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鑼鼓巷95號
保衛科科長，行政17級。
李振華心中快速衡量，這個起點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些，擁有了實權，行動會更方便。
他立刻表態。
「我願意接受組織的安排和考驗，一定努力做好保衛科的工作，不辜負楊廠長的信任和王司長的期望。」
王向前見崗位和級別都安排得妥當，滿意地點點頭。
「嗯，老楊，你這個安排很妥當。級別符合規定，崗位也能鍛鍊人。那就這麼定了。」
楊廠長見王向前認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笑容更加燦爛。
「太好了！王司長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支持振華同志的工作！」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件要緊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不過……王司長，這住房問題……廠里最近新建的幹部樓已經分完了，排隊等房的17級以上的幹部還有不少，這……一時半會兒，恐怕……」
王向前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住房還沒有？振華是17級幹部，按規定應該分配相應的住房。這怎麼行！總不能讓他天天跑通勤吧？」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老楊你先想辦法協調，實在不行，我回部里看看，能不能在總部招待所或者附近給振華安排一間。」
李振華一聽，這不是剛剛好？
他可不想住什麼幹部樓，只想先完成系統的任務。
他立刻站起身，語氣堅決地說。
「王司長，楊廠長，謝謝領導關心。但我既然來了工廠，就是想和工人們在一起，不能搞特殊化。幹部樓緊張，我是新人，更不能插隊，讓老同志們寒心。只要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哪怕是條件差點的四合院，甚至是集體宿舍，我也沒意見！絕不能因為我的事，讓廠里為難，更不能讓部里領導費心！」
他這話一出，王向前和楊廠長都愣住了。
王向前是覺得這樣太委屈李振華，回去沒法交代。
楊廠長則是被這「高風亮節」再次震撼。
這位少爺不僅背景硬，覺悟更高，這是真要紮根基層啊！
楊廠長看著李振華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又瞥見王向前雖然不贊成但也被李振華的堅持弄得不好再強硬反對的神情，心裡立刻有了決斷。
他當即抓起電話。
「喂，給我接後勤處老孫！讓他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一會兒，後勤處處長孫胖子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楊廠長直接吩咐道。
「老孫，這位是新任保衛科李科長，行政17級。李科長覺悟高，不挑剔，但咱們不能虧待了同志。你馬上把廠里現在能調配的所有住房情況，甭管是幹部樓剩下的、筒子樓、還是四合院裡的空房，列表拿過來，讓李科長親自挑！務必儘快解決！」
孫處長雖然不明就裡，但看楊廠長如此鄭重其事，又聽到「李科長」、「17級」這幾個關鍵詞，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廠長，我明白！我這就把全廠的空房清單，連同具體情況都拿來，請李科長定奪！」
眼見事情處理完畢，王向前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身為機械部的司長，他能抽出一上午的時間專門陪著李振華，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臨走前，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李振華的肩膀，低聲道。
「振華，在這裡好好干，但也別太委屈自己。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處，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回家跟你媽說，千萬別硬扛。你爹那邊……唉，慢慢來，總有他轉過彎的時候。」
李振華心中暖流涌動，真誠地點頭。
「王叔，謝謝您，我會記住的。您路上慢點。」
送走了王司長，楊廠長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了幾分，帶著李振華回到了辦公室。
沒過多久，後勤處的孫處長就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廠長，李科長，所有能調配的房源都在這兒了。」
孫處長一邊擦汗，一邊將文件在辦公桌上攤開。
「這是新建幹部樓還剩的幾套單間，面積是小了點。這是筒子樓里幾個空置的床位。還有這些，是廠里產權下分布在附近幾個胡同的四合院裡的空房，條件參差不齊。」
李振華的心跳微微加速，他道了聲謝，開始仔細翻閱那些記錄著四合院房源信息的表格。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一處處地址：豆角胡同、雨兒胡同、帽兒胡同……
終於，在南鑼鼓巷那一頁，他看到了那個期待已久的門牌號。
南鑼鼓巷95號院。
表格上清晰地寫著：後院廂房，空置。面積：約二十八平米。備註：結構完好，需簡單清掃。。
就是這裡！
根據記憶，李振華知道，這個房子，算是四合院，除了一大爺易中海家，最好的房子了，許大茂家的旁邊。
李振華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用手指輕輕點在那行記錄上，抬頭對楊廠長和孫處長說。
「楊廠長，孫處長，我看這個位置就不錯。南鑼鼓巷離廠區不算太遠，四合院也接地氣。我就選這間後院廂房吧。」
楊廠長湊過來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振華同志，這後院廂房，面積是不是太小了，而且四合院裡人員雜，條件可比幹部樓差遠了。這怎麼行！太委屈你了！要不你再看看幹部樓那個單間？雖然小點，但乾淨方便……」
李振華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
「楊廠長，真的不用了。我覺得四合院挺好，熱鬧，能更快地融入工人同志們的生活。就這裡吧，我很滿意。」
楊廠長見李振華心意已決，不好再強勸，但他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這樣一位背景深厚的年輕人，主動要求到艱苦的一線，連住房都挑最樸素的，這覺悟讓他既敬佩又有些不安。
他轉頭問孫處長。
「老孫，這95號院的後院，除了這間廂房，旁邊還有沒有其他空著的屋子？比如耳房、小廂房什麼的？」
孫處長趕緊翻看記錄，回答道。
「廠長，有！廂房旁邊還有一間小耳房，大概七八平米，以前是堆放雜物的，現在也空著。另外，後院角落還有一間更小點的廂房，大概五六平米，之前住人的老師傅剛搬走，也空出來了。」
