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穿越者、復仇系統自閉了
各國還在爭吵，丑國還在否認，小日子還在哭泣。
「小天，看新聞呢？」JoJo走進來，坐到他旁邊。
「嗯。」
「你說，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JoJo看著電視，眉頭微皺。
林天沉默了片刻，說：「也許，是一個正義的人。」
JoJo愣了一下：「正義的人？用原子彈炸死幾百萬人，這叫正義？」
林天轉過頭，看著她：「姐姐，你知道嗎，當年小日子在南京，殺了我們三十萬人。
用刀砍，用槍殺，用活埋，用火燒。
三十萬人，不是三十個，不是三百個，是三十萬個。
在華夏大地上殺了幾百上千萬，燒了無數房子，搶了無數財產，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哭泣的家庭，誰來給他們正義？」
JoJo沉默了。
她不是華夏人，想不通林天的想法。
但她尊重。
看著林天，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小天，你……你恨小日子？」
「恨。」
林天點點頭。
「姐姐，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立場、民族、國家。」
JoJo安慰道：「小天，不管你怎麼想，姐姐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
林天笑著點頭道：「我會的，我現在很快樂。」
能不快樂嗎？
剛扔了十枚小男孩。
我快樂的起飛。
……
火車上。
張詩雨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指尖發白。
報紙是她在車站買的，頭條標題用大字寫著：「小日子十城被毀，核打擊震驚世界」。
她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十座城市，十枚原子彈，一夜之間，幾千萬人化為灰燼。
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這是只有瘋子才能幹出來的事。
而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瘋子，就是林天。
「系統，你看到新聞了嗎？」
系統沉默了片刻，才回應：「看到了。」
「你覺得，這是誰幹的？」
系統有些發虛：「宿主，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張詩雨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當然知道。
那個在四九城殺了上百人的邪祟，那個一斧頭砍死她全家的人，那個連繫統都能抹殺的怪物。
現在，他扔了十枚原子彈，炸平了小日子的十座城市。
這不是猜測，不是推理，是直覺。
女人的直覺，死過一次的人的直覺。
「系統，我真的能復仇嗎？你確定我不是去送外賣？」
系統：「……」
它似乎在猶豫，在思考，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兒，「宿主，拋開事實不談，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張詩雨苦笑：「拋開事實不談？你讓我拋開事實不談？事實是，那個怪物能殺系統，能扔原子彈，能一夜之間滅掉幾千萬人。
而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連槍都沒摸過，你讓我去殺他？」
「宿主，你冷靜一下。」
系統安慰道，「我們不是要正面和他對抗，我們按照之前說好的對策智取，他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嗎？我們可以從她下手。」
張詩雨愣了一下：「你讓我去綁架一個小女孩？」
「不是綁架，是……」
系統頓了頓，「是接觸，先接近她，贏得她的信任，然後……」
「然後什麼？」
張詩雨的聲音冷下來，「然後用她威脅林天？你覺得他會受威脅？一個能扔原子彈的人，會在乎一個小女孩？」
系統急了：「宿主，你不懂，我分析過林天的行為模式，他對那個妹妹非常在意。那是他唯一的軟肋。」
「你怎麼知道？」
「我……」
系統頓了頓，「我觀察過。」
我能說，我一開始其實改綁定的宿主是林天嗎？
只恨當時晚了一步，被其他統截胡了。
張詩雨沉默了片刻，然後問：「系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
張詩雨感覺到意識深處那股熟悉的波動，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害怕。
「系統？」
「宿主，」系統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我不想死。」
張詩雨愣住了。
「本系統已經綁定你，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系統的聲音有些發抖，「我不光擔心你，我也擔心自己，我不想被重爐回造。」
張詩雨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為系統是高高在上的，是無所不能的，是永遠冷靜的。
現在它告訴她，它也會害怕。
她突然覺得，自己和系統，其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系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系統又又沉默了。
張詩雨知道它在猶豫，在掙扎，在權衡。
「宿主，其實……本系統的能量不多了。」
「什麼？」
「復活你，給了你讀心術，給了你身份卡，這些都需要能量。」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已經用掉了大部分儲備，如果一年內你不能完成一個任務，我……」
「你會怎樣？」
「我會消失。」
系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徹底消失，連核心程序都不剩。」
張詩雨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所以，你讓我去香江，讓我去找白妗，讓我賺錢買武器，都是為了你自己？」
「也是為了你。」
系統說，「我們是一體的。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張詩雨沒有說話。
想罵系統，想罵它自私，罵它虛偽，罵它欺騙。
但她罵不出口。
因為系統說得對，她們是一體的。
「系統，你說，如果我擺爛，會怎樣？」
「擺爛？」
「就是不做了，不報仇了，不找林天了，什麼都不幹了。」
張詩雨說，「反正一年後也是死，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系統急了：「宿主，你不能這樣！我們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你能打過他？還是我能打過他？四個任務全部是林天，我一個都完不成，連一絲變強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
「你看，你也知道打不過。」張詩雨苦笑，「那我們還有什麼機會？」
「宿主，你不是說要去香江賺錢買武器嗎？」
「買武器？買什麼武器？買槍？買炮？他有原子彈啊。」
張詩雨自嘲道，「我連原子彈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買？我有錢買，也沒人賣啊。」
系統又沉默了很久。
久到張詩雨以為它又死機了。
「宿主，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借刀殺人。」
