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暫停戰
警長走到駱駝面前，盯著他，明知故問道：「駱駝，你帶這麼多人來九龍城，想幹什麼？」
駱駝沒有說話。
警長又走到蔣天生面前：「蔣天生，你也是，你們是不是想把香江翻過來？」
蔣天生也沒有說話。
警長冷笑一聲：「行，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告訴你們，今晚，誰要是敢動手，我就把誰抓進去，你們的人再多，能有我的槍多？」
他轉過身，看著兩邊的眾小弟。
「你們也聽好了，今晚誰要是動了手，不管你是東星的還是洪興的，一律抓進去，關個十年八年。不信，你們就試試。」
兩幫人面面相覷。
有人開始往後退。
沒有人不怕警察，也有人不怕警察。
駱駝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屎，看著趙局長，又看著蔣天生，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蔣天生，今天算你命好，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
一揮手：「走！」
東星的人如來時一樣，浩浩蕩蕩地走了。
街上漸漸空了，只剩下洪興的人。
蔣天生站在那裡，看著駱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打起來，也不是怕，若真不死不休，代價就大了。
但他知道，今晚事是暫時了了。
後面肯定還有暴風雨。
眾所周知：混混打架只是恐嚇、威脅，真正的殺機是不需要那麼多的人約架，而是跟家族抽生死簽一樣。
只需一兩人就行。
看來最近不能出門了。
蔣天生內心腹誹著。
「蔣先生，」靚坤湊過來，玩笑道：「就這麼算了？」
蔣天生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真想打？」
靚坤笑了笑，沒有說話。
蔣天生轉身，一揮手：「走，回去。」
洪興的人也散了。
街上空蕩蕩的，只剩下幾輛警車和一群警察。
警長站在那裡，看著兩幫人遠去，點了一根煙。
「探長，今晚算是過去了。」
一個便衣走過來，「但明天呢？後天呢？東星不會善罷甘休的。」
警長吐出一口煙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扔掉菸頭，用腳碾滅，「收隊。」
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走了。
街上恢復了平靜。
林天失望的看著這一切，呢喃道：「沒打起來？可惜了。」
九龍城的街頭，東星的人馬浩浩蕩蕩地往回走，兩千多人，黑壓壓一片。
駱駝走在最前面，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
今晚這一趟，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溜溜。
連打都沒打，就被警察趕走了。
東星的面子，今晚算是丟盡了。
旁邊的小弟忍不住了，湊過來：「老大，我們就這樣回去了？這虧就這樣吃了？」
駱駝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小弟跟在後面，越說越激動：「老大，烏鴉哥和笑面虎哥的仇還沒報，我們就這麼回去，兄弟們不服啊，東星的面子往哪兒擱？」
駱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小弟，又看著身後那些同樣不服氣的兄弟們。
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有憤怒，有不甘，有委屈。
「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讓兄弟們都準備好，我帶你們殺一個回馬槍。」
眾小弟的眼神亮了。
上一次風風火火地去洪興地盤，只是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一次也是，還沒開打就被警察搗亂。
事不過三，再這樣下去，東星的面子呢？
還混不混了？
「老大，你說真的？」那個小弟興奮地問。
駱駝點點頭：「真的。但不是現在，等警察都撤了，等洪興那幫人放鬆警惕，我們再殺回去。」
小弟們紛紛點頭，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駱駝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他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的街道路中央，站著一個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處。
東星的所有人停下腳步。
駱駝皺起眉頭，打量了那人幾眼，不認識。
一旁的小弟呵斥道：「你是誰？敢攔著我東星的路，想死啊你？」
封於修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臭魚爛蝦，真是不知道死活。」
駱駝的臉色變了。
身後的小弟們炸了鍋。
「你他媽說什麼？」
「找死是不是？」
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弟忍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衝上去：「瑪德，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衝到封於修面前，一拳打過去。
封於修沒有躲，甚至沒有動。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小弟愣住了。
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牆上，不，比牆還硬。
骨頭傳來一陣劇痛，他慘叫一聲，捂著拳頭往後退。
「哎啊！我滴手好像骨折了！」
封於修低頭看了他一眼，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胸口。
小弟飛出去好幾米，砸在地上，又滾了兩圈，躺在那裡呻吟。
封於修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語氣平淡：「打人都沒力氣，混什麼黑社會？不如回家生孩子。」
東星的人炸了。
紛紛掏出傢伙，就要衝上去。
駱駝一抬手，制止了他們。
眾小弟不解，自己人被打，老大這是想幹什麼？
駱駝客氣道：「兄弟，哪裡人？聽口音，你好像是從大陸來的？」
「剛才是我的人多有冒犯，我代他跟你道歉。」
封於修看著駱駝，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比這些小魚小蝦懂事。」
駱駝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封於修。」
「封於修，」
駱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記在心裡，「你來香江做什麼？」
封於修看著他，目光平靜：「聽說洪興有個叫陳浩南的很能打，一人把你們東星的兩虎加七八十號人全砍死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我過來，就是想看看這陳浩南究竟是何人物，想跟他一分高低，也決生死。」
駱駝一怔。
身後的眾小弟也一樣。
這人竟然是奔陳浩南來的。
難道他很能打？
一想到剛才自己人打在他身上，反而傷了自己的手，這絕對是高手啊。
駱駝的眼神亮了起來。
他就怕與洪興的人打著打著，陳浩南突然出現，自己這邊沒人能擋住他。
現在好了，自己這邊也有高手了。
就是不知道有多高，有沒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封兄弟，」駱駝往前走了一步，語氣熱絡起來，「你想找陳浩南比武？」
