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連雞都殺不死,還想來刺殺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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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噎得惠妃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啊。

  自己根本殺不了他……從一開始就殺不了。

  匕首夾在胸口的那個位置,除非林毅主動去脫她的衣服,或者兩人圓房的時候她趁其不備帶著肚兜一起脫下去藏起來。

  就算預想的這些東西都能成功,可三寸的刀刃,面對一個打過仗上過戰場的男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能捅得進去?

  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南宮瑾編出來的笑話。

  惠妃閉上眼睛,眼角滾下兩行淚來。

  「你殺了我吧……」

  林毅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麼殺你?」

  「我拿刀來刺殺你,你還不殺我?」

  「你那也配叫刺殺?連個雞都殺不死。」

  惠妃被這話扎得渾身一顫,自己活了三十六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輕蔑過。

  哪怕在後宮最落魄的時候,皇后踩著她的頭,至少也認為她是個值得防範的對手。

  可在林毅眼裡,她連殺雞都殺不死。

  「你到底要怎樣?」惠妃睜開眼睛,紅著眼眶看著林毅,「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話!」

  林毅沒回答,而是歪著頭打量了她好一會兒。

  「娘娘今年多大了?」

  惠妃一愣。

  「三……三十六。」

  「三十六歲,保養得不錯。在宮裡待了二十年,跟著南宮雄那個窩囊廢也是夠委屈你的。」

  惠妃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就那麼看著他。

  林毅忽然笑了。

  「好了,惠妃娘娘,匕首也收了,假話也說完了,咱們來干點正事兒吧。」說完,他直接起身撲了上來。

  「嗯——」

  惠妃被壓在羅漢床上,錦褥墊著後背,頭頂是雕花的帳架,明明想掙扎,但林毅的力氣太大了,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扣在了頭頂。

  「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來王府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你拿什麼殺我?你的匕首已經在那邊了。」林毅用下巴指了指小几上那把匕首,「現在你手裡什麼都沒有了,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惠妃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疼的,是絕望的。

  她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想過很多種結局。

  最好的結局是得手了,林毅死了,她也死了。

  最差的結局是失敗了,被林毅殺了。

  可她沒想過還有第三種結局——失敗了,但林毅不殺她,而是要她的身體。

  這怎麼回事啊!

  「林毅……你就是個畜生……」

  「哈哈哈哈。」

  林毅笑了起來。

  「放開我……」

  「娘娘,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你……你這是在羞辱我……」

  「羞辱?」林毅笑了一聲,「娘娘,你拿著刀來殺我,我沒殺你,反而請你吃飯喝酒。現在你管這叫羞辱?那我殺了你,是不是就叫尊重了?」

  惠妃說不出話來。

  但林毅的手指已經順著鎖骨開始往下滑,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研究一件什麼東西。

  惠妃把臉偏到一邊去,不敢看他,眼淚從眼角滑下,落在錦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是來殺他的,我是來殺他的!我不能……唉,罷了。

  她閉上眼睛。

  心想,反正自己是來送死的。

  如今匕首也沒了,人也被抓住了,活著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南宮瑾會嫌她沒辦成事,南宮雄會懷疑她是不是叛變了。

  左右都是死。

  那就當是死前最後一次瘋狂吧,好在這個男人足夠帥氣也足夠有力,大不了事後一死了之,和這個齷齪的世界說拜拜。


  想帶著,惠妃便不再掙扎,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任由林毅擺布。

  .......

  惠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某一個瞬間攥緊身下的錦褥。

  後堂的門從外面閂上了。

  房間外,一個丫鬟端著茶盤走過來,被守在門口的林安攔住。

  「回去。」

  「可是王爺的茶……」

  「王爺不喝茶,回去。」

  丫鬟一臉茫然地退了回去。

  林安站在門外面無表情,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盯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愣愣出神。

  他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也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他在王府幹了幾十年學到的本事——該聾的時候聾,該瞎的時候瞎。

  再有就是主子的事情少打聽。

  院子另一頭,冪冪趴在窗戶邊上,脖子伸得老長,試圖看清後堂那邊的動靜。

  藝霏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件剛熨好的衣服。

  「看什麼呢?」

  「你說王爺跟那個惠妃是不是在……」

  「閉嘴。」藝霏拉了她一把,「王爺的事你少打聽。」

  冪冪癟了癟嘴,但還是不死心地往那邊瞅了一眼。

  「哼,一個三十六歲的老女人,有什麼好的……」

  藝霏沒搭理她,抱著衣服走了。

  冪冪在窗戶邊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也走了。

  後堂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從中午到下午,陽光從東邊的窗戶移到了西邊,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

  羅漢床上的錦褥已經皺成一團,桌子被推歪了,上面的茶碗碟子摔碎了好幾個,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

  惠妃躺在羅漢床上,頭髮散亂,臉頰通紅,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只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積壓了很久很久的某種東西突然被釋放出來,最重要的是,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不,準確地說,是她這輩子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南宮雄那個老頭子在床上從來都是敷衍了事,三五分鐘結束戰鬥,然後翻個身就開始打呼嚕。

  哪像林毅這樣……惠妃猛地咬住自己手背。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我是來殺他的,不是來……不是來做這種事的!

  可身體的感受騙不了人,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惠妃忽然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骯髒的女人,對不起南宮瑾,也對不起南宮雄。

  雖然南宮雄已經很久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可畢竟名分擺在那裡。

  皇帝的妃子,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占了。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她竟然不覺得後悔。

  身體上的誠實和思想背叛交織在一起,險些把她撕成兩半。

  一半在罵自己不要臉,另一半卻在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瞬間。

  惠妃用手臂蓋住眼睛,無聲地流淚。

  一旁,林毅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端起冷茶喝了一口,然後看了惠妃一眼。

  見她用手臂遮臉,肩膀在微微顫抖,便知道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覺得自己髒了、墮落了、沒臉見人了。

  然後接下來大概率就是想死。

  想壞我王府風水?這怎麼行。

  林毅放下茶碗。

  「婕妤。」

  惠妃沒有回應。

  「我說你聽著,如果你敢在我王府里自戕,我一定殺了南宮瑾。」

  惠妃的瞳孔猛地一縮,撤掉手臂,驚恐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我向來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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