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許富貴領盒飯
「也不知道，老薛他們還在搞沒有。」
通往黑市的巷子比較僻靜。
許富貴走得很急，本來是想去黑市找人幫忙尋找楊瑞華，李招娣，閻解娣她們的。
可四合院內的人接連遇害，自己得兒子也在其中。
作為他老子，自己會不會也有危險？
為了防患於未然……
他等不了了。
專案組找不到兇手，九叔來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三個女人在公安眼皮底下憑空消失。
他不指望任何人了，他要去黑市買一把槍防身。
不管那個東西是人是鬼，還是裝神弄鬼，只要敢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親手把子彈打進它的腦袋裡。
巷子走到一半，許富貴停住了。
前方五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堵住了去路。
「朋友，你是誰？為什麼擋住我的去路？」
許富貴把手伸進棉襖內側的口袋裡，握住彈簧刀刀柄，沒有拔出來。
林天淡淡的一步一步往前走，淡然道：「許叔，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不記得了。」
許富貴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那張臉，忽然想起來了，這是林建國家的兒子。
在四合院裡見過幾次，這孩子每次見到他都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從來不主動打招呼，安靜得像一隻小老鼠。
他叫什麼來著？
許富貴在腦子裡翻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
「你是林天？林建國家的皮猴子？」
許富貴握刀的手鬆了一點，但還是沒有放開刀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巷子裡的小孩，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跟你爸媽去蘇市了嗎？」
「去蘇市？」
林天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幾分，「許叔倒是打聽的清楚，我沒去，我留下來辦點事。」
「你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事要辦？」
許富貴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個八歲的孩子獨自出現在通往黑市的巷子裡，神態自若地跟他聊天。
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這孩子說話的語氣。
沒有一絲孩子該有的畏縮，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許富貴握刀的手又收緊了。
不對勁，十分還有九十分不對勁。
「許叔不是要去黑市嗎？快去吧。」
林天朝黑市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黑市？」
許富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因為我一直跟著你啊。」
許富貴沒由來的後背躥起一股涼意。
「你到底是誰？」
「你看，你又急。」
林天搖搖頭，手裡忽然多了一把還在滴血的斧頭。
許富貴看著那把憑空突然出現滴血的斧頭，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彈簧刀從口袋裡抽了出來，刀尖對準林天。
但他拿刀的手在發抖，不停地晃動。
「你不是林天，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來殺你而已。」
林天笑容依舊燦爛，拎著斧頭，一步一步朝許富貴走來，步子不快不慢。
「你……你是來殺我的？」
許富貴一邊後退一邊死死盯著林天，此刻他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和林天長的像的小孩兒，肯定是邪祟偽裝，或者是林天被邪祟附身。
不敢是哪一種，他都不能不小心。
大意的人，自己屍體涼涼了。
「對呀。」
「大茂……」
「我兒許大茂……是你殺的？」
許富貴問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今天早上在派出所停屍房裡看到的那一幕。
兒子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青灰色的臉，伸出來的舌頭。
還有許天仙跪在擔架旁邊喊「哥你起來」的聲音，還有李氏趴在兒子身上哭得暈過去的樣子。
「許叔這麼聰明，還用問我？」
林天露出兩排白生生的牙齒，「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許富貴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眼珠子瞬間布滿了血絲，紅得像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的手不抖了。
純粹的憤怒、仇恨取代了恐懼。
殺子之仇，不得不報。
他捏著彈簧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往前沖了一步，刀尖直直地朝著林天的胸口捅過去。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都給老子死！！」
林天側了一下身子，刀刃擦著他的棉襖划過，割破了一層布，露出裡面白花花的棉花。
他低頭看了一眼棉襖上的破口，皺了一下眉頭，抬腳朝許富貴的膝蓋窩裡踹了一下。
許富貴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想站起來，但膝蓋上像是壓了一塊鐵，怎麼都使不上勁。
林天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彈簧刀，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隨手一扔，刀子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嘲諷道：
「就這……？？？」
「許叔，你也不行呀。」
許富貴仰著頭看著林天稚嫩的臉，渾身的血卻都涼了。
活了四十五歲，給婁家幹了十幾年髒事，跟無數人打過交道，好人壞人聰明人蠢人。
他一眼就能看個八九分。
但他此刻看著林天的眼睛，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興奮，沒有瘋狂，甚至沒有殺意，只有冷冰冰的漠然。
這不是瘋子……
「你想要什麼？」
許富貴的聲音軟下來了，憤怒在絕對的恐懼面前蒸發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
「我可以給你錢，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全都給你。只要你說個數，我傾家蕩產也給你湊出來。」
「錢？」
林天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對，錢！我家的存摺上有三千多塊，還有一些金銀首飾，都給你。
只要你放我走，這些都是你的，我可以寫條子，我可以……」
「糊塗！」
林天冷哼一聲，「你的錢，不全是我的錢，你拿我的錢收買我？」
「什麼……什麼意思？」
許富貴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什麼叫你的錢？
他工作這些年攢下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一個子兒一個子兒摳出來的，怎麼就成了他的了？
「你不明白？」
林天手中的斧頭高高舉起，「那就不用明白了。」
「噗呲！」