封於修點點頭。
駱駝沒有說話。
警長又走到蔣天生面前：「蔣天生，你也是，你們是不是想把香江翻過來？」
蔣天生也沒有說話。
警長冷笑一聲：「行，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告訴你們，今晚，誰要是敢動手，我就把誰抓進去，你們的人再多，能有我的槍多？」
他轉過身，看著兩邊的眾小弟。
「你們也聽好了，今晚誰要是動了手，不管你是東星的還是洪興的，一律抓進去，關個十年八年。不信，你們就試試。」
兩幫人面面相覷。
有人開始往後退。
沒有人不怕警察，也有人不怕警察。
駱駝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屎，看著趙局長，又看著蔣天生，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蔣天生，今天算你命好，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
一揮手：「走！」
東星的人如來時一樣，浩浩蕩蕩地走了。
街上漸漸空了，只剩下洪興的人。
蔣天生站在那裡，看著駱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打起來，也不是怕，若真不死不休，代價就大了。
但他知道，今晚事是暫時了了。
後面肯定還有暴風雨。
眾所周知：混混打架只是恐嚇、威脅，真正的殺機是不需要那麼多的人約架，而是跟家族抽生死簽一樣。
只需一兩人就行。
看來最近不能出門了。
蔣天生內心腹誹著。
「蔣先生，」靚坤湊過來，玩笑道：「就這麼算了？」
蔣天生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真想打？」
靚坤笑了笑，沒有說話。
蔣天生轉身，一揮手：「走，回去。」
洪興的人也散了。
街上空蕩蕩的，只剩下幾輛警車和一群警察。
警長站在那裡，看著兩幫人遠去，點了一根煙。
「探長，今晚算是過去了。」
一個便衣走過來，「但明天呢？後天呢？東星不會善罷甘休的。」
警長吐出一口煙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扔掉菸頭，用腳碾滅，「收隊。」
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走了。
街上恢復了平靜。
林天失望的看著這一切，呢喃道：「沒打起來？可惜了。」
九龍城的街頭，東星的人馬浩浩蕩蕩地往回走，兩千多人，黑壓壓一片。
駱駝走在最前面，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
今晚這一趟，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溜溜。
連打都沒打，就被警察趕走了。
東星的面子，今晚算是丟盡了。
旁邊的小弟忍不住了，湊過來：「老大，我們就這樣回去了？這虧就這樣吃了？」
駱駝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小弟跟在後面，越說越激動：「老大，烏鴉哥和笑面虎哥的仇還沒報，我們就這麼回去，兄弟們不服啊，東星的面子往哪兒擱？」
駱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小弟，又看著身後那些同樣不服氣的兄弟們。
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有憤怒，有不甘，有委屈。
「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讓兄弟們都準備好，我帶你們殺一個回馬槍。」
眾小弟的眼神亮了。
上一次風風火火地去洪興地盤，只是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一次也是，還沒開打就被警察搗亂。
事不過三，再這樣下去，東星的面子呢？
還混不混了？
「老大，你說真的？」那個小弟興奮地問。
駱駝點點頭：「真的。但不是現在，等警察都撤了，等洪興那幫人放鬆警惕，我們再殺回去。」
小弟們紛紛點頭，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駱駝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他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的街道路中央，站著一個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處。
東星的所有人停下腳步。
駱駝皺起眉頭，打量了那人幾眼，不認識。
一旁的小弟呵斥道：「你是誰？敢攔著我東星的路，想死啊你？」
封於修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臭魚爛蝦，真是不知道死活。」
駱駝的臉色變了。
身後的小弟們炸了鍋。
「你他媽說什麼？」
「找死是不是？」
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弟忍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衝上去：「瑪德，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衝到封於修面前，一拳打過去。
封於修沒有躲，甚至沒有動。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小弟愣住了。
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牆上，不，比牆還硬。
骨頭傳來一陣劇痛，他慘叫一聲，捂著拳頭往後退。
「哎啊！我滴手好像骨折了！」
封於修低頭看了他一眼，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胸口。
小弟飛出去好幾米，砸在地上，又滾了兩圈，躺在那裡呻吟。
封於修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語氣平淡：「打人都沒力氣，混什麼黑社會？不如回家生孩子。」
東星的人炸了。
紛紛掏出傢伙，就要衝上去。
駱駝一抬手，制止了他們。
眾小弟不解，自己人被打，老大這是想幹什麼？
駱駝客氣道：「兄弟，哪裡人？聽口音，你好像是從大陸來的？」
「剛才是我的人多有冒犯，我代他跟你道歉。」
封於修看著駱駝，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比這些小魚小蝦懂事。」
駱駝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封於修。」
「封於修，」
駱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記在心裡，「你來香江做什麼？」
封於修看著他，目光平靜：「聽說洪興有個叫陳浩南的很能打，一人把你們東星的兩虎加七八十號人全砍死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我過來，就是想看看這陳浩南究竟是何人物，想跟他一分高低，也決生死。」
駱駝一怔。
身後的眾小弟也一樣。
這人竟然是奔陳浩南來的。
難道他很能打？
一想到剛才自己人打在他身上，反而傷了自己的手，這絕對是高手啊。
駱駝的眼神亮了起來。
他就怕與洪興的人打著打著，陳浩南突然出現，自己這邊沒人能擋住他。
現在好了，自己這邊也有高手了。
就是不知道有多高，有沒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封兄弟，」駱駝往前走了一步，語氣熱絡起來，「你想找陳浩南比武？」
封於修點點頭。