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秦淮如非說易中海非禮她
與此同時。
審訊室里。
一張木桌擺在正中央，桌上放著一盞檯燈，桌子這邊坐著三個人，那邊也坐著三個人。
只不過這邊是審訊的，那邊是被審訊的。
李所長看著易中海、秦淮如、傻柱三人的眼睛微微眯著，他在紅星派出所幹了十多好年。
什麼樣的案子都見過，什麼樣的人都審過，早就練出了一雙看人的眼睛。
小王警官面前攤著筆錄紙，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這是他第一次參與審訊
他清了清嗓子，按照程序開始詢問。
「秦淮茹同志，請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從你進入地窖開始說。」
秦淮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觸碰到了什麼痛處。
眼淚又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著轉。
李所長沉聲道：「這裡是派出所，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將來要作為證據用的。
所以你得想清楚了再說，說真話，不要說假話，明白嗎？」
秦淮茹咬著嘴唇，點了下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開口了。
「今天晚上……我去地窖拿菜，家裡孩子多，糧食不夠吃，我就想著晚上去拿兩顆白菜，明天早上給他們熬點菜粥……」
「為什麼要晚上去？」
「因為……」
秦淮茹頓了一下，「因為白天人多眼雜，別人看到了會說閒話。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一個寡婦，不敢在白天去地窖。」
糊弄鬼呢。
大白天閒話，晚上就不會。
小王在筆錄紙上記了一筆。
「然後呢？」
「然後我剛進地窖，」
秦淮茹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易師傅……易中海他就跟進來了。」
「他怎麼會在那裡？」
「我不知道。」
秦淮茹搖了搖頭，幾滴眼淚從眼眶裡甩了出來，落在她的手背上。
「我真的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沒看到他，等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時候，他已經進來了，還把地窖的門給關上了。」
「我當時就嚇壞了。」
說到這裡。
秦淮如哭泣道：「我問他一大爺你幹什麼，他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那個眼神……那個眼神讓我害怕。」
她說到「害怕」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一想到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成立，可能要吃花生米，她就害怕的緊。
小王看著筆錄紙，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看向易中海道：
「你呢，秦淮茹說你非禮她，是不是真的？」
問題問出來後，所有人都沒有出聲。
「是。」
秦淮茹很堅定道，「他要強迫我，我不願意，他就用強。」
「你胡說！」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爆發了。
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顯然他也不想死。
亂搞男女關係可能還有機會不死，但強女干犯肯定打靶。
易中海猛地從椅子上掙扎著站起來，鐵手銬在身前嘩啦作響。
「秦淮茹，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你進去拿菜？明明是你找我商量賈東旭的後事，約我去的……」
「坐下！」
李所長一拍桌子，易中海被這一聲喝得渾身一哆嗦，站起來的身體又垮了下去。
重新癱回椅子裡。
但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這一吼，也縮成了一團，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知是被易中海說了真相，還是被李所長嚇的。
「秦姐，你別怕。」
傻柱在旁邊安慰道：「這是派出所，有李所長在這兒，這老雜毛動不了你。
你照實了說，有什麼說什麼，別怕他。」
李所長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傻柱說話。
有人給他給犯人做好思想工作方便審訊，他何樂不為？
小王看了一眼李所長的眼色，繼續問道：「秦淮茹，你說他強迫你，他是怎麼強迫你的？用了什麼手段，總得有動機吧。」
「他……他用工作指標威脅我。」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抽噎道：「他說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廠長都要給他面子。
我丈夫死了，如果我不從，他一句話就能讓我賈家丟了這份工作指標，讓我賈家無法接我丈夫的班。」
小王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有趣，太有趣了。
「他還用糧食威脅我。」
秦淮茹悲切賣慘道：「這幾年大荒年，我家裡揭不開鍋，前後找他借了不少錢，借了不少糧食。
他每次都說不用還，東旭一死，他就拿這個說事。
易中海說如果我不答應他，明天就讓我把欠的債一次性還清。」
她說到這裡，忽然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滿是絕望和無助。
「公安同志，我……我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婆婆常年需要吃藥，全家就指著東旭那點工資過活。
現在東旭一死，我哪有錢一次性還清易中海的錢？
他就是捏准了這一點，才敢這麼欺負我，我……我真的沒有辦法……」
秦淮茹哭的悽慘，撕心裂肺。
小王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
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孩子，還要照顧有病的婆婆，這樣的家庭在這個年代並不少見。
但每一次聽到，都讓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你繼續說。」
小王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一些，「易中海以前是不是有很多次這樣威脅你？」
這個問題一出來，秦淮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絞得更緊了。
「我……」
「秦淮茹！」
易中海又忍不住了，但他這次沒敢站起來，只是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而急切。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易中海一輩子清清白白，今天落到這步田地，是我瞎了眼幫錯了人，但你也不能這麼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自己說，這些年我幫了你賈家多少次？
你賈家的米是誰給的？
你賈家孩子看病的錢是誰出的？
你現在說這種話，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若不是棒梗是自己的孩子，他真想捶死秦淮如這死娘們兒。
「你幫賈家，一是想讓東旭給你養老。」
秦淮茹突然也激動起來，紅著眼睛瞪著易中海，既然都污衊了，這件事，易中海必須坐實。
被迫與主動是兩碼事。
「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每次你幫賈家的時候，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東旭一死，你就……你……你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你！」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來，「秦淮茹，你……」
