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狼峪截殺
「趕走。」林烽言簡意賅，從馬背上取下弓箭，張弓搭箭，對著洞口內陰影處，一箭射出！
「嗷嗚——！」洞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和慌亂的奔跑聲。緊接著，三四條灰黑色的影子從洞裡竄出，低吼著，迅速消失在暮色和風雪中。
「進去，生火，堵住洞口。」林烽收起弓，率先走進山洞。
很快，火堆燃起，用的是洞裡現成的乾草和朽木。
眾人休息一夜，第二天，一行人再次出發。
走了約五里路，前方，兩座陡峭的、覆滿冰雪的黑灰色山崖如同巨人般對峙，中間形成一道狹窄、幽深的裂口，正是野狼峪入口。
「貼著左邊崖壁走，那裡背風，雪淺些。」林烽低聲道，率先踏入峪口。
越往裡走，地勢越複雜，岔路越多，如同迷宮。
「停。」走在前面的林烽忽然抬起手，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一處被幾塊巨大落石半掩的彎道。
烏爾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在風雪和岩石的陰影中，隱約看到一點極其微弱的、不同於雪光的反光——是金屬！是刀尖，還是箭鏃？
是勃爾帖的暗哨！他們果然在這裡也布置了人手！看那位置，正好卡在這條隱秘小徑的咽喉處。
林烽對老鬼打了個手勢。老鬼會意，貼著崖壁，悄無聲息地向左側一處陡峭的岩壁攀去。
林烽則示意烏爾娜帶著公主和其他人，緩緩退到一塊凸出的巨岩後面隱蔽。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風聲嗚咽，雪花飄落。
彎道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冰凌斷裂的「咔嚓」聲，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和一聲被死死扼在喉嚨里的短促嗚咽。
林烽眼中精光一閃，如同獵豹般從雪中躥出，幾步就衝到彎道處！
烏爾娜立刻跟上，彎刀出鞘。
只見彎道後，兩名穿著白色偽裝皮襖的黑狼衛暗哨，一個歪倒在雪中，喉嚨被割開，鮮血染紅了一片雪地，已然斃命。
另一個被老鬼用一根細韌的皮繩從後面勒住脖頸，死死按在岩壁上，雙眼凸出，徒勞地掙扎。
林烽上前，匕首抵在那倖存暗哨的咽喉，低聲逼問：「幾個人？什麼任務？聯絡方式？」
暗哨眼中充滿恐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老鬼稍稍鬆了松皮繩。
「三個……一隊……守這個口子。看到可疑人……發響箭，……西邊……三里在『鬼哭岩』下面……臨時營地……二十人……頭目是……是哈爾巴拉百夫長」暗哨斷斷續續地說。
「響箭在哪？營地具體位置？頭目是誰？」林烽追問，匕首尖刺入皮膚，滲出血珠。
暗哨哆嗦著，目光瞟向旁邊雪地里一個不起眼的、用樹枝偽裝的雪堆。
老鬼立刻過去，扒開雪堆，裡面果然藏著三支綁在一起、帶有特殊哨子的響箭。
林烽毫不猶豫，匕首一抹，結果了他。
「鬼哭岩……，是個死地，三面環崖，只有一條路進去。」老鬼臉色凝重。
「二十人，硬闖不行。繞路的話，要退回五里，從另一個岔口走，多走至少兩個時辰，而且那邊情況不明。」
「不能退，時間不夠。」林烽決斷，「趁他們還沒發現暗哨出事，我們摸過去。老鬼，你帶人換上他們的皮襖，裝作換崗，靠近營地，製造混亂，我和烏爾娜，從側面崖壁摸上去，用弓箭解決哨兵和頭目。剩下的人等我們信號。看到營地起火或聽到三長兩短的鷹哨，立刻衝過去，搶馬，直接穿營而過，向黑水河方向跑。我們會跟上。」
計劃大膽而冒險，但眼下別無選擇。老鬼和阿古拉換上白色偽裝皮襖，帶上繳獲的弓箭和那幾支響箭。
「小心。」公主抓住烏爾娜的手，聲音虛弱，卻充滿擔憂。
