  他沒躲,知道月神並未真下重手。雖不明白她為何留情,蘇輕風仍假裝受傷,捂著胸口咳嗽:

  「誤會,誤會……我本只是想找你聊聊,哪知你那時在沐浴。」

  「三更半夜聊什麼天?你覺得我會信?」

  「那個……那個……」

  蘇輕風一時語塞。昨夜他確實是想去探探月神為何一直跟著自己,怕她暗中給自己下陰陽家的六魂恐咒。

  誰知這女人半夜沐浴,竟還戴著面紗。

  蘇輕風被那出水之姿迷住了,若不是咽口水的聲音被聽見,月神也不會察覺。

  他本想看看月神會不會摘下面紗——他對她的眼睛一直好奇,可惜機會被自己一聲口水給毀了。

  「少廢話!蘇輕風,今日就算焱妃在,我也必殺你。」

  「等等!你再動手,我可要喊出來了——你小腹上那個月牙胎記!」

  「你……你這**之徒!」

  月神此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萬萬沒料到蘇輕風這**竟敢如此威脅自己。

  眼下馬車外全是影密衛護衛,連章邯也在不遠處,說不定剛才的對話早已被他聽了去。

  月神盯著眼前這人,恨得牙根發癢。若不是早先算出他日後對自己極為重要,方才一掌便已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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