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傻柱相中於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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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傻柱,剛失戀,轉頭就看上別人相親的對象,這心思活絡得倒是快。

  他本不想摻和,但傻柱下一句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李廠長,院裡誰不知道您眼光毒,看人准!我傻柱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也沒個長輩幫襯。易中海那老小子現在見我都繞道走……我就想求您,幫我去閻老西那兒探探口風,問問那姑娘啥情況?要是……要是能成,我傻柱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傻柱說著,竟是要作揖。

  李振華伸手虛扶了一下。

  閻埠貴這人,精於算計,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傻柱自己去問,肯定碰一鼻子灰。

  但由他出面,閻埠貴絕對不敢不給面子。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徹底收服傻柱這員「哼哈大將」,順便也能敲打一下閻埠貴,讓他明白這院裡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而且,他也想看看,是什麼樣子的姑娘,能讓傻柱這麼魂不守舍。

  「行了,柱子,別整這些虛的。走吧,我陪你去找閻老師聊聊。」

  李振華說著,便邁步向院裡走去。

  傻柱喜出望外,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嘴裡不住地道謝。

  「謝謝李廠長!太謝謝您了!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前院閻埠貴家,此時氣氛確實有些微妙。

  、閻埠貴坐在八仙桌旁,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個算盤,卻無心撥弄,臉色不太好看。

  三大媽在一旁唉聲嘆氣。閻解成則悶頭坐在一邊,一臉悻悻。

  今天來的姑娘叫於莉,是閻埠貴一個遠房表親介紹的,在區文化館做臨時工,模樣周正,身材高挑,舉止大方,閻埠貴和老伴第一眼都很滿意。

  但一談到實質問題,就卡殼了。

  於莉家裡條件一般,下面還有弟弟妹妹,她本人對閻解成還是臨時工不太滿意,覺得沒什麼前途,言語間流露出想找個更有「本事」的對象的想法。

  閻埠貴精打細算,本想找個能幫襯家裡的兒媳,見於莉這般態度,熱情也冷了大半,雙方不歡而散。

  正當閻家三口各懷心思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和傻柱那特有的大嗓門。

  「三大爺!在家嗎?李廠長來看您了!」

  閻埠貴一愣,李振華?

  他現在可是廠里的副廠長,大忙人,怎麼會這個點來自己家?

  他趕緊起身開門,臉上瞬間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呦!李廠長!稀客稀客!快請進快請進!」

  又看到李振華身後的傻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客氣地讓進屋裡。

  李振華走進屋,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心中瞭然。

  他微笑著對閻埠貴說。

  「閻老師,打擾了。剛回來,聽柱子說您家今天有喜事,過來看看。」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傻柱嘴巴真快,面上卻笑道。

  「哎呀,勞李廠長惦記了。哪是什麼喜事,就是親戚介紹個姑娘,讓解成見見面,年輕人嘛,多認識個朋友。」

  他含糊其辭,不想多談。

  李振華也不點破,在閻埠貴的謙讓下坐下,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閻解成身上。

  「解成同志也在啊,最近工作忙嗎?」

  閻解成對李振華有些畏懼,連忙站起來回答。

  「還……還行,李廠長。」

  寒暄幾句後,李振華切入正題,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閻老師,我聽柱子說,今天來相親的那位於莉同志,條件挺不錯的?柱子這人你也知道,心眼實,就是不會說話,年紀也不小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象。他聽說於莉同志跟解成可能沒談攏,就動了心思,非要拉著我來問問情況。你看,方不方便把於莉同志的聯繫方式,或者介紹人的情況,跟柱子說說?讓他自己去試試,成不成看緣分嘛。」

  李振華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點明了是傻柱的意思,又抬出了自己的身份施壓,還給了閻埠貴台階下,暗示於莉和閻解成沒成。

  閻埠貴是多精明的人,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李振華親自開口,這個面子他不能不給,也不敢不給。

  更何況,於莉確實沒看上自己兒子,做個順水人情,既能討好李振華,又能噁心一下那個眼高於頂的於莉(他覺得是於莉沒眼光),何樂而不為?