烏爾娜對她笑了笑，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等著我們。」然後看向林烽。林烽對她微微頷首，兩人目光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行動。」
老鬼帶著阿古拉，大搖大擺地沿著小徑，向鬼哭岩方向走去。
林烽和烏爾娜開始攀爬崖壁。
上到崖頂。下方，鬼哭岩的輪廓隱約可見，背風處扎著幾頂帳篷。大約二十名黑狼衛分散在營地周圍，或烤火，或巡邏。
林烽和烏爾娜伏在崖頂邊緣，借著一塊凸起的岩石掩護，取下弓箭，緩緩拉開弓弦。
就在這時，營地入口處，穿著白色偽裝皮襖的老鬼和阿古拉，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老鬼忽然腳下一滑，像是被雪絆倒，整個人向前撲去，手中一個不起眼的皮囊脫手飛出，正砸在火堆旁一個架著銅壺的木架上！
「砰！」皮囊炸開，爆出一大團刺鼻的、灰白色的濃煙！正是夜不收常用的毒煙罐！煙霧瞬間瀰漫，籠罩了火堆周圍！
「咳咳！什麼東西？！」
「敵襲！是毒煙！」
「抓住他們！」
營地頓時大亂！靠近火堆的幾名黑狼衛被嗆得劇烈咳嗽，視線模糊。
頭領哈爾巴拉又驚又怒，一邊掩住口鼻後退，一邊拔出彎刀怒吼：「殺了他們！」
就在這電光火石般的混亂剎那，崖頂上，弓弦震響！
「嗖！嗖！」兩支利箭如同索命的閃電，從兩個不同的角度，精準地射入煙霧邊緣那兩個打盹哨兵的咽喉！兩人哼都沒哼，便軟倒在地。
幾乎同時，林烽的第二箭已離弦，直取煙霧中那個正在張弓試圖反擊的小頭目！
箭矢穿透煙霧，沒入對方眼眶！小頭目慘叫著向後倒去。
烏爾娜的箭也到了，目標是另一個剛從帳篷里衝出來的黑狼衛，箭矢釘入心窩。
「崖上有人！放箭！放箭！」哈爾巴拉終於反應過來，嘶聲狂吼。
黑狼衛們慌忙向崖頂方向胡亂放箭，但煙霧未散，視線受阻，箭矢大多釘在岩石上。
老鬼和阿古拉趁亂滾入旁邊的帳篷陰影，掀翻了兩個火盆，點燃了附近的雜物。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引燃了帳篷，營地更亂。
「起來！」林烽對烏爾娜低喝一聲，兩人同時起身，不再隱藏，手中弓箭連珠般發射！
「嗷嗚——！」洞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和慌亂的奔跑聲。緊接著，三四條灰黑色的影子從洞裡竄出，低吼著，迅速消失在暮色和風雪中。
「進去，生火，堵住洞口。」林烽收起弓，率先走進山洞。
很快，火堆燃起，用的是洞裡現成的乾草和朽木。
眾人休息一夜，第二天，一行人再次出發。
走了約五里路，前方，兩座陡峭的、覆滿冰雪的黑灰色山崖如同巨人般對峙，中間形成一道狹窄、幽深的裂口，正是野狼峪入口。
「貼著左邊崖壁走，那裡背風，雪淺些。」林烽低聲道，率先踏入峪口。
越往裡走，地勢越複雜，岔路越多，如同迷宮。
「停。」走在前面的林烽忽然抬起手，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一處被幾塊巨大落石半掩的彎道。
烏爾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在風雪和岩石的陰影中，隱約看到一點極其微弱的、不同於雪光的反光——是金屬！是刀尖，還是箭鏃？
是勃爾帖的暗哨！他們果然在這裡也布置了人手！看那位置，正好卡在這條隱秘小徑的咽喉處。
林烽對老鬼打了個手勢。老鬼會意，貼著崖壁，悄無聲息地向左側一處陡峭的岩壁攀去。
林烽則示意烏爾娜帶著公主和其他人，緩緩退到一塊凸出的巨岩後面隱蔽。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風聲嗚咽，雪花飄落。
彎道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冰凌斷裂的「咔嚓」聲，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和一聲被死死扼在喉嚨里的短促嗚咽。
林烽眼中精光一閃，如同獵豹般從雪中躥出，幾步就衝到彎道處！
烏爾娜立刻跟上，彎刀出鞘。