他想吃魚了。
……
審訊室里。
一張木桌擺在正中央，桌上放著一盞檯燈，桌子這邊坐著三個人，那邊也坐著三個人。
只不過這邊是審訊的，那邊是被審訊的。
李所長看著易中海、秦淮如、傻柱三人的眼睛微微眯著，他在紅星派出所幹了十多好年。
什麼樣的案子都見過，什麼樣的人都審過，早就練出了一雙看人的眼睛。
小王警官面前攤著筆錄紙，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這是他第一次參與審訊
他清了清嗓子，按照程序開始詢問。
「秦淮茹同志，請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從你進入地窖開始說。」
秦淮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觸碰到了什麼痛處。
眼淚又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著轉。
李所長沉聲道：「這裡是派出所，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將來要作為證據用的。
所以你得想清楚了再說，說真話，不要說假話，明白嗎？」
秦淮茹咬著嘴唇，點了下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開口了。
「今天晚上……我去地窖拿菜，家裡孩子多，糧食不夠吃，我就想著晚上去拿兩顆白菜，明天早上給他們熬點菜粥……」
「為什麼要晚上去？」
「因為……」
秦淮茹頓了一下，「因為白天人多眼雜，別人看到了會說閒話。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一個寡婦，不敢在白天去地窖。」
糊弄鬼呢。
大白天閒話，晚上就不會。
小王在筆錄紙上記了一筆。
「然後呢？」
「然後我剛進地窖，」
秦淮茹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易師傅……易中海他就跟進來了。」
「他怎麼會在那裡？」
「我不知道。」
秦淮茹搖了搖頭，幾滴眼淚從眼眶裡甩了出來，落在她的手背上。
「我真的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沒看到他，等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時候，他已經進來了，還把地窖的門給關上了。」
「我當時就嚇壞了。」
說到這裡。
秦淮如哭泣道：「我問他一大爺你幹什麼，他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那個眼神……那個眼神讓我害怕。」
她說到「害怕」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一想到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成立，可能要吃花生米，她就害怕的緊。
小王看著筆錄紙，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看向易中海道：
「你呢，秦淮茹說你非禮她，是不是真的？」
問題問出來後，所有人都沒有出聲。
「是。」
秦淮茹很堅定道，「他要強迫我，我不願意，他就用強。」
「你胡說！」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爆發了。
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顯然他也不想死。
亂搞男女關係可能還有機會不死，但強女干犯肯定打靶。
易中海猛地從椅子上掙扎著站起來，鐵手銬在身前嘩啦作響。
「秦淮茹，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你進去拿菜？明明是你找我商量賈東旭的後事，約我去的……」
「坐下！」
李所長一拍桌子，易中海被這一聲喝得渾身一哆嗦，站起來的身體又垮了下去。
重新癱回椅子裡。
但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這一吼，也縮成了一團，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不知是被易中海說了真相，還是被李所長嚇的。
「秦姐，你別怕。」
傻柱在旁邊安慰道：「這是派出所，有李所長在這兒，這老雜毛動不了你。
你照實了說，有什麼說什麼，別怕他。」
李所長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傻柱說話。
有人給他給犯人做好思想工作方便審訊，他何樂不為？
小王看了一眼李所長的眼色，繼續問道：「秦淮茹，你說他強迫你，他是怎麼強迫你的？用了什麼手段，總得有動機吧。」
「他……他用工作指標威脅我。」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抽噎道：「他說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廠長都要給他面子。
我丈夫死了，如果我不從，他一句話就能讓我賈家丟了這份工作指標，讓我賈家無法接我丈夫的班。」
小王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有趣，太有趣了。
「他還用糧食威脅我。」
秦淮茹悲切賣慘道：「這幾年大荒年，我家裡揭不開鍋，前後找他借了不少錢，借了不少糧食。
他每次都說不用還，東旭一死，他就拿這個說事。
易中海說如果我不答應他，明天就讓我把欠的債一次性還清。」
她說到這裡，忽然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滿是絕望和無助。
「公安同志，我……我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婆婆常年需要吃藥，全家就指著東旭那點工資過活。
現在東旭一死，我哪有錢一次性還清易中海的錢？
他就是捏准了這一點，才敢這麼欺負我，我……我真的沒有辦法……」
秦淮茹哭的悽慘，撕心裂肺。
小王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
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孩子，還要照顧有病的婆婆，這樣的家庭在這個年代並不少見。
但每一次聽到，都讓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你繼續說。」
小王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一些，「易中海以前是不是有很多次這樣威脅你？」
這個問題一出來，秦淮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絞得更緊了。
「我……」
「秦淮茹！」
易中海又忍不住了，但他這次沒敢站起來，只是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而急切。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易中海一輩子清清白白，今天落到這步田地，是我瞎了眼幫錯了人，但你也不能這麼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自己說，這些年我幫了你賈家多少次？
你賈家的米是誰給的？
你賈家孩子看病的錢是誰出的？
你現在說這種話，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若不是棒梗是自己的孩子，他真想捶死秦淮如這死娘們兒。
「你幫賈家，一是想讓東旭給你養老。」
秦淮茹突然也激動起來，紅著眼睛瞪著易中海，既然都污衊了，這件事，易中海必須坐實。
被迫與主動是兩碼事。
「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每次你幫賈家的時候，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東旭一死，你就……你……你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你！」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來，「秦淮茹，你……」
他想吃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