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交代？等你死了就不用交代！
約翰的臉色很難看。
交代？
又來一個要交代的。
上一個要自己給他交代的，屍體還沒涼呢。
他看了一眼地上山本光腚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山本一刀那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心裡冷笑。
這些小日子，真是不知道死活。
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真是活膩了，老子給你們臉太多了。
「你要我給你交代？」約翰不緊不慢地問。
「沒錯！」山本一刀斬釘截鐵地回答。
「Of course？」
「Of course！」
約翰沉下臉，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一個交代。」
他轉過頭，給了副手一個眼神。
那意思是：準備動手。
但副手是個英國人，反應有點慢，愣愣地看著約翰，不知道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噠噠噠噠噠——」
衝鋒鎗的聲音在洋樓里響起。
子彈像暴雨一樣從二樓的陰影里傾瀉下來，直直射向門口那群小日子。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小日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噴濺，慘叫著倒下。
「八嘎呀路！」
山本一刀猛地趴在地上，躲過了一梭子子彈，抬起頭，朝二樓看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在陰影中一閃而過。
「山口組的人反了，竟敢襲警！」
約翰大喊一聲，聲音在洋樓里迴蕩，「兄弟們，給我打！」
警員們如夢初醒，紛紛舉起槍，對準門口那群小日子開火。
「砰砰砰！！！」
槍聲密集得像放鞭炮，子彈橫飛，火花四濺。
小日子們猝不及防，被打得鬼哭狼嚎。
有人當場斃命，有人受了傷，躺在地上慘叫，有人往外跑，被子彈追著打。
「八嘎！約翰！你瘋了！」
山本一刀趴在地上，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嘶吼道，「我們是山口組，你殺了我們，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約翰冷笑一聲，躲在沙發後面，一邊開槍一邊回話：「山本桑，你們山口組的人私闖租界，持械行兇，還試圖襲擊警員。我這是正當防衛。」
「八嘎呀路！」
山本一刀氣得渾身發抖，但他不敢露頭。
子彈太密集了，只要一露頭，就會被爆頭。
外面的小日子也反應過來了，紛紛找掩體，朝洋樓里開槍。
雙方在門口展開激烈的槍戰，子彈橫飛，火花四濺。
但警員們占據了有利地形，又有林天在二樓暗中幫忙，山口組的人被打得抬不起頭。
山本一刀躲在柱子後面，腦子飛快地轉著。
今天這事不能善了。
約翰鐵了心要殺他們，說什麼都沒用。
必須想辦法衝出去。
「山本君！我們被包圍了！」
一個小日子從外面衝進來，渾身是血，「外面全是警察，我們沖不出去。」
山本一刀的心沉了下去。
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
早知道就多帶點槍嘍。
他咬了咬牙，握緊武士刀，從柱子後面探出頭，朝二樓那個陰影看去。
他看不清那個影子是誰，但他知道，今晚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引起的。
「樓上是誰？有種下來！」
沒有回答。
只有衝鋒鎗的掃射聲，和他的小弟們的慘叫聲。
山本一刀的眼睛紅了。
他知道，在這樣下去，今天他們誰也活不了。
但他不甘心，就算是死，必須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兄弟們！」
山本一刀突然站起來，舉著武士刀，朝約翰藏身的方向衝去，「跟我沖！殺了那個英國佬！」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山本一刀猛地往旁邊一撲，躲過了，但身後的幾個小弟就沒那麼幸運了，被掃倒了一片。
山本一刀滾到一根柱子後面，大口喘著氣，手臂被子彈擦傷，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約翰！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我小日子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約翰躲在沙發後面，一邊換彈夾一邊回話：「山本桑，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今晚，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山本一刀的心裡湧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約翰說的是真的。
今晚，他們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這時，二樓的陰影中，一個小小的人影一閃而逝。
山本一刀的瞳孔劇烈收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個孩子？
剛才掃射他們的，是一個孩子？
「你……你是誰？」
「殺你們的人。」
山本一刀讀出了林天的唇語，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不通，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快的槍法。
那麼冷靜的心態。
但他沒有時間想了，因為林天已經舉起了衝鋒鎗。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山本一刀的胸口炸開幾朵血花。
「山本君死了！山本君死了！」
小日子們崩潰了，有的跪地求饒，有的往外跑，有的癱在地上，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警員們衝上去，把那些還在抵抗的小日子一一擊斃。
槍聲漸漸稀了，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洋樓里，滿地屍體，滿地鮮血。
四五百個小日子，全死了。
約翰從沙發後面站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走到山本一刀的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朝二樓看去。
那裡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只有一扇開著的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海腥味。
「警督，那個人影……」
副手湊過來，小聲問。
約翰瞪了他一眼：「什麼人影？沒有人影，今晚，是山口組的人私闖租界，持械行兇，我們被迫自衛反擊，聽懂了嗎？」
副手連連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約翰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想當年，他叔可是在小日子的島國放了兩個小男孩呢，自己這才哪裡到哪裡。
根本就沒有叔叔的萬分之一。
當年若不是小日子偷襲珍珠港，自己得父親也不會死……
「收隊。」
警員們開始清理現場。
屍體一具具被抬出去，血跡一點點被擦乾淨。
洋樓里又恢復了安靜。
