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溫馨
吃完飯，JoJo去洗碗，林天帶著糖糖上樓洗澡。
糖糖坐在浴缸里，玩著泡沫，笑得咯咯響，林天坐在旁邊，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鍋鍋，你說，人死了會去哪裡呀？」糖糖突然問。
林天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今天管家阿姨說，小日子死了好多人。」
糖糖歪著頭，「他們去了哪裡呀？是不是跟院裡的那些人一樣。」
林天沉默了片刻，才說：「嗯，他們去了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是哪裡？」
「是地獄。」
糖糖眨眨眼，不明白什麼是地獄。
但她沒有繼續問，因為泡沫太好玩了，捧起一把泡沫，吹向林天，糊了他一臉。
「哈哈哈！鍋鍋變成白鬍子老爺爺了！」
林天笑了，伸手抹掉臉上的泡沫，潑了她一臉水，糖糖尖叫著躲開，又撲過來。
而林天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複雜，糖糖什麼都知道，三歲半是小孩子沒錯，但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院裡那些人嘎了肯定與自己有關，但她從未過問過。
可能……
她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
但又不敢問。
問了就沒有哥哥了。
夜深。
糖糖睡下後。
林天給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出房間。
JoJo看到他出來，問：「糖糖睡了？」
「睡了。」
「你也要早點睡，明天周末，早上可以多睡一會兒。」
「好。」
林天點點頭，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JoJo放下書，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林天搖搖頭：「沒有。」
「你騙不了我。」
JoJo看著他。
林天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溫柔得像一汪水。
「姐姐，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失望？」
JoJo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天，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做過什麼，你都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林天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自己真的是傻。
其實自己一開始進入這個家的藉口本就破綻百出，就展現出的功夫，就不可能被人販子抓住。
然後，笑了。
「謝謝姐姐。」
「傻孩子。」
JoJo捏了捏他的臉，「快去睡吧。」
「好。」
林天轉身，朝樓梯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JoJo，「姐姐，晚安。」
「晚安，小天。」
林天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
而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摧毀的城市，那些哭泣的家庭，與他無關。
林天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地圖上，小日子版圖上那十個城市的光點已經徹底熄滅，輻射圈還在擴散。
「還有四十多個城市，不急，慢慢來。」
退出空間，睜開眼睛，躺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林天醒來的時候，糖糖已經坐在他床邊了。
「鍋鍋，你醒了？」
「嗯。」
林天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糖糖怎麼起這麼早？」
「糖糖睡不著。」
她爬上床，鑽進林天懷裡，「鍋鍋，我們今天去哪兒玩？」
「你想去哪兒？」
「遊樂場！」
糖糖眼睛亮了，「上次姐姐說帶糖糖去遊樂場，一直沒去。」
「好，今天哥哥帶你去。」
林天抱著她下了床，「先去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飯，吃完我們就出發。」
「好耶！」糖糖從他懷裡跳下來，光著腳跑向衛生間。
林天笑了笑，跟在她後面。
遊樂場在九龍塘，離喇沙小學不遠。
JoJo開車送他們過去，在門口把他們放下，說下午來接他們。
林天牽著糖糖的手，走進遊樂場。
糖糖的眼睛不夠用了，東看看西看看，什麼都想玩。
「鍋鍋，那個！」她指著旋轉木馬，「糖糖要坐那個！」
「好，坐那個。」
林天買了票，抱著她坐上去。
糖糖騎在一匹白馬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木馬轉起來，她興奮地尖叫，小手抓著韁繩，身體隨著木馬上下起伏。
林天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接下來是碰碰車、小飛象、海盜船……糖糖玩了一個又一個，小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汗。
林天跟著她，她玩什麼，他陪什麼。
他不在乎這些遊戲幼稚不幼稚，只想看她開心。
中午，他們在遊樂場裡的快餐店吃飯。
「鍋鍋，我們下午還玩什麼？」
「你還想玩什麼？」
「摩天輪！」
糖糖指著窗外那個巨大的輪子，「糖糖想坐那個，從上面看香江。」
「好，坐那個。」
吃完飯，他們去坐摩天輪。
車廂緩緩上升，香江的景色一點點展現在眼前。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遠處的海面上，幾艘遊輪緩緩駛過。
糖糖趴在窗戶上，眼睛亮晶晶的。
「鍋鍋，香江好漂亮啊！」
「是啊。」林天看著窗外，目光深遠。
「鍋鍋，你說，爸爸媽媽能看到我們嗎？」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能。他們在天上看著我們呢。」
「那他們現在一定很開心。」
糖糖轉過頭，看著林天，「因為糖糖很開心，鍋鍋也很開心。」
林天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車廂升到最高點，整個香江盡收眼底。
直到摩天輪緩緩下降，一天的遊玩結束了。
JoJo在門口等著他們，糖糖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玩了什麼。
JoJo笑著聽，時不時摸摸她的頭。
上了車，糖糖很快就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
林天抱著她，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小天，今天開心嗎？」JoJo問。
「開心。」
林天說，「糖糖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JoJo笑了，沒有再說話。
車子在太平山腳下停下，JoJo去停車，林天抱著糖糖先進了屋。
管家阿姨迎上來，接過糖糖，抱她去睡覺。
林天換了鞋，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打開電視，新聞正在播報小日子遭受核打擊事件的後續。