只見彎道後，兩名穿著白色偽裝皮襖的黑狼衛暗哨，一個歪倒在雪中，喉嚨被割開，鮮血染紅了一片雪地，已然斃命。
另一個被老鬼用一根細韌的皮繩從後面勒住脖頸，死死按在岩壁上，雙眼凸出，徒勞地掙扎。
林烽上前，匕首抵在那倖存暗哨的咽喉，低聲逼問：「幾個人？什麼任務？聯絡方式？」
暗哨眼中充滿恐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老鬼稍稍鬆了松皮繩。
「三個……一隊……守這個口子。看到可疑人……發響箭，……西邊……三里在『鬼哭岩』下面……臨時營地……二十人……頭目是……是哈爾巴拉百夫長」暗哨斷斷續續地說。
「響箭在哪？營地具體位置？頭目是誰？」林烽追問，匕首尖刺入皮膚，滲出血珠。
暗哨哆嗦著，目光瞟向旁邊雪地里一個不起眼的、用樹枝偽裝的雪堆。
老鬼立刻過去，扒開雪堆，裡面果然藏著三支綁在一起、帶有特殊哨子的響箭。
林烽毫不猶豫，匕首一抹，結果了他。
「鬼哭岩……，是個死地，三面環崖，只有一條路進去。」老鬼臉色凝重。
「二十人，硬闖不行。繞路的話，要退回五里，從另一個岔口走，多走至少兩個時辰，而且那邊情況不明。」
「不能退，時間不夠。」林烽決斷，「趁他們還沒發現暗哨出事，我們摸過去。老鬼，你帶人換上他們的皮襖，裝作換崗，靠近營地，製造混亂，我和烏爾娜，從側面崖壁摸上去，用弓箭解決哨兵和頭目。剩下的人等我們信號。看到營地起火或聽到三長兩短的鷹哨，立刻衝過去，搶馬，直接穿營而過，向黑水河方向跑。我們會跟上。」
計劃大膽而冒險，但眼下別無選擇。老鬼和阿古拉換上白色偽裝皮襖，帶上繳獲的弓箭和那幾支響箭。
「小心。」公主抓住烏爾娜的手，聲音虛弱，卻充滿擔憂。
烏爾娜對她笑了笑，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等著我們。」然後看向林烽。林烽對她微微頷首，兩人目光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行動。」
老鬼帶著阿古拉，大搖大擺地沿著小徑，向鬼哭岩方向走去。
林烽和烏爾娜開始攀爬崖壁。
上到崖頂。下方，鬼哭岩的輪廓隱約可見，背風處扎著幾頂帳篷。大約二十名黑狼衛分散在營地周圍，或烤火，或巡邏。
林烽和烏爾娜伏在崖頂邊緣，借著一塊凸起的岩石掩護，取下弓箭，緩緩拉開弓弦。
就在這時，營地入口處，穿著白色偽裝皮襖的老鬼和阿古拉，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老鬼忽然腳下一滑，像是被雪絆倒，整個人向前撲去，手中一個不起眼的皮囊脫手飛出，正砸在火堆旁一個架著銅壺的木架上！
「砰！」皮囊炸開，爆出一大團刺鼻的、灰白色的濃煙！正是夜不收常用的毒煙罐！煙霧瞬間瀰漫，籠罩了火堆周圍！
「咳咳！什麼東西？！」
「敵襲！是毒煙！」
「抓住他們！」
營地頓時大亂！靠近火堆的幾名黑狼衛被嗆得劇烈咳嗽，視線模糊。
頭領哈爾巴拉又驚又怒，一邊掩住口鼻後退，一邊拔出彎刀怒吼：「殺了他們！」
就在這電光火石般的混亂剎那，崖頂上，弓弦震響！
「嗖！嗖！」兩支利箭如同索命的閃電，從兩個不同的角度，精準地射入煙霧邊緣那兩個打盹哨兵的咽喉！兩人哼都沒哼，便軟倒在地。
幾乎同時，林烽的第二箭已離弦，直取煙霧中那個正在張弓試圖反擊的小頭目！
箭矢穿透煙霧，沒入對方眼眶！小頭目慘叫著向後倒去。
烏爾娜的箭也到了，目標是另一個剛從帳篷里衝出來的黑狼衛，箭矢釘入心窩。
「崖上有人！放箭！放箭！」哈爾巴拉終於反應過來，嘶聲狂吼。
黑狼衛們慌忙向崖頂方向胡亂放箭，但煙霧未散，視線受阻，箭矢大多釘在岩石上。
老鬼和阿古拉趁亂滾入旁邊的帳篷陰影，掀翻了兩個火盆，點燃了附近的雜物。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引燃了帳篷，營地更亂。
「起來！」林烽對烏爾娜低喝一聲，兩人同時起身，不再隱藏，手中弓箭連珠般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