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都想提桶跑路
閻埠貴站在門外的台階下，還在做最後的努力：「三爺，求你了，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那是你們的事。」
三爺劈頭蓋臉地罵了回去，「你們死兒子死孫子，憑什麼拉老頭子我墊背？
我活了六十多年容易嗎？
那東西一夜殺八個，你讓我去收它？你是嫌我命長還是怎麼的？」
劉海中撲到門前，兩隻手拍打著門板哭泣道：「三爺！您就行行好，我兩個兒子都死了，光福光天都死了……」
「死了就死了，你再生兩個。」
三爺隔著門板無情一吼。
劉海中被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大兒子沒死。
那就沒事兒了。
劉家的根沒斷。
三爺的罵聲還在繼續：「我告訴你們，現在新社會了，少拿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來糊弄人。
破四舊沒破到你們頭上是吧？
還抓邪祟？
老頭子我不懂抓邪祟，我就一個掏夜來香的老光棍，你們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三爺……」
閻埠貴還想掙扎一下。
「有事找警察，市局不是派專案組了嗎？你們找公安去。」
三爺罵完最後一句，把糞桶往門後一墩，氣呼呼地回了屋。
你們都說了聾老太太親眼看到邪祟，還讓我去？這不是想要我找死是什麼？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還不知道嗎？
裝神弄鬼還行，真對上邪祟那就茅坑裡找屎。
「好你個老聾子，竟敢想陷害我，這件事沒門兒。」
閻埠貴和劉海中站在門外，面面相覷。
閻埠貴失落的慢慢轉過身，邁開步子往回走，背影佝僂著，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劉海中跟在他後面，腳步拖拖沓沓的，「現在怎麼辦？」
閻埠貴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三爺說得對，有事找警察，咱們還是回去吧，跟專案組的人把剛才的事說清楚。」
…
四合院。
王翠蘭是跑著回來的。
院裡院外都能看到警察同志在尋找線索。
進了屋。
王翠蘭從柜子頂上拽下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甩在炕上，又轉身去掀炕席。
炕席下面壓著一塊鬆動的青磚，她用指甲摳了好幾下才摳開。
磚頭下面是一個鐵皮盒子，盒蓋上生了鏽，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存摺、大黑十，還有一包紅布裹著的黃魚和幾件銀首飾。
王翠蘭把鐵皮盒子整個倒扣在炕上，紙幣硬幣黃魚銀鐲子嘩啦啦地撒了一被面。
聽到外面有人，立馬把錢全部蓋住，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小當，眼睛瞪得溜圓。
「王翠蘭，你要幹嘛去？」
「回家。」
王翠蘭頭也不抬，繼續往箱裡塞衣服。
「回家？」
賈張氏疑惑道：「你不是戰亂的時候來四九城的嗎？哪兒來的家？」
王翠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瞥了賈張氏一眼。
但賈張氏看懂了。
她在罵自己「關你球事」。
「我說有就有。」
王翠蘭說完繼續收拾。
賈張氏把小當換了個胳膊抱著，往前走了兩步，身體堵住了門口。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王翠蘭，你走了，你賠我家的一千五百塊錢怎麼辦？」
「你找易中海去，和我沒有關係。」
賈張氏愣了一瞬，竟然想耍賴，腦子裡的算盤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遍。
易中海還關在派出所，能不能出來都是兩說。
王翠蘭要是跑了，那一千五百塊找誰要去？
易中海一個月99塊，這要是全讓王翠蘭帶走了，別說一千五，連根毛都落不著。
「你是想跑路？」
賈張氏撒潑道：「不行！你必須把錢給我，不然我不讓你走！」
她把小當往炕角一放，兩步衝到炕邊，一把拽住了王翠蘭正在疊衣服的胳膊。
王翠蘭被她拽得身子一歪，手裡那件灰布棉襖掉在了炕上。
「你幹什麼？」
王翠蘭甩了一下胳膊，沒甩開。
「你說我幹什麼？」