  於是,閻埠貴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柱子是個好同志啊!於莉那姑娘嘛,條件是不錯,就是……可能跟我們家解成緣分差點。聯繫方式我有,介紹人是我一個表親,我這就寫給你們!柱子啊,好好把握機會!」

  說著,便拿出紙筆,刷刷地寫下了於莉的地址(文化館)和介紹人的信息。

  傻柱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接過紙條如獲至寶,連聲道謝。

  「謝謝三大爺!謝謝李廠長!」

  李振華微微頷首,對閻埠貴的識趣表示滿意,又閒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閻埠貴親自送到門口,態度恭敬。

  離開閻家,傻柱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對著李振華千恩萬謝。

  李振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深意。

  「柱子,機會給你創造了,後面怎麼表現,就看你自己了。於莉同志在文化館工作,見識可能不一般,你得多用點心,別莽莽撞撞的。需要置辦行頭或者用錢,如果緊張,可以先去食堂財務那裡預支點工資,就說我同意了。」

  傻柱感動得差點掉下眼淚,李振華這不僅是給了條明路,連後顧之憂都替他考慮了。「

  李廠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絕不給您丟臉!」

  看著傻柱歡天喜地離去的背影,李振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點小恩惠,對他而言不值一提,卻能讓傻柱死心塌地。

  院裡這些瑣事,偶爾插手一下,就像棋盤上隨手落下的一子,或許何時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轉身向後院走去,將這段插曲拋諸腦後,更重要的棋局,還在等待他運籌帷幄。

  李振華在紅星軋鋼廠的權威,隨著他晉升副廠長並主管後勤供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後勤處這座龐大的機器,如今每一個齒輪的轉動,都精準地契合著他的意志。

  食堂主任劉嵐,早已不是那個畏畏縮縮、任人欺凌的「受氣婆」。

  在李振華的提拔和撐腰下,她將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條,帳目清晰,伙食質量在物資匱乏的大背景下依然保持了相對較高的水準,贏得了工友們的一致好評。

  她對李振華的感激和忠誠已然刻入骨髓,成了李振華在後勤系統最鐵桿的心腹之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誰賜予的,任何對李振華權威的挑戰,都會被她視為對自身地位的威脅,從而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去維護。

  食堂,不僅是滿足職工口腹之慾的地方,更是李振華掌握群眾基礎、監聽廠內風聲的重要前哨。

  另一員干將秦淮茹,則將廠招待所經營得風生水起。

  招待所所長這個位置,看似不起眼,實則是信息匯集的樞紐。

  上下級檢查、兄弟單位交流、重要客戶接待,各色人等在此往來,不經意間流露的信息往往價值千金。

  秦淮茹本就心思細膩,善於察言觀色,在李振華的指點下,更是將這份天賦發揮到極致。

  她精心編織著一張信息網,哪些領導有什麼喜好,哪個單位遇到了什麼困難,哪些風聲值得注意,都會被她篩選整理,定期向李振華匯報。

  招待所不僅成了李振華的耳朵和眼睛,也成了他暗中進行一些人脈鋪墊和利益交換的隱秘平台。

  秦淮茹對李振華的依附更深了,她深知自己離了這個男人的庇護,眼前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因此行事更加謹慎賣力,將自己與李振華的利益牢牢綁定。

  然而,軋鋼廠副廠長辦公室和南鑼鼓巷四合院,只是李振華權力版圖的明面部分。

  真正能讓他卸下所有偽裝,享受極致掌控與隱秘歡愉的,是位於靈境胡同甲柒號的那座幽靜院落。

  這裡的時間流速緩慢而粘稠,仿佛與牆外的喧囂世界隔絕。

  婁曉娥,這位昔日的資本家大小姐,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懼、掙扎與屈辱後,逐漸認命般地適應了「外室」的身份。