夜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
……
交代？
又來一個要交代的。
上一個要自己給他交代的，屍體還沒涼呢。
他看了一眼地上山本光腚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山本一刀那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心裡冷笑。
這些小日子，真是不知道死活。
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真是活膩了，老子給你們臉太多了。
「你要我給你交代？」約翰不緊不慢地問。
「沒錯！」山本一刀斬釘截鐵地回答。
「Of course？」
「Of course！」
約翰沉下臉，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一個交代。」
他轉過頭，給了副手一個眼神。
那意思是：準備動手。
但副手是個英國人，反應有點慢，愣愣地看著約翰，不知道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噠噠噠噠噠——」
衝鋒鎗的聲音在洋樓里響起。
子彈像暴雨一樣從二樓的陰影里傾瀉下來，直直射向門口那群小日子。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小日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噴濺，慘叫著倒下。
「八嘎呀路！」
山本一刀猛地趴在地上，躲過了一梭子子彈，抬起頭，朝二樓看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在陰影中一閃而過。
「山口組的人反了，竟敢襲警！」
約翰大喊一聲，聲音在洋樓里迴蕩，「兄弟們，給我打！」
警員們如夢初醒，紛紛舉起槍，對準門口那群小日子開火。
「砰砰砰！！！」
槍聲密集得像放鞭炮，子彈橫飛，火花四濺。
小日子們猝不及防，被打得鬼哭狼嚎。
有人當場斃命，有人受了傷，躺在地上慘叫，有人往外跑，被子彈追著打。
「八嘎！約翰！你瘋了！」
山本一刀趴在地上，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嘶吼道，「我們是山口組，你殺了我們，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約翰冷笑一聲，躲在沙發後面，一邊開槍一邊回話：「山本桑，你們山口組的人私闖租界，持械行兇，還試圖襲擊警員。我這是正當防衛。」
「八嘎呀路！」
山本一刀氣得渾身發抖，但他不敢露頭。
子彈太密集了，只要一露頭，就會被爆頭。
外面的小日子也反應過來了，紛紛找掩體，朝洋樓里開槍。
雙方在門口展開激烈的槍戰，子彈橫飛，火花四濺。
但警員們占據了有利地形，又有林天在二樓暗中幫忙，山口組的人被打得抬不起頭。
山本一刀躲在柱子後面，腦子飛快地轉著。
今天這事不能善了。
約翰鐵了心要殺他們，說什麼都沒用。
必須想辦法衝出去。
「山本君！我們被包圍了！」
一個小日子從外面衝進來，渾身是血，「外面全是警察，我們沖不出去。」
山本一刀的心沉了下去。
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
早知道就多帶點槍嘍。
他咬了咬牙，握緊武士刀，從柱子後面探出頭，朝二樓那個陰影看去。
他看不清那個影子是誰，但他知道，今晚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引起的。
「樓上是誰？有種下來！」
沒有回答。
只有衝鋒鎗的掃射聲，和他的小弟們的慘叫聲。
山本一刀的眼睛紅了。
他知道，在這樣下去，今天他們誰也活不了。
但他不甘心，就算是死，必須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兄弟們！」
山本一刀突然站起來，舉著武士刀，朝約翰藏身的方向衝去，「跟我沖！殺了那個英國佬！」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山本一刀猛地往旁邊一撲，躲過了，但身後的幾個小弟就沒那麼幸運了，被掃倒了一片。
山本一刀滾到一根柱子後面，大口喘著氣，手臂被子彈擦傷，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約翰！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我小日子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約翰躲在沙發後面，一邊換彈夾一邊回話：「山本桑，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今晚，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山本一刀的心裡湧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約翰說的是真的。
今晚，他們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這時，二樓的陰影中，一個小小的人影一閃而逝。
山本一刀的瞳孔劇烈收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個孩子？
剛才掃射他們的，是一個孩子？
「你……你是誰？」
「殺你們的人。」
山本一刀讀出了林天的唇語，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不通，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快的槍法。
那麼冷靜的心態。
但他沒有時間想了，因為林天已經舉起了衝鋒鎗。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山本一刀的胸口炸開幾朵血花。
「山本君死了！山本君死了！」
小日子們崩潰了，有的跪地求饒，有的往外跑，有的癱在地上，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警員們衝上去，把那些還在抵抗的小日子一一擊斃。
槍聲漸漸稀了，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洋樓里，滿地屍體，滿地鮮血。
四五百個小日子，全死了。
約翰從沙發後面站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走到山本一刀的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朝二樓看去。
那裡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只有一扇開著的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海腥味。
「警督，那個人影……」
副手湊過來，小聲問。
約翰瞪了他一眼：「什麼人影？沒有人影，今晚，是山口組的人私闖租界，持械行兇，我們被迫自衛反擊，聽懂了嗎？」
副手連連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約翰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想當年，他叔可是在小日子的島國放了兩個小男孩呢，自己這才哪裡到哪裡。
根本就沒有叔叔的萬分之一。
當年若不是小日子偷襲珍珠港，自己得父親也不會死……
「收隊。」
警員們開始清理現場。
屍體一具具被抬出去，血跡一點點被擦乾淨。
洋樓里又恢復了安靜。
夜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