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核彈炸小日子
林天站在洋樓的陰影里，看著那些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走，看著那些小日子的屍體一具接一具地被抬走。
約翰警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鑽進車裡，消失在洋樓。
林天靠在牆上，默默地點開了系統空間，十枚銀白色的彈體整齊地碼放在一起。
每一枚都光滑如鏡，倒映出他冷峻的臉，金屬冰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質感。
「該洗地了。」
林天呢喃一句，手指在彈體上滑動，面前浮現出一幅虛擬地圖。
小日子的版圖，密密麻麻標註著城市名稱，他只選了十個。
東京、橫濱、大阪、名古屋、札幌、神戶、福岡、川崎、埼玉、富士。
十個城市，十枚小男孩。
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第一枚小男孩消失。
下一秒，東京上空，一萬米的高空，空氣突然扭曲。
一枚銀白色的彈體憑空出現，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下墜落。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沒有任何預兆，就像從虛空中擠出來的一滴眼淚。
地面的雷達捕捉到了這個異常信號，防空警報驟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了東京的夜空。
「那是什麼？」
雷達兵盯著屏幕上那個快速移動的光點，瞳孔劇烈收縮。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光點還在，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低。
「不明物體！高度一萬米，速度……天哪，這速度……」
旁邊的軍官衝過來，一把推開他，盯著屏幕，臉色瞬間慘白。
「快！快聯繫防衛省！不明物體正在墜落，坐標東京……」
話沒說完，光點已經從屏幕上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是落地了。
那一瞬間，整個東京都感覺到了震動。
不是地震，是從地心傳來的顫抖。
然後，天空亮了。
不是太陽，不是閃電，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刺目的、白熾的光。
那光從市中心升起，像一千個太陽同時爆炸，照亮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張臉，每一雙驚恐的眼睛。
蘑菇雲升騰而起。
巨大的煙柱直衝天際，頂部像一朵猙獰的花，向四周擴散。
衝擊波以音速向外擴散，所到之處，一切都被摧毀。
高樓大廈像紙糊的一樣倒塌，玻璃幕牆碎成齏粉，汽車被掀翻，樹木被連根拔起，人被吞噬在火海中。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反應時間。
十幾秒鐘之內，整個東京從地圖上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廢墟，變成了焦土，變成了人間地獄。
核輻射像無形的死神，向四面八方擴散。
任何生命，不管是人、動物、植物，還是細菌、病毒，都在一瞬間被殺死。
東京，沒了。
同一時間，隨著林天的手指再次點下。
橫濱。
一枚小男孩憑空出現在萬米高空，以同樣的速度墜落。
防空警報響了，但來不及了。
幾秒鐘後，另一朵蘑菇雲在橫濱市中心升起。
港口的海水被蒸發，船隻被掀翻，碼頭被摧毀。
城市的輪廓在火海中扭曲、變形、坍塌。
大阪。
另一枚小男孩落下。
道頓堀的霓虹燈在爆炸中化為烏有，心齋橋的商店街變成廢墟，通天閣像一根被折斷的筷子，轟然倒塌。
蘑菇雲在夜空中綻放，像一朵死亡之花。
名古屋。
第四枚。
電視塔在衝擊波中折斷，名古屋城的天守閣化為瓦礫，工業區的煙囪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札幌。
第五枚。
大通公園的雪被瞬間蒸發，札幌鐘樓最後的鐘聲還沒來得及敲響，就永遠沉默了。
神戶。
第六枚。
港灣的燈塔熄滅，明石海峽大橋在衝擊波中扭曲變形，神戶港的船隻像玩具一樣被掀翻。
福岡。
第七枚。
博多運河城的水被蒸發，福岡巨蛋的穹頂塌陷，整座城市在火海中呻吟。
川崎。
第八枚。
工業區的工廠爆炸，儲油罐起火，黑色的濃煙遮天蔽日。
埼玉。
第九枚。
超級競技場的屋頂被掀飛，浦和站的車站大樓像紙糊的一樣倒塌。
富士。
第十枚。
不是城市，是富士山。
小男孩落在富士山上，蘑菇雲升騰而起，富士山的火山口冒出的不是岩漿，而是死亡。
十朵蘑菇雲，在小日子的十個城市升起。
夜空中，它們像十朵並蒂的花，猙獰、妖艷、恐怖。
衝擊波、輻射塵、火風暴，席捲一切。
