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劉光天與劉光福也盪鞦韆
西廂房的燈還亮著，秦淮如正在屋裡等待丈夫歸來，還不知道她等的人，已經永遠回不了家了。
林天沒有看她，徑直穿過中院，朝後院走去。
後院劉家的燈已經滅了，窗戶紙後面一片漆黑。
劉海中夫婦住一個屋，劉光天和劉光福住一個屋。
林天化作的鬼影無聲地穿過緊閉的屋門，飄進劉光天他們的房間內。
劉光天和劉光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聲此起彼伏。
林天飄到床前，目光在兩張年輕的臉上停了一瞬。
它們此刻還沒有被未來的惡行雕刻出那種令人厭惡的形狀，還帶著一絲少年人未褪盡的莽撞和憨厚。
然後他抬起手，用恰到好處的力度，精準地落在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後頸。
兩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又同時消失在黑暗中。
兩具身體軟了下去，像被抽去了骨頭的布袋，陷進被褥里。
林天沒有猶豫，一手一個扔進空間內，穿過屋門，穿過院子，走向院外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樹。
再把兩人從空間內扔出來，月光照在昏迷的兩人身上。
林天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個人，沉聲道：「要怪，就怪未來的你們吧，我這人喜歡防範未然，所以……安息吧。」
取出早已備好的麻繩，麻繩的一端系成活結，套過劉光天的脖子，另一端已經掛上了樹枝。
繩索收緊，劉光天的身體開始緩緩上升。
就在這時他的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猛地睜開了，看到的是自己正在離開地面。
自己還不能呼吸，脖子被什麼東西牢牢束縛著，身體在夜空中緩緩升向高處。
劉光天眼角的餘光看到樹下那個矮小的身影，月光照在那張臉上，稚嫩，平靜，冷漠。
林天？
為什麼是他？
劉光天想質問為什麼要殺自己，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四肢開始在空氣中徒勞地划動。
目光死死鎖在林天張熟悉的臉上，那雙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他，像在等待一件遲早會發生的事。
為什麼？
他無聲地開合著嘴巴，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為什麼！
我和你有什麼仇？
我沒有得罪過你！
他拼命想喊出這句話，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按住，像只渴死的魚。
繩索勒的力道越來越緊，劉光天能感覺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渙散。
他想起白天在院子裡遇到林天時，那個孩子還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正常，像任何一個八歲孩子該有的樣子。
可此刻，在月光下，那笑容看起來卻是另一種模樣。
他是惡魔。
劉光天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微弱，最終像一片被風吹到盡頭的葉子，在最後一縷微風中靜止下來。
身體不再掙扎，掛在繩套中緩緩轉了一圈，像一個完成了一整圈旋轉的舊鐘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平衡。
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閉上，那雙眼睛盯著下方的地面，像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答案。
眸子裡還凝著一團化不開的困惑與不甘。
死不瞑目。
地上的劉光福被一陣涼意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浮在月光中的臉，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半張著，舌頭微微伸出。
「啊啊啊，鬼呀！！！」
劉光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後背撞在粗糙的樹幹上，他這才看清那張臉的主人。
「二哥！」
「二哥你怎麼了，二哥你醒醒。」
劉光福撲過去想抓住劉光天的腳踝，想把那具懸掛在半空的身體拉下來，卻發現自己力氣不夠。
眼淚奪眶而出。
在劉家，只有二哥對他好，大哥劉光齊永遠占著最好的東西，父母的目光從不肯在他身上多停一秒。
只有二哥會把自己那份飯菜分他一半，只有二哥會在他被父親責罵後拉著他去院子裡看月亮，說「別難過，哥在呢」。
可現在二哥不在了，二哥就那樣掛在樹上，再也不會對他說話了。
劉光福跪在地上，肩膀在月光下劇烈地抖動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撐住地面站起來，想把二哥的屍體放下來。
就在他搖搖晃晃站起身的那一刻，餘光掃到了斜上方，歪脖子樹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人。
是賈東旭。
他垂著頭。
劉光福的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目光在那兩具身體之間來回遊移，像是要從這無聲的並置中讀出什麼被隱藏的真相。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一縷被風吹進耳朵的低語：「劉光福，該上路了。」
一股寒意突然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脊椎，像一道冰涼的溪流順著他的脊柱緩緩淌下。
劉光福猛地轉過頭，一張臉近在咫尺。
那臉很白，很可怕，眼睛很深，嘴角掛著一道極淡的弧度，是林天。
為什麼是他？
他們也沒有仇啊。
劉光福想喊，想跑，想伸手推開那張臉，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隻小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脖頸側面，掌心的溫度涼得像一塊寒冰。
「別怕！」
那惡魔般聲音繼續低語，平靜得像在安慰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很快的。」
繩索滑過劉光福的脖子，活結收緊，他的身體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緩緩升向高處。
為什麼殺我？
劉光福低頭看著地面，那張臉正站在樹下仰頭望著他，像在確認一件已經完成的事。
劉光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他的身體卻先安靜下來了。
與另外兩人並排站在老槐樹的枝椏間，在風裡輕輕晃動。
林天退後兩步，仰頭看了一眼三人並排盪鞦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不錯，是兄弟就一起盪鞦韆麻。」
然而，這時。
四合院前院的燈亮了。
很顯然是剛才劉光福被嚇到的慘叫聲驚醒了四合院內的人。
「有趣。」
「看來，這件事要慢慢來，不然若是牽連到父母那就不好了。」
