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雷達!胎兒竟能預警百米外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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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小雷達!胎兒竟能預警百米外的危險

  日子在練功、學醫、解毒中,一天天滑過。

  沈清辭的肚子,五個月了。

  雖然用布條束得緊,外面套著寬鬆的舊衣,但仔細看,已經能看出明顯的弧度。錦書最近縫衣服時,都特意把腰身放得寬些,再寬些。

  「娘娘,」她一邊穿針引線,一邊小聲說,「再過一個月,怕就瞞不住了……」

  沈清辭正坐在窗邊調息,聞言睜開眼,手輕輕按在小腹上。

  確實。

  五個月,胎兒已經會動了。而且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力氣也越來越大。有時候半夜,她會被一腳踢醒。

  但奇怪的是,這幾天的胎動,似乎……有規律?

  她注意到,每天辰時和酉時,胎兒會格外活躍。

  辰時,是早朝結束,南宮燁從金鑾殿回養心殿的時候。

  酉時,是宮門下鑰前,最後一班守衛換崗的時候。

  巧合?

  沈清辭留了心。

  第二天辰時,她特意停下練功,專注感受。

  果然。

  肚子裡的小傢伙開始動了。不是之前那種隨意的踢打,而是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的律動。像在……數數?

  她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遠處的宮道上,隱約能看見儀仗的輪廓——確實是南宮燁下朝回來了。

  第三天,酉時。

  她提前一刻鐘就等在窗邊。

  夕陽西下,天邊染著橘紅色的晚霞。冷宮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守衛換崗了。

  幾乎同時,肚子裡的小傢伙又開始動。

  這次更明顯,像是在提醒她:娘,外面有人。

  沈清辭心頭一跳。

  一個念頭冒出來,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

  「錦書。」她轉身。

  「奴婢在。」

  「你現在出去,在院子裡走一圈。」沈清辭說,「從門口開始,慢慢往院子深處走。走三步停一下,走五步再停一下。」

  錦書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沈清辭閉上眼睛,手按在小腹上,專注感受。

  錦書走出屋子,腳步聲在院子裡響起。

  一步,兩步,三步……

  肚子裡,安靜。

  四步,五步,六步……

  還是安靜。

  直到錦書走到院子中央,大約離屋子十丈遠時——

  「咚。」

  輕輕一下踢動。

  很輕微,但沈清辭感覺到了。

  她睜開眼,看向窗外。

  錦書正好停在院子中央,回頭望過來。

  「繼續走。」沈清辭說,「往牆角走。」

  錦書點頭,繼續走。

  七步,八步,九步……

  踢動又來了。

  這次更清晰,像是小傢伙在說:娘,她走遠了。

  沈清辭心跳加快。

  她讓錦書又試了幾次。

  走到不同距離,停在不同位置。

  結果讓她震驚——

  「錦書從門口慢慢往外走,一步,兩步……走到約莫五六丈遠時,肚子裡的小傢伙輕輕動了一下。

  再往前走,到七八丈距離,又是一下更明顯的踢動。

  等錦書走到院子最遠的角落——大概有十丈遠時,胎兒連著踢了好幾下,像是在說:娘,她走太遠了!」

  「但沈清辭也發現,這個『警戒圈』並不固定。

  有時候能感知到十丈外,有時候卻只能感覺到五六丈。似乎跟寶兒的狀態有關——他清醒活躍時範圍大些,睏倦時就小些。」

  如果錦書往回走,走到十丈以內,胎兒就安靜下來。


  像有個無形的警戒圈。

  以她為中心,半徑十丈。

  任何人進入這個範圍,胎兒就會預警。

  「娘娘?」錦書走回來,見沈清辭臉色不對,擔心地問,「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沈清辭搖頭,聲音有些發顫:「不是不舒服……是……太驚喜了。」

  她拉過錦書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

  正好,胎兒又動了一下。

  錦書瞪大眼睛:「小主子又踢您了?」

  「不是隨便踢的。」沈清辭說,「他在……預警。」

  「預警?」

  「嗯。」沈清辭把剛才的發現說了一遍。

  錦書聽完,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小、小主子他……能感覺到外面有人?」

  「不止是感覺到,」沈清辭眼神發亮,「他能分辨距離。十丈內,安全。十丈外,有人靠近,他就會提醒我。」

  這能力……

  簡直是逆天!

  在這個沒有監控、沒有警報器的時代,有個能隨時預警的「活體雷達」,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再也不用提心弔膽,擔心被人悄悄摸到身邊。

  意味著她可以提前察覺危險,提前做準備。

  意味著……活下去的機會,又多了幾分。

  「寶兒,」沈清辭低頭,手輕輕撫著肚子,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是娘的小雷達,對不對?」

  胎兒好像聽懂了,又輕輕踢了一下。

  像是在說:對呀對呀,我厲害吧?

  錦書眼圈紅了:「小主子……這是在保護娘娘呢……」

  沈清辭笑了。

  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這麼輕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下來了。

  「傻孩子,」她抹了抹眼角,「你自己還沒出生呢,就開始保護娘了……」

  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又動了動,這次很輕柔,像是在安慰她。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辭做了更多實驗。

  她發現,胎兒的預警能力,確實很準。

  但有幾個特點:

  第一,只對「陌生人」有反應。錦書、李公公這些常接觸的人,進入警戒圈時,胎兒很安靜。但如果是王福、或者監視的太監靠近,立刻就會踢動。

  第二,反應強度,和對方的「惡意」有關。王福靠近時,踢得最狠。普通太監路過,只是輕輕一下。

  第三,距離越近,反應越強。如果對方直接走到屋門口,胎兒會劇烈踢動,像在喊:娘!危險!快跑!