賈張氏捏得更緊了，「你把錢給我，我就讓你走，不給我，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王翠蘭扭過頭瞪著賈張氏。
兩個女人就著這種彆扭的姿勢對視著，王翠蘭的手臂被拽著，誰也不鬆勁。
王翠蘭被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時間不多了，專案組還在前院勘查，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和這老虔婆糾纏下去，萬一引來邪祟注意，自己就真走不了了。
錢是重要，但活著更重要。
易中海欠的債，憑什麼要她來還？
可這些年在易家吃的用的，說到底也有她一份。
算了，給就給了，就當是自己和易中海夫妻一場，替他善了最後一次後。
反正都是易中海辛苦賺的錢。
「我給你。」
賈張氏的手鬆了一點點，但沒有完全放開，顯然不放心。
「你先出去，我給你拿錢。」
「你當我傻？」
賈張氏反而抓得更緊了，「我出去了你鎖上門翻窗戶跑了怎麼辦？後窗外面就是巷子。」
「那你在這兒站著，我怎麼拿錢？」
王翠蘭的聲音冷了下來，「錢壓在箱子底下，我得翻。」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退後兩步，退到了門口，但一隻腳卡在門框裡，防止門被關上。
「我就在這兒看著你，你別耍花招。」
王翠蘭沒有關門，背對著門，擋住了賈張氏的視線，手指飛快地數著。
一千五，一百五十張大黑十。
賈張氏正要探頭往裡看，王翠蘭拿著箱子，把門一下子拉開，她差點一頭栽進屋裡。
王翠蘭把錢懟到她懷裡：「一千五，在這兒，別攔我，我先走了。」
這次賈張氏沒在攔人，樂呵呵的看著懷裡的一大堆大黑十，滿腦子都是：我發財，老娘發財了，後半輩子有保障了。
王翠蘭則是急沖沖的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算你識相！」
賈張氏沖她喊了一句，然後又低下頭看著手裡那沓錢，嘴角咧到了耳根。
把錢抱著回到屋，開心的數著錢，數了兩遍確定無誤後，吐槽道：
「量她王翠蘭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也不敢坑老娘的錢，算她老實。
可平復心情後，賈張氏就感到不對勁，院裡的人呢？
……
「那是你們的事。」
三爺劈頭蓋臉地罵了回去，「你們死兒子死孫子，憑什麼拉老頭子我墊背？
我活了六十多年容易嗎？
那東西一夜殺八個，你讓我去收它？你是嫌我命長還是怎麼的？」
劉海中撲到門前，兩隻手拍打著門板哭泣道：「三爺！您就行行好，我兩個兒子都死了，光福光天都死了……」
「死了就死了，你再生兩個。」
三爺隔著門板無情一吼。
劉海中被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大兒子沒死。
那就沒事兒了。
劉家的根沒斷。
三爺的罵聲還在繼續：「我告訴你們，現在新社會了，少拿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來糊弄人。
破四舊沒破到你們頭上是吧？
還抓邪祟？
老頭子我不懂抓邪祟，我就一個掏夜來香的老光棍，你們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三爺……」
閻埠貴還想掙扎一下。
「有事找警察，市局不是派專案組了嗎？你們找公安去。」
三爺罵完最後一句，把糞桶往門後一墩，氣呼呼地回了屋。
你們都說了聾老太太親眼看到邪祟，還讓我去？這不是想要我找死是什麼？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還不知道嗎？
裝神弄鬼還行，真對上邪祟那就茅坑裡找屎。
「好你個老聾子，竟敢想陷害我，這件事沒門兒。」
閻埠貴和劉海中站在門外，面面相覷。
閻埠貴失落的慢慢轉過身，邁開步子往回走，背影佝僂著，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劉海中跟在他後面，腳步拖拖沓沓的，「現在怎麼辦？」
閻埠貴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三爺說得對，有事找警察，咱們還是回去吧，跟專案組的人把剛才的事說清楚。」
…
四合院。
王翠蘭是跑著回來的。
院裡院外都能看到警察同志在尋找線索。
進了屋。
