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章 從體弱貴妃到垂簾聽政皇太后(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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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白鳶這麼說,蕭承澤的臉色這才又好了一些。

  不過他也知道,想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終究是繞不過皇兄這一步。

  他看著江孖問,「你有什麼辦法嗎?」

  不知道這小子是真單純,還是發自內心的替蕭承澤高興。

  他對於這件事一點都不害怕,很隨意的說,「只要讓太醫院的人閉嘴,有的是辦法。比如過一個多月說貴妃娘娘有喜,懷的是雙胎。」

  「那生的時候怎麼辦?」蕭承澤眼睛一亮,繼續追問。

  「好辦,可以再偷偷抱來一個,或者說有一個生產下來就夭折了,再或者等到七八個月的時候,貴妃娘娘出點意外,說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住一個。」

  白鳶看著一臉淡然的江孖,覺得這小子是個人才,他要是個女的,宮斗絕對是一把好手。

  只是他說完之後,又幽幽一嘆看向蕭承澤,「王爺,您現在該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如何保住貴妃娘娘這胎。」

  蕭承澤明白,一旦白鳶有孕的消息傳出去,那些後宮嬪妃,尤其是皇后和淑嬪,沒準還有現在的德妃,全都會瘋。

  也不光她們,皇兄和他母后那裡也絕對不會輕易讓她生下來的。

  屋內的氣氛一時變的寂靜了下來,蕭承澤擰眉沉思,隨後眸光慢慢變的狠厲起來。

  他輕撫著白鳶的小腹,輕聲哄道,「別怕,有本王在,誰都動不了你。」

  白鳶看著他笑了,其實只要她有孕,就有辦法留下。

  不過蕭承澤自己想要扛起這件事,那她也樂意讓他先出牌。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那就勞煩晉王殿下了。」

  蕭承澤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眉目瀲灩,眼波流轉的看著他,被勾的心神蕩漾,「哎,誰叫本王上了你的當,現在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白鳶直接翻了個白眼,「說好聽點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難聽點......呵呵。」

  蕭承澤按住她的後腰,「本王就沒見過你這般膽子的人。」

  「那你現在見到了。」白鳶對著他眨眼睛。

  「老實點,你現在這身子就老老實實的,別撩閒。」

  「哈?」

  白鳶無語,這狗男人,自己定力不足就怪她?

  倆人聊了一會,白鳶就又困了,蕭承澤把人哄睡著才帶著江孖離開了。

  第二天起床,白鳶吃早飯的時候,雖然沒孕吐,可還是就覺得胃裡不太舒服。

  她索性丟了筷子,直接在院子裡逛了起來。

  中午吃完飯,又睡了一下午,起床的時候她就帶人去了養心殿。

  不去不行了,再等下去她有了孕吐反應,那個時候再找蕭承煜容易穿幫。

  不過進去之後她這次沒顯得太近親,直接坐到蕭承煜對面,「陛下身子可好些了?」

  蕭承澤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怎麼不坐過來?」

  往常可是直接往他懷裡撲的女人,突然這般疏離,他很不習慣。

  白鳶抿了下唇,「不去,好像臣妾非要侍寢似的。」

  「呵呵,難道你不是。」

  白鳶一巴掌把他手裡的奏摺打掉,怒著一張小臉,「之前是想的,但見陛下一直遲遲不進後宮,還是更擔心你的身體。」

  「哈哈哈。」

  蕭承煜被她的彆扭的模樣逗的笑出聲了,乾脆把奏摺丟到一邊,單手就把人給撈到了懷裡,「這樣?感覺朕的身體是不是好多了?」

  「呀~」

  白鳶趕緊抱住男人脖頸,嗔怪的看著他,「好就好了,嚇唬臣妾幹什麼?」

  蕭承煜看著她的臉,沒忍住,低頭親了一口,「朕一會還有人要見,你乖一點,先回去,晚點朕就過去好嗎?」

  白鳶低著頭痛快起身,也不行禮,扭著腰肢直接就朝外面走去。

  蕭承煜也沒責怪,就笑著盯著她的背影看。

  一直到她漸遠漸淡,最終消失在朱紅宮牆盡頭。

  許是蕭承煜真的有事要忙,白鳶一直等到入夜人才過來。

  「都這麼晚了,幹嘛還過來?」白鳶趴在床上看著他。


  「不過來怕你生氣,再說朕已經答應你了,自然要做到。」

  白鳶這才直起身,聲音小了些,「臣妾自然希望你過來,只不過太晚了,又擔心陛下。」

  屋內的燭火搖曳,帳幔輕垂,蕭承澤的呼吸漸促。

  一直到了深夜,他才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不舒服?」

  白鳶懶懶靠在他懷裡,「是有些不舒服,前幾日找太醫來看過,說臣妾身體本來都大好了,結果上次被驚嚇,又有些反覆。」

  「那我們就早點歇息吧。」

  蕭承煜話剛說完,就看著白鳶的頭一點點低了下去,他笑了笑,伸手拽過一旁的薄被幫她蓋好。

  次日一早,蕭承煜直接去上朝,並沒有叫她起床。

  中午的時候王順安才來,依舊是提著食盒,「貴妃娘娘,陛下擔心娘娘身子,特意讓奴才送來黃芪烏雞湯。」

  白鳶起床的時候吐了一陣,這會臉色不太好,根本不想理人。

  挽月見狀趕緊開口,「王公公,貴妃娘娘這會不太舒服,湯晚一些喝。」

  王順安一臉苦相,「陛下的賞賜,貴妃娘娘哪怕象徵性的喝一口,奴才也好回去交差。這一口不喝,陛下難免多想。」

  白鳶覺得這王順安演都不想演了,冷冷看著他,然後慢慢站起身,當著他的面直接把那碗湯打翻在地。

  「王公公的意思本宮知道了,但本宮今天就是不喝,你大可回陛下那裡說本宮的不是。」

  皇帝確實給她下藥,但之前依照楊太醫的檢查結果,藥劑也太大了一點。

  白鳶懷疑就是王順安這個老東西,假借皇帝的名義,給她多下了藥。

  王順安沉了臉,他是萬萬不想貴妃懷孕的,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再不依不饒就是他的不對了。

  他退後一步拱手,「那奴才就回陛下那裡復命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該怎麼辦,可想來想去,也沒更好的法子。

  一回去他就直接跪到了蕭承煜面前,「陛下,奴才辦事不利,還望陛下責罰。」

  蕭承煜頭都沒抬,冷聲問道,「怎麼了?」

  「陛下讓奴才送去玉芙宮的湯,被貴妃娘娘直接給打翻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蕭承煜聞言愣了一下,不過隨後又繼續提筆書寫起來,「算了,她身子不適,不想喝這次便算了。」

  王順安沒想到陛下會這麼說,語氣不確定的問,「陛下,那萬一......」

  蕭承煜抬起頭,目光盯在他身上,語氣里一片冰寒,「舌頭長了,得鉸。手伸遠了,得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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