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閻解放卒
「嗯嗯……所以你不應該殺我……」
閻解放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是被迫的，我是無辜的。
我沒有想和你作對……真的，我也不知道背後人是你，若是知道，我也不出來了，你相信我……」
「無辜？」
林天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忽然笑出了聲，「很多人都跟我說過他們無辜，你真的無辜嗎？」
「對對對。」
閻解放以為有轉機，連忙點頭如搗蒜，「我真的是無辜的人我什麼都沒做，都是我父親的主意。」
林天的笑容慢慢收斂了，眼神變得冰冷：「那你剛才跑什麼？」
閻解放的表情一僵。
「如果你真的無辜，你跑什麼？你心虛什麼？」
林天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閻解放，手中的斧頭緩緩舉了起來。
「你說服不了我的，就像你也說服不了你自己一樣。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明知道自己跑自己得弟弟會死，你依舊丟了他。
你只是在賭，賭我會不會一時心軟放過你。」
閻解放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把高舉的斧頭，斧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可惜……」
林天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賭輸了。」
「等等！等等！」
閻解放忽然大喊起來，「我還有話說，我還有話要說。」
林天手中的斧頭停在了半空中：「還有什麼遺言？」
「我……我可以幫你。」
閻解放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在和死神賽跑，「林哥，你聽我說，這件事只有我們兄弟三個人知道。
現在他們倆都死了，就剩下我了。
如果你殺了我，警察肯定會查的……巷裡死了三個人，肯定會驚動整個街道……」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
林天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了。
「不是不是。」
閻解放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掩蓋這件事。
我可以去派出所報警，說是別人幹的，我可以給你做不在場證明，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行。
「沙沙沙的。」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閻解放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他瞪大眼睛，望向林天身後的巷子深處。
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蠕動著。
月光照不到那片陰影，但他能看到一個輪廓，一個人形的輪廓，正在地上爬行著，動作扭曲而詭異。
那個東西爬得很慢，每前進一寸都顯得極其艱難，但它確實在朝著這個方向移動。
更讓閻解放感到恐懼的是，那個輪廓的高度不對，它太矮了，矮得不像是正常人趴在地上的高度。
然後那個東西爬進了一束月光中。
閻解放看清了那是誰。
是閻解曠。
或者說，是閻解曠的身體。
是沒有頭的身體。
閻解曠的身體正用雙手撐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著。
斷頸處的血液已經凝固了，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痂，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雙手的指甲全都翻開了，手指上滿是泥土和血污，但它還是執著地往前爬著。
「這這這……」
閻解放的瞳孔放大了，想要尖叫，但聲音卻被恐懼死死地堵在了喉嚨里。
無頭的屍體繼續往前爬著，爬到了林天的腳邊，然後停住了。
「你看，你弟弟告訴我，他想你了。」
林天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剛剛的一幕當然是他用精神力搞的鬼。
閻解放再也控制不住整個人都在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涌了出來，絕望道：
「不不不！」
「不是的，解曠，三弟，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拋棄你的，我是想去叫人來救你，你要相信我。」
他對著屍體解釋著，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歇斯底里：「你聽到沒有，我是去叫人的，我沒有拋棄你，我沒有，你別過來……」
但他的解釋沒有任何回應。
閻解曠的屍體靜靜地趴在月光下，斷頸處對著他，像是一張無聲的嘴，在質問著什麼。
「真是感人，」
林天繼續說，「兄弟情深，我怎麼忍心把你們拆散呢？」
「不……不……」
閻解放已經徹底崩潰了，褲子再次一熱，「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還沒娶媳婦兒……
我還沒有活夠，你放過我吧林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當牛做馬？」
林天聞言，輕輕笑了一聲，「我不吃牛肉。」
斧頭終於落了下來。
「啊！！！」
慘叫聲撕破了夜空，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著。
一隻斷手飛了出去，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落在了幾米外的地面上。
斷腕處的血液噴涌而出，濺在了牆上。
閻解放用左手捂住斷腕，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嚎。
劇痛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他的神經，他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反覆橫跳。
「痛嗎？」
林天真誠的好奇問道，「是不是比斷膝蓋還痛？」
閻解放已經無法回答了，他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蟲子一樣抽搐著，嘴裡發哀嚎聲。
林天繞到了他的另一側，「你們一家人還真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為了活著，親哥、親弟皆可拋。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林天的斧頭再次舉了起來
斧頭落下。
左手也飛了出去。
閻解放甚至沒有發出慘叫，就已經痛得發不出聲音了。
兩隻斷手躺在地上，一左一右。
血液從斷腕處汩汩流出，很快就在地上匯成了一片暗紅色的小水窪。
閻解放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白得像一張紙。
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似乎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
「別裝死！」
林天用斧頭的側面拍了拍閻解放的臉頰，「我知道你還清醒著，這點傷不會讓人立刻失去意識的。」
閻解放的眼睛艱難地對焦了一下，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林天的臉。
「你……你……」
「我什麼？」
林天微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我是魔鬼？是惡鬼？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閻解放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