  第四……

  沈清辭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事實。

  胎兒不僅能預警,還能……分辨方向。

  那天下午,王福帶著兩個太監來「巡查」。其實就是在院子裡轉一圈,看看有沒有異常。

  胎兒在王福踏進院子時,就踢了一下。

  「王福在院子裡轉悠。沈清辭閉著眼,手按在肚子上仔細感受——王福往左邊去時,左側肚皮有微微的頂動;

  往右邊去時,右側有反應。

  雖然無法精確知道王福走到哪棵樹、哪個位置,但大致的左右方向,竟然真的能分出來。」

  「她試了幾次,發現這種方向感也很模糊。

  如果王福在正前方或正後方移動,胎動就集中在肚臍周圍,分不清前後。只有左右移動時,才有比較明顯的區別。」

  沈清辭閉著眼,靠在床上,只憑胎兒的踢動,就能「看見」王福在院子裡的移動軌跡。

  分毫不差。

  「天……」她喃喃自語。

  這已經不是預警了。

  這是……活體監控。

  「娘娘?」錦書小聲問,「王公公走了嗎?」


  「走了。」沈清辭睜開眼,「剛出院子。」

  錦書跑到窗邊一看,果然,王福的身影剛消失在院門外。

  「小主子……真神了……」她回頭,看著沈清辭的肚子,眼神里滿是敬畏。

  沈清辭低頭,手輕輕按在肚子上。

  那裡,小傢伙踢完最後一腳,安靜下來,像是完成任務後休息了。

  「寶兒,」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在娘最無助的時候,來到娘身邊。

  謝謝你不嫌棄娘身中劇毒、朝不保夕,還這麼努力地幫娘。

  謝謝你的每一個踢動,每一次預警。

  也謝謝你……讓娘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肚子裡的小傢伙好像困了,輕輕動了動,就再沒動靜。

  沈清辭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胎兒的預警能力,是她現在最大的底牌之一。

  但也是最大的風險。

  因為這種能力太特殊了,一旦被發現……

  她想起李公公說的那句話:「靈體雖強,卻也容易招禍。」

  必須小心。

  必須隱藏。

  至少在孩子出生前,不能暴露。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穩,是練過武的人。

  沈清辭立刻警覺。

  但肚子裡的小傢伙……很安靜。

  沒踢。

  沒預警。

  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李公公。

  果然,門被輕輕推開。

  李公公佝僂著背走進來,手裡拿著個小布包。

  「娘娘,」他聲音壓得很低,「老奴剛才……感覺到一股特殊的氣息。」

  沈清辭心頭一跳:「什麼氣息?」

  「像是……」李公公皺眉,看向她的小腹,「靈力波動。」

  他走近,仔細看了看沈清辭的臉色,又伸手搭脈。

  片刻後,他收回手,眼神複雜。

  「娘娘,」他問,「胎兒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表現?」

  沈清辭猶豫了一下。

  但看著李公公那雙渾濁卻真誠的眼睛,她還是說了實話。

  把胎兒的預警能力,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李公公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久到沈清辭以為他會說什麼「此子不祥」「必須小心」之類的話。

  但最後,他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他喃喃道,「靈體的天賦……開始覺醒了。」

  「師父,」沈清辭有些緊張,「這能力……會對他有傷害嗎?」

  「暫時不會。」李公公搖頭,「這是他的本能,就像鳥兒會飛,魚兒會游。但……」

  他頓了頓,神情嚴肅:「娘娘必須記住,這能力,絕不能暴露。尤其是現在,柳如煙在查懷孕妃嬪的時候。一旦被她知道胎兒有這種能力……」

  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沈清辭明白。

  一旦知道,柳如煙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甚至會想盡辦法,把胎兒……煉成什麼邪物。

  「弟子明白。」沈清辭點頭,「我會小心。」

  李公公看著她,又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

  「娘娘放心,」他說,「有老奴在,誰也動不了您和小主子。」

  他放下布包:「這裡面是老奴新配的安胎藥。娘娘按時服用,能幫胎兒穩固靈體,也能……遮掩靈力波動。」

  沈清辭接過布包:「謝謝師父。」

  李公公擺擺手,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時,又停住。

  回頭,看著沈清辭,欲言又止。


  「師父還有話要說?」沈清辭問。

  李公公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娘娘,靈體成長,需要大量靈氣。光靠娘娘的內力和藥力,恐怕不夠。」

  「那怎麼辦?」

  「需要……」李公公頓了頓,「天材地寶。」

  沈清辭苦笑。

  她現在在冷宮,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哪來的天材地寶?

  「老奴會想辦法。」李公公說,「但可能需要……出宮一趟。」

  出宮?

  沈清辭愣住:「師父要離宮?」

  「只是暫時。」李公公說,「去尋幾樣藥材。快則半月,慢則一月。這段時間,娘娘要格外小心。」

  沈清辭心裡一緊。

  李公公是她在宮裡最大的倚仗。

  他若離開……

  「師父什麼時候走?」她問。

  「三日後。」李公公說,「趁著宮中有事,守衛鬆懈時。」

  沈清辭咬住嘴唇。

  許久,她點頭:「師父一路小心。」

  「娘娘也是。」李公公深深看她一眼,「記住老奴的話:藏拙,隱忍,保重。」

  說完,他佝僂著背,消失在門外。

  沈清辭坐在床邊,手輕輕按在肚子上。

  那裡,小傢伙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安,輕輕動了動。

  像是在說:娘,別怕,還有我呢。

  沈清辭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又濕了。

  「是啊,」她低聲說,「還有你呢。」

  「娘的小雷達。」

  窗外,夜色漸深。

  而冷宮外的某個角落,一雙眼睛正盯著這座破敗的院子。

  眼神冰冷,帶著探究。

  像在等待什麼。

  又像在……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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