數千萬小日子人，在幾秒鐘之內，化為灰燼。
小日子僅剩的軍方徹底懵了。
防衛省的大樓在震動，不是地震，是爆炸的衝擊波。
軍官們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慘白，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他們試圖聯繫東京，聯繫橫濱，聯繫大阪，聯繫任何一個還有人的城市。
但沒有人回答。
無線電里只有刺耳的雜音，像死神的嘲笑。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軍官喃喃自語，「是誰？是誰幹的？」
沒有人能回答。
他們不知道這些小男孩從哪裡來，不知道是誰投下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他們只知道，帝國的心臟被挖掉了，帝國的軀幹被斬斷了，帝國的四肢被燒毀了。
防衛大臣衝進指揮室，聲音都在發抖：「快！快聯繫丑國！請求支援！請求調查！這一定是哪個國家乾的！一定是！」
一個年輕軍官小心翼翼地說：「大臣，我們沒有證據，那些原子彈……像是憑空出現的。
雷達上沒有發現任何飛機，沒有任何飛彈，沒有任何飛行器，它們就像……就像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
「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
防衛大臣的聲音尖銳得像殺豬，「你告訴我，它會憑空從天上掉下來？你當我是傻子嗎？」
年輕軍官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防衛大臣盯著屏幕，看著那些被摧毀的城市，看著那些消失的光點，腦子裡一片空白。
想起那些古老的傳說，天罰，神怒，末日審判。
難道是二戰時造孽太多，真的是天罰？
他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開。
不可能，這一定是某個國家的陰謀，一定是。
但不管是什麼，帝國已經完了。
十個城市，幾千萬人口，一瞬間化為烏有。
剩下的城市，還能撐多久？
沒有人知道。
還會不會有……他也不知道。
香江，洋樓的陰影里。
隔著千萬里，林天仿佛已經看到了小日子的島沉了。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十個空蕩蕩的位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治癒系統，果然是用來治癒的，我感覺自己都被治癒了。」
……
約翰警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鑽進車裡，消失在洋樓。
林天靠在牆上，默默地點開了系統空間，十枚銀白色的彈體整齊地碼放在一起。
每一枚都光滑如鏡，倒映出他冷峻的臉，金屬冰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質感。
「該洗地了。」
林天呢喃一句，手指在彈體上滑動，面前浮現出一幅虛擬地圖。
小日子的版圖，密密麻麻標註著城市名稱，他只選了十個。
東京、橫濱、大阪、名古屋、札幌、神戶、福岡、川崎、埼玉、富士。
十個城市，十枚小男孩。
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第一枚小男孩消失。
下一秒，東京上空，一萬米的高空，空氣突然扭曲。
一枚銀白色的彈體憑空出現，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下墜落。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沒有任何預兆，就像從虛空中擠出來的一滴眼淚。
地面的雷達捕捉到了這個異常信號，防空警報驟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了東京的夜空。
「那是什麼？」
雷達兵盯著屏幕上那個快速移動的光點，瞳孔劇烈收縮。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光點還在，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低。
「不明物體！高度一萬米，速度……天哪，這速度……」
旁邊的軍官衝過來，一把推開他，盯著屏幕，臉色瞬間慘白。
「快！快聯繫防衛省！不明物體正在墜落，坐標東京……」
話沒說完，光點已經從屏幕上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是落地了。
那一瞬間，整個東京都感覺到了震動。
不是地震，是從地心傳來的顫抖。
然後，天空亮了。
不是太陽，不是閃電，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刺目的、白熾的光。
