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命演戲!我在詭異老婆面前飆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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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站在自家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搓揉著僵硬的面部肌肉。

  恐懼?給爺收起來。

  精明?那是找死。

  現在,他就是一個菸癮得到滿足、身心略顯疲憊的廢柴丈夫。

  這扇門後不是家,是特麼奧斯卡影帝的決賽現場。

  評委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演砸了,命就沒了。

  最後一樣材料——【災厄魔女之血】。

  硬搶?

  蘇婉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碾成渣。

  唯一的生路,只能製造意外。

  在前身的記憶中,蘇婉很正常,切到手會流血,會疼,會撒嬌。

  所以......林白要賭!

  賭這個城市的規則是:只要他不暴露,這些詭異就必須陪他演戲,遵循普通人的規則!

  會流血,會受傷!

  ......

  「咔嚓。」

  鑰匙轉動,門開了。

  客廳里燈火通明,電視綜藝的罐頭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蘇婉正坐在米色的布藝沙發上削蘋果。

  她長發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後頸。

  水果刀在她指尖翻飛,果皮連成一條線垂落,薄得像蟬翼。

  好一幅歲月靜好的畫卷——如果忽略她本質是個能把人塞進高壓鍋燉的【災厄魔女】。

  聽到開門聲,她動作沒停,只是微微側頭。

  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上,浮現出教科書般的溫柔笑容:

  「回來了?煙買到了?」

  「買個屁!」

  林白這次沒有唯唯諾諾。

  他猛地甩上門,動靜大得連防盜門都震了三震。

  接著,黑著臉,把那包剛買的煙狠狠摔在鞋柜上。

  「那老闆就是個神經病!我就問了一句有沒有軟華子,他沖我翻什麼白眼?老子有錢還買不到煙了?」

  蘇婉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眼神里依然滿是溫柔。

  「老公,你今天火氣很大哦。」

  聲音輕柔,卻聽得林白頭皮發麻,後背汗毛直豎。

  林白沒理她,大步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

  把身體深深陷進沙發里,擺出一副「我是大爺」的姿態。

  望著蘇婉手中的蘋果,林白突然開口,語氣極其不耐煩:

  「還沒削好嗎?」

  蘇婉手裡的動作依舊穩健,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馬上就好,乖,再等一下下。」

  「哎呀,快給我吧!這皮有什麼好削的,我就愛吃帶皮的!」

  就是現在!

  林白沒有任何預兆,猛地探身過去。

  他假裝去搶那個蘋果,胳膊肘卻「不經意」地狠狠撞向了蘇婉正在運刀的右手小臂。

  「砰!」

  這一肘子,結結實實地撞上了。

  然而,預想中刀刃劃破手指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蘇婉的手臂雖然被撞得一歪,但她的手腕卻以一種極其柔順、甚至可以說是絲滑的姿態,順勢向外一轉。

  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就這麼貼著她的指尖划過,停在了半空。

  沒劃到。

  甚至連皮都沒蹭破。

  林白的心臟瞬間漏跳半拍。

  完了!

  ......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

  綜藝節目的中笑聲仿佛變成了某種嘲諷的背景音。

  蘇婉緩緩轉過頭,那雙原本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靜靜地盯著林白。

  那種眼神,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老公,」她輕聲開口,手裡的刀尖微微調轉,正對著林白。


  「你今天......好像很急躁?」

  她在審視。

  只要林白接下來的回答有一丁點邏輯漏洞。

  這張溫柔的人皮面具恐怕就會當場撕裂。

  深吸一口氣,林白猛地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狠狠砸向地面!

  「啪!」

  塑料碎片四濺,電池滾到了桌角。

  「煩死了!工作找不到,出門受氣,回家連吃個蘋果都不行?」

  林白雙眼赤紅,胸口劇烈起伏。

  那股暴躁簡直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像極了一個無能狂怒的loser。

  他猛地轉頭看向蘇婉,指著她手裡那個削了一半的蘋果,聲音尖銳:

  「啊?說話啊!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廢物?」

  蘇婉臉上重新出現寵溺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老公,你嚇到我了。」

  她輕聲說,手裡的刀尖微微下垂。

  「乖,給你吃,給你吃。消消氣好不好?」

  「吃個屁!我不活了行不行!」

  林白沒有任何預兆,像是徹底崩潰了一樣,猛地探身,一把抓向蘇婉手中的水果刀!