張詩雨愣住了：「借刀殺人？借誰的刀？」
「丑國的刀。」
……
「小天，看新聞呢？」JoJo走進來，坐到他旁邊。
「嗯。」
「你說，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JoJo看著電視，眉頭微皺。
林天沉默了片刻，說：「也許，是一個正義的人。」
JoJo愣了一下：「正義的人？用原子彈炸死幾百萬人，這叫正義？」
林天轉過頭，看著她：「姐姐，你知道嗎，當年小日子在南京，殺了我們三十萬人。
用刀砍，用槍殺，用活埋，用火燒。
三十萬人，不是三十個，不是三百個，是三十萬個。
在華夏大地上殺了幾百上千萬，燒了無數房子，搶了無數財產，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哭泣的家庭，誰來給他們正義？」
JoJo沉默了。
她不是華夏人，想不通林天的想法。
但她尊重。
看著林天，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小天，你……你恨小日子？」
「恨。」
林天點點頭。
「姐姐，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立場、民族、國家。」
JoJo安慰道：「小天，不管你怎麼想，姐姐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
林天笑著點頭道：「我會的，我現在很快樂。」
能不快樂嗎？
剛扔了十枚小男孩。
我快樂的起飛。
……
火車上。
張詩雨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指尖發白。
報紙是她在車站買的，頭條標題用大字寫著：「小日子十城被毀，核打擊震驚世界」。
她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十座城市，十枚原子彈，一夜之間，幾千萬人化為灰燼。
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這是只有瘋子才能幹出來的事。
而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瘋子，就是林天。
「系統，你看到新聞了嗎？」
系統沉默了片刻，才回應：「看到了。」
「你覺得，這是誰幹的？」
系統有些發虛：「宿主，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張詩雨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當然知道。
那個在四九城殺了上百人的邪祟，那個一斧頭砍死她全家的人，那個連繫統都能抹殺的怪物。
現在，他扔了十枚原子彈，炸平了小日子的十座城市。
這不是猜測，不是推理，是直覺。
女人的直覺，死過一次的人的直覺。
「系統，我真的能復仇嗎？你確定我不是去送外賣？」
系統：「……」
它似乎在猶豫，在思考，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兒，「宿主，拋開事實不談，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張詩雨苦笑：「拋開事實不談？你讓我拋開事實不談？事實是，那個怪物能殺系統，能扔原子彈，能一夜之間滅掉幾千萬人。
而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連槍都沒摸過，你讓我去殺他？」
「宿主，你冷靜一下。」
系統安慰道，「我們不是要正面和他對抗，我們按照之前說好的對策智取，他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嗎？我們可以從她下手。」
張詩雨愣了一下：「你讓我去綁架一個小女孩？」
「不是綁架，是……」
系統頓了頓，「是接觸，先接近她，贏得她的信任，然後……」
「然後什麼？」
張詩雨的聲音冷下來，「然後用她威脅林天？你覺得他會受威脅？一個能扔原子彈的人，會在乎一個小女孩？」
系統急了：「宿主，你不懂，我分析過林天的行為模式，他對那個妹妹非常在意。那是他唯一的軟肋。」
「你怎麼知道？」
「我……」
系統頓了頓，「我觀察過。」
我能說，我一開始其實改綁定的宿主是林天嗎？
只恨當時晚了一步，被其他統截胡了。
張詩雨沉默了片刻，然後問：「系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
張詩雨感覺到意識深處那股熟悉的波動，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害怕。
「系統？」
「宿主，」系統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我不想死。」
張詩雨愣住了。
「本系統已經綁定你，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系統的聲音有些發抖，「我不光擔心你，我也擔心自己，我不想被重爐回造。」
張詩雨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為系統是高高在上的，是無所不能的，是永遠冷靜的。
現在它告訴她，它也會害怕。
她突然覺得，自己和系統，其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系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系統又又沉默了。
張詩雨知道它在猶豫，在掙扎，在權衡。
「宿主，其實……本系統的能量不多了。」
「什麼？」
「復活你，給了你讀心術，給了你身份卡，這些都需要能量。」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已經用掉了大部分儲備，如果一年內你不能完成一個任務，我……」
「你會怎樣？」
「我會消失。」
系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徹底消失，連核心程序都不剩。」
張詩雨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所以，你讓我去香江，讓我去找白妗，讓我賺錢買武器，都是為了你自己？」
「也是為了你。」
系統說，「我們是一體的。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張詩雨沒有說話。
想罵系統，想罵它自私，罵它虛偽，罵它欺騙。
但她罵不出口。
因為系統說得對，她們是一體的。
「系統，你說，如果我擺爛，會怎樣？」
「擺爛？」
「就是不做了，不報仇了，不找林天了，什麼都不幹了。」
張詩雨說，「反正一年後也是死，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系統急了：「宿主，你不能這樣！我們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你能打過他？還是我能打過他？四個任務全部是林天，我一個都完不成，連一絲變強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
「你看，你也知道打不過。」張詩雨苦笑，「那我們還有什麼機會？」
「宿主，你不是說要去香江賺錢買武器嗎？」
「買武器？買什麼武器？買槍？買炮？他有原子彈啊。」
張詩雨自嘲道，「我連原子彈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買？我有錢買，也沒人賣啊。」
系統又沉默了很久。
久到張詩雨以為它又死機了。
「宿主，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借刀殺人。」
張詩雨愣住了：「借刀殺人？借誰的刀？」
「丑國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