楊廠長一聽，立刻大手一揮。
李振華心中快速衡量，這個起點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些，擁有了實權，行動會更方便。
他立刻表態。
「我願意接受組織的安排和考驗，一定努力做好保衛科的工作，不辜負楊廠長的信任和王司長的期望。」
王向前見崗位和級別都安排得妥當，滿意地點點頭。
「嗯，老楊，你這個安排很妥當。級別符合規定，崗位也能鍛鍊人。那就這麼定了。」
楊廠長見王向前認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笑容更加燦爛。
「太好了！王司長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支持振華同志的工作！」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件要緊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不過……王司長，這住房問題……廠里最近新建的幹部樓已經分完了，排隊等房的17級以上的幹部還有不少，這……一時半會兒，恐怕……」
王向前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住房還沒有？振華是17級幹部，按規定應該分配相應的住房。這怎麼行！總不能讓他天天跑通勤吧？」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老楊你先想辦法協調，實在不行，我回部里看看，能不能在總部招待所或者附近給振華安排一間。」
李振華一聽，這不是剛剛好？
他可不想住什麼幹部樓，只想先完成系統的任務。
他立刻站起身，語氣堅決地說。
「王司長，楊廠長，謝謝領導關心。但我既然來了工廠，就是想和工人們在一起，不能搞特殊化。幹部樓緊張，我是新人，更不能插隊，讓老同志們寒心。只要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哪怕是條件差點的四合院，甚至是集體宿舍，我也沒意見！絕不能因為我的事，讓廠里為難，更不能讓部里領導費心！」
他這話一出，王向前和楊廠長都愣住了。
王向前是覺得這樣太委屈李振華，回去沒法交代。
楊廠長則是被這「高風亮節」再次震撼。
這位少爺不僅背景硬，覺悟更高，這是真要紮根基層啊！
楊廠長看著李振華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又瞥見王向前雖然不贊成但也被李振華的堅持弄得不好再強硬反對的神情，心裡立刻有了決斷。
他當即抓起電話。
「喂，給我接後勤處老孫！讓他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一會兒，後勤處處長孫胖子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楊廠長直接吩咐道。
「老孫，這位是新任保衛科李科長，行政17級。李科長覺悟高，不挑剔，但咱們不能虧待了同志。你馬上把廠里現在能調配的所有住房情況，甭管是幹部樓剩下的、筒子樓、還是四合院裡的空房，列表拿過來，讓李科長親自挑！務必儘快解決！」
孫處長雖然不明就裡，但看楊廠長如此鄭重其事，又聽到「李科長」、「17級」這幾個關鍵詞，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廠長，我明白！我這就把全廠的空房清單，連同具體情況都拿來，請李科長定奪！」
眼見事情處理完畢，王向前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身為機械部的司長，他能抽出一上午的時間專門陪著李振華，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臨走前，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李振華的肩膀，低聲道。
「振華，在這裡好好干，但也別太委屈自己。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處，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回家跟你媽說，千萬別硬扛。你爹那邊……唉，慢慢來，總有他轉過彎的時候。」
李振華心中暖流涌動，真誠地點頭。
「王叔，謝謝您，我會記住的。您路上慢點。」
送走了王司長，楊廠長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了幾分，帶著李振華回到了辦公室。
沒過多久，後勤處的孫處長就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廠長，李科長，所有能調配的房源都在這兒了。」
孫處長一邊擦汗，一邊將文件在辦公桌上攤開。
「這是新建幹部樓還剩的幾套單間，面積是小了點。這是筒子樓里幾個空置的床位。還有這些，是廠里產權下分布在附近幾個胡同的四合院裡的空房，條件參差不齊。」
李振華的心跳微微加速，他道了聲謝，開始仔細翻閱那些記錄著四合院房源信息的表格。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一處處地址：豆角胡同、雨兒胡同、帽兒胡同……
終於，在南鑼鼓巷那一頁，他看到了那個期待已久的門牌號。
南鑼鼓巷95號院。
表格上清晰地寫著：後院廂房，空置。面積：約二十八平米。備註：結構完好，需簡單清掃。。
就是這裡！
根據記憶，李振華知道，這個房子，算是四合院，除了一大爺易中海家，最好的房子了，許大茂家的旁邊。
李振華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用手指輕輕點在那行記錄上，抬頭對楊廠長和孫處長說。
「楊廠長，孫處長，我看這個位置就不錯。南鑼鼓巷離廠區不算太遠，四合院也接地氣。我就選這間後院廂房吧。」
楊廠長湊過來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振華同志，這後院廂房，面積是不是太小了，而且四合院裡人員雜，條件可比幹部樓差遠了。這怎麼行！太委屈你了！要不你再看看幹部樓那個單間？雖然小點，但乾淨方便……」
李振華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
「楊廠長，真的不用了。我覺得四合院挺好，熱鬧，能更快地融入工人同志們的生活。就這裡吧，我很滿意。」
楊廠長見李振華心意已決，不好再強勸，但他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這樣一位背景深厚的年輕人，主動要求到艱苦的一線，連住房都挑最樸素的，這覺悟讓他既敬佩又有些不安。
他轉頭問孫處長。
「老孫，這95號院的後院，除了這間廂房，旁邊還有沒有其他空著的屋子？比如耳房、小廂房什麼的？」
孫處長趕緊翻看記錄，回答道。
「廠長，有！廂房旁邊還有一間小耳房，大概七八平米，以前是堆放雜物的，現在也空著。另外，後院角落還有一間更小點的廂房，大概五六平米，之前住人的老師傅剛搬走，也空出來了。」
楊廠長一聽，立刻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