閻解放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是被迫的，我是無辜的。
我沒有想和你作對……真的，我也不知道背後人是你，若是知道，我也不出來了，你相信我……」
「無辜？」
林天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忽然笑出了聲，「很多人都跟我說過他們無辜，你真的無辜嗎？」
「對對對。」
閻解放以為有轉機，連忙點頭如搗蒜，「我真的是無辜的人我什麼都沒做，都是我父親的主意。」
林天的笑容慢慢收斂了，眼神變得冰冷：「那你剛才跑什麼？」
閻解放的表情一僵。
「如果你真的無辜，你跑什麼？你心虛什麼？」
林天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閻解放，手中的斧頭緩緩舉了起來。
「你說服不了我的，就像你也說服不了你自己一樣。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明知道自己跑自己得弟弟會死，你依舊丟了他。
你只是在賭，賭我會不會一時心軟放過你。」
閻解放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把高舉的斧頭，斧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可惜……」
林天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賭輸了。」
「等等！等等！」
閻解放忽然大喊起來，「我還有話說，我還有話要說。」
林天手中的斧頭停在了半空中：「還有什麼遺言？」
「我……我可以幫你。」
閻解放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在和死神賽跑，「林哥，你聽我說，這件事只有我們兄弟三個人知道。
現在他們倆都死了，就剩下我了。
如果你殺了我，警察肯定會查的……巷裡死了三個人，肯定會驚動整個街道……」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
林天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了。
「不是不是。」
閻解放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掩蓋這件事。
我可以去派出所報警，說是別人幹的，我可以給你做不在場證明，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行。
「沙沙沙的。」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閻解放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他瞪大眼睛，望向林天身後的巷子深處。
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蠕動著。
月光照不到那片陰影，但他能看到一個輪廓，一個人形的輪廓，正在地上爬行著，動作扭曲而詭異。
那個東西爬得很慢，每前進一寸都顯得極其艱難，但它確實在朝著這個方向移動。
更讓閻解放感到恐懼的是，那個輪廓的高度不對，它太矮了，矮得不像是正常人趴在地上的高度。
然後那個東西爬進了一束月光中。
閻解放看清了那是誰。
是閻解曠。
或者說，是閻解曠的身體。
是沒有頭的身體。
閻解曠的身體正用雙手撐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著。
斷頸處的血液已經凝固了，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痂，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雙手的指甲全都翻開了，手指上滿是泥土和血污，但它還是執著地往前爬著。
「這這這……」
閻解放的瞳孔放大了，想要尖叫，但聲音卻被恐懼死死地堵在了喉嚨里。
無頭的屍體繼續往前爬著，爬到了林天的腳邊，然後停住了。
「你看，你弟弟告訴我，他想你了。」
林天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剛剛的一幕當然是他用精神力搞的鬼。
閻解放再也控制不住整個人都在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涌了出來，絕望道：
「不不不！」
「不是的，解曠，三弟，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拋棄你的，我是想去叫人來救你，你要相信我。」
他對著屍體解釋著，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歇斯底里：「你聽到沒有，我是去叫人的，我沒有拋棄你，我沒有，你別過來……」
但他的解釋沒有任何回應。
閻解曠的屍體靜靜地趴在月光下，斷頸處對著他，像是一張無聲的嘴，在質問著什麼。
「真是感人，」
林天繼續說，「兄弟情深，我怎麼忍心把你們拆散呢？」
「不……不……」
閻解放已經徹底崩潰了，褲子再次一熱，「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還沒娶媳婦兒……
我還沒有活夠，你放過我吧林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當牛做馬？」
林天聞言，輕輕笑了一聲，「我不吃牛肉。」
斧頭終於落了下來。
「啊！！！」
慘叫聲撕破了夜空，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著。
一隻斷手飛了出去，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落在了幾米外的地面上。
斷腕處的血液噴涌而出，濺在了牆上。
閻解放用左手捂住斷腕，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嚎。
劇痛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他的神經，他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反覆橫跳。
「痛嗎？」
林天真誠的好奇問道，「是不是比斷膝蓋還痛？」
閻解放已經無法回答了，他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蟲子一樣抽搐著，嘴裡發哀嚎聲。
林天繞到了他的另一側，「你們一家人還真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為了活著，親哥、親弟皆可拋。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林天的斧頭再次舉了起來
斧頭落下。
左手也飛了出去。
閻解放甚至沒有發出慘叫，就已經痛得發不出聲音了。
兩隻斷手躺在地上，一左一右。
血液從斷腕處汩汩流出，很快就在地上匯成了一片暗紅色的小水窪。
閻解放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白得像一張紙。
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似乎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
「別裝死！」
林天用斧頭的側面拍了拍閻解放的臉頰，「我知道你還清醒著，這點傷不會讓人立刻失去意識的。」
閻解放的眼睛艱難地對焦了一下，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林天的臉。
「你……你……」
「我什麼？」
林天微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我是魔鬼？是惡鬼？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閻解放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