那光從市中心升起，像一千個太陽同時爆炸，照亮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張臉，每一雙驚恐的眼睛。
蘑菇雲升騰而起。
巨大的煙柱直衝天際，頂部像一朵猙獰的花，向四周擴散。
衝擊波以音速向外擴散，所到之處，一切都被摧毀。
高樓大廈像紙糊的一樣倒塌，玻璃幕牆碎成齏粉，汽車被掀翻，樹木被連根拔起，人被吞噬在火海中。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反應時間。
十幾秒鐘之內，整個東京從地圖上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廢墟，變成了焦土，變成了人間地獄。
核輻射像無形的死神，向四面八方擴散。
任何生命，不管是人、動物、植物，還是細菌、病毒，都在一瞬間被殺死。
東京，沒了。
同一時間，隨著林天的手指再次點下。
橫濱。
一枚小男孩憑空出現在萬米高空，以同樣的速度墜落。
防空警報響了，但來不及了。
幾秒鐘後，另一朵蘑菇雲在橫濱市中心升起。
港口的海水被蒸發，船隻被掀翻，碼頭被摧毀。
城市的輪廓在火海中扭曲、變形、坍塌。
大阪。
另一枚小男孩落下。
道頓堀的霓虹燈在爆炸中化為烏有，心齋橋的商店街變成廢墟，通天閣像一根被折斷的筷子，轟然倒塌。
蘑菇雲在夜空中綻放，像一朵死亡之花。
名古屋。
第四枚。
電視塔在衝擊波中折斷，名古屋城的天守閣化為瓦礫，工業區的煙囪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札幌。
第五枚。
大通公園的雪被瞬間蒸發，札幌鐘樓最後的鐘聲還沒來得及敲響，就永遠沉默了。
神戶。
第六枚。
港灣的燈塔熄滅，明石海峽大橋在衝擊波中扭曲變形，神戶港的船隻像玩具一樣被掀翻。
福岡。
第七枚。
博多運河城的水被蒸發，福岡巨蛋的穹頂塌陷，整座城市在火海中呻吟。
川崎。
第八枚。
工業區的工廠爆炸，儲油罐起火，黑色的濃煙遮天蔽日。
埼玉。
第九枚。
超級競技場的屋頂被掀飛，浦和站的車站大樓像紙糊的一樣倒塌。
富士。
第十枚。
不是城市，是富士山。
小男孩落在富士山上，蘑菇雲升騰而起，富士山的火山口冒出的不是岩漿，而是死亡。
十朵蘑菇雲，在小日子的十個城市升起。
夜空中，它們像十朵並蒂的花，猙獰、妖艷、恐怖。
衝擊波、輻射塵、火風暴，席捲一切。
數千萬小日子人，在幾秒鐘之內，化為灰燼。
小日子僅剩的軍方徹底懵了。
防衛省的大樓在震動，不是地震，是爆炸的衝擊波。
軍官們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慘白，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他們試圖聯繫東京，聯繫橫濱，聯繫大阪，聯繫任何一個還有人的城市。
但沒有人回答。
無線電里只有刺耳的雜音，像死神的嘲笑。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軍官喃喃自語，「是誰？是誰幹的？」
沒有人能回答。
他們不知道這些小男孩從哪裡來，不知道是誰投下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他們只知道，帝國的心臟被挖掉了，帝國的軀幹被斬斷了，帝國的四肢被燒毀了。
防衛大臣衝進指揮室，聲音都在發抖：「快！快聯繫丑國！請求支援！請求調查！這一定是哪個國家乾的！一定是！」
一個年輕軍官小心翼翼地說：「大臣，我們沒有證據，那些原子彈……像是憑空出現的。
雷達上沒有發現任何飛機，沒有任何飛彈，沒有任何飛行器，它們就像……就像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
「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
防衛大臣的聲音尖銳得像殺豬，「你告訴我，它會憑空從天上掉下來？你當我是傻子嗎？」
年輕軍官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防衛大臣盯著屏幕，看著那些被摧毀的城市，看著那些消失的光點，腦子裡一片空白。
想起那些古老的傳說，天罰，神怒，末日審判。
難道是二戰時造孽太多，真的是天罰？
他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開。
不可能，這一定是某個國家的陰謀，一定是。
但不管是什麼，帝國已經完了。
十個城市，幾千萬人口，一瞬間化為烏有。
剩下的城市，還能撐多久？
沒有人知道。
還會不會有……他也不知道。
香江，洋樓的陰影里。
隔著千萬里，林天仿佛已經看到了小日子的島沉了。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十個空蕩蕩的位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治癒系統，果然是用來治癒的，我感覺自己都被治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