  他的動作快、狠、絕,完全是一副「老子不想活了要自裁」的架勢。

  「把刀給我!這破日子我一天都不過了!死了算了!」

  就在林白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刀刃的一瞬間,蘇婉動了。

  左手探出,扣住了林白的手腕。

  「老公,不可以哦。」

  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種非人的陰冷氣息鋪天蓋地。

  林白明白,對方已經在化身詭異的邊緣了。

  但他沒有停,反而更加瘋狂地掙扎,另一隻手胡亂揮舞,試圖去搶奪刀柄。

  「放開我!讓我死!你放開我啊!」

  兩人在狹小的沙發空間裡劇烈拉扯。

  混亂中,林白的手掌「不小心」抓在了刀背上,連帶著刀鋒猛地向下一壓。

  「嘶——」

  這一次,蘇婉沒能完全避開。

  為了控制發瘋的林白,她的左手必須死死按住他。

  而那把失控的刀鋒,就這樣在兩人的拉扯中,割開了林白的手心,以及……蘇婉的食指。

  鮮血瞬間湧出。

  兩個人的血交匯在一起,滴落在米色的沙發上,紅得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兩人的血液在刀刃上交匯的那一刻。

  林白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似乎自己,與某種存在連接在了一起。

  ......

  成了!

  林白看著那混雜在一起的血液,心臟狂跳。

  但臉上那股癲狂的勁兒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像是被疼痛喚醒了理智,整個人僵住了。

  看著蘇婉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手心上的傷口,林白眼裡的瘋狂變成了驚恐和懊悔。

  「我......我......」

  他顫抖著鬆開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林白手忙腳亂地抓起茶几上的紙巾,胡亂地按在蘇婉的傷口上。

  溫熱的。

  鮮紅的。

  這就是【災厄魔女之血】!

  「我就是個混蛋......我怎麼能傷到你......」

  林白一邊帶著哭腔碎碎念,一邊用那團沾滿血跡的紙巾死死攥在手心。

  蘇婉任由他按著手。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瞳孔微微擴散,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獵物。

  ......

  終於,她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老公......」她幽幽地開口,「我沒事,我沒事。」

  林白此刻,興奮得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但他知道,戲必須演全套。

  猛地站起身,把那團帶血的紙巾死死攥緊。

  臉上滿是「愧疚」到不敢面對她的表情。

  「我去拿創可貼!我現在就去!老婆你別動,千萬別動!」

  說完,他轉身就往臥室跑,腳步踉蹌,像是真的被剛才的「意外」嚇破了膽。

  身後,蘇婉並沒有追過來。

  她只是把那根還在滲血的手指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真甜啊......」

  「不過老公,咱們的血,剛才好像混到一起了呢......」

  ......

  衝進臥室,「咔噠」一聲反鎖房門。

  林白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滴進眼睛裡,辣得生疼。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

  但他贏了。

  他顫抖著手,把口袋裡的假牙和斷指草也掏了出來。

  三樣材料,齊活了!

  問題是,材料齊了,怎麼做成那個什麼魔藥啊?

  林白只能再次寄希望於羊皮紙。

  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

  羊皮紙再次浮現。

  隨著羊皮紙出現,林白察覺,一股力量順著羊皮紙擴散開來,懸浮在羊皮紙旁。

  讓林白驚喜的是,這一次,羊皮紙上原本問題的文字消失了。

  來不及思考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規則,也來不及研究這種力量究竟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只知道,又能提問了。

  【提問:魔藥怎麼製作?】

  林白在腦海中狂吼。

  【推演中......】

  【預計推演時間:1秒】

  【回答:混在一起,攪一攪,一口悶】

  【備註:別問這種弱智問題,搞快點,她在門外了。】

  簡單粗暴,很有精神。

  ......

  林白衝進衛生間,接了半杯自來水。

  假牙扔進去,水瞬間沸騰變黑,冒出滾滾黑煙。

  斷指草扔進去,瞬間融化,腥臭撲鼻,如同發酵了三天的屍水。

  最後,那團沾滿血的紙巾塞進去。

  整杯液體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表面平靜如鏡,倒映著林白的臉。

  「噠、噠、噠。」

  門外,腳步聲響起。

  「老公,你找不到創可貼嗎?」

  「需要我進來幫你找嗎?還是說......你在裡面藏了什么小秘密?」

  蘇婉的聲音,貼著門縫鑽進來。

  緊接著,門把手開始瘋狂轉動!

  沒時間了!

  林白眼神一狠,去特麼的,要么喝死,要麼被燉了,拼了!

  他仰起頭,一閉眼,捏著鼻子將那杯比泔水還噁心一百倍的液體,一口氣灌進了喉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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