「尤其是父親，他那么正直又犟的人，若是知道自己兒子是殺人犯，肯定第一個把自己送進去。」
……
林天沒有看她，徑直穿過中院，朝後院走去。
後院劉家的燈已經滅了，窗戶紙後面一片漆黑。
劉海中夫婦住一個屋，劉光天和劉光福住一個屋。
林天化作的鬼影無聲地穿過緊閉的屋門，飄進劉光天他們的房間內。
劉光天和劉光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聲此起彼伏。
林天飄到床前，目光在兩張年輕的臉上停了一瞬。
它們此刻還沒有被未來的惡行雕刻出那種令人厭惡的形狀，還帶著一絲少年人未褪盡的莽撞和憨厚。
然後他抬起手，用恰到好處的力度，精準地落在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後頸。
兩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又同時消失在黑暗中。
兩具身體軟了下去，像被抽去了骨頭的布袋，陷進被褥里。
林天沒有猶豫，一手一個扔進空間內，穿過屋門，穿過院子，走向院外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樹。
再把兩人從空間內扔出來，月光照在昏迷的兩人身上。
林天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個人，沉聲道：「要怪，就怪未來的你們吧，我這人喜歡防範未然，所以……安息吧。」
取出早已備好的麻繩，麻繩的一端系成活結，套過劉光天的脖子，另一端已經掛上了樹枝。
繩索收緊，劉光天的身體開始緩緩上升。
就在這時他的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猛地睜開了，看到的是自己正在離開地面。
自己還不能呼吸，脖子被什麼東西牢牢束縛著，身體在夜空中緩緩升向高處。
劉光天眼角的餘光看到樹下那個矮小的身影，月光照在那張臉上，稚嫩，平靜，冷漠。
林天？
為什麼是他？
劉光天想質問為什麼要殺自己，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四肢開始在空氣中徒勞地划動。
目光死死鎖在林天張熟悉的臉上，那雙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他，像在等待一件遲早會發生的事。
為什麼？
他無聲地開合著嘴巴，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為什麼！
我和你有什麼仇？
我沒有得罪過你！
他拼命想喊出這句話，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按住，像只渴死的魚。
繩索勒的力道越來越緊，劉光天能感覺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渙散。
他想起白天在院子裡遇到林天時，那個孩子還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正常，像任何一個八歲孩子該有的樣子。
可此刻，在月光下，那笑容看起來卻是另一種模樣。
他是惡魔。
劉光天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微弱，最終像一片被風吹到盡頭的葉子，在最後一縷微風中靜止下來。
身體不再掙扎，掛在繩套中緩緩轉了一圈，像一個完成了一整圈旋轉的舊鐘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平衡。
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閉上，那雙眼睛盯著下方的地面，像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答案。
眸子裡還凝著一團化不開的困惑與不甘。
死不瞑目。
地上的劉光福被一陣涼意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浮在月光中的臉，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半張著，舌頭微微伸出。
「啊啊啊，鬼呀！！！」
劉光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後背撞在粗糙的樹幹上，他這才看清那張臉的主人。
「二哥！」
「二哥你怎麼了，二哥你醒醒。」
劉光福撲過去想抓住劉光天的腳踝，想把那具懸掛在半空的身體拉下來，卻發現自己力氣不夠。
眼淚奪眶而出。
在劉家，只有二哥對他好，大哥劉光齊永遠占著最好的東西，父母的目光從不肯在他身上多停一秒。
只有二哥會把自己那份飯菜分他一半，只有二哥會在他被父親責罵後拉著他去院子裡看月亮，說「別難過，哥在呢」。
可現在二哥不在了，二哥就那樣掛在樹上，再也不會對他說話了。
劉光福跪在地上，肩膀在月光下劇烈地抖動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撐住地面站起來，想把二哥的屍體放下來。
就在他搖搖晃晃站起身的那一刻，餘光掃到了斜上方，歪脖子樹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人。
是賈東旭。
他垂著頭。
劉光福的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目光在那兩具身體之間來回遊移，像是要從這無聲的並置中讀出什麼被隱藏的真相。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一縷被風吹進耳朵的低語：「劉光福，該上路了。」
一股寒意突然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脊椎，像一道冰涼的溪流順著他的脊柱緩緩淌下。
劉光福猛地轉過頭，一張臉近在咫尺。
那臉很白，很可怕，眼睛很深，嘴角掛著一道極淡的弧度，是林天。
為什麼是他？
他們也沒有仇啊。
劉光福想喊，想跑，想伸手推開那張臉，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隻小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脖頸側面，掌心的溫度涼得像一塊寒冰。
「別怕！」
那惡魔般聲音繼續低語，平靜得像在安慰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很快的。」
繩索滑過劉光福的脖子，活結收緊，他的身體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緩緩升向高處。
為什麼殺我？
劉光福低頭看著地面，那張臉正站在樹下仰頭望著他，像在確認一件已經完成的事。
劉光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他的身體卻先安靜下來了。
與另外兩人並排站在老槐樹的枝椏間，在風裡輕輕晃動。
林天退後兩步，仰頭看了一眼三人並排盪鞦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不錯，是兄弟就一起盪鞦韆麻。」
然而，這時。
四合院前院的燈亮了。
很顯然是剛才劉光福被嚇到的慘叫聲驚醒了四合院內的人。
「有趣。」
「看來，這件事要慢慢來，不然若是牽連到父母那就不好了。」
「尤其是父親，他那么正直又犟的人，若是知道自己兒子是殺人犯，肯定第一個把自己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