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準備前往黑市
賈東旭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和難以置信。
屋裡，賈張氏正守在爐子旁，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紅燒肉，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棒梗眼巴巴地蹲在旁邊，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秦淮茹則在一旁默默地剝著蒜，眼神有些飄忽。
「哼，還不是你媳婦有本事！」
賈張氏撇了撇嘴，用下巴指了指秦淮茹。
「從後院那姓李的小子那兒弄來的！」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為疑惑，繼而陰沉下來。
他看向秦淮茹，眉頭緊鎖。
「從他那兒弄來的？怎麼弄來的？平白無故他能給咱家肉？」
秦淮茹心裡一緊，低著頭，把對賈張氏說的那套說辭又重複了一遍，聲音細弱。
「我……我去求了他半天，答應以後幫他洗衣服、打掃屋子，干一個月的活兒，他才肯給這麼一塊……」
賈東旭聽完，非但沒有如秦淮茹預想的那樣暴怒於她與李振華接觸，反而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上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你個敗家娘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
「一個月！就換這麼一塊肉？你眼皮子怎麼這麼淺！那李振華是什麼人？那是幹部！家裡肯定不缺吃的！你既然開了這個口，他就答應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手指頭縫裡漏點就夠咱家吃的！」
他越說越氣，唾沫星子橫飛。
「洗衣服打掃屋子怎麼了？在家閒著不也是閒著？多干一個月能多換多少東西？你就不會多要一點？哪怕多換點棒子麵也好啊！真是蠢到家了！這麼好的機會，就讓你這麼浪費了！」
賈張氏一聽，也回過味來，覺得兒子說得對，立刻調轉槍頭附和道。
「就是！東旭說得對！秦淮茹你就是死腦筋！明天！明天你再去找他，就說一個月活兒換這點太虧了，起碼得再給加五斤……不，十斤白面！」
秦淮茹看著眼前指責自己的丈夫和婆婆，心裡一片冰涼，同時又湧起一股荒誕的悲哀。
她原本還擔心東旭會因屈辱而發火，沒想到他計較的竟是「換少了」。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不敢反駁，心裡卻對李振華那句「代價」有了更深的體會。
在這個家裡，她的勞動和尊嚴，在實實在在的食物面前，顯得如此廉價。
後院，李振華簡單地用剩下的食材做了點晚飯吃完後，便關好房門，意識沉入了拼多多商城系統。
激活系統並成功充值後，賺錢改善生活、積累資本成了當務之急。
無論在什麼時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他先是點開【今日秒殺】專區。
果然，又有驚喜。
【精品東北大米，20斤裝】，秒殺價僅需1元錢！
李振華毫不猶豫地點擊購買，20斤沉甸甸的大米瞬間存入系統空間。
看著空間裡那袋晶瑩剔透的大米，再對比這個時代普通人吃的粗糧窩頭，李振華更加堅定了利用系統優勢的決心。
「這個時代，最硬通的，永遠是吃的。」
李振華暗自思忖。他回憶起前身的一些模糊記憶和這個時代的背景，知道存在著私下交易物資的「黑市」。
那裡價格遠高於官方渠道，是處理他手中大量物資的理想場所。
風險固然有，但收益更大。
況且，以他保衛科科長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層不錯的掩護。
說干就干。
李振華開始瀏覽商城。
食用油、肉類、細糧，永遠是黑市的硬通貨。
他精打細算，選擇了性價比最高的幾樣。
大豆油： 100斤，單價遠低於這個時代的任何渠道，總花費約500元。
豬肉： 100斤，選擇哪種肥肉多的部位，這個年代最受歡迎，總花費約800元。
白面： 500斤，頂級雪花粉，總花費約700元。總計2000元系統貨幣瞬間扣除，相應的物資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他100立方米的系統空間裡。
看著空間內堆積如山的「硬貨」，李振華心中底氣十足。
準備工作就緒，現在只需要等待。
夜深人靜，四合院沉浸在凌晨特有的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和遠處模糊的犬吠。
李振華穿戴整齊，一身深色便裝，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後院小屋的門。
他動作輕緩，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正準備融入更深的黑暗前往黑市。
然而，就在他剛踏出屋門，目光習慣性地掃過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門時，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月亮門處，三個人影正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便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發出聲響地快速穿過前院，消失在了院門外。
借著微弱的月光和多年軍事訓練出的敏銳眼力，李振華一眼就認出了那三人，易中海、傻柱，還有賈東旭！
「他們三個？這麼晚偷偷摸摸出去幹什麼？」
李振華心中立刻升起疑雲。
聯想到今天正是記憶中黑市一周一次的大集日子，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院裡缺糧的，遠不止他「知道」的那些，連易中海這樣的八級工、傻柱這樣的食堂廚師，也得偷偷摸摸去黑市找補。
賈東旭家就更不用說了。
「正好，跟著他們，省得我自己找路。」
李振華心念一動，立刻遠遠地吊了上去。
他受過專業跟蹤訓練，在這寂靜的凌晨跟蹤三個心不在焉的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
易中海三人顯然對路線極為熟悉，專挑偏僻的小巷穿行，七拐八繞，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來到了靠近城牆根的一片荒廢的舊倉庫區。
這裡遠離居民區，平時人跡罕至。
在一個看似廢棄的倉庫大門口，隱隱有微弱的光線透出，門口還影影綽綽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像是把風的。
易中海上前，似乎和那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還從口袋裡掏出了點什麼，那兩人點了點頭，側身讓易中海三人進去了。
李振華在不遠處的牆角陰影里觀察著這一切。
他等易中海三人進去後，才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尋常趕集人的樣子，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徑直朝倉庫門口走去。