……
糖糖坐在浴缸里，玩著泡沫，笑得咯咯響，林天坐在旁邊，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鍋鍋，你說，人死了會去哪裡呀？」糖糖突然問。
林天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今天管家阿姨說，小日子死了好多人。」
糖糖歪著頭，「他們去了哪裡呀？是不是跟院裡的那些人一樣。」
林天沉默了片刻，才說：「嗯，他們去了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是哪裡？」
「是地獄。」
糖糖眨眨眼，不明白什麼是地獄。
但她沒有繼續問，因為泡沫太好玩了，捧起一把泡沫，吹向林天，糊了他一臉。
「哈哈哈！鍋鍋變成白鬍子老爺爺了！」
林天笑了，伸手抹掉臉上的泡沫，潑了她一臉水，糖糖尖叫著躲開，又撲過來。
而林天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複雜，糖糖什麼都知道，三歲半是小孩子沒錯，但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院裡那些人嘎了肯定與自己有關，但她從未過問過。
可能……
她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
但又不敢問。
問了就沒有哥哥了。
夜深。
糖糖睡下後。
林天給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出房間。
JoJo看到他出來，問：「糖糖睡了？」
「睡了。」
「你也要早點睡，明天周末，早上可以多睡一會兒。」
「好。」
林天點點頭，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JoJo放下書，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林天搖搖頭：「沒有。」
「你騙不了我。」
JoJo看著他。
林天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溫柔得像一汪水。
「姐姐，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失望？」
JoJo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天，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做過什麼，你都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林天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自己真的是傻。
其實自己一開始進入這個家的藉口本就破綻百出，就展現出的功夫，就不可能被人販子抓住。
然後，笑了。
「謝謝姐姐。」
「傻孩子。」
JoJo捏了捏他的臉，「快去睡吧。」
「好。」
林天轉身，朝樓梯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JoJo，「姐姐，晚安。」
「晚安，小天。」
林天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
而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摧毀的城市，那些哭泣的家庭，與他無關。
林天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地圖上，小日子版圖上那十個城市的光點已經徹底熄滅，輻射圈還在擴散。
「還有四十多個城市，不急，慢慢來。」
退出空間，睜開眼睛，躺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林天醒來的時候，糖糖已經坐在他床邊了。
「鍋鍋，你醒了？」
「嗯。」
林天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糖糖怎麼起這麼早？」
「糖糖睡不著。」
她爬上床，鑽進林天懷裡，「鍋鍋，我們今天去哪兒玩？」
「你想去哪兒？」
「遊樂場！」
糖糖眼睛亮了，「上次姐姐說帶糖糖去遊樂場，一直沒去。」
「好，今天哥哥帶你去。」
林天抱著她下了床，「先去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飯，吃完我們就出發。」
「好耶！」糖糖從他懷裡跳下來，光著腳跑向衛生間。
林天笑了笑，跟在她後面。
遊樂場在九龍塘，離喇沙小學不遠。
JoJo開車送他們過去，在門口把他們放下，說下午來接他們。
林天牽著糖糖的手，走進遊樂場。
糖糖的眼睛不夠用了，東看看西看看，什麼都想玩。
「鍋鍋，那個！」她指著旋轉木馬，「糖糖要坐那個！」
「好，坐那個。」
林天買了票，抱著她坐上去。
糖糖騎在一匹白馬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木馬轉起來，她興奮地尖叫，小手抓著韁繩，身體隨著木馬上下起伏。
林天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接下來是碰碰車、小飛象、海盜船……糖糖玩了一個又一個，小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汗。
林天跟著她，她玩什麼，他陪什麼。
他不在乎這些遊戲幼稚不幼稚，只想看她開心。
中午，他們在遊樂場裡的快餐店吃飯。
「鍋鍋，我們下午還玩什麼？」
「你還想玩什麼？」
「摩天輪！」
糖糖指著窗外那個巨大的輪子，「糖糖想坐那個，從上面看香江。」
「好，坐那個。」
吃完飯，他們去坐摩天輪。
車廂緩緩上升，香江的景色一點點展現在眼前。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遠處的海面上，幾艘遊輪緩緩駛過。
糖糖趴在窗戶上，眼睛亮晶晶的。
「鍋鍋，香江好漂亮啊！」
「是啊。」林天看著窗外，目光深遠。
「鍋鍋，你說，爸爸媽媽能看到我們嗎？」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能。他們在天上看著我們呢。」
「那他們現在一定很開心。」
糖糖轉過頭，看著林天，「因為糖糖很開心，鍋鍋也很開心。」
林天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車廂升到最高點，整個香江盡收眼底。
直到摩天輪緩緩下降，一天的遊玩結束了。
JoJo在門口等著他們，糖糖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玩了什麼。
JoJo笑著聽，時不時摸摸她的頭。
上了車，糖糖很快就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
林天抱著她，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小天，今天開心嗎？」JoJo問。
「開心。」
林天說，「糖糖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JoJo笑了，沒有再說話。
車子在太平山腳下停下，JoJo去停車，林天抱著糖糖先進了屋。
管家阿姨迎上來，接過糖糖，抱她去睡覺。
林天換了鞋，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打開電視，新聞正在播報小日子遭受核打擊事件的後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