王翠蘭從柜子頂上拽下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甩在炕上，又轉身去掀炕席。
炕席下面壓著一塊鬆動的青磚，她用指甲摳了好幾下才摳開。
磚頭下面是一個鐵皮盒子，盒蓋上生了鏽，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存摺、大黑十，還有一包紅布裹著的黃魚和幾件銀首飾。
王翠蘭把鐵皮盒子整個倒扣在炕上，紙幣硬幣黃魚銀鐲子嘩啦啦地撒了一被面。
聽到外面有人，立馬把錢全部蓋住，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小當，眼睛瞪得溜圓。
「王翠蘭，你要幹嘛去？」
「回家。」
王翠蘭頭也不抬，繼續往箱裡塞衣服。
「回家？」
賈張氏疑惑道：「你不是戰亂的時候來四九城的嗎？哪兒來的家？」
王翠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瞥了賈張氏一眼。
但賈張氏看懂了。
她在罵自己「關你球事」。
「我說有就有。」
王翠蘭說完繼續收拾。
賈張氏把小當換了個胳膊抱著，往前走了兩步，身體堵住了門口。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王翠蘭，你走了，你賠我家的一千五百塊錢怎麼辦？」
「你找易中海去，和我沒有關係。」
賈張氏愣了一瞬，竟然想耍賴，腦子裡的算盤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遍。
易中海還關在派出所，能不能出來都是兩說。
王翠蘭要是跑了，那一千五百塊找誰要去？
易中海一個月99塊，這要是全讓王翠蘭帶走了，別說一千五，連根毛都落不著。
「你是想跑路？」
賈張氏撒潑道：「不行！你必須把錢給我，不然我不讓你走！」
她把小當往炕角一放，兩步衝到炕邊，一把拽住了王翠蘭正在疊衣服的胳膊。
王翠蘭被她拽得身子一歪，手裡那件灰布棉襖掉在了炕上。
「你幹什麼？」
王翠蘭甩了一下胳膊，沒甩開。
「你說我幹什麼？」
賈張氏捏得更緊了，「你把錢給我，我就讓你走，不給我，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王翠蘭扭過頭瞪著賈張氏。
兩個女人就著這種彆扭的姿勢對視著，王翠蘭的手臂被拽著，誰也不鬆勁。
王翠蘭被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時間不多了，專案組還在前院勘查，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和這老虔婆糾纏下去，萬一引來邪祟注意，自己就真走不了了。
錢是重要，但活著更重要。
易中海欠的債，憑什麼要她來還？
可這些年在易家吃的用的，說到底也有她一份。
算了，給就給了，就當是自己和易中海夫妻一場，替他善了最後一次後。
反正都是易中海辛苦賺的錢。
「我給你。」
賈張氏的手鬆了一點點，但沒有完全放開，顯然不放心。
「你先出去，我給你拿錢。」
「你當我傻？」
賈張氏反而抓得更緊了，「我出去了你鎖上門翻窗戶跑了怎麼辦？後窗外面就是巷子。」
「那你在這兒站著，我怎麼拿錢？」
王翠蘭的聲音冷了下來，「錢壓在箱子底下，我得翻。」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退後兩步，退到了門口，但一隻腳卡在門框裡，防止門被關上。
「我就在這兒看著你，你別耍花招。」
王翠蘭沒有關門，背對著門，擋住了賈張氏的視線，手指飛快地數著。
一千五，一百五十張大黑十。
賈張氏正要探頭往裡看，王翠蘭拿著箱子，把門一下子拉開，她差點一頭栽進屋裡。
王翠蘭把錢懟到她懷裡：「一千五，在這兒，別攔我，我先走了。」
這次賈張氏沒在攔人，樂呵呵的看著懷裡的一大堆大黑十，滿腦子都是：我發財，老娘發財了，後半輩子有保障了。
王翠蘭則是急沖沖的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算你識相！」
賈張氏沖她喊了一句，然後又低下頭看著手裡那沓錢，嘴角咧到了耳根。
把錢抱著回到屋，開心的數著錢，數了兩遍確定無誤後，吐槽道：
「量她王翠蘭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也不敢坑老娘的錢，算她老實。
可平復心情後，賈張氏就感到不對勁，院裡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