屋裡，賈張氏正守在爐子旁，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紅燒肉，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棒梗眼巴巴地蹲在旁邊，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秦淮茹則在一旁默默地剝著蒜，眼神有些飄忽。
「哼，還不是你媳婦有本事！」
賈張氏撇了撇嘴，用下巴指了指秦淮茹。
「從後院那姓李的小子那兒弄來的！」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為疑惑，繼而陰沉下來。
他看向秦淮茹，眉頭緊鎖。
「從他那兒弄來的？怎麼弄來的？平白無故他能給咱家肉？」
秦淮茹心裡一緊，低著頭，把對賈張氏說的那套說辭又重複了一遍，聲音細弱。
「我……我去求了他半天，答應以後幫他洗衣服、打掃屋子，干一個月的活兒，他才肯給這麼一塊……」
賈東旭聽完，非但沒有如秦淮茹預想的那樣暴怒於她與李振華接觸，反而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上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你個敗家娘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
「一個月！就換這麼一塊肉？你眼皮子怎麼這麼淺！那李振華是什麼人？那是幹部！家裡肯定不缺吃的！你既然開了這個口，他就答應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手指頭縫裡漏點就夠咱家吃的！」
他越說越氣，唾沫星子橫飛。
「洗衣服打掃屋子怎麼了？在家閒著不也是閒著？多干一個月能多換多少東西？你就不會多要一點？哪怕多換點棒子麵也好啊！真是蠢到家了！這麼好的機會，就讓你這麼浪費了！」
賈張氏一聽，也回過味來，覺得兒子說得對，立刻調轉槍頭附和道。
「就是！東旭說得對！秦淮茹你就是死腦筋！明天！明天你再去找他，就說一個月活兒換這點太虧了，起碼得再給加五斤……不，十斤白面！」
秦淮茹看著眼前指責自己的丈夫和婆婆，心裡一片冰涼，同時又湧起一股荒誕的悲哀。
她原本還擔心東旭會因屈辱而發火，沒想到他計較的竟是「換少了」。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不敢反駁，心裡卻對李振華那句「代價」有了更深的體會。
在這個家裡，她的勞動和尊嚴，在實實在在的食物面前，顯得如此廉價。
後院，李振華簡單地用剩下的食材做了點晚飯吃完後，便關好房門，意識沉入了拼多多商城系統。
激活系統並成功充值後，賺錢改善生活、積累資本成了當務之急。
無論在什麼時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他先是點開【今日秒殺】專區。
果然，又有驚喜。
【精品東北大米，20斤裝】，秒殺價僅需1元錢！
李振華毫不猶豫地點擊購買，20斤沉甸甸的大米瞬間存入系統空間。
看著空間裡那袋晶瑩剔透的大米，再對比這個時代普通人吃的粗糧窩頭，李振華更加堅定了利用系統優勢的決心。
「這個時代，最硬通的，永遠是吃的。」
李振華暗自思忖。他回憶起前身的一些模糊記憶和這個時代的背景，知道存在著私下交易物資的「黑市」。
那裡價格遠高於官方渠道，是處理他手中大量物資的理想場所。
風險固然有，但收益更大。
況且，以他保衛科科長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層不錯的掩護。
說干就干。
李振華開始瀏覽商城。
食用油、肉類、細糧，永遠是黑市的硬通貨。
他精打細算，選擇了性價比最高的幾樣。
大豆油： 100斤，單價遠低於這個時代的任何渠道，總花費約500元。
豬肉： 100斤，選擇哪種肥肉多的部位，這個年代最受歡迎，總花費約800元。
白面： 500斤，頂級雪花粉，總花費約700元。總計2000元系統貨幣瞬間扣除，相應的物資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他100立方米的系統空間裡。
看著空間內堆積如山的「硬貨」，李振華心中底氣十足。
準備工作就緒，現在只需要等待。
夜深人靜，四合院沉浸在凌晨特有的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和遠處模糊的犬吠。
李振華穿戴整齊，一身深色便裝，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後院小屋的門。
他動作輕緩，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正準備融入更深的黑暗前往黑市。
然而，就在他剛踏出屋門，目光習慣性地掃過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門時，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月亮門處，三個人影正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便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發出聲響地快速穿過前院，消失在了院門外。
借著微弱的月光和多年軍事訓練出的敏銳眼力，李振華一眼就認出了那三人，易中海、傻柱，還有賈東旭！
「他們三個？這麼晚偷偷摸摸出去幹什麼？」
李振華心中立刻升起疑雲。
聯想到今天正是記憶中黑市一周一次的大集日子，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院裡缺糧的，遠不止他「知道」的那些，連易中海這樣的八級工、傻柱這樣的食堂廚師，也得偷偷摸摸去黑市找補。
賈東旭家就更不用說了。
「正好，跟著他們，省得我自己找路。」
李振華心念一動，立刻遠遠地吊了上去。
他受過專業跟蹤訓練，在這寂靜的凌晨跟蹤三個心不在焉的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
易中海三人顯然對路線極為熟悉，專挑偏僻的小巷穿行，七拐八繞，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來到了靠近城牆根的一片荒廢的舊倉庫區。
這裡遠離居民區，平時人跡罕至。
在一個看似廢棄的倉庫大門口，隱隱有微弱的光線透出，門口還影影綽綽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像是把風的。
易中海上前，似乎和那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還從口袋裡掏出了點什麼，那兩人點了點頭，側身讓易中海三人進去了。
李振華在不遠處的牆角陰影里觀察著這一切。
他等易中海三人進去後，才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尋常趕集人的樣子，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徑直朝倉庫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