斧頭落下，擦著他的脖子。
……
通往黑市的巷子比較僻靜。
許富貴走得很急，本來是想去黑市找人幫忙尋找楊瑞華，李招娣，閻解娣她們的。
可四合院內的人接連遇害，自己得兒子也在其中。
作為他老子，自己會不會也有危險？
為了防患於未然……
他等不了了。
專案組找不到兇手，九叔來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三個女人在公安眼皮底下憑空消失。
他不指望任何人了，他要去黑市買一把槍防身。
不管那個東西是人是鬼，還是裝神弄鬼，只要敢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親手把子彈打進它的腦袋裡。
巷子走到一半，許富貴停住了。
前方五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堵住了去路。
「朋友，你是誰？為什麼擋住我的去路？」
許富貴把手伸進棉襖內側的口袋裡，握住彈簧刀刀柄，沒有拔出來。
林天淡淡的一步一步往前走，淡然道：「許叔，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不記得了。」
許富貴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那張臉，忽然想起來了，這是林建國家的兒子。
在四合院裡見過幾次，這孩子每次見到他都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從來不主動打招呼，安靜得像一隻小老鼠。
他叫什麼來著？
許富貴在腦子裡翻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
「你是林天？林建國家的皮猴子？」
許富貴握刀的手鬆了一點，但還是沒有放開刀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巷子裡的小孩，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跟你爸媽去蘇市了嗎？」
「去蘇市？」
林天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幾分，「許叔倒是打聽的清楚，我沒去，我留下來辦點事。」
「你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事要辦？」
許富貴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個八歲的孩子獨自出現在通往黑市的巷子裡，神態自若地跟他聊天。
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這孩子說話的語氣。
沒有一絲孩子該有的畏縮，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許富貴握刀的手又收緊了。
不對勁，十分還有九十分不對勁。
「許叔不是要去黑市嗎？快去吧。」
林天朝黑市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黑市？」
許富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因為我一直跟著你啊。」
許富貴沒由來的後背躥起一股涼意。
「你到底是誰？」
「你看，你又急。」
林天搖搖頭，手裡忽然多了一把還在滴血的斧頭。
許富貴看著那把憑空突然出現滴血的斧頭，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彈簧刀從口袋裡抽了出來，刀尖對準林天。
但他拿刀的手在發抖，不停地晃動。
「你不是林天，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來殺你而已。」
林天笑容依舊燦爛，拎著斧頭，一步一步朝許富貴走來，步子不快不慢。
「你……你是來殺我的？」
許富貴一邊後退一邊死死盯著林天，此刻他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和林天長的像的小孩兒，肯定是邪祟偽裝，或者是林天被邪祟附身。
不敢是哪一種，他都不能不小心。
大意的人，自己屍體涼涼了。
「對呀。」
「大茂……」
「我兒許大茂……是你殺的？」
許富貴問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今天早上在派出所停屍房裡看到的那一幕。
兒子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青灰色的臉，伸出來的舌頭。
還有許天仙跪在擔架旁邊喊「哥你起來」的聲音，還有李氏趴在兒子身上哭得暈過去的樣子。
「許叔這麼聰明，還用問我？」
林天露出兩排白生生的牙齒，「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許富貴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眼珠子瞬間布滿了血絲，紅得像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的手不抖了。
純粹的憤怒、仇恨取代了恐懼。
殺子之仇，不得不報。
他捏著彈簧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往前沖了一步，刀尖直直地朝著林天的胸口捅過去。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都給老子死！！」
林天側了一下身子，刀刃擦著他的棉襖划過，割破了一層布，露出裡面白花花的棉花。
他低頭看了一眼棉襖上的破口，皺了一下眉頭，抬腳朝許富貴的膝蓋窩裡踹了一下。
許富貴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想站起來，但膝蓋上像是壓了一塊鐵，怎麼都使不上勁。
林天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彈簧刀，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隨手一扔，刀子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嘲諷道：
「就這……？？？」
「許叔，你也不行呀。」
許富貴仰著頭看著林天稚嫩的臉，渾身的血卻都涼了。
活了四十五歲，給婁家幹了十幾年髒事，跟無數人打過交道，好人壞人聰明人蠢人。
他一眼就能看個八九分。
但他此刻看著林天的眼睛，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興奮，沒有瘋狂，甚至沒有殺意，只有冷冰冰的漠然。
這不是瘋子……
「你想要什麼？」
許富貴的聲音軟下來了，憤怒在絕對的恐懼面前蒸發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
「我可以給你錢，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全都給你。只要你說個數，我傾家蕩產也給你湊出來。」
「錢？」
林天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對，錢！我家的存摺上有三千多塊，還有一些金銀首飾，都給你。
只要你放我走，這些都是你的，我可以寫條子，我可以……」
「糊塗！」
林天冷哼一聲，「你的錢，不全是我的錢，你拿我的錢收買我？」
「什麼……什麼意思？」
許富貴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什麼叫你的錢？
他工作這些年攢下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一個子兒一個子兒摳出來的，怎麼就成了他的了？
「你不明白？」
林天手中的斧頭高高舉起，「那就不用明白了。」
「噗呲！」
斧頭落下，擦著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