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查案
「閻老師！開門！我們派出所和市局專案組的同志來了！」
大門從裡面拉開。
閻埠貴滿眼血絲的說道：「同志……你們來了，請進，快請進。」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也都從各自的屋裡出來。
這一夜每一個人都沒有睡好。
可當看到剛從樹上放下來的許大茂後，眾人恐懼出聲。
賈張氏站得最近，被嚇的驚呼：「老天爺，許大茂？許大茂也死了？
信好……信好昨晚老娘是跟聾老太太她們擠一個屋的，要不然這會兒躺在擔架上的。
只怕還得再多老娘一個。
老娘要是昨晚落了單，還不是跟這短命鬼許大茂一個下場。」
說完這句話，賈張氏連忙雙手合十朝天上拜了三拜，嘴裡念念有詞：
「觀音菩薩保佑，祖宗保佑，四方神靈保佑，保佑我賈家平安，保佑兇手別來找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她是真的怕死，真的怕了。
何雨水死死地盯著擔架上許大茂的屍體，恐懼又冷靜分析道：「兇手這是盯上了落單的人，昨晚全院就許大茂一個人在屋。
你們看，昨晚死的閻解成、解放、解曠，是在巷子裡落了單，被兇手截住的。
棒梗落了單，被砸死。
許大茂一個人在屋裡，也落了單，被吊死了，兇手專挑落單的人下手，這絕不是偶然。」
聾老太太悲呼：「造孽呀……造孽呀……我這把老骨頭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
可這種事兒，我是真沒見過。
老天爺不開眼吶，這些後生一個個都還沒活夠呢，就這麼說沒就沒了……」
說著說著，兩行老淚從她那布滿皺紋的眼角滾了下來。
劉海中從人群中擠出來，「秦隊長，我認識你，你是市局的刑偵大隊長，我在報紙上見過你的照片。
你可要給我家兩個孩子做主啊。
我家光福和光天……他們……他們死得好慘啊。
他們跟許大茂一樣，都是被人害死的，秦隊長，你一定要抓住兇手，給我兩個孩子償命，我劉海中給您磕頭了。」
說著真的要往地上跪。
秦明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託了起來。
「劉海中同志，你失去了兩個兒子，閻埠貴同志失去了三個兒子。
賈大媽失去了兒子和孫子，許大茂也慘遭毒手，這個院子裡，一夜之間失去了八條人命。
八條活生生的人命。
這筆血債，不管兇手是誰。
不管他用的是什麼手段，我們都一定會查到底，給你們一個交代，給人民一個交代。
我能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大家做主的。
大家不要怕，天已經亮了，公安在這裡，誰也別想再傷害你們。
但我也要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昨晚誰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哪怕只是一個細節，哪怕只是你覺得不重要的小事，都請告訴我們。
破案靠的不是一個人兩個人，靠的是大家齊心協力。
你們提供的每一條線索，都可能成為抓住兇手的關鍵。」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有人點頭，有人抹淚，秦明的這番話並沒有驅散所有的恐懼。
恐懼這種東西，不是幾句話就能消除的，除非兇手落網，但至少讓眾人感受到踏實感。
公安來了，專案組來了，三十多號人站在這兒，總比昨晚一家一戶地縮在屋裡瑟瑟發抖要強得多。
賈張氏聞言感激道：「青天大老爺呀，您是青天大老爺呀。」
秦明趕緊彎腰去扶她，兩隻手架在她腋下，想要把她從地上攙起來。
但賈張氏整個人依舊往地上墜，沉甸甸地，怎麼都拽不起來。
這大媽怎麼跟豬一樣重？
「我兒子東旭，我乖孫棒梗，他們死得好慘啊，東旭才三十沒出頭，棒梗才七八歲。
一根苗苗還沒長成呢，就這麼沒了。
青天大老爺，你要給我賈家做主啊，我賈家就剩下小當這一個丫頭片子了，香火都斷了呀。」
秦明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聲音溫和道：「大媽，你放心，你兒子和孫子的案子。
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你別太傷心了，身體要緊，你還有孫女要照顧呢。」
「青天大老爺說話算話？」
賈張氏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袖子上的布料被眼淚和鼻涕浸濕了一大片。
「你們真能抓住那挨千刀的王八蛋？」
「算話。」
秦明鄭重地點了點頭保證。
賈張氏忽的不哭了。
來這一場就是想要一個保證。
「那你們抓住兇手之後，一定要請他吃花生米，一顆不夠，兩顆不夠，要把一梭子全打進去。
要打得他腦袋開花，要讓他死得比我乖孫子慘一千倍一萬倍！！！」
李所長上前來打了圓場：「賈大媽，你放心，法律會嚴懲兇手的。
你先回屋歇著吧，讓我們的同志找你了解情況的時候，你再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詳細說說。」
賈張氏這才妥協地退到了一邊，從何雨水懷中接過小當。
秦明轉身面對專案組和派出所的幹警們，果斷利落道：「好了，大家按照之前的分工，馬上開始工作。
老孫，帶人仔細勘查這棵歪脖子樹周圍的地面，以及院內的各個角落。
小劉，去負責詢問死者的家屬和鄰居，做好詳細的筆錄。
其他人跟我去前院，先對許大茂的屍體做個初步檢查，然後按順序對其他七個死者的情況進行梳理。
記住……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任何線索都要記錄在案。
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案子的真相挖出來。」
「是！」
眾人齊聲應道，各自散開，開始了緊張的現場勘查工作。
但所有人心裡都懸著一個問題，他們真的能找到那個兇手嗎？
又或者，天黑之後，這棵歪脖子樹上還會不會掛上新的屍體？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李所長則是已經做好了脫下這身衣服的準備，他可不是秦明。