  父親的叮囑、家族的命運、以及李振華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和偶爾流露的、足以讓她家族萬劫不復的冷冽,都像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鎖在這座精緻的牢籠里。

  她學會了如何小心翼翼地服侍李振華,揣摩他的心思,管理院內的瑣事。

  她的衣著打扮不再張揚,多是素雅合體的旗袍或便裝,眉宇間那股驕縱之氣被一種順從的、帶著淡淡哀愁的柔媚所取代,反而別有一番風韻。

  小菊和小梅,兩個被買來或安排來的丫鬟,更是將李振華視為絕對的主宰。

  小菊沉穩,將小院的日常起居、用度開支打理得井井有條。

  小梅靈巧,伺候起居更顯貼心。她們與婁曉娥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既聽從婁曉娥的安排,又心知肚明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在服侍李振華時更是盡心竭力,偶爾還會帶著少女的羞澀與仰慕,暗中爭寵。

  這種氛圍,李振華樂見其成,並適時地加以引導和掌控。

  每當夜幕降臨,李振華處理完廠里和外面的公務,便會悄然來到靈境胡同。

  推開那扇斑駁的朱漆大門,便進入了一個由他絕對主宰的隱秘世界。

  婁曉娥會帶著小菊、小梅迎到影壁前,柔聲問候:「老爺回來了。」然後接過他的外套和公文包。

  晚膳總是精心準備的,雖不及婁公館昔日的奢華,但食材精緻,烹調用心,多是李振華偏好的口味。

  用餐時,婁曉娥會在一旁布菜,小菊小梅侍立一旁,悄無聲息。

  李振華有時會問起婁曉娥讀些什麼書,或者聽聽小梅用吳儂軟語唱支小曲,氣氛靜謐而曖昧。

  書房是李振華在此處處理「私密」事務的地方。

  一些不便在廠里或四合院進行的會面,偶爾會安排在這裡。

  婁半城會定期前來匯報海外渠道的運作情況,姿態愈發謙卑。

  他通過那條被李振華牢牢掌控的「白手套」渠道,將李振華從「系統」中兌換出的物資巧妙地「洗白」並流轉出去,為李振華積累了驚人的隱秘財富,同時也替李振華處理一些更見不得光的勾當,比如利用海外關係搜集特定信息,或者處理某些不宜出面的人物。

  婁半城深知自己父女和家族的命運已與李振華徹底捆綁,只能更加賣力,以期獲得更大的生存空間。

  李振華也會在這裡閱讀一些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內部資料或海外報刊,思考更長遠的布局。

  婁曉娥有時會被要求在一旁紅袖添香,她受過良好教育,能提供一些簡單的翻譯或抄寫工作,但從不敢多問一句。

  李振華享受的正是這種將知識與美色一同掌控的感覺。

  夜深人靜時,錦帳之內,顛鸞倒鳳,自是另一番風光。

  婁曉娥從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後來的逆來順受,再到如今半推半就間偶爾也會動情回應,其心路歷程複雜而隱秘。

  李振華則在這種徹底的征服和占有中,宣洩著白日裡運籌帷幄的壓力,並獲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小菊和小梅偶爾也會被允許在榻邊伺候,或是在完事後用溫水為李振華擦拭身體,臉頰緋紅,心跳加速,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座靈境胡同的院落,是李振華權力和欲望的投射,是他精心打造的「溫柔鄉」和「秘密堡壘」。

  在這裡,他不僅是位高權重的副廠長,更是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老爺」。

  婁曉娥的順從,小菊小梅的敬畏,婁半城的效忠,都讓他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自信。

  然而,他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他知道,這一切都建立在懸崖邊上。

  與林桃桃的婚事必須穩步推進,那是他光明未來的基石。

  靈境胡同的一切,必須絕對隱秘,一旦泄露,便是萬劫不復。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四九城白家。

  鴻賓樓那場不歡而散的宴請,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白曼麗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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