等他親眼所見，未必有自己鎮定。
……
大門從裡面拉開。
閻埠貴滿眼血絲的說道：「同志……你們來了，請進，快請進。」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也都從各自的屋裡出來。
這一夜每一個人都沒有睡好。
可當看到剛從樹上放下來的許大茂後，眾人恐懼出聲。
賈張氏站得最近，被嚇的驚呼：「老天爺，許大茂？許大茂也死了？
信好……信好昨晚老娘是跟聾老太太她們擠一個屋的，要不然這會兒躺在擔架上的。
只怕還得再多老娘一個。
老娘要是昨晚落了單，還不是跟這短命鬼許大茂一個下場。」
說完這句話，賈張氏連忙雙手合十朝天上拜了三拜，嘴裡念念有詞：
「觀音菩薩保佑，祖宗保佑，四方神靈保佑，保佑我賈家平安，保佑兇手別來找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她是真的怕死，真的怕了。
何雨水死死地盯著擔架上許大茂的屍體，恐懼又冷靜分析道：「兇手這是盯上了落單的人，昨晚全院就許大茂一個人在屋。
你們看，昨晚死的閻解成、解放、解曠，是在巷子裡落了單，被兇手截住的。
棒梗落了單，被砸死。
許大茂一個人在屋裡，也落了單，被吊死了，兇手專挑落單的人下手，這絕不是偶然。」
聾老太太悲呼：「造孽呀……造孽呀……我這把老骨頭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
可這種事兒，我是真沒見過。
老天爺不開眼吶，這些後生一個個都還沒活夠呢，就這麼說沒就沒了……」
說著說著，兩行老淚從她那布滿皺紋的眼角滾了下來。
劉海中從人群中擠出來，「秦隊長，我認識你，你是市局的刑偵大隊長，我在報紙上見過你的照片。
你可要給我家兩個孩子做主啊。
我家光福和光天……他們……他們死得好慘啊。
他們跟許大茂一樣，都是被人害死的，秦隊長，你一定要抓住兇手，給我兩個孩子償命，我劉海中給您磕頭了。」
說著真的要往地上跪。
秦明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託了起來。
「劉海中同志，你失去了兩個兒子，閻埠貴同志失去了三個兒子。
賈大媽失去了兒子和孫子，許大茂也慘遭毒手，這個院子裡，一夜之間失去了八條人命。
八條活生生的人命。
這筆血債，不管兇手是誰。
不管他用的是什麼手段，我們都一定會查到底，給你們一個交代，給人民一個交代。
我能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大家做主的。
大家不要怕，天已經亮了，公安在這裡，誰也別想再傷害你們。
但我也要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昨晚誰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哪怕只是一個細節，哪怕只是你覺得不重要的小事，都請告訴我們。
破案靠的不是一個人兩個人，靠的是大家齊心協力。
你們提供的每一條線索，都可能成為抓住兇手的關鍵。」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有人點頭，有人抹淚，秦明的這番話並沒有驅散所有的恐懼。
恐懼這種東西，不是幾句話就能消除的，除非兇手落網，但至少讓眾人感受到踏實感。
公安來了，專案組來了，三十多號人站在這兒，總比昨晚一家一戶地縮在屋裡瑟瑟發抖要強得多。
賈張氏聞言感激道：「青天大老爺呀，您是青天大老爺呀。」
秦明趕緊彎腰去扶她，兩隻手架在她腋下，想要把她從地上攙起來。
但賈張氏整個人依舊往地上墜，沉甸甸地，怎麼都拽不起來。
這大媽怎麼跟豬一樣重？
「我兒子東旭，我乖孫棒梗，他們死得好慘啊，東旭才三十沒出頭，棒梗才七八歲。
一根苗苗還沒長成呢，就這麼沒了。
青天大老爺，你要給我賈家做主啊，我賈家就剩下小當這一個丫頭片子了，香火都斷了呀。」
秦明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聲音溫和道：「大媽，你放心，你兒子和孫子的案子。
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你別太傷心了，身體要緊，你還有孫女要照顧呢。」
「青天大老爺說話算話？」
賈張氏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袖子上的布料被眼淚和鼻涕浸濕了一大片。
「你們真能抓住那挨千刀的王八蛋？」
「算話。」
秦明鄭重地點了點頭保證。
賈張氏忽的不哭了。
來這一場就是想要一個保證。
「那你們抓住兇手之後，一定要請他吃花生米，一顆不夠，兩顆不夠，要把一梭子全打進去。
要打得他腦袋開花，要讓他死得比我乖孫子慘一千倍一萬倍！！！」
李所長上前來打了圓場：「賈大媽，你放心，法律會嚴懲兇手的。
你先回屋歇著吧，讓我們的同志找你了解情況的時候，你再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詳細說說。」
賈張氏這才妥協地退到了一邊，從何雨水懷中接過小當。
秦明轉身面對專案組和派出所的幹警們，果斷利落道：「好了，大家按照之前的分工，馬上開始工作。
老孫，帶人仔細勘查這棵歪脖子樹周圍的地面，以及院內的各個角落。
小劉，去負責詢問死者的家屬和鄰居，做好詳細的筆錄。
其他人跟我去前院，先對許大茂的屍體做個初步檢查，然後按順序對其他七個死者的情況進行梳理。
記住……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任何線索都要記錄在案。
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案子的真相挖出來。」
「是！」
眾人齊聲應道，各自散開，開始了緊張的現場勘查工作。
但所有人心裡都懸著一個問題，他們真的能找到那個兇手嗎？
又或者，天黑之後，這棵歪脖子樹上還會不會掛上新的屍體？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李所長則是已經做好了脫下這身衣服的準備，他可不是秦明。
等他親眼所見，未必有自己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